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疾風驟雨十
夜，張揚軍營。
「我覺著吧，今兒張揚肯定是與王辰達成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不然王辰能笑成那樣？」
帳中坐定了五人，均是各家家主，一人向著眾人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我覺得也有些道理，這雲中張家肯定是背著咱們和王辰達成了什麼協定。」
「那張揚挑頭辦這事兒，他不怕王辰滅他嗎？鐵定是要出賣我們。」
「你們沒啥證據也不能亂說，那王辰是誰？巴不得咱們營中大亂，他的話能信？我看不能信吧！」
正是昨夜裡率軍突襲王辰關塞的一個家主，他皺著眉頭向著眾人道。
「誒我說老李啊，你這人腦袋沒毛病吧？」旁邊一個人看向他，道：「咱們估摸估摸啊，昨兒夜裡你率軍夜襲王辰，沒毛病吧？他王辰便是神仙也不會料到你昨兒去吧？咱們這營里要是沒人向王辰招呼，他能知道？」
「那你以為咱們這裡真有人和王辰串通？」
「誒，過來，都過來！」這堂上那人示意眾人圍了過來，方才壓低聲音道：「咱們幾家可都是定襄的，在這聯軍營中咱們也格外要親切些。今兒這事兒還真的咱們五個好好談談，要不注意，咱們可五家都得折在這。」
「你以為咱應該咋整？」
「我問你們，咱們現在能打得過王辰嗎？」
「我覺著不行，咱們現在兵馬沒人家多。你看那王辰成名多久了，這幾代人都沒解決的鮮卑人，人家二話不說便給幹了，就是那單于的腦袋都送去了洛陽。現在張燕被他滅了，咱們一家軍隊哪裡乾的過？」
適才那人方才點頭，道：「干不過就對了，你們想想王辰那是什麼人？殺人可眨過眼睛？那各部都尉將軍二話不說全給殺了，還他娘的誅三族，老弱婦孺一個都沒放過。咱們也得估摸著，這要打輸了咱們還能回去嗎？不說那家業，咱們這肩膀上頂著的腦袋還能在嗎？」
「那咱們現在咋整？」
「要我說，咱們也不考慮別人了，怎麼說先把咱們幾家的腦袋給保住才是真的。我覺著吧，咱們得和山上的人搭上才行。」
「這事兒我倒是沒啥意見，只是那王辰能放過咱們？我覺著不大可能。」
「咱們把這事兒捅這麼大，肯定不是那麼容易就算了的。可是，如果咱們搭上了這把手，再怎麼樣這人頭能保得住，那家產就財去人安樂吧。」
「可那可是咱們祖祖輩輩留下的啊」
「守著那疙瘩，能換來三族的人頭嗎？不能，咱們這時候搭把手能活命。」
「可」
「可個屁啊可，命重要還是那疙瘩重要？」
「要老子自己去耕田，老子情願死在這！」
「你腦袋不傻吧？要是咱們幫了王辰這麼大忙，那賞賜夠咱們舒舒服服過一輩子，愁什麼？」
「那倒也是，那倒也是！只要讓咱們舒舒服服的活著就行，可就算派人去，這條件可得說清楚咯。」
「把你心放肚子裡面吧，沒你懂事兒麼？」
句注山關塞，門樓，夜三更。
王辰將手上的帛書緩緩放在書案上，將案上油燈撥得更明了些看向堂下恭敬候著的黑衣人。
「這些條件不過分，可以滿足。」王辰微笑著點頭，道：「你回去給你家主子帶句話，三日之後晌午時分我這裡需要看到張揚的人頭！有這個，這些條件我都可以滿足他。」
「諾！」那人抱拳退下，在門外候著的衛兵帶領下，向著關城下面走去。
這時候，關羽方才從屏風之後轉出來，向著王辰道：「兄長好計謀，三日之後有好戲看了。」
王辰點頭，將手上的帛書隨意放在一旁，站起身來領著關羽向外走去，道：「今日已經是第五波人了，除去竭力支持張揚的兩家之外，都已經向我表明態度了。」
「雲長啊！」走到女牆前，王辰在這黑夜中遠眺。
「兄長！」
「三日之後，你說那大營會打成什麼模樣？」
「那取決於兄長想要怎麼處理這些豪族了！」關羽恭恭敬敬道。
