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趙大人好大的官威
風無晦上了樓，看到莫長淵的傷勢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他在靠著窗邊的桌邊坐下，抿了一口葉玲瓏端上來的茶水：「你斬殺虎煞的第二日，蘇枕月便回了緝妖司，將這這畫林縣和虎煞的情況匯報於我。」
「作為指揮使，我實在是失察，竟不知這畫林縣已然淪陷成那副模樣。」
宋驚鴻倚在窗邊，語氣涼涼地開了口：
「那指揮使想必也不知道，這玄級中等任務為何變成了地級下等任務，虎妖為何變成了虎煞。」
邢山聞言，一個大跨步上前就要去掐宋驚鴻的脖子：
「姓宋的！你怎麼跟風大人說話的？」
「我說錯了嗎？」宋驚鴻用摺扇擋開邢山的手，語氣中充斥不滿，
「若不是有莫長淵這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在，你我都得折在這畫林縣！淪為那虎煞的倀鬼！」
他走上前指著坐在風無晦對面的莫長淵：「就連長淵都斷了兩根肋骨，受了極重的內傷，三天三夜才醒過來！」
莫長淵咳了一聲，打斷宋驚鴻，抬眼望向風無晦：
「風大人，此次任務的確兇險萬分，我拿到的卷宗上信息幾乎全部都是錯的，避重就輕，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他定定地看著風無晦：「大人，緝妖司里，有人想讓我死在這任務里。」
「那捲宗呈上來的時候，便歸類在玄級中等任務類別內。」風無晦也抬眼看他，「作為指揮使，我只會了解大致情況，必然不會詳讀卷宗。」
「你心裡覺得……是誰？」風無晦停頓了一下，試探性的莫長淵。
邢山手中的朴刀「咣」的一聲砸在窗沿上：「還能是誰！我看就是趙猙那陰險小人！他是十二千戶里，專門負責管理卷宗的那一個！」
莫長淵點了點頭，表示他同意邢山的話。
風無晦的手指划過青瓷茶盞的邊緣，沉吟了片刻：「此事，我會去查。」
說罷，他站起身來，隔著桌子拍了拍莫長淵的肩頭：
「無論如何，長淵你又立了大功，斬殺地級妖物虎煞，救了畫林縣的百姓，待你回到緝妖司，我必重有賞。」
走出廂房門的時候，他又回過身來，囑咐莫長淵好生將養，兩日之後，他們一起起程回緝妖司。
窗外夕陽西下，畫林縣華燈初上。
這座原本秀麗熱鬧的小縣城又恢復了原來那繁華的模樣，花間酌酒肆拐兩個路口的護城河邊，百姓們自發地點起了蓮花燈，為所有曾經遇難的百姓們祈福，河面上燈火蜿蜒如龍，映照著這座重獲新生的縣城。
葉玲瓏扶著莫長淵慢慢地在河邊走著，發間幽幽的蘭花香氣沁人心脾。
「莫大哥，你明日便要隨那風大人回緝妖司了嗎？」
莫長淵點點頭：「出來了有些時日了，也是時候回去了，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做。」
「莫大哥。」葉玲瓏抬起頭，一雙美眸中竟蒙上了微微的水汽，「再次謝過你，替我妹妹報仇雪恨，玲瓏此生必將用盡全力，感謝莫大哥的恩情。」
莫長淵望著葉玲瓏，她美麗的臉龐在燭光映照下更顯得清麗脫俗，他忍不住抬起手想要去輕撫她的髮絲，卻還是在半途中停住，
「玲瓏姑娘，好好照顧自己，也好好守著這座縣城。」
「莫大哥，我可以找你要一個離別的擁抱嗎？」葉玲瓏抬手拭去了即將落下的眼淚，張開了雙臂，等待著他的回應。
莫長淵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輕輕將那纖細的身軀擁入了懷中。
「莫大哥，記得有空的時候，回來畫林縣看看，不要忘了我。」
葉玲瓏依在莫長淵的懷中，眼淚終於還是止不住的落下，打濕了他胸口的衣襟。
回到緝妖司的當天，莫長淵的傷勢已好了大半，如今他內功深厚，體內真氣運轉流動，什麼內傷斷骨之類的都算不得什麼大事。
