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母女
王叔繞了一圈也才明白來的人是白筱。
許佳禾安靜了一下，沒想到白筱會來。
因為許佳禾很清楚的知道，白筱從來都看不起自己的原生家庭。
覺得外婆和外公耽誤了自己。
若不是這樣的家庭，她可以嫁的更好，而不是帶著許佳禾這個拖油瓶。
所以在許佳禾三歲的時候，白筱毫不猶豫的拋棄了她。
把她丟給了外婆。
這些年來，白筱偶爾會給許佳禾電話，大抵是身為母親最後的良知。
但也就只是匆匆說上一句，就掛了，生怕許佳禾真的來找自己。
所以，許佳禾從來沒找過白筱。
從外公過世，外婆重病住院開刀，她去了孤兒院起。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和白筱都不會再聯繫了。
所以白筱來，許佳禾完全沒想到，也猜不到。
許佳禾回過神，感激的看著王叔：「王叔，謝謝您，我進去看看外婆，您也早點休息吧。」
「好。」王叔倒是也沒說什麼。
在經過徐璟沅身邊的時候，王叔不免打量了兩眼。
他也知道這不是之前來的那個人。
但王叔也沒多問，他不是多話的人。
許佳禾匆匆朝著房間裡面走去，徐璟沅也要跟上去。
許佳禾走到門口忽然轉身：「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我不想再有任何人，任何事刺激外婆。」
這話不帶任何遲疑的成分。
但許佳禾沒和徐璟沅吵架，也沒大聲。
因為不合時宜，因為擔心外婆。
話音落下，許佳禾警告的看著徐璟沅，然後就轉身走進房間。
徐璟沅也沒真的跟上去。
許佳禾鬆口氣。
很快，她在房間裡找到了外婆。
外婆就這麼靠在搖椅上，一直在嘆氣，整個人顯得格外的疲憊。
「佳禾，你回來了？」外婆聽見動靜，轉頭看向許佳禾。
她的聲音就變得溫柔慈愛，又笑臉盈盈，一樣不想讓許佳禾擔心自己。
她想，還好許佳禾剛才不在。
她也覺得愧疚，自己為什麼能生出這麼恬不知恥的女人。
把自己年幼的孩子丟下，走得無聲無息，現在卻又可以回來這麼惡劣的要求她。
憑什麼？
越是這樣地想，外婆越是覺得，是自己對不起許佳禾。
「外婆。」許佳禾走到外婆的搖椅邊上，半蹲了下來。
「別擔心，外婆很好。」外婆在笑眯眯的哄著許佳禾，「我也不瞞著你，你媽媽她來過了。我就是看著生氣，現在沒事了。」
別的話，外婆沒說。
但許佳禾大抵也猜得出來，不是什麼好話。
白筱離開這麼多年，幾乎不曾和外婆聯繫，她怕被人揭穿自己不是白富美的身份。
她怕丟了現在所有的榮華富貴。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再回來？
許佳禾不想多想，拉著外婆的手，倒是軟聲哄著。
「外婆，她和你說了什麼，都不重要。她對我而言，也不重要了。所以，不要放在心上。她也影響不了我們。」
許佳禾說的很認真，也很堅定。
外婆的眼神就這麼看著許佳禾，安安靜靜的。
明明這麼好的姑娘，為什麼都在遇人不淑。
就連自己的親媽都如此。
她想到了白筱在自己這裡說的話。
最初白筱還沒這麼明目張胆，就只是虛偽的附和了幾句。
在她不願意搭理的時候，白筱就開始指責自己的不是，說她沒教好許佳禾。
她的佳禾哪裡不好了？
但白筱後面的話，才讓她覺得瞠目結舌。
一個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也是現在，外婆才確定，許佳禾真的和徐璟沅分手了。
而白筱是要外婆看好許佳禾，不要再回到首都。
避免破壞了她後來生的這個寶貝千金和徐璟沅的好事。
她這才被氣的血壓都跟著升高。
白筱看見這種情況，才匆匆離開。
不然指不定還能再說出多刻薄的話。
「好。」許久，外婆點點頭，笑臉盈盈的看著許佳禾。
她枯瘦的手抓住了許佳禾的手，拍了拍。
