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前提
就算落魄，蘇岑歡也不喜歡沒有主動權。
想也不想的，蘇岑歡就這麼看著溫津，耐心的等著溫津給自己答案。
「嗯。」溫津應聲，算是答應了。
兩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眼底都帶著對彼此志在必得。
最終，是蘇岑歡斂下這樣的情緒，不動聲色。
「但是我有前提。」溫津淡淡開口。
蘇岑歡瞬間緊繃，溫津這才不疾不徐的把話說完：「對糯糯，不能隱瞞我的身份。」
「好。」蘇岑歡沒多想。
在糯糯這裡，確確實實沒什麼好隱瞞的。
糯糯從小就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孩子，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蘇岑歡不說，大抵糯糯也是猜到了。
所以隱瞞沒有意義。
「另外，不管我和你什麼情況，在糯糯面前，做一對不吵架的好父母。」溫津繼續說著。
這要求，是有些讓蘇岑歡意外了。
大抵沒想到溫津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在蘇岑歡看來，糯糯除了和溫津有血緣外，他們之間並沒任何感情。
溫津犯不著在意糯糯的想法。
所以這個要求，蘇岑歡聽著，不能算不動容。
她點點頭：「好。」
談判不算囂拔怒張，也算是和平。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岑歡沒說什麼，恰好病房內傳來糯糯的聲音：「歡歡，你在嗎？」
「在。」蘇岑歡應聲。
而後蘇岑歡沒理會溫津，就朝著房間走了進去。
糯糯已經睜眼了，看起來還有些疲憊。
但是看見蘇岑歡的是否，糯糯才真的放心。
溫津也很快跟著蘇岑歡進來了，糯糯的眼神還是很緊張的看著溫津，又看向了蘇岑歡。
「歡歡，他是誰呀？」糯糯小聲地問著蘇岑歡。
溫津沒主動說話，是在等著蘇岑歡和糯糯解釋。
蘇岑歡低斂下眉眼，好似在思考。
反倒是糯糯忽然明白了：「是爸爸嗎？」
她的眼神定定的看著溫津，溫津一樣在笑：「是，我是糯糯的爸爸。」
糯糯扁嘴，一點都沒隱瞞情緒：「我不喜歡你。我也不需要爸爸。」
這樣的聲音裡面帶著委屈，眼眶也紅紅的。
其實終究都是心疼蘇岑歡。
蘇岑歡這些年來的不容易，糯糯都看在眼底。
現在冷不丁多了一個爸爸，糯糯並沒歡喜，而是埋怨。
大抵這個爸爸早點出現，那麼蘇岑歡就不會受這麼多委屈了。
越想，糯糯越是覺得委屈，極少發脾氣的小姑娘，現在就開始無理由的發脾氣了。
「我不要爸爸，我不要爸爸，你出去，我不要爸爸……」糯糯開始哭。
糯糯有哮喘，這樣的情緒激動太容易讓糯糯哮喘復發。
何況，現在她的情況就不算太好。
溫津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刺激糯糯，所以溫津很快就退了出去。
糯糯在溫津離開後，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歡歡，你不會把我丟給別人吧。」糯糯纏著蘇岑歡，敏感地問著。
「不會。」蘇岑歡笑，「我撿垃圾都會把糯糯帶上的。」
這些年也是這樣。
若是沒糯糯的話，蘇岑歡的日子不會這麼辛苦。
但就算這麼辛苦，她還是把糯糯給帶上了。
所以怎麼樣，她都不會丟下糯糯地。
糯糯這才放心的點點頭，但是小小的腦袋還是在蘇岑歡的懷中蹭了蹭。
「他真的是爸爸嗎？」糯糯等了一陣才問著蘇岑歡。
「嗯。」蘇岑歡沒否認。
「你以前從來滅和我說過。」糯糯哼哼唧唧，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蘇岑歡見糯糯冷靜下來，這次把糯糯從懷中放出來。
「糯糯，沒爸爸，那也有糯糯了，對不對？」蘇岑歡笑，「我和你爸爸有很多的問題，這一點我不否認。但他確實是你爸爸，我也不能否認這一點。我之前沒告訴你，是因為我不認為我會再遇見他了。但是現在顯然，有了意外。」
