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報！天啟實驗室的秘密！
離開教學樓，晚風帶著廢墟特有的腐朽氣息撲面而來。
江沉舟的身影在【夜視】能力的加持下，如同融入黑暗的幽靈，悄無聲息地穿行在斷壁殘垣之間。
C級的【敏捷（小成）】讓他的速度快得驚人，每一次落腳都精準而輕盈，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
剛才在林浩面前的那番「表演」，不僅僅是為了立威，更是對自己新獲得力量的一次實戰檢驗。
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B級的【雷霆之手】？
在絕對的速度面前，花里胡哨！
但江沉舟心裡清楚，這還遠遠不夠。
林浩只是個初階B級，靠著天賦吃飯，戰鬥技巧粗糙得可憐。
天啟集團的秘密實驗室，那是什麼地方？
財閥的心臟！
裡面鎮守的力量，絕對不是林浩這種級別能比的。
甚至可能有真正身經百戰的B級，乃至更強的存在！
硬闖？
那是找死！
他需要情報！
詳細的內部情報！
布局、守衛輪換、監控死角、防禦系統的漏洞……
甚至是……裡面可能存在的，那些「高品質詞條」的具體信息！
林浩提供的位置只是個大概範圍，連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這種程度的信息，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情報……」江沉舟停下腳步，眉頭緊鎖。
這種高度機密的情報，去哪裡搞？
官方渠道？別逗了，人家不把他當成異想天開的瘋子抓起來就不錯了。
黑市？或許有，但價格絕對是天價，而且真假難辨。
等等！
一個圓滾滾的身影，猛地跳入他的腦海。
孫小胖！
他那個死黨，消息靈通得像個八爪魚，各種小道消息、八卦秘聞，就沒他不知道的！
雖然平時看起來膽小怕事，但在搜集情報這方面，絕對是個天才！
對！找他！
江沉舟立刻調轉方向，憑藉著記憶和【夜視】能力，朝著孫小胖平日裡最可能「苟」著的那個角落摸去——廢棄圖書館三樓，那個號稱「絕對安全」的儲藏室。
那裡不僅隱蔽，而且孫小胖那傢伙，偷偷藏了不少壓縮餅乾和罐頭。
末世里，有吃的，就有安全感。
果然，還沒靠近，江沉舟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伴隨著……極輕微的咀嚼聲？
他放輕腳步，如同狸貓般靠近，然後猛地推開虛掩的門！
「誰？！」
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嚇得直接從一堆舊書後面彈了起來，手裡的半塊壓縮餅乾差點掉地上。
正是孫小胖！
他看到門口站著的是江沉舟，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舟……舟哥？！」孫小胖揉了揉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臥槽！真是你啊！你……你沒事？！」
他三兩步衝過來，圍著江沉舟轉了兩圈，臉上又是驚喜又是後怕。
「我剛聽說……聽說你把林浩那小子給……給秀翻了？真的假的？B級啊！雷霆之手啊！按在地上摩擦？」
孫小胖的語氣充滿了驚嘆，還有點與有榮幸的小驕傲。
江沉舟看著他這副樣子，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
在這個冰冷的末世，還有這麼一個真心關心自己的朋友，感覺還不賴。
「一點小場面，不足掛齒。」江沉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儘量平淡。
「小場面？！」孫小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舟哥，你現在牛逼大發了啊！F級空白基因干翻B級雷霆之手？這劇本都不敢這麼寫！
學校論壇都快炸了！都在討論你是不是偷偷磕了什麼猛藥！」
江沉舟嘴角抽了抽。
還論壇？這幫傢伙，末世了都不忘水論壇？
「行了，說正事。」江沉舟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表情重新變得嚴肅，「我需要情報。」
「情報？什麼情報？」孫小胖立刻收起嬉皮笑臉，知道江沉舟不是在開玩笑。
「天啟集團，城東那個秘密實驗室。」江沉舟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銳利。
「天啟集團？！」孫小胖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肉都抖了抖，聲音也跟著發顫，「舟哥，你……你沒開玩笑吧？那地方可是龍潭虎穴！聽說進去的人，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他緊張地搓著手：「林浩那種級別的，在那兒連看門的都不夠格！你想幹嘛啊？千萬別想不開啊！為了欣欣，你也得……」
