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地下迷宮 鐵山之威
夜色如墨。
廢棄倉庫的鐵皮在寒風中嗚咽作響，像是什麼東西在低聲哭泣。
江沉舟、唐小雨、孫小胖三人準時抵達。
倉庫深處，陰影晃動。
紅蠍斜靠在一堆生鏽的油桶上，指尖的香菸明滅不定，煙霧繚繞，看不清表情。
獨眼龍站在她旁邊，那隻獨眼在黑暗中閃著幽光，如同伺機而動的野獸。
鐵塔般的鐵山，雙臂抱胸，沉默地立在兩人身後，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
除了他們三個，還有十幾個精悍的黑水幫打手，個個眼神兇悍，腰間鼓鼓囊囊，散發出濃烈的血腥氣。
氣氛壓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藥味，還有若有若無的……殺氣。
孫小胖嚇得腿肚子直哆嗦，緊緊挨著江沉舟，小聲嘟囔：「舟……舟哥，這陣仗……嚇死胖爺了，要不咱還是跑吧？」
江沉舟沒理他，目光平靜地掃過紅蠍和獨眼龍。
「人到齊了。」
紅蠍掐滅菸頭，站直身體，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吧的輕響。
「很好，守時是美德。」
她丟過來一個黑色的背包。
「裡面是干擾器和一些必要的工具。路線圖和晶片你們都有了，按計劃行事。」
獨眼龍瓮聲瓮氣地補充：「小子，記住你的承諾。也記住我們的警告。」
他的獨眼死死盯著江沉舟，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江沉舟接過背包，掂量了一下。
「走吧。」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轉身朝著倉庫外走去。
唐小雨默默跟上。
孫小胖咽了口唾沫，看看江沉舟的背影，又看看獨眼龍那幫凶神惡煞的傢伙，最終還是一咬牙，小跑著跟了上去。
「媽的，捨命陪君子了！」
一行人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夜幕下的天啟集團第七實驗區外圍。
這裡比上次來時更加死寂。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化學試劑混合的刺鼻氣味，偶爾還能聞到一絲淡淡的腐臭。
有了紅蠍提供的詳細地圖和干擾器，避開外圍的監控和固定哨點容易了不少。
但越往裡走，氣氛越是凝重。
頭頂，無形的掃描射線如同蛛網般覆蓋。
牆角，隱藏的攝像頭閃爍著冰冷的紅光。
地面，壓力感應裝置和紅外線陷阱無處不在。
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
紅蠍和獨眼龍的手下顯然經驗豐富，配合默契，拆除陷阱，規避監控，動作麻利。
江沉舟跟在後面，看似平靜，【夜視】能力卻將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一邊記憶著路線，一邊將紅蠍給的地圖與唐小雨之前回溯到的信息進行比對。
入口……果然不一樣。
紅蠍地圖上標註的，是儲藏室內部，一個需要特殊權限才能啟動的隱蔽貨運電梯。
而唐小雨看到的，是儲藏室外側，那個偽裝成排污管道檢修口的地方。
哪個是真的？
或者……都是真的？
江沉舟不動聲色，將疑慮壓在心底。
唐小雨跟在他身邊，小臉有些發白，顯然精神力消耗不小。
她一直在用【信息回溯】的能力，小範圍地探查著前方的潛在危險，並將信息通過眼神和微小的手勢傳遞給江沉舟。
這種無聲的默契，讓江沉舟心中稍安。
至少，他不是完全被動。
「滋滋……」
輕微的電流聲響起。
前方通道拐角處，一個巡邏的保安機器人突然亮起了紅燈！
「發現入侵者！啟動清除程序！」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機器人底部的履帶轉動，手臂抬起，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媽的！怎麼回事？干擾器失效了？」一個黑水幫的漢子低罵。
「別廢話！幹掉它！」獨眼龍吼道。
幾個反應快的打手立刻舉槍射擊！
能量光束和實體子彈噼里啪啦地打在機器人身上，濺起一連串火花！
但那機器人外殼異常堅固，只是晃了幾下，槍口依舊鎖定了他們！
「火力壓制！快！」
更多的人加入了攻擊。
機器人頂著火力，猛地向前衝來，手臂上的槍口噴射出密集的能量彈！
「噗嗤！」
一個躲閃不及的打手被能量彈擊中胸口，瞬間被洞穿，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倒了下去！