「我不會說你爸爸任何不好，我也不會阻止你的選擇。所以，你不需要擔心。」蘇岑歡在哄著糯糯。
「只要你不願意，那你一定是跟著我。但是現在，顯然他在的話，對你的病情有幫助。我也不想冒著失去你的風險，我現在畢竟能力有限。」蘇岑歡很坦蕩。
糯糯安靜的聽著，一直到蘇岑歡說完。
她眨眨眼問著蘇岑歡：「他很厲害嗎？你們當年為什麼吵架分開了？」
「很多原因，很複雜。我現在不知道怎麼和你說，等你再大一點告訴你，好嗎？」蘇岑歡依舊耐心。
糯糯乖巧的點頭。
「但是他現在，比我厲害。」蘇岑歡也不否認這一點。
「那你要和他住在一起嗎？」糯糯問。
「暫時。等到他受不了了，我們就會分開，我帶你走。」就連這一點，蘇岑歡都沒隱瞞糯糯。
「糯糯，我現在需要他的資源給你手術。」蘇岑歡很是現實。
糯糯許久才點點頭。
這意味著糯糯同意了。
蘇岑歡也鬆口氣。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繼續和糯糯解釋。
那些過往太複雜了。
一個成年人都沒辦法接受，何況還是糯糯這樣的小朋友。
最終蘇岑歡沒說什麼，就只是這樣安靜的抱著糯糯，糯糯也沒掙扎。
很久，蘇岑歡才把糯糯鬆開：「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弄。」
「想喝你煮的皮蛋瘦肉粥。」糯糯哼哼。
「我做的不好吃，我去買好不好？」蘇岑歡哄著。
「再不好吃，我也喜歡。」糯糯在撒嬌。
所以這樣軟萌的小傢伙，蘇岑歡怎麼捨得放棄。
「那我去弄。」蘇岑歡笑。
糯糯乖巧的點點頭，然後又看著周圍的病房：「歡歡，我要在這裡多久呀？」
「等醫生伯伯的通知。」蘇岑歡應聲。
「好。」糯糯倒是也沒胡攪蠻纏。
很快，蘇岑歡走了出去，溫津一直在外面等著，很耐心。
在蘇岑歡出來的時候，溫津的眼神落在蘇岑歡的身上。
這一次，是蘇岑歡主動開口：「我和糯糯說了。她能接受。別的，我無法控制，我從來不干涉糯糯的想法。」
「嗯。」溫津淡淡應聲。
話音落下，蘇岑歡要往外走。
想也不想的，蘇岑歡就這麼看著溫津，耐心的等著溫津給自己答案。
「嗯。」溫津應聲，算是答應了。
兩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眼底都帶著對彼此志在必得。
最終，是蘇岑歡斂下這樣的情緒，不動聲色。
「但是我有前提。」溫津淡淡開口。
蘇岑歡瞬間緊繃，溫津這才不疾不徐的把話說完：「對糯糯，不能隱瞞我的身份。」
「好。」蘇岑歡沒多想。
在糯糯這裡，確確實實沒什麼好隱瞞的。
糯糯從小就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孩子，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蘇岑歡不說，大抵糯糯也是猜到了。
所以隱瞞沒有意義。
「另外，不管我和你什麼情況，在糯糯面前，做一對不吵架的好父母。」溫津繼續說著。
這要求，是有些讓蘇岑歡意外了。
大抵沒想到溫津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在蘇岑歡看來，糯糯除了和溫津有血緣外，他們之間並沒任何感情。
溫津犯不著在意糯糯的想法。
所以這個要求，蘇岑歡聽著，不能算不動容。
她點點頭：「好。」
談判不算囂拔怒張，也算是和平。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岑歡沒說什麼，恰好病房內傳來糯糯的聲音：「歡歡，你在嗎？」
「在。」蘇岑歡應聲。
而後蘇岑歡沒理會溫津，就朝著房間走了進去。
糯糯已經睜眼了，看起來還有些疲憊。
但是看見蘇岑歡的是否，糯糯才真的放心。
溫津也很快跟著蘇岑歡進來了，糯糯的眼神還是很緊張的看著溫津，又看向了蘇岑歡。
「歡歡，他是誰呀？」糯糯小聲地問著蘇岑歡。
溫津沒主動說話，是在等著蘇岑歡和糯糯解釋。
蘇岑歡低斂下眉眼，好似在思考。
反倒是糯糯忽然明白了：「是爸爸嗎？」
