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九幽太歲甦醒
李輕寒有些激動，又帶著些許緊張。
激動的是，自己完全繼承了先祖遺學，還見證了那場曠日之戰。
緊張的是，這段時間九幽太歲殘存意識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波動來得愈發頻繁。
恐怖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心底生畏。
反觀方墨，始終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神情淡然。
也只有在演示武學時，才有些情緒波動。
「有把握了嗎？」
李輕寒聞言輕輕點頭，「只是...」
「無需顧慮，到時候我自會助你。」
李輕寒沒有明說，但方墨心領神會。
大約一刻鐘後，李輕寒將自己調整到了最佳的狀態，深呼一口氣，緩緩走向青石碑。
如墨長發無風而動，一把碧綠色的長劍躍然手中。
就在這時，整個地下岩洞開始猛烈地震動起來，並伴隨著陣陣深入靈魂深處的低吼聲。
同時，有異象顯現。
數不清的冤魂憑空浮現，眼裡面滿是陰毒之色，面容扭曲，似是帶著生前的種種不甘，今朝想盡數施加在眼前之人身上。
這些赫然都是葬身於九幽太歲之手的人類。
四周陰風陣陣，急促而凌亂，似是嗚咽聲，直擊心靈深處，讓人忍不住顫抖。
原本明亮的環境，也隨之變得昏暗。
「退。」
方墨呼吸法極力運轉，身上瞬間散發出道道金光，將這些冤魂虛影盡數驅散，再還天地一個晴朗。
李輕寒蒼白的俏臉上恢復了些許血色，向方墨抱以感激的視線。
這只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九幽太歲隨時會復甦。
哪怕只是最虛弱的殘餘意識，其所能動用的力量怕也是難以想像。
李輕寒收斂所有雜亂心思，盤膝而坐。
青石碑漂浮而起，緩緩綻放神光。
空氣中的煞氣開始變得濃郁起來。
也就是方墨，不然換做任何一個二境武者在此，光是抵禦這種自然逸散的煞氣，就需要時時刻刻調動氣血之力。
方墨眼神中閃過寒芒。
青石碑轟然炸裂。
李輕寒依舊眉頭緊鎖，白膩的額頭有香汗沁出，似是陷入了什麼艱難境地。
煞氣的濃郁程度不斷提高，冤魂異象再次浮現。
甚至就連方墨兩人所處的這片空間，都開始了閃爍。
現實與虛幻相接，正是九幽太歲即將復甦的前兆。
天地突然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仿佛連聲音都完全淹沒其中。
一股讓人窒息，忍不住心生頂禮膜拜之感的衝動突然誕生。
九幽太歲，復甦！
「不行嗎？」
方墨幽幽嘆了口氣，單薄的身體，猶如置身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般，隨時會傾覆。
一股擠壓感襲來，方墨明白，這正是九幽太歲的身體本能所支配的。
意識剛甦醒，乾涸的軀體急需能量補充，而置身其中的方墨兩人，便是其最近的水源。
這是在煉化二人。
其實面對剛復甦的九幽太歲，最艱難的不是戰勝它的力量，而是要打破內心恐懼，敢於向其揮刀。
方墨屈指一彈，一枚亮白色的戒指便浮現在其面前，散發著極其玄妙的波動。
雖然銀戒處於沉寂狀態，但自然流露的氣息還是讓這座地下岩洞忍不住顫慄。
這便是方墨的底牌。
如果李輕寒那邊可以順利駕馭殘餘劍意，自然可以直接鎮殺對方。
但若是這個方案出現了什麼意外，方墨自然留有後手。
那便是面前的銀戒。
方墨早就將武考時獲得的妖丹，全部投入了其中，勉強幫助其復甦了一絲力量。
別看只是很微弱的力量，但其層次卻很高，涉及到武神之上的禁忌味道。
這也是方墨在前世，能以武神之境，硬抗五大X級異獸的底氣之一。
雖然此次動用會使銀戒再次陷入沉眠，甚至下次復甦它要付出更大的代價，但方墨沒有任何猶豫，眼神里滿是堅定。
「土雞瓦狗罷了。」
方墨小心牽引銀戒之力，所過之處，沖天煞氣如雪化般迅速消融衰退。
正當方墨想要繼續有所行動時，突然感受到了什麼，緊皺的眉頭也隨之舒展開來，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一道如白練般的劍光閃過，將昏暗的岩洞照射得猶如白晝。