「佳禾，你和外婆說實話，你是不是和小徐分手了？」外婆安靜了片刻，忽然問著許佳禾。
許佳禾低頭沉默，但最終沒否認：「是，我們分手了。」
外婆沒問原因，就只是看著：「外婆雖然腦子不好了，但也不至於真的不認識人。之前和你一起來的，不是小徐是吧。」
「嗯。不是。」許佳禾應聲，但多餘的話沒多說。
「佳禾。」外婆叫著許佳禾的名字。
許佳禾安靜的看著外婆，也並沒當即說話。
「我看著他應該是事業有成，還有一個孩子。是離婚了嗎？如果離婚也沒關係，只要你喜歡，他對你的好話，那就好好在一起。」
外婆是一個很開明的人，並不八股：「初陽這個孩子，我也很喜歡。其實我看著，總覺得初陽和你小時候有點像，也是有緣分了。」
許佳禾就只是聽著，一直到外婆說完。
她才衝著外婆笑了笑：「外婆，我和他不可能。」
外婆安靜了一下，嘆口氣，倒是最終也沒說什麼。
兩人的交談，戛然而止。
許佳禾就在房間裡陪著外婆很長的時間。
一直到外婆睡著了，她才起身走到房間外，小心的關上房間門。
然後許佳禾低斂下眉眼，撥打了一個熟記於心的電話。
那是白筱的。
只是這麼多年來，許佳禾從來不曾主動和白筱聯繫。
她已經過了需要母親的年紀，覺得沒必要了。
但今天，許佳禾忍無可忍。
電話撥出去後幾秒鐘，白筱的聲音就傳來了：「佳禾。」
「我不知道你來找外婆做什麼，我和外婆都是讓你覺得丟人的人。所以為了你的榮華富貴著想，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再發生。不然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做什麼。」
許佳禾在威脅白筱：「秦家大概也不想知道你在外面還有一個女兒，我怕你秦太太的位置都坐的不安穩。」
白筱聽見這話，意外的也沒動怒。
許佳禾不善於罵人，所以把話說完，就打算掛電話了。
「佳禾，找個時間，我們談一談。」白筱安靜片刻，才寡淡的說著。
許佳禾安靜了一下，沒想到白筱會來。
因為許佳禾很清楚的知道，白筱從來都看不起自己的原生家庭。
覺得外婆和外公耽誤了自己。
若不是這樣的家庭，她可以嫁的更好，而不是帶著許佳禾這個拖油瓶。
所以在許佳禾三歲的時候，白筱毫不猶豫的拋棄了她。
把她丟給了外婆。
這些年來，白筱偶爾會給許佳禾電話，大抵是身為母親最後的良知。
但也就只是匆匆說上一句，就掛了，生怕許佳禾真的來找自己。
所以，許佳禾從來沒找過白筱。
從外公過世，外婆重病住院開刀，她去了孤兒院起。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和白筱都不會再聯繫了。
所以白筱來，許佳禾完全沒想到，也猜不到。
許佳禾回過神，感激的看著王叔：「王叔，謝謝您，我進去看看外婆，您也早點休息吧。」
「好。」王叔倒是也沒說什麼。
在經過徐璟沅身邊的時候，王叔不免打量了兩眼。
他也知道這不是之前來的那個人。
但王叔也沒多問，他不是多話的人。
許佳禾匆匆朝著房間裡面走去，徐璟沅也要跟上去。
許佳禾走到門口忽然轉身：「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我不想再有任何人，任何事刺激外婆。」
這話不帶任何遲疑的成分。
但許佳禾沒和徐璟沅吵架，也沒大聲。
因為不合時宜，因為擔心外婆。
話音落下，許佳禾警告的看著徐璟沅，然後就轉身走進房間。
徐璟沅也沒真的跟上去。
許佳禾鬆口氣。
很快，她在房間裡找到了外婆。
外婆就這麼靠在搖椅上，一直在嘆氣，整個人顯得格外的疲憊。
「佳禾，你回來了？」外婆聽見動靜，轉頭看向許佳禾。
她的聲音就變得溫柔慈愛，又笑臉盈盈，一樣不想讓許佳禾擔心自己。
她想，還好許佳禾剛才不在。
她也覺得愧疚，自己為什麼能生出這麼恬不知恥的女人。