她的眼神定定的看著溫津，溫津一樣在笑：「是，我是糯糯的爸爸。」
糯糯扁嘴，一點都沒隱瞞情緒：「我不喜歡你。我也不需要爸爸。」
這樣的聲音裡面帶著委屈，眼眶也紅紅的。
其實終究都是心疼蘇岑歡。
蘇岑歡這些年來的不容易，糯糯都看在眼底。
現在冷不丁多了一個爸爸，糯糯並沒歡喜，而是埋怨。
大抵這個爸爸早點出現，那麼蘇岑歡就不會受這麼多委屈了。
越想，糯糯越是覺得委屈，極少發脾氣的小姑娘，現在就開始無理由的發脾氣了。
「我不要爸爸，我不要爸爸，你出去，我不要爸爸……」糯糯開始哭。
糯糯有哮喘，這樣的情緒激動太容易讓糯糯哮喘復發。
何況，現在她的情況就不算太好。
溫津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刺激糯糯，所以溫津很快就退了出去。
糯糯在溫津離開後，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歡歡，你不會把我丟給別人吧。」糯糯纏著蘇岑歡，敏感地問著。
「不會。」蘇岑歡笑，「我撿垃圾都會把糯糯帶上的。」
這些年也是這樣。
若是沒糯糯的話，蘇岑歡的日子不會這麼辛苦。
但就算這麼辛苦，她還是把糯糯給帶上了。
所以怎麼樣，她都不會丟下糯糯地。
糯糯這才放心的點點頭，但是小小的腦袋還是在蘇岑歡的懷中蹭了蹭。
「他真的是爸爸嗎？」糯糯等了一陣才問著蘇岑歡。
「嗯。」蘇岑歡沒否認。
「你以前從來滅和我說過。」糯糯哼哼唧唧，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蘇岑歡見糯糯冷靜下來，這次把糯糯從懷中放出來。
「糯糯，沒爸爸，那也有糯糯了，對不對？」蘇岑歡笑，「我和你爸爸有很多的問題，這一點我不否認。但他確實是你爸爸，我也不能否認這一點。我之前沒告訴你，是因為我不認為我會再遇見他了。但是現在顯然，有了意外。」
「我不會說你爸爸任何不好，我也不會阻止你的選擇。所以，你不需要擔心。」蘇岑歡在哄著糯糯。
「只要你不願意，那你一定是跟著我。但是現在，顯然他在的話，對你的病情有幫助。我也不想冒著失去你的風險，我現在畢竟能力有限。」蘇岑歡很坦蕩。
糯糯安靜的聽著，一直到蘇岑歡說完。
她眨眨眼問著蘇岑歡：「他很厲害嗎？你們當年為什麼吵架分開了？」
「很多原因，很複雜。我現在不知道怎麼和你說，等你再大一點告訴你，好嗎？」蘇岑歡依舊耐心。
糯糯乖巧的點頭。
「但是他現在，比我厲害。」蘇岑歡也不否認這一點。
「那你要和他住在一起嗎？」糯糯問。
「暫時。等到他受不了了，我們就會分開，我帶你走。」就連這一點，蘇岑歡都沒隱瞞糯糯。
「糯糯，我現在需要他的資源給你手術。」蘇岑歡很是現實。
糯糯許久才點點頭。
這意味著糯糯同意了。
蘇岑歡也鬆口氣。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繼續和糯糯解釋。
那些過往太複雜了。
一個成年人都沒辦法接受，何況還是糯糯這樣的小朋友。
最終蘇岑歡沒說什麼，就只是這樣安靜的抱著糯糯，糯糯也沒掙扎。
很久，蘇岑歡才把糯糯鬆開：「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弄。」
「想喝你煮的皮蛋瘦肉粥。」糯糯哼哼。
「我做的不好吃，我去買好不好？」蘇岑歡哄著。
「再不好吃，我也喜歡。」糯糯在撒嬌。
所以這樣軟萌的小傢伙，蘇岑歡怎麼捨得放棄。
「那我去弄。」蘇岑歡笑。
糯糯乖巧的點點頭，然後又看著周圍的病房：「歡歡，我要在這裡多久呀？」
「等醫生伯伯的通知。」蘇岑歡應聲。
「好。」糯糯倒是也沒胡攪蠻纏。
很快，蘇岑歡走了出去，溫津一直在外面等著，很耐心。
在蘇岑歡出來的時候，溫津的眼神落在蘇岑歡的身上。
這一次，是蘇岑歡主動開口：「我和糯糯說了。她能接受。別的，我無法控制，我從來不干涉糯糯的想法。」
「嗯。」溫津淡淡應聲。
話音落下，蘇岑歡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