「我沒想不開。」江沉舟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我需要裡面的詳細情報，越詳細越好。布局圖、守衛力量、換班時間、防禦漏洞……任何有用的信息，都要！」
他盯著孫小胖：「你有路子嗎？」
孫小胖看著江沉舟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勸說是沒用的了。
他苦著臉，使勁撓了撓頭。
「天啟集團的情報……那可是頂級機密啊……一般人根本搞不到……」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不過……我倒是認識一個人，外號『紅蠍』，是個情報販子，路子野得很。只要給得起價錢，據說連夏金城主晚上穿什麼顏色內褲她都能給你搞到。」
孫小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
「但是……她收費黑得一批！而且只認錢，或者……等價的稀有物資、基因詞條！」
「紅蠍？」江沉舟咀嚼著這個名字，「帶我去找她。」
「現在？」孫小胖有點猶豫，「舟哥，紅蠍那娘們……不好打交道啊，脾氣臭，心黑手狠，坑起人來眼都不眨一下……」
「帶路。」江沉舟的語氣不容置疑。
時間不多了。
他沒工夫在這裡磨嘰。
孫小胖看著江沉舟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好吧……跟我來。不過舟哥，你可得有心理準備，那娘們可不好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圖書館，再次融入了校園的陰影之中。
在孫小胖的帶領下，他們七拐八繞，來到了一處更加偏僻的廢棄實驗樓。
這裡比教學樓更加破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品味道，混合著霉味，讓人很不舒服。
孫小胖在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停下，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鼓足勇氣，然後有節奏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鐵門內沒有任何回應，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孫小胖又敲了一遍。
過了好一會兒，門內才傳來一個慵懶而沙啞的女聲，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誰啊？大半夜的，奔喪呢？」
「蠍……蠍姐，是我，小胖。」孫小胖連忙陪著笑臉說道。
「小胖？」裡面的聲音頓了一下，「你小子又來幹嘛？上次賒的帳還沒還呢！」
「呃……蠍姐，這次不是我找您，是我這位朋友……」孫小胖側身，讓江沉舟露出來。
鐵門上的一個小觀察窗「咔噠」一聲打開了，一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在裡面掃視著江沉舟。
那目光，冰冷、審視，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漠然。
江沉舟面無表情地與那雙眼睛對視。
【掃描中……】
【目標：紅蠍】
【等級：D級（巔峰）】
【基因詞條：？？？（被特殊手段屏蔽），？？？，？？？】
【詞條品質：？？？】
【不可掠奪（？？？）】
嗯？
掃描結果讓江沉舟心頭微凜。
D級巔峰！
而且詞條信息居然被屏蔽了？連掠奪選項都是灰色的？
這個紅蠍，不簡單！
「新面孔？」裡面的聲音依舊慵懶，卻多了一分警惕，「找我什麼事？先說好，情報很貴，概不賒帳。」
「我需要天啟集團城東實驗室的內部情報。」江沉舟直接開口，聲音平靜。
觀察窗後的眼睛明顯眯了一下。
「天啟實驗室？」紅蠍的聲音帶上了一點玩味，「小傢伙，口氣不小啊。
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你知道打聽這個情報，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開個價。」江沉舟言簡意賅。
「呵呵……」紅蠍輕笑出聲，笑聲有些刺耳，「有意思。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
鐵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一個穿著緊身作戰服，身材火辣，留著一頭惹眼紅髮的女人，斜靠在門框上，手裡把玩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
她的眼神像蠍子尾巴上的毒針，上下打量著江沉舟。
「情報，我有。最新的，最詳細的，包括昨晚剛更新的內部巡邏路線圖和幾個防禦薄弱點。」
紅蠍伸出三根手指。
「三個選擇。」
「第一，給我B級攻擊類或者防禦類的武器。現貨。」
「第二，等價的稀有資源，比如三塊標準單位的『源晶』，或者五支『生命一號』修復液。」