把自己年幼的孩子丟下，走得無聲無息，現在卻又可以回來這麼惡劣的要求她。
憑什麼？
越是這樣地想，外婆越是覺得，是自己對不起許佳禾。
「外婆。」許佳禾走到外婆的搖椅邊上，半蹲了下來。
「別擔心，外婆很好。」外婆在笑眯眯的哄著許佳禾，「我也不瞞著你，你媽媽她來過了。我就是看著生氣，現在沒事了。」
別的話，外婆沒說。
但許佳禾大抵也猜得出來，不是什麼好話。
白筱離開這麼多年，幾乎不曾和外婆聯繫，她怕被人揭穿自己不是白富美的身份。
她怕丟了現在所有的榮華富貴。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再回來？
許佳禾不想多想，拉著外婆的手，倒是軟聲哄著。
「外婆，她和你說了什麼，都不重要。她對我而言，也不重要了。所以，不要放在心上。她也影響不了我們。」
許佳禾說的很認真，也很堅定。
外婆的眼神就這麼看著許佳禾，安安靜靜的。
明明這麼好的姑娘，為什麼都在遇人不淑。
就連自己的親媽都如此。
她想到了白筱在自己這裡說的話。
最初白筱還沒這麼明目張胆，就只是虛偽的附和了幾句。
在她不願意搭理的時候，白筱就開始指責自己的不是，說她沒教好許佳禾。
她的佳禾哪裡不好了？
但白筱後面的話，才讓她覺得瞠目結舌。
一個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也是現在，外婆才確定，許佳禾真的和徐璟沅分手了。
而白筱是要外婆看好許佳禾，不要再回到首都。
避免破壞了她後來生的這個寶貝千金和徐璟沅的好事。
她這才被氣的血壓都跟著升高。
白筱看見這種情況，才匆匆離開。
不然指不定還能再說出多刻薄的話。
「好。」許久，外婆點點頭，笑臉盈盈的看著許佳禾。
她枯瘦的手抓住了許佳禾的手，拍了拍。
「佳禾，你和外婆說實話，你是不是和小徐分手了？」外婆安靜了片刻，忽然問著許佳禾。
許佳禾低頭沉默，但最終沒否認：「是，我們分手了。」
外婆沒問原因，就只是看著：「外婆雖然腦子不好了，但也不至於真的不認識人。之前和你一起來的，不是小徐是吧。」
「嗯。不是。」許佳禾應聲，但多餘的話沒多說。
「佳禾。」外婆叫著許佳禾的名字。
許佳禾安靜的看著外婆，也並沒當即說話。
「我看著他應該是事業有成，還有一個孩子。是離婚了嗎？如果離婚也沒關係，只要你喜歡，他對你的好話，那就好好在一起。」
外婆是一個很開明的人，並不八股：「初陽這個孩子，我也很喜歡。其實我看著，總覺得初陽和你小時候有點像，也是有緣分了。」
許佳禾就只是聽著，一直到外婆說完。
她才衝著外婆笑了笑：「外婆，我和他不可能。」
外婆安靜了一下，嘆口氣，倒是最終也沒說什麼。
兩人的交談，戛然而止。
許佳禾就在房間裡陪著外婆很長的時間。
一直到外婆睡著了，她才起身走到房間外，小心的關上房間門。
然後許佳禾低斂下眉眼，撥打了一個熟記於心的電話。
那是白筱的。
只是這麼多年來，許佳禾從來不曾主動和白筱聯繫。
她已經過了需要母親的年紀，覺得沒必要了。
但今天，許佳禾忍無可忍。
電話撥出去後幾秒鐘，白筱的聲音就傳來了：「佳禾。」
「我不知道你來找外婆做什麼，我和外婆都是讓你覺得丟人的人。所以為了你的榮華富貴著想，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再發生。不然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做什麼。」
許佳禾在威脅白筱：「秦家大概也不想知道你在外面還有一個女兒，我怕你秦太太的位置都坐的不安穩。」
白筱聽見這話，意外的也沒動怒。
許佳禾不善於罵人，所以把話說完，就打算掛電話了。
「佳禾，找個時間，我們談一談。」白筱安靜片刻，才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