正是李輕寒。
九幽太歲似乎感受到了宿命般的生命威脅，不再是阻礙般的試探，而是直接顯出了身形。
而原本的殘軀更是直接被其煉化，又重新凝聚起新軀。
就如同枯樹長出新芽。
九幽太歲昏暗的眸子裡閃過怨恨之意，聲如響雷。
「又是這道氣息，真是讓人厭煩。」
「今日就將你們徹底磨滅，再外出去搜尋無盡氣血。」
「既是螻蟻，就該有身為螻蟻的覺悟，何必妄自掙扎。」
方墨撓了撓耳朵，仿佛被污了耳聽似的。
這傢伙怎麼這麼墨跡，話癆似的。
九幽太歲歪頭看了眼方墨，有些納悶，這個螻蟻般的人類在自己的威壓下，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反觀那女娃子，握劍的手都有些顫抖，這才是見到本尊該有的反應才是。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都不過是作為自己復甦的開胃菜罷了。
方墨感覺有些無趣，懶得繼續拖延，身體直接拔地而起，飄到了李輕寒的身後，左手輕輕攬住了後者腰肢。
李輕寒被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想掙扎。可當側過臉看到方墨眼神里的清澈，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掙扎。
「穩住心神，你負責溝通殘餘劍意，我來引導你的攻勢。」
說罷，方墨右手拖住了李輕寒的手腕。
李輕寒美軀輕顫，雪白的脖頸上飛起酡紅。
九幽太歲饒有興致地打量這一切，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手掌直直拍落如山嶽蓋日。
「閉上眼睛。」
聞言，李輕寒乖巧地閉上黑寶石般的眼眸，將身軀交由方墨去控制，自己則是全身心去牽引劍意。
如此，才能避免李輕寒因受到九幽太歲的威壓，而導致劍意運轉陷入阻滯。
方墨眼裡倒映出無數星辰，一抹凌厲劍意沖天而起，刺穿九幽太歲的手掌之後，仍舊去意不減，重重斬落在其身軀上，令其踉蹌後退。
好強的肉身。
激動的是，自己完全繼承了先祖遺學，還見證了那場曠日之戰。
緊張的是，這段時間九幽太歲殘存意識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波動來得愈發頻繁。
恐怖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心底生畏。
反觀方墨，始終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神情淡然。
也只有在演示武學時，才有些情緒波動。
「有把握了嗎？」
李輕寒聞言輕輕點頭，「只是...」
「無需顧慮，到時候我自會助你。」
李輕寒沒有明說，但方墨心領神會。
大約一刻鐘後，李輕寒將自己調整到了最佳的狀態，深呼一口氣，緩緩走向青石碑。
如墨長發無風而動，一把碧綠色的長劍躍然手中。
就在這時，整個地下岩洞開始猛烈地震動起來，並伴隨著陣陣深入靈魂深處的低吼聲。
同時，有異象顯現。
數不清的冤魂憑空浮現，眼裡面滿是陰毒之色，面容扭曲，似是帶著生前的種種不甘，今朝想盡數施加在眼前之人身上。
這些赫然都是葬身於九幽太歲之手的人類。
四周陰風陣陣，急促而凌亂，似是嗚咽聲，直擊心靈深處，讓人忍不住顫抖。
原本明亮的環境，也隨之變得昏暗。
「退。」
方墨呼吸法極力運轉，身上瞬間散發出道道金光，將這些冤魂虛影盡數驅散，再還天地一個晴朗。
李輕寒蒼白的俏臉上恢復了些許血色，向方墨抱以感激的視線。
這只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九幽太歲隨時會復甦。
哪怕只是最虛弱的殘餘意識，其所能動用的力量怕也是難以想像。
李輕寒收斂所有雜亂心思，盤膝而坐。
青石碑漂浮而起，緩緩綻放神光。
空氣中的煞氣開始變得濃郁起來。
也就是方墨，不然換做任何一個二境武者在此，光是抵禦這種自然逸散的煞氣，就需要時時刻刻調動氣血之力。
方墨眼神中閃過寒芒。
青石碑轟然炸裂。
李輕寒依舊眉頭緊鎖，白膩的額頭有香汗沁出，似是陷入了什麼艱難境地。
