第126章 可能腦死亡
張建軍聽完，深深看了呂大海一眼，皺眉道：「你姐現在在老家照顧你姥？」
呂大海點頭：「嗯！」
「我聽你口音，你老家應該不遠吧？」
「對，就在隔壁省！我們家本來也不窮的，就，就是……」
「你姥姥一個人能拉扯你和你姐，還能讓你讀衛校，你家肯定不窮。
這樣，隔壁省也近，你下午就坐車回去，把你姥姥和你姐接到江鎮來。
江鎮的醫療資源不錯，你就近也好照顧，你姥姥的醫藥費，我都出了。」
呂大海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建軍：「張總！這……」
張建軍道：「如果不是你剛才極力攔著他們，釘子可能已經沒命了！
你沒有說錯，顱內受損是不能輕易挪動的。
釘子現在什麼情況還不知道，這個救命恩情，就由我這個當兄弟的替他報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錢夾，一下抽出十來張大團結，當著所有工人的面塞到呂大海的口袋裡：「這些是路費，你先去把你姐和你姥姥接來。
等在江鎮的大醫院辦好手續，後續的醫藥費，我全給你包了！
治得好咱們就治，治不好，你一邊工作，一邊照顧她，也算你孝心圓滿。」
呂大海眼眶一紅，一下子哭了，對著張建軍就跪了下去：「張總，你真是大好人，天大的好人！」
「哎呀，你趕緊起來！」張建軍立即扶起他，「在這兒跪啥呢，什麼年代了，還在這跪！你跪得下，我可受不起！」
呂大海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嗯，嗯！」
「快去快回吧！」
張建軍又道，「等回來了，我看看能不能給你升職加薪，你讀過書，認識字，還懂不少知識，我得給你多找點活干，讓你多掙錢！」
「謝謝張總，謝謝張總！」呂大海哭得泣不成聲。
童朝濱心事很重，他也有按手印，還是第一個搶著要按的。
按完手印後，他就在老雷的不遠處站著。
剛好，張建軍和呂大海的這些對話，童朝濱全部聽在耳朵里。
張建軍居然要給呂大海這個小矮子加薪？！
呂大海由於個子最矮，身板最瘦，所以在這些工人里，他是最好欺負的。
童朝濱也經常使喚他辦事，對他沒有什麼好臉色，脾氣更是不知道發了多少回。
現在聽張建軍的意思，這個呂大海可能要跟他平起平坐了，這童朝濱哪裡能忍？
他看著呂大海高高興興地跑走，側頭看了張建軍一眼，暗道這個張建軍也該死！
「好了！」老雷那邊這時道，「每個人的指紋都有了！」
孫星也道：「回去找專業的人對比下，很快就能有結果。」
老雷故意道：「那要是戴著手套呢，也能嗎？」
孫星臉不紅心不跳地道：「當然可以！現在指紋比對技術很先進了，我們是從國外引入進來的，就算是戴著手套也沒有問題！」
這當然是假的。
他故意說這句話，就是為了悄悄觀察眾人的神色。
不僅是他，張建軍也在旁邊觀察。
他其實早就有懷疑的對象了，那就是童朝濱！
現在，在孫星說出這些話後，張建軍再度看向童朝濱，對方臉上的神情果然有異！
童朝濱臉色白得有些不自然，很慌，眼神飄忽，不過又在努力強打起精神。
但確定是他，和用切實證據去指控是他，這又是兩回事了——
現在，要麼等釘子醒來，看看他還記得多少。
要麼就是努力去找證據。
不過想也知道，在這個刑偵手段都還待完善的年代，很難。
不過倒是可以從動機先入手。
雖然釘子現在肯花錢了，但是他的本性沒有變，依然還是老實巴交的，與人也和善。
而且，魚塘並不是釘子一個人的，還有他張建軍的份兒。
所以在招募人手過來後，他們的福利待遇都非常好，張建軍這方面從來不會虧待人。
那麼，童朝濱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動機，張建軍說什麼都要給他查出來！
指紋採集好後，張建軍和孫星商量了下，他先和老雷去醫院裡照看釘子，孫星則和同事們留下來繼續調查。
