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買回來的書生還有點用
莫長淵看著那還在吱哇亂叫的老鼠，坐直了身子，面無表情地盯著宋驚鴻。
宋驚鴻面色微微一紅，「啪」的一聲打開手中摺扇掩飾表情：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這老鼠是在你身邊抓到的，我倒是沒想到，它也著了那噬魂鈴的道兒。」
莫長淵扶額：「唯一的線索也斷了，我們總不能再化作妖怪去一次百妖樓吧。」
宋驚鴻手裡轉著描魂筆，一雙狐狸眼來回滴溜溜地轉，不知在想什麼主意。
此時，蘇枕月的聲音從屋外由近及遠地傳來：「長淵哥哥，你買的那個書生，他醒了！」
蘇枕月「啪」的一聲推開門，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醒了便醒了唄，送他回家便是。」莫長淵抬起頭，眼睛還盯著桌上的老鼠。
蘇枕月一把抓住莫長淵的胳膊：「不是不是，他說他，好像記得那影市在什麼地方！」
莫長淵和宋驚鴻倆人對視一眼，立刻站起身，跟著蘇枕月朝愈靈閣奔去。
愈靈閣的小廂房內，燭火搖曳，空氣中燃著安神定氣的薰香。
莫長淵等人踏進房間的時候，那書生正趴在床榻邊上，口中吐出穢物，裡面還夾雜著一些細如髮絲的透明物體扭動著身軀，看上去好不噁心。
邢山抱臂站在床邊，一臉的不耐煩：「這傢伙從醒過來就一直在吐，斷斷續續的，話也說不清楚。」
莫長淵走過去，一把扣住書生的手腕，系統提示立刻在腦海中閃爍起來：
【檢測到魂魄侵蝕入體】
【您的壽元餘額目前為90年，壽元餘額充足】
【可用1年壽元進行淨化，由於使用對象為他人，需用2年壽元兌換】
「淨化！」
莫長淵掌心金光一閃，書生慘白的臉色終於恢復了幾分，停止了嘔吐。
「多、多謝大人……」書生虛弱地抬起眼睛，環顧著四周，「我……這是在哪裡？」
「這裡是緝妖司。」莫長淵鬆開他的手腕，在床榻邊坐下，」你叫什麼名字？怎的落到了詭市之中？」
蘇枕月在一旁插話：「若不是長淵大哥買下了你，恐怕你現在已經變成那豬妖的包子餡兒了。」
宋驚鴻扇子一搖：「買你花的還是我的銀子！」
書生咳嗽了幾聲，眼中充滿了感激之色：「多謝幾位大人的救命之恩，小的名叫沈確，是一名書生。」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目光一滯，看向了站在不遠處邢山的肩頭，臉色突變：「那位大人的肩頭！好大的蜘蛛！」
邢山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肩頭，那裡空空如也，哪裡來的什麼蜘蛛。
宋驚鴻卻挑了挑眉：「喲，這書生有點東西。」
他走到邢山身邊，用扇子在他的肩頭撣了撣，吹了口氣：「好了，你把那百妖樓里未成形的小蜘蛛妖給帶回來了。」
莫長淵盯著沈確：「你能看見妖氣？」
沈確一臉茫然：「我、我不知道……從小就能看見一些奇怪的東西，一直以為自己患了什麼查不出來的眼疾……」
蘇枕月將指尖的金色傀儡絲輕輕探入他的耳中，皺了皺眉：「奇怪，他的魂魄有被抽取過的痕跡，但他本人還是正常的狀態。」
「狸妖的換魂術在他身上失敗了？」宋驚鴻聞言，湊過來打量沈確。
莫長淵推開宋驚鴻靠得過於近的臉，問沈確：「你還記得多少？」
沈確抱著頭，有些痛苦地回憶道：「我……我那日在街上賣字畫，突然被一陣鈴聲吸引，循著鈴聲進了一條巷子後便被人用黑布套住了頭，迷迷糊糊地被帶到了一個洞窟里。」
「什麼樣的洞窟？你可記得大致在什麼地方？「莫長淵追問。
沈確皺了皺眉：「我記得走了很長的路，那洞窟的入口處應該是一口古井，洞窟裡面的岩壁上長滿了血色藤蔓。有點像……血管，噁心得很。「
