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衣冠冢
轟隆。
方墨體內突然響起沉悶的轟鳴之聲，仿佛什麼阻礙被打通了一般，氣息暴漲，猶如山嶽在前。
「終於二境了。」
方墨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有些感慨的道。
氣血過百，是為一境。
氣血愈千，是為二境。
以此類推。
前世達到武神之境的方墨，氣血澎湃如連綿洶湧的大江，隨手一擊，便有天崩地裂之勢。
過億的氣血之力，幾乎已是這方世界的天花板。
方墨緩緩起身，眸中閃爍著興奮的神色。
對自己而言，修為越高，所能接觸到的就越多，從而進階速度也會隨之水漲船高。
猶如攜勢而行，走得越遠，積勢愈深，前方阻礙就越發不值一提。
此番修行，足夠圓滿了。
「嗯？」
就在方墨準備離開的時候，身邊突然出現一股牽扯之意。
這股力量來得突然，而且頗為雄厚，很難反抗。
方墨只覺得眼前一花，接著身體就開始急速墜落。
身下是幽深不見底的黑暗，不知其深度能有幾何。
眼見墜落速度越來越快，方墨只得奮力擲劍刺向崖壁，濺起火星無數，以此稍稍減緩下落速度。
方墨面色凝重，便是以自己修煉「淬體決」秘技的肉身輕度，怕是也難免因墜落而受重傷。
更何況下面是什麼情況，自己一無所知。
但事情已經發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耳邊的呼嘯聲持續了數分鐘，方墨眼前突然出現一片明亮，顯然要到盡頭了。
只是想像中的落地衝擊力沒有出現，反而是一片柔軟。
以及一聲輕柔的悶哼聲。
聞言，方墨心中打了個哆嗦。
自己好像不小心撞到人了，而且落地的衝擊力那麼大，屁股下面的這個人還能有好嗎？
方墨小心翼翼地抬起屁股，跳到一旁。
這才有功夫打量起那個倒霉蛋。
入目所見，是一片雪白。
蔓延至腳踝的藍色長裙，與其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配合得恰到好處，並勾勒出了獨有的曲線。
雪白而細長的脖頸之上，是被面紗所籠罩的神秘。
三千青絲盡數盤起，帶著一絲雍容與華貴。
美眸緊閉，眉頭處似有痛苦縈繞。
細長的睫毛微微撲閃，整個人仿佛處於一種玄妙的狀態。
「該不會是被我砸暈了吧？」
「不能吧？」
方墨有些心虛的看著女子，心中卻沒有一絲波瀾，只有擔憂。
如果真是被自己咋出了個好歹，那自己這算是違法了嗎？
不會被抓進武獄服刑吧？
就在方墨胡思亂想之際，女子突然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從檀口中吐出，浸染到長裙上。
「同學？」
方墨一驚，迅速閃身到女子身側，小心翼翼地渡出一道精純的靈力，幫忙護住心肺。
靈氣入體的瞬間便如泥牛入海般，沒有半點漣漪。
方墨心底暗暗吃驚，看來這女子的境界必然不低。
於是方墨毫無保留地傾瀉靈力，女子蒼白的臉色這才微微好轉。
方墨這才有時間，慢慢打量起這片隱藏在藏劍冢之下的隔絕之地。
嘀嗒，嘀嗒。
岩壁上有水珠凝成，滴落在堅硬的地岩上，濺起的聲音久久迴蕩。
抬頭望去，白色的鐘乳石散發著溫暖的亮光，將整個地下岩洞照耀得亮如白晝。
岩洞深處，有一青色石碑坐落著，其上乾乾淨淨，看起來像是剛被打掃過的樣子。
咳咳咳。
伴隨著一陣咳嗽聲，女子幽幽醒來，美目中縈繞著一起憂傷。
這時女子才發現身前的方墨，心下一驚，下意識打出一道勁力將其震飛。
「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女子清冷的聲音響起，臉上帶有戒備之色。
方墨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有些無奈的開口。
「此地玄妙，我也是機緣巧合下，被神秘力量席捲至此。」
「方才我看你氣息波動劇烈，就斗膽上前，為你穩住氣血，這才有了剛才這幕。」
聞言，女子眼中的戒備稍減。想到自己貿然出手，心中有些赧然。
方墨輕笑一聲，不以為意。