煞氣的濃郁程度不斷提高，冤魂異象再次浮現。
甚至就連方墨兩人所處的這片空間，都開始了閃爍。
現實與虛幻相接，正是九幽太歲即將復甦的前兆。
天地突然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仿佛連聲音都完全淹沒其中。
一股讓人窒息，忍不住心生頂禮膜拜之感的衝動突然誕生。
九幽太歲，復甦！
「不行嗎？」
方墨幽幽嘆了口氣，單薄的身體，猶如置身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般，隨時會傾覆。
一股擠壓感襲來，方墨明白，這正是九幽太歲的身體本能所支配的。
意識剛甦醒，乾涸的軀體急需能量補充，而置身其中的方墨兩人，便是其最近的水源。
這是在煉化二人。
其實面對剛復甦的九幽太歲，最艱難的不是戰勝它的力量，而是要打破內心恐懼，敢於向其揮刀。
方墨屈指一彈，一枚亮白色的戒指便浮現在其面前，散發著極其玄妙的波動。
雖然銀戒處於沉寂狀態，但自然流露的氣息還是讓這座地下岩洞忍不住顫慄。
這便是方墨的底牌。
如果李輕寒那邊可以順利駕馭殘餘劍意，自然可以直接鎮殺對方。
但若是這個方案出現了什麼意外，方墨自然留有後手。
那便是面前的銀戒。
方墨早就將武考時獲得的妖丹，全部投入了其中，勉強幫助其復甦了一絲力量。
別看只是很微弱的力量，但其層次卻很高，涉及到武神之上的禁忌味道。
這也是方墨在前世，能以武神之境，硬抗五大X級異獸的底氣之一。
雖然此次動用會使銀戒再次陷入沉眠，甚至下次復甦它要付出更大的代價，但方墨沒有任何猶豫，眼神里滿是堅定。
「土雞瓦狗罷了。」
方墨小心牽引銀戒之力，所過之處，沖天煞氣如雪化般迅速消融衰退。
正當方墨想要繼續有所行動時，突然感受到了什麼，緊皺的眉頭也隨之舒展開來，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一道如白練般的劍光閃過，將昏暗的岩洞照射得猶如白晝。
正是李輕寒。
九幽太歲似乎感受到了宿命般的生命威脅，不再是阻礙般的試探，而是直接顯出了身形。
而原本的殘軀更是直接被其煉化，又重新凝聚起新軀。
就如同枯樹長出新芽。
九幽太歲昏暗的眸子裡閃過怨恨之意，聲如響雷。
「又是這道氣息，真是讓人厭煩。」
「今日就將你們徹底磨滅，再外出去搜尋無盡氣血。」
「既是螻蟻，就該有身為螻蟻的覺悟，何必妄自掙扎。」
方墨撓了撓耳朵，仿佛被污了耳聽似的。
這傢伙怎麼這麼墨跡，話癆似的。
九幽太歲歪頭看了眼方墨，有些納悶，這個螻蟻般的人類在自己的威壓下，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反觀那女娃子，握劍的手都有些顫抖，這才是見到本尊該有的反應才是。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都不過是作為自己復甦的開胃菜罷了。
方墨感覺有些無趣，懶得繼續拖延，身體直接拔地而起，飄到了李輕寒的身後，左手輕輕攬住了後者腰肢。
李輕寒被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想掙扎。可當側過臉看到方墨眼神里的清澈，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掙扎。
「穩住心神，你負責溝通殘餘劍意，我來引導你的攻勢。」
說罷，方墨右手拖住了李輕寒的手腕。
李輕寒美軀輕顫，雪白的脖頸上飛起酡紅。
九幽太歲饒有興致地打量這一切，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手掌直直拍落如山嶽蓋日。
「閉上眼睛。」
聞言，李輕寒乖巧地閉上黑寶石般的眼眸，將身軀交由方墨去控制，自己則是全身心去牽引劍意。
如此，才能避免李輕寒因受到九幽太歲的威壓，而導致劍意運轉陷入阻滯。
方墨眼裡倒映出無數星辰，一抹凌厲劍意沖天而起，刺穿九幽太歲的手掌之後，仍舊去意不減，重重斬落在其身軀上，令其踉蹌後退。
好強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