路上，老雷的懷疑對象也是童朝濱，說這個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張建軍道：「但是，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老雷想也不想，道：「張哥，這個世界上啥人都有，好人少，壞人多！
像這種能夠下死手害人的人，目的無非就兩個，要麼是錢，要麼是恨！」
「恨不可能，釘子干不出讓人恨得牙痒痒，非得要他死的事情。」
「那就只剩下錢了。」
張建軍道：「又是錢。」
「啥叫又啊？」老雷好奇。
張建軍沒回答。
他這個「又」，針對的不是童朝濱，而是張富貴和張榮華，他那兩個大寶貝兒子。
仔細想想，就是這個錢字，讓兩個兒子都沒了底線。
可要說錢不是個好東西，張建軍又覺得，自己現在這麼拼命掙錢，不也是在逐利嗎？
一番折騰加趕路，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天氣越來越熱，所以這會兒太陽還很明亮。
張建軍找到釘子後，釘子還處於昏迷狀態，周作文一動不動地在外面守著。
一看到張建軍出現，周作文立即迎來：「老闆！」
張建軍看了看裡面：「釘子什麼情況？」
「丁老闆傷得很嚴重！那一下是下了死手的，不過命還在，醫生說，看他這三天會不會醒來，如果這三天不醒……
那可能就沒有再醒過來的可能了。」
張建軍的手都在發抖，三天……
至於再沒有醒過來的可能，這句話他懂。
就是他以前在九十年代和千禧年經常看的電視劇上面所說的腦死亡和植物人。
他好不容易搞這搞那，終於把馬晴從釘子身邊趕走，讓釘子像個男人一樣活了一把。
現在好日子沒過幾天，釘子就又出了這樣大的意外！
不，張建軍不能接受！
更別說釘子留下的四個孩子，他們不能沒了娘，又沒了爹。
想到那四個孩子，張建軍皺眉：「釘子那幾個孩子，還沒通知吧？」
呂大海點頭：「嗯！」
「我聽你口音，你老家應該不遠吧？」
「對，就在隔壁省！我們家本來也不窮的，就，就是……」
「你姥姥一個人能拉扯你和你姐，還能讓你讀衛校，你家肯定不窮。
這樣，隔壁省也近，你下午就坐車回去，把你姥姥和你姐接到江鎮來。
江鎮的醫療資源不錯，你就近也好照顧，你姥姥的醫藥費，我都出了。」
呂大海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建軍：「張總！這……」
張建軍道：「如果不是你剛才極力攔著他們，釘子可能已經沒命了！
你沒有說錯，顱內受損是不能輕易挪動的。
釘子現在什麼情況還不知道，這個救命恩情，就由我這個當兄弟的替他報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錢夾，一下抽出十來張大團結，當著所有工人的面塞到呂大海的口袋裡：「這些是路費，你先去把你姐和你姥姥接來。
等在江鎮的大醫院辦好手續，後續的醫藥費，我全給你包了！
治得好咱們就治，治不好，你一邊工作，一邊照顧她，也算你孝心圓滿。」
呂大海眼眶一紅，一下子哭了，對著張建軍就跪了下去：「張總，你真是大好人，天大的好人！」
「哎呀，你趕緊起來！」張建軍立即扶起他，「在這兒跪啥呢，什麼年代了，還在這跪！你跪得下，我可受不起！」
呂大海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嗯，嗯！」
「快去快回吧！」
張建軍又道，「等回來了，我看看能不能給你升職加薪，你讀過書，認識字，還懂不少知識，我得給你多找點活干，讓你多掙錢！」
「謝謝張總，謝謝張總！」呂大海哭得泣不成聲。
童朝濱心事很重，他也有按手印，還是第一個搶著要按的。
按完手印後，他就在老雷的不遠處站著。
剛好，張建軍和呂大海的這些對話，童朝濱全部聽在耳朵里。