一行人剛踏入緝妖司的朱紅大門，一路上便迎來了各式或探尋、或羨慕、或意味不明的目光。
一眾緝妖衛紛紛側目打量著莫長淵，有人上前抱拳道賀，有人扎堆竊竊私語。
「長淵大哥！」蘇枕月一溜小跑，沖至莫長淵面前，縱然一躍撲到他身上，手腳並用地抱住了他，
「我就知道你定能斬殺那虎煞，你是最厲害的！」
宋驚鴻的扇子「啪」地敲在蘇枕月的頭上：「老大不小的姑娘了，懂不懂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這麼多人就動手動腳的。」
「關你什麼事！」蘇枕月跳了下來，伸手去搶宋驚鴻的扇子。
邢山「呵呵」地笑著，擋在他們倆中間，企圖中止這場「戰爭」。
蘇枕月沒搶到扇子，回過頭來又湊到莫長淵的耳邊，低聲說道：「長淵大哥，我剛才派傀儡雀子去探了，趙猙那傢伙現在正在刑房，不知在審問什麼犯人。」
莫長淵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他私自篡改卷宗，差點害死我們和畫林縣的百姓們，倒還有臉審犯人？」
「我去會會他。」莫長淵轉身朝著刑房的方向走去。
莫長淵一腳踹開刑房的鐵門，刑房內一片黑暗，只點了一盞小小的油燈，他看見趙猙手持軟鞭，正落在一個瘦弱文吏的身上。
那文吏滿身是血，奄奄一息，面色慘白如同金紙。
「莫……莫校尉。」見他進來，文吏強撐著抬起了頭，正是那日慶功宴時，站在風無晦身邊給他遞畫林縣卷宗的那位。
「趙大人好大的官威。」
莫長淵冷冷地開口，眼神如炬地看向了趙猙。
趙猙瞳孔微縮，將那軟鞭收回手中，眯起了眼睛：
「莫長淵！誰准你擅闖刑房！這也是你能來的地方？」
莫長淵上前一步，利劍出鞘，割斷了那文吏身上綁著的麻繩：「趙大人，可沒人告訴過我，這緝妖司里有什麼地方是不能來的。」
他伸手接住了那渾身是傷的文吏，嘲諷地看著趙猙：
「怎麼？趙大人正在毀滅證據？打死了這文吏，就能把篡改卷宗之事全部推到他身上？」
趙猙臉色鐵青，突然暴起發難！
他在靠著窗邊的桌邊坐下，抿了一口葉玲瓏端上來的茶水：「你斬殺虎煞的第二日，蘇枕月便回了緝妖司，將這這畫林縣和虎煞的情況匯報於我。」
「作為指揮使，我實在是失察，竟不知這畫林縣已然淪陷成那副模樣。」
宋驚鴻倚在窗邊，語氣涼涼地開了口：
「那指揮使想必也不知道，這玄級中等任務為何變成了地級下等任務，虎妖為何變成了虎煞。」
邢山聞言，一個大跨步上前就要去掐宋驚鴻的脖子：
「姓宋的！你怎麼跟風大人說話的？」
「我說錯了嗎？」宋驚鴻用摺扇擋開邢山的手，語氣中充斥不滿，
「若不是有莫長淵這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在，你我都得折在這畫林縣！淪為那虎煞的倀鬼！」
他走上前指著坐在風無晦對面的莫長淵：「就連長淵都斷了兩根肋骨，受了極重的內傷，三天三夜才醒過來！」
莫長淵咳了一聲，打斷宋驚鴻，抬眼望向風無晦：
「風大人，此次任務的確兇險萬分，我拿到的卷宗上信息幾乎全部都是錯的，避重就輕，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他定定地看著風無晦：「大人，緝妖司里，有人想讓我死在這任務里。」
「那捲宗呈上來的時候，便歸類在玄級中等任務類別內。」風無晦也抬眼看他，「作為指揮使，我只會了解大致情況，必然不會詳讀卷宗。」
「你心裡覺得……是誰？」風無晦停頓了一下，試探性的莫長淵。
邢山手中的朴刀「咣」的一聲砸在窗沿上：「還能是誰！我看就是趙猙那陰險小人！他是十二千戶里，專門負責管理卷宗的那一個！」
莫長淵點了點頭，表示他同意邢山的話。
風無晦的手指划過青瓷茶盞的邊緣，沉吟了片刻：「此事，我會去查。」
說罷，他站起身來，隔著桌子拍了拍莫長淵的肩頭：