莫長淵點了點頭：「那洞窟里，你還看見或者聽見了什麼？」
沈確有些焦躁地咬著自己的手指：「那洞窟里關著很多孩童，但好像都是虛影，因為我無法觸摸到他們。」
他又想了想，繼續說道：「我渾渾噩噩之中，還聽到有人說什麼『圓月之夜，送到這裡來，抽取魂魄』之類的話。」
莫長淵幾人對視了一眼，心裡大概有有了數。
「對了！」沈確突然想起了什麼，整個人渾身發抖，臉色又逐漸蒼白起來，
「我想起來了，有一個穿綠色袍子的怪人，站在我面前搖著一個銅鈴，我看見自己身上被抽出來半個我自己，然後我使勁往回拽，把那半個我給拉了回來！」
「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呢！」邢山聽著他的話，皺起了眉頭。
莫長淵抬起頭，安撫了一下渾身發抖的沈確：「我聽懂了，那狸妖要拿他的身體換魂，魂魄都離體一半了，又被什麼力量拉了回去，所以換魂之術並未成功。」
蘇枕月插了句嘴：「那換魂之術抓的不都是小兒嗎？怎麼把他也抓去了？」
「他體質特殊，能看見妖氣，體內好像還有什麼特殊力量。」宋驚鴻的狐狸眼湊近沈確，細細地打量他，
「噬魂鈴的聲音，普通人長到差不多5歲時，魂魄已定，之後就聽不見了，他都20多歲了還能被鈴聲喚走，真是個特殊的人。」
莫長淵低頭思索了一番，抬頭看向邢山：「現在關鍵的線索都捋清楚了，但重要的是，我們如何找到去那影市洞窟的路。」
邢山一邊擺弄著他的朴刀，一邊回答：「不然，今晚我再去那詭市門口守著，等著有鼠妖出來，就抓一個回來問問，總歸能問到。」
「那還不如我再給自己畫一副妖物臉孔，混進那百妖樓里再探一探。」宋驚鴻細長的手指在半空中畫著圈，「這次我多畫幾個妖符，就不會再被嗅出人味兒了。」
「不行，我們無論是誰，獨自前往都太冒險了。」莫長淵搖了搖頭。
「我……記得。」沈確突然慢慢舉起了手，在四人的注視下弱弱地開了口，
「我自小記憶力超群，雖然一路被蒙著眼，我也記得……去那地方的路。」
宋驚鴻面色微微一紅，「啪」的一聲打開手中摺扇掩飾表情：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這老鼠是在你身邊抓到的，我倒是沒想到，它也著了那噬魂鈴的道兒。」
莫長淵扶額：「唯一的線索也斷了，我們總不能再化作妖怪去一次百妖樓吧。」
宋驚鴻手裡轉著描魂筆，一雙狐狸眼來回滴溜溜地轉，不知在想什麼主意。
此時，蘇枕月的聲音從屋外由近及遠地傳來：「長淵哥哥，你買的那個書生，他醒了！」
蘇枕月「啪」的一聲推開門，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醒了便醒了唄，送他回家便是。」莫長淵抬起頭，眼睛還盯著桌上的老鼠。
蘇枕月一把抓住莫長淵的胳膊：「不是不是，他說他，好像記得那影市在什麼地方！」
莫長淵和宋驚鴻倆人對視一眼，立刻站起身，跟著蘇枕月朝愈靈閣奔去。
愈靈閣的小廂房內，燭火搖曳，空氣中燃著安神定氣的薰香。
莫長淵等人踏進房間的時候，那書生正趴在床榻邊上，口中吐出穢物，裡面還夾雜著一些細如髮絲的透明物體扭動著身軀，看上去好不噁心。
邢山抱臂站在床邊，一臉的不耐煩：「這傢伙從醒過來就一直在吐，斷斷續續的，話也說不清楚。」
莫長淵走過去，一把扣住書生的手腕，系統提示立刻在腦海中閃爍起來：
【檢測到魂魄侵蝕入體】
【您的壽元餘額目前為90年，壽元餘額充足】
【可用1年壽元進行淨化，由於使用對象為他人，需用2年壽元兌換】
「淨化！」
莫長淵掌心金光一閃，書生慘白的臉色終於恢復了幾分，停止了嘔吐。
「多、多謝大人……」書生虛弱地抬起眼睛，環顧著四周，「我……這是在哪裡？」
「這裡是緝妖司。」莫長淵鬆開他的手腕，在床榻邊坐下，」你叫什麼名字？怎的落到了詭市之中？」