張建軍居然要給呂大海這個小矮子加薪？！
呂大海由於個子最矮，身板最瘦，所以在這些工人里，他是最好欺負的。
童朝濱也經常使喚他辦事，對他沒有什麼好臉色，脾氣更是不知道發了多少回。
現在聽張建軍的意思，這個呂大海可能要跟他平起平坐了，這童朝濱哪裡能忍？
他看著呂大海高高興興地跑走，側頭看了張建軍一眼，暗道這個張建軍也該死！
「好了！」老雷那邊這時道，「每個人的指紋都有了！」
孫星也道：「回去找專業的人對比下，很快就能有結果。」
老雷故意道：「那要是戴著手套呢，也能嗎？」
孫星臉不紅心不跳地道：「當然可以！現在指紋比對技術很先進了，我們是從國外引入進來的，就算是戴著手套也沒有問題！」
這當然是假的。
他故意說這句話，就是為了悄悄觀察眾人的神色。
不僅是他，張建軍也在旁邊觀察。
他其實早就有懷疑的對象了，那就是童朝濱！
現在，在孫星說出這些話後，張建軍再度看向童朝濱，對方臉上的神情果然有異！
童朝濱臉色白得有些不自然，很慌，眼神飄忽，不過又在努力強打起精神。
但確定是他，和用切實證據去指控是他，這又是兩回事了——
現在，要麼等釘子醒來，看看他還記得多少。
要麼就是努力去找證據。
不過想也知道，在這個刑偵手段都還待完善的年代，很難。
不過倒是可以從動機先入手。
雖然釘子現在肯花錢了，但是他的本性沒有變，依然還是老實巴交的，與人也和善。
而且，魚塘並不是釘子一個人的，還有他張建軍的份兒。
所以在招募人手過來後，他們的福利待遇都非常好，張建軍這方面從來不會虧待人。
那麼，童朝濱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動機，張建軍說什麼都要給他查出來！
指紋採集好後，張建軍和孫星商量了下，他先和老雷去醫院裡照看釘子，孫星則和同事們留下來繼續調查。
路上，老雷的懷疑對象也是童朝濱，說這個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張建軍道：「但是，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老雷想也不想，道：「張哥，這個世界上啥人都有，好人少，壞人多！
像這種能夠下死手害人的人，目的無非就兩個，要麼是錢，要麼是恨！」
「恨不可能，釘子干不出讓人恨得牙痒痒，非得要他死的事情。」
「那就只剩下錢了。」
張建軍道：「又是錢。」
「啥叫又啊？」老雷好奇。
張建軍沒回答。
他這個「又」，針對的不是童朝濱，而是張富貴和張榮華，他那兩個大寶貝兒子。
仔細想想，就是這個錢字，讓兩個兒子都沒了底線。
可要說錢不是個好東西，張建軍又覺得，自己現在這麼拼命掙錢，不也是在逐利嗎？
一番折騰加趕路，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天氣越來越熱，所以這會兒太陽還很明亮。
張建軍找到釘子後，釘子還處於昏迷狀態，周作文一動不動地在外面守著。
一看到張建軍出現，周作文立即迎來：「老闆！」
張建軍看了看裡面：「釘子什麼情況？」
「丁老闆傷得很嚴重！那一下是下了死手的，不過命還在，醫生說，看他這三天會不會醒來，如果這三天不醒……
那可能就沒有再醒過來的可能了。」
張建軍的手都在發抖，三天……
至於再沒有醒過來的可能，這句話他懂。
就是他以前在九十年代和千禧年經常看的電視劇上面所說的腦死亡和植物人。
他好不容易搞這搞那，終於把馬晴從釘子身邊趕走，讓釘子像個男人一樣活了一把。
現在好日子沒過幾天，釘子就又出了這樣大的意外！
不，張建軍不能接受！
更別說釘子留下的四個孩子，他們不能沒了娘，又沒了爹。
想到那四個孩子，張建軍皺眉：「釘子那幾個孩子，還沒通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