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疼隨便搞
房間裡的燈光依舊是旖旎之色，曖昧又危險。
我手裡的噴霧瓶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動。
「發什麼愣啊？」她語氣里透著點挑釁，「又不是沒看過。」
我咳了一下，強迫自己別再亂看，低聲說：「我動手了，忍著點。」
她沒再說話。
我按住她肩膀，小心地將噴霧一點點噴在她傷口周圍。
藥水遇到創口時，林菲菲輕輕一哆嗦。
「疼？」我問。
她搖了搖頭，嗓音有些輕：「不疼。」
「你隨便搞……不怕疼。」
我不再作聲，只是專注地把藥噴完，貼上新的紗布。
可我能感覺到，那副柔軟的身體，在我每一次靠近時，都微微繃著。
這個場景、這個房間，還有她這副模樣，如果別人看到實在不是什麼健康畫面。
我剛貼好紗布，正要把藥收回盒裡，門卻在這時「啪嗒」一聲被推開。
我和林菲菲幾乎同時嚇了一跳。
回頭看去，只見兔兔站在門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們。
她大大的眼睛裡閃著怒意，也閃著一種說不清的委屈。
「你們……在幹什麼？」
她聲音帶著明顯的起伏，像是極力壓著某種情緒。
我趕緊站起身：「林菲菲受傷了，我在給她上藥，清理傷口。」
「清理傷口？」兔兔冷笑一聲，「清理傷口需要樓上單獨開個房清理嗎？」
「秦虎，你跟林菲菲，到底什麼關係？」
我正想解釋，林菲菲卻忽然站起來，一臉得意地笑著，順勢靠在我肩膀上，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你都看見了還問？」
我猛地閃開，瞪了她一眼：「你胡說什麼呢？」
林菲菲卻毫不在意，甚至還理了理凌亂的肩帶，笑得一臉淡然：
「你有什麼可不承認的？昨晚你可是睡在我房間的。我手都被你壓麻了，你忘啦？」
我整個人當場愣住，腦袋一時都空白了。
林菲菲這大放厥詞是想幹嘛？
我還沒來得及反駁，兔兔臉上的笑容已經變了。
她退了兩步，像是被什麼東西突然刺到。
「也是，你們本來也沒什麼關係……就算想進一步，也挺正常的。」
她笑著說，可眼神卻紅了。
「你們兩個在胡說什麼啊！」我終於忍不住了，聲音里夾著一絲焦躁。
「意淫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當事人我的感受？」
我是真有些繃不住了。
這一左一右唱雙簧，我夾在中間像個傻子。
兔兔忽然邁步走進來，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眼神直勾勾盯著我：
「那你說，秦虎！」
「如果現在，我跟林菲菲站在你面前，讓你選一個，你選誰？」
「我為什麼……要選？」我有些懵，苦笑了一下，「你們這是鬧哪樣？」
「怎麼？」兔兔眼圈發紅，「你還想都要？」
「你把我們當什麼？」
林菲菲斜倚在床邊，抬眼看著我，像是在等我說答案。
我笑了。
一種苦澀的、幾乎要把我逼瘋的笑意。
「我的意思是，我為什麼非要選？」
「你們現在都知道我的處境了，我每天睜開眼，想的是怎麼活、怎麼掙錢、怎麼不被打、怎麼不被趕出這個城市……」
「你們說情情愛愛，說選擇，說浪漫……」
「那些都是你們這些無憂無慮的人才有資格討論的。」
「而我？」
「我就想活著，僅此而已。」
空氣靜了幾秒。
兔兔低著頭，咬著嘴唇，沒再說話。
林菲菲的眼神也收斂了幾分，不知為何，竟沒有繼續挑釁。
我長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向桌邊，收拾藥盒。
「你們要吵，要比，要爭，你們自己去，我不攔。」
「但請別把我當什麼獎盃。」
「我真沒那個資格。」
我收拾完藥盒，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這場莫名其妙的對峙讓我心力交瘁，我實在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剛下樓的時候，兔兔還沒從林菲菲的房間裡出來。
她們之間到底會說些什麼，我不敢猜，也不想猜。
說到底，她們都有自己的執念和倔強，而我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和一點喘息的空間。