「小五！」旁邊的同伴怒吼。
混亂中，機器人的速度極快，轉眼間就衝到了近前！
「散開！」紅蠍厲聲喊道。
眾人紛紛躲避。
但這機器人顯然是專門用於巷戰的型號，體積不大，卻異常靈活，而且火力兇猛！
「砰！」
又一個打手被撞飛出去，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媽的！這什麼鬼東西？這麼硬？」
「火力不夠！破不開它的裝甲！」
獨眼龍臉色鐵青，他的【狂暴】詞條在這種狹窄地形施展不開，硬衝上去討不到好。
紅蠍也是柳眉緊蹙，她的能力更偏向詭異和控制，對付這種純粹的鋼鐵疙瘩效果有限。
眼看機器人就要衝散他們的陣型，造成更大的傷亡。
一直沉默的鐵山，動了！
他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咚！」
沉重的腳步聲，讓地面都震動了一下。
他直接擋在了機器人衝鋒的路線上！
機器人毫不猶豫，槍口對準鐵山，瘋狂傾瀉著能量彈！
「砰砰砰砰！」
密集的能量彈如同雨點般落在鐵山身上！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足以洞穿人體的能量彈，打在鐵山身上，竟然只是濺起一層暗淡的漣漪！
他的皮膚表面，泛起一層厚重的、如同岩石般的角質光澤！
D級巔峰防禦【堡壘】！
鐵山硬扛著機器人的火力，紋絲不動！
臉上甚至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磐石般的冷硬！
「吼！」
鐵山低吼一聲，雙臂肌肉猛地墳起！青筋如同虬龍般盤繞！
【巨力（E級）】發動！
他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了機器人的炮管！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那堅硬的合金炮管，竟然被他硬生生掰彎了！
機器人似乎也愣了一下，攻擊停滯。
就是現在！
鐵山另一隻手握拳，如同攻城錘般，狠狠砸在了機器人的核心處理器位置！
「咚——！！」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
整個通道都迴蕩著這恐怖的撞擊聲！
機器人那堅固的外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下去！
內部的精密零件瞬間爆裂！火花四濺！
龐大的機器人猛地一顫，動作徹底僵住，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了幾下，最終徹底熄滅，變成了一堆廢鐵。
寂靜。
通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鐵山。
一拳！
僅僅一拳！
就廢掉了這個讓他們束手無策的殺戮機器！
D級巔峰【堡壘】的威力嗎？！
太猛了！
江沉舟的瞳孔也縮了一下。
他之前在競技場，輕鬆擊敗了同樣是D級巔峰的周猛。
周猛的【硬化皮膚】和【重拳】，在鐵山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鐵山的防禦，比周猛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而且那份力量……
江沉舟毫不懷疑，如果剛才那一拳打在自己身上，就算有C級【敏捷】卸力，也絕對不好受！
這傢伙……很強！
絕對和紅蠍、獨眼龍是一個級別的！
甚至在純粹的攻防上，可能更強！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江沉舟的脊背。
幸好……
幸好當初在黑水幫，他選擇了隱忍和妥協。
如果當時真的動起手來，面對獨眼龍、紅蠍，再加上這個鐵山……他絕對沒有任何勝算！
【掃描中…】
【發現破損戰鬥機器人（型號：T-7清道夫）】
【核心能源已摧毀，部分零件可回收】
【未檢測到可掠奪基因詞條】
果然，這種純機械造物，沒有詞條。
江沉舟收回目光，心中對力量的渴望更加強烈。
D級巔峰，已經如此恐怖。
那C級呢？B級呢？
甚至是傳說中的A級？
他現在這點實力，還遠遠不夠！
「愣著幹什麼？趕緊處理掉屍體，繼續前進！」獨眼龍踹了一腳旁邊還在發呆的手下，打破了寂靜。
幾個打手連忙上前，將兩具同伴的屍體和報廢的機器人拖到旁邊的雜物間隱藏起來。
隊伍繼續前進。
但氣氛明顯更加壓抑了。
剛才的遭遇，只是開胃小菜。
越往深處，危險等級越高。