看來這女子並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不然要被她知曉自己曾一屁股坐她身上，自己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畢竟這女子雖然收斂了氣息，但方才出手所產生的氣血波動，著實不弱。
眼見女子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方墨也不願繼續停留，起身向青石碑走去。
「等等。」
方墨聞言停下腳步。
女子身影飄然而至，語氣中帶著些遲疑。
「非我攔你，只是那石碑，是我先祖的衣冠冢，並沒有什麼機緣。」
方墨挑了挑眉。
「你先祖莫不是李尊？」
武者，七境稱宗師，八境稱武尊，九境為武神。
「正是。」
女子眼中帶著訝然，只是還不等她開口詢問，整座地下岩洞突然出現了劇烈的抖動。
一時間，碎石亂飛，唯有青石碑處依舊保持著平靜。
二人見狀，齊齊奔往石碑處。
「這個氣息有些熟悉。」
方墨細細感受著，心底突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正是九幽太歲的氣息。
邪惡，暴虐。
方墨在劍意回憶中，曾以李尊的視角，正面面對過九幽太歲，所以對他的氣息分外熟悉。
「九幽太歲？」
女子驚然出聲，似乎是感覺有些不妥，快速平復了一番情緒，只是語氣中還是充滿了不解。
「那不是被我先祖鎮殺了嗎？」
方墨搖了搖頭，R級異獸生命力何其頑強，且大多有各種保命手段。
李尊以身化劍，雖然確實斬殺了九幽太歲，但是其本源卻不曾徹底磨滅。
而經過這麼多年的恢復，九幽太歲的殘軀上，恐有一絲意識甦醒。
「麻煩了。」
不出所料的話，這整個地下岩洞，恐怕都是由九幽太歲的殘軀幻化而成。
至於青石碑，不止是衣冠冢，更是鎮壓九幽太歲殘存本源的關鍵。
只是不知什麼原因，封印有些不穩。
或許是經歷了太多年月的緣故，也有可能是九幽太歲過於恐怖，漸漸衝破封印。
感受著這片空間逸散而出的煞氣，女子小臉變得蒼白。
反觀方墨，卻始終神色如常，未受到絲毫影響。
區區R級異獸，前世自己隨手便能斬殺一片。
方墨體內突然響起沉悶的轟鳴之聲，仿佛什麼阻礙被打通了一般，氣息暴漲，猶如山嶽在前。
「終於二境了。」
方墨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有些感慨的道。
氣血過百，是為一境。
氣血愈千，是為二境。
以此類推。
前世達到武神之境的方墨，氣血澎湃如連綿洶湧的大江，隨手一擊，便有天崩地裂之勢。
過億的氣血之力，幾乎已是這方世界的天花板。
方墨緩緩起身，眸中閃爍著興奮的神色。
對自己而言，修為越高，所能接觸到的就越多，從而進階速度也會隨之水漲船高。
猶如攜勢而行，走得越遠，積勢愈深，前方阻礙就越發不值一提。
此番修行，足夠圓滿了。
「嗯？」
就在方墨準備離開的時候，身邊突然出現一股牽扯之意。
這股力量來得突然，而且頗為雄厚，很難反抗。
方墨只覺得眼前一花，接著身體就開始急速墜落。
身下是幽深不見底的黑暗，不知其深度能有幾何。
眼見墜落速度越來越快，方墨只得奮力擲劍刺向崖壁，濺起火星無數，以此稍稍減緩下落速度。
方墨面色凝重，便是以自己修煉「淬體決」秘技的肉身輕度，怕是也難免因墜落而受重傷。
更何況下面是什麼情況，自己一無所知。
但事情已經發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耳邊的呼嘯聲持續了數分鐘，方墨眼前突然出現一片明亮，顯然要到盡頭了。
只是想像中的落地衝擊力沒有出現，反而是一片柔軟。
以及一聲輕柔的悶哼聲。
聞言，方墨心中打了個哆嗦。
自己好像不小心撞到人了，而且落地的衝擊力那麼大，屁股下面的這個人還能有好嗎？
方墨小心翼翼地抬起屁股，跳到一旁。
這才有功夫打量起那個倒霉蛋。
入目所見，是一片雪白。
蔓延至腳踝的藍色長裙，與其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配合得恰到好處，並勾勒出了獨有的曲線。
雪白而細長的脖頸之上，是被面紗所籠罩的神秘。
三千青絲盡數盤起，帶著一絲雍容與華貴。