「怎麼處理？」王辰輕笑，這個問題他思考了很久，或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處理的辦法很簡單嘛，讓他們老老實實的交出土地人口，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就算他們幫我殺了張揚，也只是把我推向了張揚原本的位置上。」
「一旦有人開出了比我更誘惑的籌碼，或者說一旦我處在了張揚的哪個位置上，那麼我的人頭也就成了他們表忠的工具。」
「所以說，這些人，這些勢力都得處理乾淨，只有拿他們開刀了，才能叫其他人乖乖的坐下來好好和我談，明白嗎？」
「可是他們知道兄長要的是什麼嗎？」
王辰輕笑，道：「我要的東西很簡單，田，屬於老百姓的田。這樣咱們的府庫才會越發的充實，百姓才會越發的富裕。但是這田就是他們的命根子，所以你不要妄想他們心甘情願的交出來，對付這種人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
「可兄長有沒有考慮過，咱們如果太強硬了，會讓天下的大族豪族越發反感咱們？」
王辰點頭，有些話他並沒有打算向關羽說，他似乎已經尋找到了怎麼處理這些豪族關係的路徑。
看著前方無盡的黑暗，王辰心中輕嘆：『這大漢起於豪強，毀於豪強。豪強縱然能夠起到一定的支持，但想要建立一個鐵血帝國，豪強勢力必須要得到遏制和打擊。前面，或許會艱難一些。但是總得有一個打開的口子，這樣才能先將這個毒瘤給處理掉。而現在，將這些大家可以分為豪強、士族兩大類別，我本身是士族出身，那麼便只能聯合士族，先打壓豪強，再拿士族開刀。』
這黑夜，就好似自己的前路，也不知道盡頭在何處。
「行了，傳我命令，命子龍、張遼、奉先率領五千騎於三日後下山，敵軍大營混亂之後，入營將剩下的人都給我抓來。」
「諾！」
「傳命勇弟，讓他統策一萬步軍據守關塞。你與我統領其他剩下的人，作為後隊下山。」
「我覺著吧，今兒張揚肯定是與王辰達成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不然王辰能笑成那樣？」
帳中坐定了五人，均是各家家主，一人向著眾人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我覺得也有些道理，這雲中張家肯定是背著咱們和王辰達成了什麼協定。」
「那張揚挑頭辦這事兒，他不怕王辰滅他嗎？鐵定是要出賣我們。」
「你們沒啥證據也不能亂說，那王辰是誰？巴不得咱們營中大亂，他的話能信？我看不能信吧！」
正是昨夜裡率軍突襲王辰關塞的一個家主，他皺著眉頭向著眾人道。
「誒我說老李啊，你這人腦袋沒毛病吧？」旁邊一個人看向他，道：「咱們估摸估摸啊，昨兒夜裡你率軍夜襲王辰，沒毛病吧？他王辰便是神仙也不會料到你昨兒去吧？咱們這營里要是沒人向王辰招呼，他能知道？」
「那你以為咱們這裡真有人和王辰串通？」
「誒，過來，都過來！」這堂上那人示意眾人圍了過來，方才壓低聲音道：「咱們幾家可都是定襄的，在這聯軍營中咱們也格外要親切些。今兒這事兒還真的咱們五個好好談談，要不注意，咱們可五家都得折在這。」
「你以為咱應該咋整？」
「我問你們，咱們現在能打得過王辰嗎？」
「我覺著不行，咱們現在兵馬沒人家多。你看那王辰成名多久了，這幾代人都沒解決的鮮卑人，人家二話不說便給幹了，就是那單于的腦袋都送去了洛陽。現在張燕被他滅了，咱們一家軍隊哪裡乾的過？」
適才那人方才點頭，道：「干不過就對了，你們想想王辰那是什麼人？殺人可眨過眼睛？那各部都尉將軍二話不說全給殺了，還他娘的誅三族，老弱婦孺一個都沒放過。咱們也得估摸著，這要打輸了咱們還能回去嗎？不說那家業，咱們這肩膀上頂著的腦袋還能在嗎？」
「那咱們現在咋整？」