「第三……」紅蠍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狡黠，「幫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情報白送。」
江沉舟眉頭微皺。
B級武器？
他全身現在只有詞條，窮得叮噹響，更不要說B級武器！
源晶和生命一號？那是財閥和大型基地才流通的高級貨，他連見都沒見過。
那就只剩下第三個選擇了。
「什麼事？」
紅蠍笑了，笑容嫵媚，卻帶著危險的氣息。
「很簡單。」她用匕首的尖端，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城西黑水幫的老大『獨眼龍』，欠了我一樣東西。你去幫我拿回來。」
「就這麼簡單？」江沉舟挑眉。
「就這麼簡單。」紅蠍聳聳肩，「當然，獨眼龍那傢伙，脾氣不太好，手底下養了一幫亡命徒，而且他本人……好像是D級巔峰的【狂暴】天賦，打起架來，挺猛的。」
孫小胖在旁邊聽得臉都白了。
黑水幫！獨眼龍！那可是城西一霸！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讓舟哥一個人去？這不是送死嗎？！
「舟哥……」孫小胖剛想勸阻。
「成交。」江沉舟卻乾脆利落地答應了。
D級巔峰？【狂暴】？
正好。
去天啟實驗室之前，拿你……練練手！
看看C級的【敏捷（小成）】，到底有多強！
紅蠍似乎沒想到江沉舟答應得這麼痛快，眼中閃過一抹訝異，隨即笑得更開心了。
「爽快！」她打了個響指，「這是獨眼龍的情報，還有你要的東西。」
她扔過來一個看起來很舊但功能完好的平板電腦。
「東西拿回來，平板自動解鎖。如果……你回不來了，這平板三天後會自動銷毀。」
紅蠍笑眯眯地看著江沉舟，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個即將踏入地獄的勇士（或者傻子）。
江沉舟接過平板，掂量了一下，沒再多說一個字。
轉身。
離開。
孫小胖連忙跟上，臉上寫滿了擔憂。
「舟哥！你真要去啊？那可是黑水幫！獨眼龍殺人不眨眼的！」
江沉舟腳步不停，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一句話，在夜風中飄蕩。
「65小時。沒時間浪費了。」
紅蠍看著江沉舟消失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
「空白基因……有點意思……」
她喃喃自語，轉身關上了鐵門。
黑暗的廢墟中，江沉舟握著冰冷的平板電腦，感受著體內C級敏捷帶來的澎湃力量。
江沉舟的身影在【夜視】能力的加持下，如同融入黑暗的幽靈，悄無聲息地穿行在斷壁殘垣之間。
C級的【敏捷（小成）】讓他的速度快得驚人，每一次落腳都精準而輕盈，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
剛才在林浩面前的那番「表演」，不僅僅是為了立威，更是對自己新獲得力量的一次實戰檢驗。
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B級的【雷霆之手】？
在絕對的速度面前，花里胡哨！
但江沉舟心裡清楚，這還遠遠不夠。
林浩只是個初階B級，靠著天賦吃飯，戰鬥技巧粗糙得可憐。
天啟集團的秘密實驗室，那是什麼地方？
財閥的心臟！
裡面鎮守的力量，絕對不是林浩這種級別能比的。
甚至可能有真正身經百戰的B級，乃至更強的存在！
硬闖？
那是找死！
他需要情報！
詳細的內部情報！
布局、守衛輪換、監控死角、防禦系統的漏洞……
甚至是……裡面可能存在的，那些「高品質詞條」的具體信息！
林浩提供的位置只是個大概範圍，連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這種程度的信息，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情報……」江沉舟停下腳步，眉頭緊鎖。
這種高度機密的情報，去哪裡搞？
官方渠道？別逗了，人家不把他當成異想天開的瘋子抓起來就不錯了。
黑市？或許有，但價格絕對是天價，而且真假難辨。
等等！
一個圓滾滾的身影，猛地跳入他的腦海。
孫小胖！
他那個死黨，消息靈通得像個八爪魚，各種小道消息、八卦秘聞，就沒他不知道的！
雖然平時看起來膽小怕事，但在搜集情報這方面，絕對是個天才！
對！找他！
江沉舟立刻調轉方向，憑藉著記憶和【夜視】能力，朝著孫小胖平日裡最可能「苟」著的那個角落摸去——廢棄圖書館三樓，那個號稱「絕對安全」的儲藏室。
那裡不僅隱蔽，而且孫小胖那傢伙，偷偷藏了不少壓縮餅乾和罐頭。
末世里，有吃的，就有安全感。
果然，還沒靠近，江沉舟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伴隨著……極輕微的咀嚼聲？
他放輕腳步，如同狸貓般靠近，然後猛地推開虛掩的門！
「誰？！」
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嚇得直接從一堆舊書後面彈了起來，手裡的半塊壓縮餅乾差點掉地上。
