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迷醉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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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幾個照顧好江野和虎子,別冷場。」

  那幾個朋友一聽林哥的話,態度立馬不一樣了,點頭哈腰地表示「必須安排到位」。

  沒過多久,那幾人就各自帶著姑娘進來了,男男女女坐了一沙發,人一下子多了,氣氛也跟著活躍了起來。

  「林哥親自交代的,我們哪敢怠慢?」

  一個戴項鍊的小平頭嘿嘿笑著,招呼姑娘們倒酒,不停給我們敬酒,嘴也特別甜,場子裡那些女人都叫他「浪哥」。

  江野喝得正起勁,笑著打趣:「你小子挺行啊,這女人一見你就腿軟。」

  浪哥故作神秘地笑笑:「那是哥們有點本事,哪像虎哥,一來就倆貼身。」

  我一笑置之。

  這些話聽聽就好,真信了才是傻子。

  氣氛越炒越熱,不知誰提議了一句:「哎,光喝酒沒意思,不如玩點遊戲唄?」

  立刻就有姑娘拍手附和:「對啊對啊!我們可都是來玩的,別光讓我們倒酒呀!」

  江野一聽就來了精神,直接把桌子上的酒瓶往中間一推:「來來來,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的喝一瓶,不許耍賴。」

  「可以啊!」有人立刻起鬨,「不過得加點刺激的,不然哪叫遊戲?」

  「行!輸了的人,不光喝酒,還得被選一個人親一下,敢不敢?」

  「誰不敢誰孫子!」

  眼看火越燒越旺,我知道今晚註定不平靜。可我心裡卻一直擰著一根弦。

  雖然整個氣氛異常混沌,但我不敢放鬆。

  一聽要做遊戲,屋子裡的人頓時都來了精神。

  在這種地下場子裡,所謂的「遊戲」基本都是圍著姑娘轉,男人們自然個個眉飛色舞,興致盎然。

  姑娘們也都不扭捏,拍著手起鬨,嬌聲笑著,有意無意地往男人身邊靠,一副熟門熟路的模樣,特別會調動氣氛。

  「來!咱們先玩『天神點兵』,這個最刺激!」

  靠近江野那邊的一個平頭男人提議,一句話就把現場氣氛炒得更熱了。

  「好好好!就玩這個!」幾個男人起鬨,姑娘們也跟著笑著附和。

  我聽這名字一頭霧水,湊近江野低聲問:「什麼是天神點兵?」

  江野一邊剝著花生,一邊壓低聲音跟我解釋:

  「翻牌子遊戲,每人抽一張卡牌。抽到『天神』和『兵』的兩個人要出來做節目。內容嘛……等會你就知道了。」

  我心中一動,點點頭,沒再多問。

  一圈人把卡牌抽完,我一看,自己是個「路人甲」,鬆了口氣,暫時可以看戲。

  我往江野那邊瞅了眼,他也是路人,一臉看好戲的笑容,沖我挑挑眉:「小子,開眼界的時候到了。」

  下一秒,一陣爆笑和起鬨聲中,一個穿著吊帶短裙的姑娘和一個男的站了起來,顯然是這輪的「兵」與「天神」。

  那姑娘皮膚白得晃眼,短裙下露出的腿又直又滑,穿的是黑絲,鞋跟還帶點鑽,剛站到茶几上,現場就一陣狼叫。

  「老規矩,天神上台!」一旁的主持打扮的男人笑著吆喝,伸手一揮,「姑娘先請!」

  那姑娘也不怯場,站上茶几時先來了個輕輕的扭腰,接著抬手往下拽了一下,裙擺刷地滑落到膝彎位置。

  我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幾個男人哇聲大叫,整間包間像進了熱浪里,躁動得不行。

  接著,那姑娘輕輕跪下,面朝茶几,把身體微微後仰——這一姿勢太過挑逗,頓時有人大喊:「來活兒了!」

  那男人也不客氣,拿起桌上一瓶沒開封的啤酒,直接放到她膝蓋處,讓她夾緊。

  然後他跪下,用嘴叼住瓶蓋,「咔噠」一聲打開,再嘴對瓶口,咕咚咕咚地猛喝。

  姑娘扭著身子,笑得花枝亂顫,還不忘抬頭對大家拋媚眼,「哥幾個想喝的,下把抽牌去呀……」

  台下所有人都沸騰了。

  有人喊:「這才叫玩得開!」

  「真空夾酒這招絕了!」

  那男人一口氣把小瓶喝完,起身時臉漲得通紅,還不忘伸手拍了姑娘一把,「好傢夥,真結實,給力!」


  我心頭一陣發緊。

  這遊戲,刺激是真的刺激,但也確實過火。

  我扭頭看江野,他不動聲色,仿佛已經見怪不怪。

  「這就叫天神點兵,城裡人會玩吧?」他笑著看我。

  我沒說話,只是重新坐回沙發。

  今晚註定是個長夜,而這場遊戲,只是開胃小菜。

  遊戲還在繼續,一連幾輪我都沒抽中牌,坐在沙發上看熱鬧。

  強子倒是輪上一次,跟兩個姑娘玩得飛起,之前那個「愛情讓我噁心」的主兒,現在喝著酒、摟著妹,笑得牙都咧到耳根子了。

  正當氣氛最熱的時候,忽然聽到角落裡傳來一聲憤怒的吼叫。

  「媽的,老子摸你一下怎麼了!裝什麼清高?不是出來賣的嗎,還端著呢?給我滾過來,脫了!」

  聲音不大,但格外刺耳。

  我本來腦子已經有點暈,酒勁也上來了,懶得理這些狗血事。

  可那男人猛地一拉旁邊一個女人,吵鬧聲更大了,幾個靠近的姑娘都站了起來,開始勸架。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一開始沒太看清,那女人低著頭,頭髮散亂,像是在極力躲避。但她稍微一抬頭,我整個人倏地僵住。

  是她。

  我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個地方會遇到她。

  小哀。

  她穿著一條過膝的酒紅色裙子,膝蓋以上全是抓痕,領口松松垮垮,顯然是被人扯過。

  她瘦了,比上次見到她更瘦,臉色白得嚇人,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可就是這樣,她仍舊倔強地抬著頭,一句話不說。

  那個男人還在罵:「你不是幹這行的嗎?裝什麼純?參加個遊戲怎麼了?給老子滾過來,照規矩脫!」

  他說著就去扯小哀的裙擺。

  我沒猶豫,上前一把鉗住那男人的手腕,語氣不卑不亢:

  「哥,出來玩圖個樂呵,別弄得大家都不舒服。這個讓我帶走,行嗎?」

  我把小哀擋在身後。

  那男人轉頭看了我一眼,是林哥那邊的人,認出我後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撇撇嘴鬆了手。

  「看在你面子上我不計較,換個人玩就是,這種死魚玩起來也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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