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極致的羞辱
一頓拳打腳踢狂風暴雨般襲來，我感覺全身像是散架一樣疼。
想也不用想，能對我做這種事的，肯定就是林菲菲這個賤人！
我破口大罵：「林菲菲你他媽到底想怎麼樣？」
聽到我喊她的名字，林菲菲也不裝了，讓人把麻袋給扯了下去。
林菲菲正一身小太妹裝扮，裙子短得都快到大腿根兒了。
她被一個社會小青年摟在懷裡，小青年的手還不安分地在她肩膀來回揉蹭。
那社會青年穿著皮衣皮褲，身上有很多金屬裝飾，一看就絕非善類。
我吐了一口嘴裡的血沫子，冷聲問：「我已經從你家離開了，你還不肯放過我麼！」
林菲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就喜歡把你踩在腳下，看你跟狗一樣趴在我面前，我就開心。」
「林菲菲，你別太過分。」
我掙扎著要起來，就被那不良青年一腳踹翻踩在了胸口：「找死嗎？跟我馬子說話注意點兒語氣！」
掙扎間，我口袋裡的幾百塊錢漏了出來，林菲菲俯身直接把錢全部拿走，我想搶卻被她一巴掌扇了回來。
「還給我，那是嵐姨給我的錢！」
林菲菲冷哼一聲：「她的錢不也是我爸給的？那女人天天跟我爸跑騷犯賤，就為了多賣點錢給你，你也好意思拿。」
「你再侮辱嵐姨我殺了你！」
我猩紅著眼眶，恨不得把林菲菲撕碎。
可被幾個人踩著，我連她的小腿都抓不到。
林菲菲把錢隨手踹進自己兜里，嘴裡依然不乾不淨：「那女人這麼會賣，不如我給她找個場子，她那副賤樣子，保證男人喜歡得不得了。」
「林菲菲，我警告你，別招惹嵐姨！」
我惡狠狠地看著林菲菲，像是一條瘋狗。
林菲菲毫不在意，諷刺意味更濃：「別以為你攀上了唐家大小姐你就牛逼了，秦虎，你就是一條爛蛆，別連累其他人跟你一起掉糞坑。」
不良青年們一聽是大小姐，頓時來了興趣，一個黃毛調侃道：
「我們哥兒幾個啥都玩過，就是沒玩過大小姐呢，不知道玩起來是什麼滋味兒，嫩不嫩啊！」
「哪天搞來耍耍啊，我可得享受第一發……」
我目眥欲裂，想到他們對嵐姨和對唐晴的羞辱，我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奮力爬起來，對著嘴不乾淨的小黃毛就是一拳。
這一拳用了我所有的力氣，那小黃毛牙都被打飛一顆。
我惡狠狠衝到林菲菲面前，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林菲菲，我你敢動她們一根汗毛，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萬劫不復，你給我記清楚！」
發狠話的代價就是，我被打得更狠，全身沒有一處不疼的。
在小巷裡躺了三個多小時，我才有力氣爬起來。
我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這些疼，我會找林菲菲加倍討回來！
我踉蹌來到唐晴的公寓，趁著她放學回來之前，趕緊洗掉身上的污濁，換了乾淨衣服。
臉上的淤青實在沒辦法隱藏，也只能這樣了。
剛放學沒多久，唐晴就急忙趕了回來。
「你今天請假了，怎麼了？」她擔憂地問。
我側開受傷的那邊臉，故作輕鬆：「我沒事，就是請假回家收拾些衣服。」
唐晴一眼就看到了我臉上的淤青，她直接扯過我的手腕，撩起我的衣袖。
看到我全身是青紫，唐晴的眸光一下就冷了下來：「誰打的？林菲菲？」
「沒事，你不用管。」我趕緊遮擋傷痕。
唐晴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回了房間。
我不知道唐晴在想什麼，只感覺她的眼神異常的冷，讓我甚至感覺有些陌生。
身上的疼痛實在讓我無暇顧及太多，我躺在沙發上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晚飯都沒吃。
第二天，我是被手機振動吵醒的。
我看了一眼，唐晴房間的門開著，她不在家，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我接起來，是嵐姨的電話。
「嵐姨……」
我剛剛開口，嵐姨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虎，你快點回來，菲菲出事了。」
「她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還不等說完，嵐姨就急忙打斷：「警察來過了，菲菲現在以故意傷害罪被帶走了，你快點回來，還得去警局做筆錄。」
