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想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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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駕駛位的杜斌豎著耳朵,聽到兩人的對話聲,一臉姨母笑。

  說話聲戛然而止。

  他下意識往後瞥了眼,瞳孔瞬間瞪得老大,差點把車開進坑裡。

  好傢夥,他家團長被強吻了啊?

  傅寒崢沒想到,上一秒乖得要命的人,會突然吻上來。

  不是吻……更準確來講,是咬。

  許穗寧平常只管撩,剩下的交給傅寒崢。

  這回酒精上頭,一時衝動親上來,學著他對她那樣,想撬開他的唇瓣。

  但男人唇齒緊閉,撬不開一點。

  最後,許穗寧實在沒了耐心,張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嘶……」

  傅寒崢吃痛了聲,後知後覺緩過神,克制推開她。

  「穗穗,別……」他聲音沙啞克制。

  「呼——」許穗寧看到他唇上有血珠,輕輕吹了吹,眼神朦朧地望著他,嗓音嬌滴滴的,帶著蠱惑人心的魅。

  「阿崢,你不要抗拒,我就輕輕的,不讓你疼的。」

  說著,她將他的脖子抱得更緊,再次仰頭親了上去。

  傅寒崢瞳孔驟然一縮,偏頭躲開她的吻,將手臂緊緊壓制著她。

  許穗寧眼神疑惑地看他:「你不是我對象嗎?你親我的時候我也沒躲啊,你為什麼這麼抗拒?」

  傅寒崢被問得啞口無聲,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說話的能力。

  他貼在她耳畔,低聲提醒她。

  「有人,回家再親。」

  許穗寧還沒反應過來,雙手都被對方抓住,緊緊禁錮在懷裡。

  她腦袋暈乎乎的,什麼都聽不進去。

  意識到被限制行動後,不滿地嗔了傅寒崢一眼,手腳並用掙紮起來。

  「你放開我……」

  她坐在他腿上,這麼亂七八糟地掙扎著,觸碰到傅寒崢的敏感。

  一股燥熱從身體湧上來,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給吞沒。

  可懷裡的人毫無察覺,還在亂動,惹得他呼吸越來越重。

  最後沒有辦法,他抬手,打了下她的臀。

  「別亂動。」

  男人的力道不重,但一股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讓許穗寧身體一軟。

  人瞬間安分了。

  隨後她的理智稍稍回籠,意識到車上還有別人。

  瞬間,一股強烈的尷尬湧上心頭,讓許穗寧燥紅了臉頰。

  尤其當她抬頭,看到傅寒崢破了皮的唇瓣,心裡更是羞恥到極點。

  「那個……」

  她咽了咽口水,指著他的唇,小聲問:「疼嗎?」

  小醉鬼下嘴沒輕沒重,給他的唇瓣咬出了血。

  但疼不至於。

  只是,傅寒崢看著她羞紅的臉頰,眸光暗了暗,想逗她:「嗯,疼。」

  許穗寧張了張嘴要說什麼,餘光注意到前邊的杜斌,又把嘴巴閉上。

  還是沒人了再說吧。

  傅寒崢一抬頭,發現杜斌在打量他們,輕咳了聲。

  他開口,語氣不太自然:「她平時不是這樣,今天喝醉了,腦袋暈乎才會這麼冒失。」

  頓了頓,他嗓音冷了些,帶著強烈的威懾力。

  「今天的事,不要往外說。」

  「我明白,我今晚什麼都沒有看到,也不會亂說。」杜斌識趣地應道。

  他十六歲跟著團長,到現在快五年了,團長身邊連只母蚊子都沒有。

  好不容易鐵樹開花,他舉雙手雙腳支持,怎麼會不懂事亂看、亂說呢。

  他要好好守護團長的愛情。

  傅寒崢收回視線,防止許穗寧再做出驚人的舉動,把人死死按懷裡。

  許穗寧聽到兩人說話,心裡尷尬不敢吭聲,感受到男人手上的力道。

  她嘆氣。

  她真的從良了,不至於這麼緊吧,她需要喘氣!