「要我說，咱們也不考慮別人了，怎麼說先把咱們幾家的腦袋給保住才是真的。我覺著吧，咱們得和山上的人搭上才行。」
「這事兒我倒是沒啥意見，只是那王辰能放過咱們？我覺著不大可能。」
「咱們把這事兒捅這麼大，肯定不是那麼容易就算了的。可是，如果咱們搭上了這把手，再怎麼樣這人頭能保得住，那家產就財去人安樂吧。」
「可那可是咱們祖祖輩輩留下的啊」
「守著那疙瘩，能換來三族的人頭嗎？不能，咱們這時候搭把手能活命。」
「可」
「可個屁啊可，命重要還是那疙瘩重要？」
「要老子自己去耕田，老子情願死在這！」
「你腦袋不傻吧？要是咱們幫了王辰這麼大忙，那賞賜夠咱們舒舒服服過一輩子，愁什麼？」
「那倒也是，那倒也是！只要讓咱們舒舒服服的活著就行，可就算派人去，這條件可得說清楚咯。」
「把你心放肚子裡面吧，沒你懂事兒麼？」
句注山關塞，門樓，夜三更。
王辰將手上的帛書緩緩放在書案上，將案上油燈撥得更明了些看向堂下恭敬候著的黑衣人。
「這些條件不過分，可以滿足。」王辰微笑著點頭，道：「你回去給你家主子帶句話，三日之後晌午時分我這裡需要看到張揚的人頭！有這個，這些條件我都可以滿足他。」
「諾！」那人抱拳退下，在門外候著的衛兵帶領下，向著關城下面走去。
這時候，關羽方才從屏風之後轉出來，向著王辰道：「兄長好計謀，三日之後有好戲看了。」
王辰點頭，將手上的帛書隨意放在一旁，站起身來領著關羽向外走去，道：「今日已經是第五波人了，除去竭力支持張揚的兩家之外，都已經向我表明態度了。」
「雲長啊！」走到女牆前，王辰在這黑夜中遠眺。
「兄長！」
「三日之後，你說那大營會打成什麼模樣？」
「那取決於兄長想要怎麼處理這些豪族了！」關羽恭恭敬敬道。
「怎麼處理？」王辰輕笑，這個問題他思考了很久，或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處理的辦法很簡單嘛，讓他們老老實實的交出土地人口，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就算他們幫我殺了張揚，也只是把我推向了張揚原本的位置上。」
「一旦有人開出了比我更誘惑的籌碼，或者說一旦我處在了張揚的哪個位置上，那麼我的人頭也就成了他們表忠的工具。」
「所以說，這些人，這些勢力都得處理乾淨，只有拿他們開刀了，才能叫其他人乖乖的坐下來好好和我談，明白嗎？」
「可是他們知道兄長要的是什麼嗎？」
王辰輕笑，道：「我要的東西很簡單，田，屬於老百姓的田。這樣咱們的府庫才會越發的充實，百姓才會越發的富裕。但是這田就是他們的命根子，所以你不要妄想他們心甘情願的交出來，對付這種人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
「可兄長有沒有考慮過，咱們如果太強硬了，會讓天下的大族豪族越發反感咱們？」
王辰點頭，有些話他並沒有打算向關羽說，他似乎已經尋找到了怎麼處理這些豪族關係的路徑。
看著前方無盡的黑暗，王辰心中輕嘆：『這大漢起於豪強，毀於豪強。豪強縱然能夠起到一定的支持，但想要建立一個鐵血帝國，豪強勢力必須要得到遏制和打擊。前面，或許會艱難一些。但是總得有一個打開的口子，這樣才能先將這個毒瘤給處理掉。而現在，將這些大家可以分為豪強、士族兩大類別，我本身是士族出身，那麼便只能聯合士族，先打壓豪強，再拿士族開刀。』
這黑夜，就好似自己的前路，也不知道盡頭在何處。
「行了，傳我命令，命子龍、張遼、奉先率領五千騎於三日後下山，敵軍大營混亂之後，入營將剩下的人都給我抓來。」
「諾！」
「傳命勇弟，讓他統策一萬步軍據守關塞。你與我統領其他剩下的人，作為後隊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