後面的路，果然不再平靜。
他們又遇到了幾波巡邏機器人，等級越來越高，甚至還碰到了一種速度極快、如同金屬蜘蛛般的爬行機器人，防不勝防。
紅蠍和獨眼龍的手下，又折損了三個人。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和緊張。
江沉舟一直跟在隊伍中間，看似低調，【掃描】能力卻從未停止。
可惜，這些機器人都沒有可掠奪的詞條。
偶爾遇到一些實驗室逃逸出來的低階變異體，比如腐蝕粘液蟲、暗影潛伏者之類，都被獨眼龍和他的手下暴力清除了。
江沉舟也趁機掃描了一下。
【發現低階變異體：腐蝕粘液蟲（F級）】
【基因詞條：腐蝕粘液（F級）】
【詞條品質：F級】
【可掠奪（概率：70%）】
【發現低階變異體：暗影潛伏者（E級）】
【基因詞條：陰影潛行（E級）】
【詞條品質：E級】
【可掠奪（概率：30%）】
F級的【腐蝕粘液】？沒什麼用。
E級的【陰影潛行】？倒是有點意思，可以和【敏捷】、【夜視】配合。
但現在人多眼雜，不是掠奪的時候。
他默默記下，準備找機會再來「撿垃圾」。
他的目標，是更高階的詞條！
最好是C級，甚至是B級！
穿過一條長長的、布滿各種管道和儀器的走廊。
前方，出現了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門。
門上，有一個醒目的紅色標識——【物資儲藏區-07】。
「到了。」紅蠍看著那扇門，眼中閃過一絲熱切。
根據地圖，穿過這個儲藏區，就能找到通往地下「遺棄區」的入口——那部隱藏的貨運電梯。
獨眼龍示意手下上前。
一個精通開鎖和電子破解的打手，拿出工具，開始小心翼翼地操作門禁系統。
滋滋……
指示燈不斷閃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江沉舟的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了儲藏區大門外側，靠近天花板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有一個偽裝得極好的方形蓋板，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排污管道檢修口。
和唐小雨回溯到的信息，一模一樣。
廢棄倉庫的鐵皮在寒風中嗚咽作響，像是什麼東西在低聲哭泣。
江沉舟、唐小雨、孫小胖三人準時抵達。
倉庫深處，陰影晃動。
紅蠍斜靠在一堆生鏽的油桶上，指尖的香菸明滅不定，煙霧繚繞，看不清表情。
獨眼龍站在她旁邊，那隻獨眼在黑暗中閃著幽光，如同伺機而動的野獸。
鐵塔般的鐵山，雙臂抱胸，沉默地立在兩人身後，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
除了他們三個，還有十幾個精悍的黑水幫打手，個個眼神兇悍，腰間鼓鼓囊囊，散發出濃烈的血腥氣。
氣氛壓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藥味，還有若有若無的……殺氣。
孫小胖嚇得腿肚子直哆嗦，緊緊挨著江沉舟，小聲嘟囔：「舟……舟哥，這陣仗……嚇死胖爺了，要不咱還是跑吧？」
江沉舟沒理他，目光平靜地掃過紅蠍和獨眼龍。
「人到齊了。」
紅蠍掐滅菸頭，站直身體，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吧的輕響。
「很好，守時是美德。」
她丟過來一個黑色的背包。
「裡面是干擾器和一些必要的工具。路線圖和晶片你們都有了，按計劃行事。」
獨眼龍瓮聲瓮氣地補充：「小子，記住你的承諾。也記住我們的警告。」
他的獨眼死死盯著江沉舟，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江沉舟接過背包，掂量了一下。
「走吧。」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轉身朝著倉庫外走去。
唐小雨默默跟上。
孫小胖咽了口唾沫，看看江沉舟的背影，又看看獨眼龍那幫凶神惡煞的傢伙，最終還是一咬牙，小跑著跟了上去。
「媽的，捨命陪君子了！」
一行人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夜幕下的天啟集團第七實驗區外圍。
這裡比上次來時更加死寂。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化學試劑混合的刺鼻氣味，偶爾還能聞到一絲淡淡的腐臭。