正是孫小胖！
他看到門口站著的是江沉舟，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舟……舟哥？！」孫小胖揉了揉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臥槽！真是你啊！你……你沒事？！」
他三兩步衝過來，圍著江沉舟轉了兩圈，臉上又是驚喜又是後怕。
「我剛聽說……聽說你把林浩那小子給……給秀翻了？真的假的？B級啊！雷霆之手啊！按在地上摩擦？」
孫小胖的語氣充滿了驚嘆，還有點與有榮幸的小驕傲。
江沉舟看著他這副樣子，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
在這個冰冷的末世，還有這麼一個真心關心自己的朋友，感覺還不賴。
「一點小場面，不足掛齒。」江沉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儘量平淡。
「小場面？！」孫小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舟哥，你現在牛逼大發了啊！F級空白基因干翻B級雷霆之手？這劇本都不敢這麼寫！
學校論壇都快炸了！都在討論你是不是偷偷磕了什麼猛藥！」
江沉舟嘴角抽了抽。
還論壇？這幫傢伙，末世了都不忘水論壇？
「行了，說正事。」江沉舟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表情重新變得嚴肅，「我需要情報。」
「情報？什麼情報？」孫小胖立刻收起嬉皮笑臉，知道江沉舟不是在開玩笑。
「天啟集團，城東那個秘密實驗室。」江沉舟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銳利。
「天啟集團？！」孫小胖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肉都抖了抖，聲音也跟著發顫，「舟哥，你……你沒開玩笑吧？那地方可是龍潭虎穴！聽說進去的人，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他緊張地搓著手：「林浩那種級別的，在那兒連看門的都不夠格！你想幹嘛啊？千萬別想不開啊！為了欣欣，你也得……」
「我沒想不開。」江沉舟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我需要裡面的詳細情報，越詳細越好。布局圖、守衛力量、換班時間、防禦漏洞……任何有用的信息，都要！」
他盯著孫小胖：「你有路子嗎？」
孫小胖看著江沉舟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勸說是沒用的了。
他苦著臉，使勁撓了撓頭。
「天啟集團的情報……那可是頂級機密啊……一般人根本搞不到……」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不過……我倒是認識一個人，外號『紅蠍』，是個情報販子，路子野得很。只要給得起價錢，據說連夏金城主晚上穿什麼顏色內褲她都能給你搞到。」
孫小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
「但是……她收費黑得一批！而且只認錢，或者……等價的稀有物資、基因詞條！」
「紅蠍？」江沉舟咀嚼著這個名字，「帶我去找她。」
「現在？」孫小胖有點猶豫，「舟哥，紅蠍那娘們……不好打交道啊，脾氣臭，心黑手狠，坑起人來眼都不眨一下……」
「帶路。」江沉舟的語氣不容置疑。
時間不多了。
他沒工夫在這裡磨嘰。
孫小胖看著江沉舟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好吧……跟我來。不過舟哥，你可得有心理準備，那娘們可不好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圖書館，再次融入了校園的陰影之中。
在孫小胖的帶領下，他們七拐八繞，來到了一處更加偏僻的廢棄實驗樓。
這裡比教學樓更加破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品味道，混合著霉味，讓人很不舒服。
孫小胖在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停下，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鼓足勇氣，然後有節奏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鐵門內沒有任何回應，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孫小胖又敲了一遍。
過了好一會兒，門內才傳來一個慵懶而沙啞的女聲，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誰啊？大半夜的，奔喪呢？」
「蠍……蠍姐，是我，小胖。」孫小胖連忙陪著笑臉說道。