「無論如何，長淵你又立了大功，斬殺地級妖物虎煞，救了畫林縣的百姓，待你回到緝妖司，我必重有賞。」
走出廂房門的時候，他又回過身來，囑咐莫長淵好生將養，兩日之後，他們一起起程回緝妖司。
窗外夕陽西下，畫林縣華燈初上。
這座原本秀麗熱鬧的小縣城又恢復了原來那繁華的模樣，花間酌酒肆拐兩個路口的護城河邊，百姓們自發地點起了蓮花燈，為所有曾經遇難的百姓們祈福，河面上燈火蜿蜒如龍，映照著這座重獲新生的縣城。
葉玲瓏扶著莫長淵慢慢地在河邊走著，發間幽幽的蘭花香氣沁人心脾。
「莫大哥，你明日便要隨那風大人回緝妖司了嗎？」
莫長淵點點頭：「出來了有些時日了，也是時候回去了，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做。」
「莫大哥。」葉玲瓏抬起頭，一雙美眸中竟蒙上了微微的水汽，「再次謝過你，替我妹妹報仇雪恨，玲瓏此生必將用盡全力，感謝莫大哥的恩情。」
莫長淵望著葉玲瓏，她美麗的臉龐在燭光映照下更顯得清麗脫俗，他忍不住抬起手想要去輕撫她的髮絲，卻還是在半途中停住，
「玲瓏姑娘，好好照顧自己，也好好守著這座縣城。」
「莫大哥，我可以找你要一個離別的擁抱嗎？」葉玲瓏抬手拭去了即將落下的眼淚，張開了雙臂，等待著他的回應。
莫長淵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輕輕將那纖細的身軀擁入了懷中。
「莫大哥，記得有空的時候，回來畫林縣看看，不要忘了我。」
葉玲瓏依在莫長淵的懷中，眼淚終於還是止不住的落下，打濕了他胸口的衣襟。
回到緝妖司的當天，莫長淵的傷勢已好了大半，如今他內功深厚，體內真氣運轉流動，什麼內傷斷骨之類的都算不得什麼大事。
一行人剛踏入緝妖司的朱紅大門，一路上便迎來了各式或探尋、或羨慕、或意味不明的目光。
一眾緝妖衛紛紛側目打量著莫長淵，有人上前抱拳道賀，有人扎堆竊竊私語。
「長淵大哥！」蘇枕月一溜小跑，沖至莫長淵面前，縱然一躍撲到他身上，手腳並用地抱住了他，
「我就知道你定能斬殺那虎煞，你是最厲害的！」
宋驚鴻的扇子「啪」地敲在蘇枕月的頭上：「老大不小的姑娘了，懂不懂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這麼多人就動手動腳的。」
「關你什麼事！」蘇枕月跳了下來，伸手去搶宋驚鴻的扇子。
邢山「呵呵」地笑著，擋在他們倆中間，企圖中止這場「戰爭」。
蘇枕月沒搶到扇子，回過頭來又湊到莫長淵的耳邊，低聲說道：「長淵大哥，我剛才派傀儡雀子去探了，趙猙那傢伙現在正在刑房，不知在審問什麼犯人。」
莫長淵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他私自篡改卷宗，差點害死我們和畫林縣的百姓們，倒還有臉審犯人？」
「我去會會他。」莫長淵轉身朝著刑房的方向走去。
莫長淵一腳踹開刑房的鐵門，刑房內一片黑暗，只點了一盞小小的油燈，他看見趙猙手持軟鞭，正落在一個瘦弱文吏的身上。
那文吏滿身是血，奄奄一息，面色慘白如同金紙。
「莫……莫校尉。」見他進來，文吏強撐著抬起了頭，正是那日慶功宴時，站在風無晦身邊給他遞畫林縣卷宗的那位。
「趙大人好大的官威。」
莫長淵冷冷地開口，眼神如炬地看向了趙猙。
趙猙瞳孔微縮，將那軟鞭收回手中，眯起了眼睛：
「莫長淵！誰准你擅闖刑房！這也是你能來的地方？」
莫長淵上前一步，利劍出鞘，割斷了那文吏身上綁著的麻繩：「趙大人，可沒人告訴過我，這緝妖司里有什麼地方是不能來的。」
他伸手接住了那渾身是傷的文吏，嘲諷地看著趙猙：
「怎麼？趙大人正在毀滅證據？打死了這文吏，就能把篡改卷宗之事全部推到他身上？」
趙猙臉色鐵青，突然暴起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