我回到大廳上崗，遠遠就看到江野那邊圍了不少人。
他現在是主管了。
一身深灰色新工服，衣領筆挺，胸口掛著金屬名牌，站在操作台後，像模像樣。
周圍幾個年輕的服務生圍著他嘰嘰喳喳，有遞水的，有主動問班表的，還有女同事嬌滴滴地請教流程。
要知道，江野一向是個惜字如金、性子冷的人，之前除了跟我，幾乎不主動和任何人接觸。
而現在，一夜之間成了這群人眼裡的香餑餑。
我也真心替他高興。
可那傢伙，依舊冷著張臉，左一句「嗯」、右一句「排後面」，把人懟得啞口無言。
直到我走過去。
他一眼就看到我，眼神立刻亮了。
直接繞開人群，沖我走了過來。
瞬間，周圍不少男男女女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有羨慕，有好奇，也有妒意。
江野一把摟住我肩膀關切地問：「怎麼樣？茜姐找你幹嘛去了？沒事吧？」
我搖頭，輕笑著回：「沒事，茜姐人挺好的。」
江野撇了撇嘴：「她人好？你是第一個說這話的。茜姐……出了名的狠辣，心思比你我加一塊都深。」
我腦海里卻忍不住浮現茜姐點菸那一瞬間的模樣，極致的嫵媚與冷靜並存，野性、張揚，又自帶壓迫。
那種女人，的確不是一般人能馴得住的。
我剛愣神兒一下，江野就拍了拍我肩膀。
「別想了，回神。」
「我現在是主管了，你也該開始單獨帶包房了。」
我一怔：「現在就給我獨立帶？」
江野笑了：「當然，我這主管也是托你的福，我還不趕緊給你謀福利！」
我趕緊點頭：「能行，我當然能行！」
「不過……」我笑了笑，「野哥你給我分點好顧客啊，別老來那種整人的。」
江野笑罵了一句，朝我胸口錘了一拳：「得了吧，今天下班就去我家吃飯，咱們慶祝慶祝。」
「行。」我答應得乾脆。
他點點頭，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兔兔剛剛來找你了。」
「她說你怎麼還沒回消息，我就隨口說了句林菲菲也在。」
我一聽，嘴角抽了抽。
「兔兔不是去找你了嗎，怎麼沒看見她跟你一起下來。」
「她……跟林菲菲在樓上包房裡。」
江野一臉八卦：「這死對頭組合湊一起，還挺刺激的，不知道她們能幹什麼，對了，聽說樓上包房的香薰是特調的，有點功效，你有感覺沒？」
我手裡的噴霧瓶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動。
「發什麼愣啊？」她語氣里透著點挑釁，「又不是沒看過。」
我咳了一下，強迫自己別再亂看，低聲說：「我動手了，忍著點。」
她沒再說話。
我按住她肩膀，小心地將噴霧一點點噴在她傷口周圍。
藥水遇到創口時，林菲菲輕輕一哆嗦。
「疼？」我問。
她搖了搖頭，嗓音有些輕：「不疼。」
「你隨便搞……不怕疼。」
我不再作聲，只是專注地把藥噴完，貼上新的紗布。
可我能感覺到，那副柔軟的身體，在我每一次靠近時，都微微繃著。
這個場景、這個房間，還有她這副模樣，如果別人看到實在不是什麼健康畫面。
我剛貼好紗布，正要把藥收回盒裡，門卻在這時「啪嗒」一聲被推開。
我和林菲菲幾乎同時嚇了一跳。
回頭看去，只見兔兔站在門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們。
她大大的眼睛裡閃著怒意，也閃著一種說不清的委屈。
「你們……在幹什麼？」
她聲音帶著明顯的起伏，像是極力壓著某種情緒。
我趕緊站起身：「林菲菲受傷了，我在給她上藥，清理傷口。」
「清理傷口？」兔兔冷笑一聲，「清理傷口需要樓上單獨開個房清理嗎？」
「秦虎，你跟林菲菲，到底什麼關係？」
我正想解釋，林菲菲卻忽然站起來，一臉得意地笑著，順勢靠在我肩膀上，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你都看見了還問？」
我猛地閃開，瞪了她一眼：「你胡說什麼呢？」
林菲菲卻毫不在意，甚至還理了理凌亂的肩帶，笑得一臉淡然：
「你有什麼可不承認的？昨晚你可是睡在我房間的。我手都被你壓麻了，你忘啦？」
我整個人當場愣住，腦袋一時都空白了。
林菲菲這大放厥詞是想幹嘛？
我還沒來得及反駁，兔兔臉上的笑容已經變了。
她退了兩步，像是被什麼東西突然刺到。
「也是，你們本來也沒什麼關係……就算想進一步，也挺正常的。」
她笑著說，可眼神卻紅了。
「你們兩個在胡說什麼啊！」我終於忍不住了，聲音里夾著一絲焦躁。