有了紅蠍提供的詳細地圖和干擾器，避開外圍的監控和固定哨點容易了不少。
但越往裡走，氣氛越是凝重。
頭頂，無形的掃描射線如同蛛網般覆蓋。
牆角，隱藏的攝像頭閃爍著冰冷的紅光。
地面，壓力感應裝置和紅外線陷阱無處不在。
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
紅蠍和獨眼龍的手下顯然經驗豐富，配合默契，拆除陷阱，規避監控，動作麻利。
江沉舟跟在後面，看似平靜，【夜視】能力卻將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一邊記憶著路線，一邊將紅蠍給的地圖與唐小雨之前回溯到的信息進行比對。
入口……果然不一樣。
紅蠍地圖上標註的，是儲藏室內部，一個需要特殊權限才能啟動的隱蔽貨運電梯。
而唐小雨看到的，是儲藏室外側，那個偽裝成排污管道檢修口的地方。
哪個是真的？
或者……都是真的？
江沉舟不動聲色，將疑慮壓在心底。
唐小雨跟在他身邊，小臉有些發白，顯然精神力消耗不小。
她一直在用【信息回溯】的能力，小範圍地探查著前方的潛在危險，並將信息通過眼神和微小的手勢傳遞給江沉舟。
這種無聲的默契，讓江沉舟心中稍安。
至少，他不是完全被動。
「滋滋……」
輕微的電流聲響起。
前方通道拐角處，一個巡邏的保安機器人突然亮起了紅燈！
「發現入侵者！啟動清除程序！」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機器人底部的履帶轉動，手臂抬起，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媽的！怎麼回事？干擾器失效了？」一個黑水幫的漢子低罵。
「別廢話！幹掉它！」獨眼龍吼道。
幾個反應快的打手立刻舉槍射擊！
能量光束和實體子彈噼里啪啦地打在機器人身上，濺起一連串火花！
但那機器人外殼異常堅固，只是晃了幾下，槍口依舊鎖定了他們！
「火力壓制！快！」
更多的人加入了攻擊。
機器人頂著火力，猛地向前衝來，手臂上的槍口噴射出密集的能量彈！
「噗嗤！」
一個躲閃不及的打手被能量彈擊中胸口，瞬間被洞穿，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倒了下去！
「小五！」旁邊的同伴怒吼。
混亂中，機器人的速度極快，轉眼間就衝到了近前！
「散開！」紅蠍厲聲喊道。
眾人紛紛躲避。
但這機器人顯然是專門用於巷戰的型號，體積不大，卻異常靈活，而且火力兇猛！
「砰！」
又一個打手被撞飛出去，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媽的！這什麼鬼東西？這麼硬？」
「火力不夠！破不開它的裝甲！」
獨眼龍臉色鐵青，他的【狂暴】詞條在這種狹窄地形施展不開，硬衝上去討不到好。
紅蠍也是柳眉緊蹙，她的能力更偏向詭異和控制，對付這種純粹的鋼鐵疙瘩效果有限。
眼看機器人就要衝散他們的陣型，造成更大的傷亡。
一直沉默的鐵山，動了！
他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咚！」
沉重的腳步聲，讓地面都震動了一下。
他直接擋在了機器人衝鋒的路線上！
機器人毫不猶豫，槍口對準鐵山，瘋狂傾瀉著能量彈！
「砰砰砰砰！」
密集的能量彈如同雨點般落在鐵山身上！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足以洞穿人體的能量彈，打在鐵山身上，竟然只是濺起一層暗淡的漣漪！
他的皮膚表面，泛起一層厚重的、如同岩石般的角質光澤！
D級巔峰防禦【堡壘】！
鐵山硬扛著機器人的火力，紋絲不動！
臉上甚至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磐石般的冷硬！
「吼！」
鐵山低吼一聲，雙臂肌肉猛地墳起！青筋如同虬龍般盤繞！
【巨力（E級）】發動！
他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了機器人的炮管！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那堅硬的合金炮管，竟然被他硬生生掰彎了！
機器人似乎也愣了一下，攻擊停滯。
就是現在！
鐵山另一隻手握拳，如同攻城錘般，狠狠砸在了機器人的核心處理器位置！
「咚——！！」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
整個通道都迴蕩著這恐怖的撞擊聲！