  沒多久。

  吉普車抵達小院。

  許穗寧抬起腦袋,往外看了眼,小聲說:「我自己下去吧。」

  傅寒崢垂眸看她,不緊不慢提醒。

  「你喝醉了,頭暈。」

  許穗寧瞬間啞了聲,這男人記性好好,拿她說的話來堵她的嘴。

  傅寒崢推開車門,抱著許穗寧下車。

  杜斌也下了車,先一步過去打開了院門,隨後試探地詢問。

  「團長,要等你嗎?」

  傅寒崢垂眸,看著懷裡的人,「不用,她醉成這樣,身邊得有人。」

  隨後,他又看向杜斌,沉聲囑咐。

  「你回部隊,有人問起就說我在大院住,明天一早過來接一下我。」

  「是。」杜斌恭敬點頭。

  傅寒崢抱著許穗寧進去,將院門反鎖了,才走到了客廳。

  他手臂鬆了松,把她放在沙發上。

  他一低頭,看到她滿眼憤懣地看著他,眼神一眨不眨的。

  傅寒崢唇角勾了勾,蹲在她腳邊,低聲問她:「酒醒了嗎?」

  許穗寧不吭聲,只是看著他。

  任誰被當流氓似的,這麼禁錮一路,心裡都會有意見。

  知道她在生氣,傅寒崢態度放軟,溫聲細語哄她。

  「是我的錯,你要不打回來?你氣消了,咱們說正事。」

  許穗寧眉心動了動,「什么正事?」

  「那先說事,說完你要是生氣,正好一起打。」

  傅寒崢看著她,眼神有些忐忑:「兩年前,我出任務時重傷昏迷過一陣,僥倖撿回來一條命,但醫生說我身體虧損,這輩子沒辦法有孩子。」

  說著,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沉悶。

  「穗穗,我知道,我絕嗣,不該招惹你,先前也努力克制著我的心思。但直到你說喜歡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再繼續克制。」

  這個事情來得突然,許穗寧腦袋有點亂,緩了好一會兒才問。

  「你之前拒絕我,是因為絕嗣?」

  「是。」傅寒崢點頭。

  男人手掌緊緊攥著,鼓足勇氣抬頭看著她,等待審判。

  「穗穗,你要怎麼選擇都行,我尊重你。」

  「但是我保證,如果你願意和我結婚,除了孩子,其他的我都會給你最好,一輩子對你好、不讓你受委屈,永不辜負你。」

  永不辜負。

  這四個字重重敲在心上,讓許穗寧心中激起波瀾。

  他是許諾就會做到的性格。

  她信他。

  有沒有孩子,不重要,她更在意的是四年後,他在西北的死劫。

  看到她半晌不吭聲,傅寒崢心沉了沉,啞聲問:「你想要孩子?」

  許穗寧回了神,看到他忐忑的表情,心裡一陣刺痛。

  「沒有。」她急忙搖頭,「正好,我對孩子無感,我不在意這個。」

  上輩子被養子傷透心,她對孩子確實無感,不生也可以。

  不過……

  不知想到了什麼,許穗寧目光不自覺往下,從他身下快速划過。

  上次也是在沙發上,她明明感受到……

  傅寒崢從狂喜中緩過神,就看到許穗寧在打量他。

  男人對這種眼神的很敏銳,輕易捕捉到她在偷瞟什麼,身體緊繃了下。

  他看著她,眸光晦暗:「穗穗你在看什麼?」

  「啊?」被抓包的許穗寧嚇了一跳,訕訕擺了擺手,「沒,沒什麼。」

  可能之前的感受是錯覺。

  或者他僅僅是能支棱起來,到真刀真槍的時候就不行了。

  這事關乎男人的尊嚴,她不想看他難過,想了想,很貼心的安慰。

  「阿崢,你放心,我也不是急色的人,可以接受不過夫妻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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