「小胖？」裡面的聲音頓了一下，「你小子又來幹嘛？上次賒的帳還沒還呢！」
「呃……蠍姐，這次不是我找您，是我這位朋友……」孫小胖側身，讓江沉舟露出來。
鐵門上的一個小觀察窗「咔噠」一聲打開了，一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在裡面掃視著江沉舟。
那目光，冰冷、審視，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漠然。
江沉舟面無表情地與那雙眼睛對視。
【掃描中……】
【目標：紅蠍】
【等級：D級（巔峰）】
【基因詞條：？？？（被特殊手段屏蔽），？？？，？？？】
【詞條品質：？？？】
【不可掠奪（？？？）】
嗯？
掃描結果讓江沉舟心頭微凜。
D級巔峰！
而且詞條信息居然被屏蔽了？連掠奪選項都是灰色的？
這個紅蠍，不簡單！
「新面孔？」裡面的聲音依舊慵懶，卻多了一分警惕，「找我什麼事？先說好，情報很貴，概不賒帳。」
「我需要天啟集團城東實驗室的內部情報。」江沉舟直接開口，聲音平靜。
觀察窗後的眼睛明顯眯了一下。
「天啟實驗室？」紅蠍的聲音帶上了一點玩味，「小傢伙，口氣不小啊。
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你知道打聽這個情報，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開個價。」江沉舟言簡意賅。
「呵呵……」紅蠍輕笑出聲，笑聲有些刺耳，「有意思。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
鐵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一個穿著緊身作戰服，身材火辣，留著一頭惹眼紅髮的女人，斜靠在門框上，手裡把玩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
她的眼神像蠍子尾巴上的毒針，上下打量著江沉舟。
「情報，我有。最新的，最詳細的，包括昨晚剛更新的內部巡邏路線圖和幾個防禦薄弱點。」
紅蠍伸出三根手指。
「三個選擇。」
「第一，給我B級攻擊類或者防禦類的武器。現貨。」
「第二，等價的稀有資源，比如三塊標準單位的『源晶』，或者五支『生命一號』修復液。」
「第三……」紅蠍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狡黠，「幫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情報白送。」
江沉舟眉頭微皺。
B級武器？
他全身現在只有詞條，窮得叮噹響，更不要說B級武器！
源晶和生命一號？那是財閥和大型基地才流通的高級貨，他連見都沒見過。
那就只剩下第三個選擇了。
「什麼事？」
紅蠍笑了，笑容嫵媚，卻帶著危險的氣息。
「很簡單。」她用匕首的尖端，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城西黑水幫的老大『獨眼龍』，欠了我一樣東西。你去幫我拿回來。」
「就這麼簡單？」江沉舟挑眉。
「就這麼簡單。」紅蠍聳聳肩，「當然，獨眼龍那傢伙，脾氣不太好，手底下養了一幫亡命徒，而且他本人……好像是D級巔峰的【狂暴】天賦，打起架來，挺猛的。」
孫小胖在旁邊聽得臉都白了。
黑水幫！獨眼龍！那可是城西一霸！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讓舟哥一個人去？這不是送死嗎？！
「舟哥……」孫小胖剛想勸阻。
「成交。」江沉舟卻乾脆利落地答應了。
D級巔峰？【狂暴】？
正好。
去天啟實驗室之前，拿你……練練手！
看看C級的【敏捷（小成）】，到底有多強！
紅蠍似乎沒想到江沉舟答應得這麼痛快，眼中閃過一抹訝異，隨即笑得更開心了。
「爽快！」她打了個響指，「這是獨眼龍的情報，還有你要的東西。」
她扔過來一個看起來很舊但功能完好的平板電腦。
「東西拿回來，平板自動解鎖。如果……你回不來了，這平板三天後會自動銷毀。」
紅蠍笑眯眯地看著江沉舟，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個即將踏入地獄的勇士（或者傻子）。
江沉舟接過平板，掂量了一下，沒再多說一個字。
轉身。
離開。
孫小胖連忙跟上，臉上寫滿了擔憂。
「舟哥！你真要去啊？那可是黑水幫！獨眼龍殺人不眨眼的！」
江沉舟腳步不停，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一句話，在夜風中飄蕩。
「65小時。沒時間浪費了。」
紅蠍看著江沉舟消失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
「空白基因……有點意思……」
她喃喃自語，轉身關上了鐵門。
黑暗的廢墟中，江沉舟握著冰冷的平板電腦，感受著體內C級敏捷帶來的澎湃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