「意淫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當事人我的感受？」
我是真有些繃不住了。
這一左一右唱雙簧，我夾在中間像個傻子。
兔兔忽然邁步走進來，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眼神直勾勾盯著我：
「那你說，秦虎！」
「如果現在，我跟林菲菲站在你面前，讓你選一個，你選誰？」
「我為什麼……要選？」我有些懵，苦笑了一下，「你們這是鬧哪樣？」
「怎麼？」兔兔眼圈發紅，「你還想都要？」
「你把我們當什麼？」
林菲菲斜倚在床邊，抬眼看著我，像是在等我說答案。
我笑了。
一種苦澀的、幾乎要把我逼瘋的笑意。
「我的意思是，我為什麼非要選？」
「你們現在都知道我的處境了，我每天睜開眼，想的是怎麼活、怎麼掙錢、怎麼不被打、怎麼不被趕出這個城市……」
「你們說情情愛愛，說選擇，說浪漫……」
「那些都是你們這些無憂無慮的人才有資格討論的。」
「而我？」
「我就想活著，僅此而已。」
空氣靜了幾秒。
兔兔低著頭，咬著嘴唇，沒再說話。
林菲菲的眼神也收斂了幾分，不知為何，竟沒有繼續挑釁。
我長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向桌邊，收拾藥盒。
「你們要吵，要比，要爭，你們自己去，我不攔。」
「但請別把我當什麼獎盃。」
「我真沒那個資格。」
我收拾完藥盒，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這場莫名其妙的對峙讓我心力交瘁，我實在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剛下樓的時候，兔兔還沒從林菲菲的房間裡出來。
她們之間到底會說些什麼，我不敢猜，也不想猜。
說到底，她們都有自己的執念和倔強，而我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和一點喘息的空間。
我回到大廳上崗，遠遠就看到江野那邊圍了不少人。
他現在是主管了。
一身深灰色新工服，衣領筆挺，胸口掛著金屬名牌，站在操作台後，像模像樣。
周圍幾個年輕的服務生圍著他嘰嘰喳喳，有遞水的，有主動問班表的，還有女同事嬌滴滴地請教流程。
要知道，江野一向是個惜字如金、性子冷的人，之前除了跟我，幾乎不主動和任何人接觸。
而現在，一夜之間成了這群人眼裡的香餑餑。
我也真心替他高興。
可那傢伙，依舊冷著張臉，左一句「嗯」、右一句「排後面」，把人懟得啞口無言。
直到我走過去。
他一眼就看到我，眼神立刻亮了。
直接繞開人群，沖我走了過來。
瞬間，周圍不少男男女女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有羨慕，有好奇，也有妒意。
江野一把摟住我肩膀關切地問：「怎麼樣？茜姐找你幹嘛去了？沒事吧？」
我搖頭，輕笑著回：「沒事，茜姐人挺好的。」
江野撇了撇嘴：「她人好？你是第一個說這話的。茜姐……出了名的狠辣，心思比你我加一塊都深。」
我腦海里卻忍不住浮現茜姐點菸那一瞬間的模樣，極致的嫵媚與冷靜並存，野性、張揚，又自帶壓迫。
那種女人，的確不是一般人能馴得住的。
我剛愣神兒一下，江野就拍了拍我肩膀。
「別想了，回神。」
「我現在是主管了，你也該開始單獨帶包房了。」
我一怔：「現在就給我獨立帶？」
江野笑了：「當然，我這主管也是托你的福，我還不趕緊給你謀福利！」
我趕緊點頭：「能行，我當然能行！」
「不過……」我笑了笑，「野哥你給我分點好顧客啊，別老來那種整人的。」
江野笑罵了一句，朝我胸口錘了一拳：「得了吧，今天下班就去我家吃飯，咱們慶祝慶祝。」
「行。」我答應得乾脆。
他點點頭，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兔兔剛剛來找你了。」
「她說你怎麼還沒回消息，我就隨口說了句林菲菲也在。」
我一聽，嘴角抽了抽。
「兔兔不是去找你了嗎，怎麼沒看見她跟你一起下來。」
「她……跟林菲菲在樓上包房裡。」
江野一臉八卦：「這死對頭組合湊一起，還挺刺激的，不知道她們能幹什麼，對了，聽說樓上包房的香薰是特調的，有點功效，你有感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