美眸緊閉，眉頭處似有痛苦縈繞。
細長的睫毛微微撲閃，整個人仿佛處於一種玄妙的狀態。
「該不會是被我砸暈了吧？」
「不能吧？」
方墨有些心虛的看著女子，心中卻沒有一絲波瀾，只有擔憂。
如果真是被自己咋出了個好歹，那自己這算是違法了嗎？
不會被抓進武獄服刑吧？
就在方墨胡思亂想之際，女子突然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從檀口中吐出，浸染到長裙上。
「同學？」
方墨一驚，迅速閃身到女子身側，小心翼翼地渡出一道精純的靈力，幫忙護住心肺。
靈氣入體的瞬間便如泥牛入海般，沒有半點漣漪。
方墨心底暗暗吃驚，看來這女子的境界必然不低。
於是方墨毫無保留地傾瀉靈力，女子蒼白的臉色這才微微好轉。
方墨這才有時間，慢慢打量起這片隱藏在藏劍冢之下的隔絕之地。
嘀嗒，嘀嗒。
岩壁上有水珠凝成，滴落在堅硬的地岩上，濺起的聲音久久迴蕩。
抬頭望去，白色的鐘乳石散發著溫暖的亮光，將整個地下岩洞照耀得亮如白晝。
岩洞深處，有一青色石碑坐落著，其上乾乾淨淨，看起來像是剛被打掃過的樣子。
咳咳咳。
伴隨著一陣咳嗽聲，女子幽幽醒來，美目中縈繞著一起憂傷。
這時女子才發現身前的方墨，心下一驚，下意識打出一道勁力將其震飛。
「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女子清冷的聲音響起，臉上帶有戒備之色。
方墨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有些無奈的開口。
「此地玄妙，我也是機緣巧合下，被神秘力量席捲至此。」
「方才我看你氣息波動劇烈，就斗膽上前，為你穩住氣血，這才有了剛才這幕。」
聞言，女子眼中的戒備稍減。想到自己貿然出手，心中有些赧然。
方墨輕笑一聲，不以為意。
看來這女子並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不然要被她知曉自己曾一屁股坐她身上，自己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畢竟這女子雖然收斂了氣息，但方才出手所產生的氣血波動，著實不弱。
眼見女子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方墨也不願繼續停留，起身向青石碑走去。
「等等。」
方墨聞言停下腳步。
女子身影飄然而至，語氣中帶著些遲疑。
「非我攔你，只是那石碑，是我先祖的衣冠冢，並沒有什麼機緣。」
方墨挑了挑眉。
「你先祖莫不是李尊？」
武者，七境稱宗師，八境稱武尊，九境為武神。
「正是。」
女子眼中帶著訝然，只是還不等她開口詢問，整座地下岩洞突然出現了劇烈的抖動。
一時間，碎石亂飛，唯有青石碑處依舊保持著平靜。
二人見狀，齊齊奔往石碑處。
「這個氣息有些熟悉。」
方墨細細感受著，心底突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正是九幽太歲的氣息。
邪惡，暴虐。
方墨在劍意回憶中，曾以李尊的視角，正面面對過九幽太歲，所以對他的氣息分外熟悉。
「九幽太歲？」
女子驚然出聲，似乎是感覺有些不妥，快速平復了一番情緒，只是語氣中還是充滿了不解。
「那不是被我先祖鎮殺了嗎？」
方墨搖了搖頭，R級異獸生命力何其頑強，且大多有各種保命手段。
李尊以身化劍，雖然確實斬殺了九幽太歲，但是其本源卻不曾徹底磨滅。
而經過這麼多年的恢復，九幽太歲的殘軀上，恐有一絲意識甦醒。
「麻煩了。」
不出所料的話，這整個地下岩洞，恐怕都是由九幽太歲的殘軀幻化而成。
至於青石碑，不止是衣冠冢，更是鎮壓九幽太歲殘存本源的關鍵。
只是不知什麼原因，封印有些不穩。
或許是經歷了太多年月的緣故，也有可能是九幽太歲過於恐怖，漸漸衝破封印。
感受著這片空間逸散而出的煞氣，女子小臉變得蒼白。
反觀方墨，卻始終神色如常，未受到絲毫影響。
區區R級異獸，前世自己隨手便能斬殺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