機器人那堅固的外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下去！
內部的精密零件瞬間爆裂！火花四濺！
龐大的機器人猛地一顫，動作徹底僵住，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了幾下，最終徹底熄滅，變成了一堆廢鐵。
寂靜。
通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鐵山。
一拳！
僅僅一拳！
就廢掉了這個讓他們束手無策的殺戮機器！
D級巔峰【堡壘】的威力嗎？！
太猛了！
江沉舟的瞳孔也縮了一下。
他之前在競技場，輕鬆擊敗了同樣是D級巔峰的周猛。
周猛的【硬化皮膚】和【重拳】，在鐵山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鐵山的防禦，比周猛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而且那份力量……
江沉舟毫不懷疑，如果剛才那一拳打在自己身上，就算有C級【敏捷】卸力，也絕對不好受！
這傢伙……很強！
絕對和紅蠍、獨眼龍是一個級別的！
甚至在純粹的攻防上，可能更強！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江沉舟的脊背。
幸好……
幸好當初在黑水幫，他選擇了隱忍和妥協。
如果當時真的動起手來，面對獨眼龍、紅蠍，再加上這個鐵山……他絕對沒有任何勝算！
【掃描中…】
【發現破損戰鬥機器人（型號：T-7清道夫）】
【核心能源已摧毀，部分零件可回收】
【未檢測到可掠奪基因詞條】
果然，這種純機械造物，沒有詞條。
江沉舟收回目光，心中對力量的渴望更加強烈。
D級巔峰，已經如此恐怖。
那C級呢？B級呢？
甚至是傳說中的A級？
他現在這點實力，還遠遠不夠！
「愣著幹什麼？趕緊處理掉屍體，繼續前進！」獨眼龍踹了一腳旁邊還在發呆的手下，打破了寂靜。
幾個打手連忙上前，將兩具同伴的屍體和報廢的機器人拖到旁邊的雜物間隱藏起來。
隊伍繼續前進。
但氣氛明顯更加壓抑了。
剛才的遭遇，只是開胃小菜。
越往深處，危險等級越高。
後面的路，果然不再平靜。
他們又遇到了幾波巡邏機器人，等級越來越高，甚至還碰到了一種速度極快、如同金屬蜘蛛般的爬行機器人，防不勝防。
紅蠍和獨眼龍的手下，又折損了三個人。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和緊張。
江沉舟一直跟在隊伍中間，看似低調，【掃描】能力卻從未停止。
可惜，這些機器人都沒有可掠奪的詞條。
偶爾遇到一些實驗室逃逸出來的低階變異體，比如腐蝕粘液蟲、暗影潛伏者之類，都被獨眼龍和他的手下暴力清除了。
江沉舟也趁機掃描了一下。
【發現低階變異體：腐蝕粘液蟲（F級）】
【基因詞條：腐蝕粘液（F級）】
【詞條品質：F級】
【可掠奪（概率：70%）】
【發現低階變異體：暗影潛伏者（E級）】
【基因詞條：陰影潛行（E級）】
【詞條品質：E級】
【可掠奪（概率：30%）】
F級的【腐蝕粘液】？沒什麼用。
E級的【陰影潛行】？倒是有點意思，可以和【敏捷】、【夜視】配合。
但現在人多眼雜，不是掠奪的時候。
他默默記下，準備找機會再來「撿垃圾」。
他的目標，是更高階的詞條！
最好是C級，甚至是B級！
穿過一條長長的、布滿各種管道和儀器的走廊。
前方，出現了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門。
門上，有一個醒目的紅色標識——【物資儲藏區-07】。
「到了。」紅蠍看著那扇門，眼中閃過一絲熱切。
根據地圖，穿過這個儲藏區，就能找到通往地下「遺棄區」的入口——那部隱藏的貨運電梯。
獨眼龍示意手下上前。
一個精通開鎖和電子破解的打手，拿出工具，開始小心翼翼地操作門禁系統。
滋滋……
指示燈不斷閃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江沉舟的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了儲藏區大門外側，靠近天花板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有一個偽裝得極好的方形蓋板，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排污管道檢修口。
和唐小雨回溯到的信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