蘇枕月在一旁插話：「若不是長淵大哥買下了你，恐怕你現在已經變成那豬妖的包子餡兒了。」
宋驚鴻扇子一搖：「買你花的還是我的銀子！」
書生咳嗽了幾聲，眼中充滿了感激之色：「多謝幾位大人的救命之恩，小的名叫沈確，是一名書生。」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目光一滯，看向了站在不遠處邢山的肩頭，臉色突變：「那位大人的肩頭！好大的蜘蛛！」
邢山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肩頭，那裡空空如也，哪裡來的什麼蜘蛛。
宋驚鴻卻挑了挑眉：「喲，這書生有點東西。」
他走到邢山身邊，用扇子在他的肩頭撣了撣，吹了口氣：「好了，你把那百妖樓里未成形的小蜘蛛妖給帶回來了。」
莫長淵盯著沈確：「你能看見妖氣？」
沈確一臉茫然：「我、我不知道……從小就能看見一些奇怪的東西，一直以為自己患了什麼查不出來的眼疾……」
蘇枕月將指尖的金色傀儡絲輕輕探入他的耳中，皺了皺眉：「奇怪，他的魂魄有被抽取過的痕跡，但他本人還是正常的狀態。」
「狸妖的換魂術在他身上失敗了？」宋驚鴻聞言，湊過來打量沈確。
莫長淵推開宋驚鴻靠得過於近的臉，問沈確：「你還記得多少？」
沈確抱著頭，有些痛苦地回憶道：「我……我那日在街上賣字畫，突然被一陣鈴聲吸引，循著鈴聲進了一條巷子後便被人用黑布套住了頭，迷迷糊糊地被帶到了一個洞窟里。」
「什麼樣的洞窟？你可記得大致在什麼地方？「莫長淵追問。
沈確皺了皺眉：「我記得走了很長的路，那洞窟的入口處應該是一口古井，洞窟裡面的岩壁上長滿了血色藤蔓。有點像……血管，噁心得很。「
莫長淵點了點頭：「那洞窟里，你還看見或者聽見了什麼？」
沈確有些焦躁地咬著自己的手指：「那洞窟里關著很多孩童，但好像都是虛影，因為我無法觸摸到他們。」
他又想了想，繼續說道：「我渾渾噩噩之中，還聽到有人說什麼『圓月之夜，送到這裡來，抽取魂魄』之類的話。」
莫長淵幾人對視了一眼，心裡大概有有了數。
「對了！」沈確突然想起了什麼，整個人渾身發抖，臉色又逐漸蒼白起來，
「我想起來了，有一個穿綠色袍子的怪人，站在我面前搖著一個銅鈴，我看見自己身上被抽出來半個我自己，然後我使勁往回拽，把那半個我給拉了回來！」
「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呢！」邢山聽著他的話，皺起了眉頭。
莫長淵抬起頭，安撫了一下渾身發抖的沈確：「我聽懂了，那狸妖要拿他的身體換魂，魂魄都離體一半了，又被什麼力量拉了回去，所以換魂之術並未成功。」
蘇枕月插了句嘴：「那換魂之術抓的不都是小兒嗎？怎麼把他也抓去了？」
「他體質特殊，能看見妖氣，體內好像還有什麼特殊力量。」宋驚鴻的狐狸眼湊近沈確，細細地打量他，
「噬魂鈴的聲音，普通人長到差不多5歲時，魂魄已定，之後就聽不見了，他都20多歲了還能被鈴聲喚走，真是個特殊的人。」
莫長淵低頭思索了一番，抬頭看向邢山：「現在關鍵的線索都捋清楚了，但重要的是，我們如何找到去那影市洞窟的路。」
邢山一邊擺弄著他的朴刀，一邊回答：「不然，今晚我再去那詭市門口守著，等著有鼠妖出來，就抓一個回來問問，總歸能問到。」
「那還不如我再給自己畫一副妖物臉孔，混進那百妖樓里再探一探。」宋驚鴻細長的手指在半空中畫著圈，「這次我多畫幾個妖符，就不會再被嗅出人味兒了。」
「不行，我們無論是誰，獨自前往都太冒險了。」莫長淵搖了搖頭。
「我……記得。」沈確突然慢慢舉起了手，在四人的注視下弱弱地開了口，
「我自小記憶力超群，雖然一路被蒙著眼，我也記得……去那地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