我一愣，故意傷害罪？
傷害的是誰？難道是我？
想到昨天唐晴冰冷的眼神，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我急忙回家，林叔正坐在客廳沙發抽著煙，我剛走過去，他站起來就給了我一巴掌。
「你個小畜生，現在長能耐了，菲菲就是跟你開了個玩笑，你居然報警抓她？」
林叔眼神犀利刻薄，認定是我報的警。
我冷笑一聲，撩起衣襟，身上的淤青觸目驚心。
「你管這個叫玩笑？」
嵐姨看見我的傷，心疼地掉眼淚：「小虎，你怎麼傷成這樣子……」
林叔根本不在意：「你，馬上去撤訴，把菲菲放出來，小兔崽子，要是菲菲留了案底，我絕對饒不了你！」
嵐姨也委曲求全地說：「小虎，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咱們在家裡解決，要是菲菲蹲監獄，她這輩子就毀了。」
我深吸一口氣：「不是我報的警，她的事跟我沒關係。」
林叔更加憤怒，還要過來打我，卻被嵐姨給攔下來。
「老林，小虎肯定沒說謊，你再問問清楚。」
林叔猶豫幾秒才放下抬起的手，轉身去打電話找關係。
林菲菲現在是被拘留狀態，不允許家人探視。
林叔也只能到處找關係詢問具體情況。
這個空隙，嵐姨趕緊把我帶回房間，給我塗藥。
我脫下衣衫，嵐姨看見我全身的傷，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她用柔軟的手指輕輕撫摸我的後背，動作很輕很柔。
疼痛伴隨著被輕觸的酥麻，一時間我竟然分不清這感覺是痛苦還是其他。
嵐姨心疼地從身後輕輕抱住我，她的懷抱很暖。
「對不起小虎，這麼多年來，讓你受委屈了，是嵐姨沒用，沒能給你個幸福的家。」
我輕輕拍著嵐姨的手，任由她的臉頰貼著我的後背，眼淚落在我的皮膚上。
「嵐姨，不怪你，你為我付出的已經夠多了。你放心，這種日子很快就過去了。」
被嵐姨抱著，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心安。
小時候，她也總抱著我，身上軟軟香香的。
可長大以後，這種懷抱我很久沒感受過了。
我正沉浸在嵐姨的溫暖中，門外林叔的聲音突然驚詫地大聲傳來——
「你說什麼？是唐家報的警，菲菲參與了霸凌唐家大小姐？」
想也不用想，能對我做這種事的，肯定就是林菲菲這個賤人！
我破口大罵：「林菲菲你他媽到底想怎麼樣？」
聽到我喊她的名字，林菲菲也不裝了，讓人把麻袋給扯了下去。
林菲菲正一身小太妹裝扮，裙子短得都快到大腿根兒了。
她被一個社會小青年摟在懷裡，小青年的手還不安分地在她肩膀來回揉蹭。
那社會青年穿著皮衣皮褲，身上有很多金屬裝飾，一看就絕非善類。
我吐了一口嘴裡的血沫子，冷聲問：「我已經從你家離開了，你還不肯放過我麼！」
林菲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就喜歡把你踩在腳下，看你跟狗一樣趴在我面前，我就開心。」
「林菲菲，你別太過分。」
我掙扎著要起來，就被那不良青年一腳踹翻踩在了胸口：「找死嗎？跟我馬子說話注意點兒語氣！」
掙扎間，我口袋裡的幾百塊錢漏了出來，林菲菲俯身直接把錢全部拿走，我想搶卻被她一巴掌扇了回來。
「還給我，那是嵐姨給我的錢！」
林菲菲冷哼一聲：「她的錢不也是我爸給的？那女人天天跟我爸跑騷犯賤，就為了多賣點錢給你，你也好意思拿。」
「你再侮辱嵐姨我殺了你！」
我猩紅著眼眶，恨不得把林菲菲撕碎。
可被幾個人踩著，我連她的小腿都抓不到。
林菲菲把錢隨手踹進自己兜里，嘴裡依然不乾不淨：「那女人這麼會賣，不如我給她找個場子，她那副賤樣子，保證男人喜歡得不得了。」
「林菲菲，我警告你，別招惹嵐姨！」
我惡狠狠地看著林菲菲，像是一條瘋狗。
林菲菲毫不在意，諷刺意味更濃：「別以為你攀上了唐家大小姐你就牛逼了，秦虎，你就是一條爛蛆，別連累其他人跟你一起掉糞坑。」
不良青年們一聽是大小姐，頓時來了興趣，一個黃毛調侃道：
「我們哥兒幾個啥都玩過，就是沒玩過大小姐呢，不知道玩起來是什麼滋味兒，嫩不嫩啊！」
「哪天搞來耍耍啊，我可得享受第一發……」
我目眥欲裂，想到他們對嵐姨和對唐晴的羞辱，我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奮力爬起來，對著嘴不乾淨的小黃毛就是一拳。
這一拳用了我所有的力氣，那小黃毛牙都被打飛一顆。
我惡狠狠衝到林菲菲面前，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林菲菲，我你敢動她們一根汗毛，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萬劫不復，你給我記清楚！」
發狠話的代價就是，我被打得更狠，全身沒有一處不疼的。
在小巷裡躺了三個多小時，我才有力氣爬起來。
我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這些疼，我會找林菲菲加倍討回來！
我踉蹌來到唐晴的公寓，趁著她放學回來之前，趕緊洗掉身上的污濁，換了乾淨衣服。
臉上的淤青實在沒辦法隱藏，也只能這樣了。
剛放學沒多久，唐晴就急忙趕了回來。
「你今天請假了，怎麼了？」她擔憂地問。
我側開受傷的那邊臉，故作輕鬆：「我沒事，就是請假回家收拾些衣服。」
唐晴一眼就看到了我臉上的淤青，她直接扯過我的手腕，撩起我的衣袖。
看到我全身是青紫，唐晴的眸光一下就冷了下來：「誰打的？林菲菲？」
「沒事，你不用管。」我趕緊遮擋傷痕。
唐晴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回了房間。
我不知道唐晴在想什麼，只感覺她的眼神異常的冷，讓我甚至感覺有些陌生。
身上的疼痛實在讓我無暇顧及太多，我躺在沙發上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晚飯都沒吃。
第二天，我是被手機振動吵醒的。
我看了一眼，唐晴房間的門開著，她不在家，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我接起來，是嵐姨的電話。
「嵐姨……」
我剛剛開口，嵐姨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虎，你快點回來，菲菲出事了。」
「她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還不等說完，嵐姨就急忙打斷：「警察來過了，菲菲現在以故意傷害罪被帶走了，你快點回來，還得去警局做筆錄。」
我一愣，故意傷害罪？
傷害的是誰？難道是我？
想到昨天唐晴冰冷的眼神，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我急忙回家，林叔正坐在客廳沙發抽著煙，我剛走過去，他站起來就給了我一巴掌。
「你個小畜生，現在長能耐了，菲菲就是跟你開了個玩笑，你居然報警抓她？」
林叔眼神犀利刻薄，認定是我報的警。
我冷笑一聲，撩起衣襟，身上的淤青觸目驚心。
「你管這個叫玩笑？」
嵐姨看見我的傷，心疼地掉眼淚：「小虎，你怎麼傷成這樣子……」
林叔根本不在意：「你，馬上去撤訴，把菲菲放出來，小兔崽子，要是菲菲留了案底，我絕對饒不了你！」
嵐姨也委曲求全地說：「小虎，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咱們在家裡解決，要是菲菲蹲監獄，她這輩子就毀了。」
我深吸一口氣：「不是我報的警，她的事跟我沒關係。」
林叔更加憤怒，還要過來打我，卻被嵐姨給攔下來。
「老林，小虎肯定沒說謊，你再問問清楚。」
林叔猶豫幾秒才放下抬起的手，轉身去打電話找關係。
林菲菲現在是被拘留狀態，不允許家人探視。
林叔也只能到處找關係詢問具體情況。
這個空隙，嵐姨趕緊把我帶回房間，給我塗藥。
我脫下衣衫，嵐姨看見我全身的傷，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她用柔軟的手指輕輕撫摸我的後背，動作很輕很柔。
疼痛伴隨著被輕觸的酥麻，一時間我竟然分不清這感覺是痛苦還是其他。
嵐姨心疼地從身後輕輕抱住我，她的懷抱很暖。
「對不起小虎，這麼多年來，讓你受委屈了，是嵐姨沒用，沒能給你個幸福的家。」
我輕輕拍著嵐姨的手，任由她的臉頰貼著我的後背，眼淚落在我的皮膚上。
「嵐姨，不怪你，你為我付出的已經夠多了。你放心，這種日子很快就過去了。」
被嵐姨抱著，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心安。
小時候，她也總抱著我，身上軟軟香香的。
可長大以後，這種懷抱我很久沒感受過了。
我正沉浸在嵐姨的溫暖中，門外林叔的聲音突然驚詫地大聲傳來——
「你說什麼？是唐家報的警，菲菲參與了霸凌唐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