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愛心是喜歡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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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裡。

  許穗寧正在跟著傅寒崢學習擒拿術。

  她是認真想學點武力傍身的,不說擔心以後生意做大遇到和前世那樣謀財害命的不法分子,就當下只是開了這個小店就了惹不少人眼紅。

  那些攤主是剛好撞到傅寒崢手上被收拾了,但她也不能總靠別人。

  人還是得自己先強大起來,這樣遇到危機才能有底氣應對。

  看出來她是認真學的,傅寒崢教的也認真,幾乎是毫無保留。

  雖然他也可以保護她,但他更希望她能自強,這樣無論在哪種境況下她都能安全。

  轉眼間天都快黑了。

  許穗寧擦了擦額頭的汗,看向傅寒崢:「你晚上想吃啥?我去做。」

  傅寒崢沒吭聲,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

  再過十幾分鐘天都要黑透了,他一個大男人留在這裡,對她名聲不好。

  「部隊有事,我就不吃了,你做你自己的。」

  許穗寧啊了聲,臉上難掩失望,隨即她又騰騰跑進廚房,拿了盒綠豆糕出來。

  這是她自己做好、包裝的。

  她把盒子塞到傅寒崢手裡:「你把這個帶回去吃。」

  傅寒崢抿唇,低聲道:「我不怎麼吃甜食……」

  「沒事。」許穗寧笑了笑,聲音輕快愉悅,「你帶回去嘗嘗,要是你不愛吃,可以給顧政委吃。」

  聞言,傅寒崢眼底閃過道暗光,垂眸看著許穗寧,她和顧雲峰的關係什麼時候這樣好了?

  剛回到部隊,他就遇到了顧雲峰。

  「呦,這是綠豆糕吧?給我嘗一個。」

  顧雲峰看到他手裡拿著糕點,習慣性就想伸手去搶食。

  結果傅寒崢直接撥開他的手,眼神冷,聲音更是快要結冰似的。

  「髒手拿開。」

  顧雲峰被凍得身體一抖,看到傅寒崢的眼神刀子似的,還帶著騰騰殺氣。

  他忍不住吐槽:「一盒糕點,又不是你媳婦兒,至於這麼護著麼。」

  傅寒崢沒搭腔,直接繞過他離開,也不著急回宿舍,拎著糕點就在路上閒逛起來。

  有家屬的老兵還見這糕點包裝得特別,還問他在哪裡買的。

  然後傅寒崢就會看著他們,一眼一板地回答:「買不到,家人做的。」

  顧雲峰這才悟了,不用想這糕點就是許同志做的,老男人好不容易收點禮物,確實得當寶貝護著,但他特意拿著在路上閒逛,是為了和別人炫耀嗎?

  傅寒崢差不多在部隊轉了兩圈,才拎著那糕點回宿舍。

  小心解開繩子,打開包裝紙,幾塊形狀特別的綠豆糕出現在眼前。

  他拿起一個愛心形狀的,黑眸輕眯,愛心是喜歡的意思嗎?

  ……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知道傅寒崢每周日都要過來教她擒拿術,許穗寧追他反而沒以前追的那麼緊。

  反正常常能見到,那就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一點點靠近,讓他毫無察覺中就習慣她的存在,然後再看準時機徹底拿下。

  不過,傅寒崢來得次數多了,胡同里傳出不少流言。

  原本許穗寧懶得搭理他們,但樹底下那些乘涼的大爺大媽們越說越起勁,她走近了都不曉得閉嘴,當著她的面大聲蛐蛐。

  這誰受得了啊!

  許穗寧腳步一停,蹲到說得最凶的大媽跟前,烏黑澄清的大眼睛盯著她。

  她也不凶人,還揚起唇笑,但笑意不達眼底,看著有點恐怖。

  「嬸子,你說我亂搞男女關係,你親眼看見了啊?」

  那大媽似乎沒想到她這麼虎,直接被問噎住了,老臉上滿是驚悚。

  許穗寧小嘴一張,跟淬了毒似的,毫不留情。

  「剛才造謠我造謠的挺熱切的,咋了,一看見我就變啞巴了?要不我領您去醫院瞧瞧?」

  大媽臉色變了又變,訕訕道:「我,我那也聽說,你一個沒結婚的年輕姑娘家不知道避嫌,經常讓男的往你家裡跑,也不怪別人議論。」


  許穗寧冷笑:「你也知道我未婚,那男的就不能是我在處的對象麼?還有,你造謠的那個男人是軍人,抹黑軍人是犯法的,你不怕被抓到公安局?」

  聞言,大媽嚇得臉都白了,戰戰兢兢道:「丫頭,我們根本不知道他是軍人,我們也是聽說。」

  「哦?」許穗寧眸光閃了閃,冷聲追問:「你們都是聽誰說的啊?」

  大媽們嚇得老實交代,一層一層、抽絲剝繭,她找到了一處小院前。

  看到院子裡大著肚子的白雙雙,許穗寧面上閃過濃郁的戾氣。

  難怪上次開業傅振邦挨了打,後來沒有報復她,原來是忙著照顧白月光呢。

  不過,傅振邦目前還沒拿到她的財產,應該沒放棄娶她,很明顯在胡同里傳流言毀壞她名聲是白雙雙。

  既然白雙雙敢出招,她就奉陪到底。

  想了想,許穗寧抬起腳,走進小院。

  「白同志,好久不見啊~」

  白雙雙正在門口坐著擇菜,聞聲抬起頭,瞧見來人是許穗寧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來了?」

  許穗寧隻字不提謠言的事,臉上還揚起笑,蹲下幫忙擇菜:「我剛才聽大媽們說附近胡同里住了個烈士遺孀,聽描述像是你,過來一看果然是。」

  聞言,白雙雙面色瞬間一白,牽強地扯了扯唇:「我一個人住這裡,也是擔心別人說閒話才這麼說的……」

  「我理解的。」許穗寧看著她,眼神意味深長:「你一個女人懷著孕還獨自住這裡,身邊沒人照顧,不知道的,確實會誤會你懷的是誰的私生子呢。」

  白雙雙的臉變得更難看。

  許穗寧目光一瞥她的肚子,佯裝關心地說著:「你這肚子快生了吧,現在這個階段挺危險的,你丈夫死了,那你總有家人吧?他們都放心你在這裡啊?」

  因為身體激素變化,白雙雙情緒本來敏感,這話算是戳到她肺管子上了。

  傅振邦那個狗東西,說好的把她接到京市享福,結果天天跑沒影。

  看出白雙雙臉色越來越不好看,許穗寧暗自勾了勾唇,真是活該,誰讓這倆人為了算計她的財產偽造關係呢。

  「雙雙,同為女人,我看著你這樣都心疼,你家人肯定不會心硬不管你,你好好和家人說說讓來照顧你,不然一個不小心摔倒了,那可是一屍兩命啊。」

  挑完火,許穗寧拍了拍手,直接就起身離開了。

  自己報仇多沒意思啊,不如看著白雙雙和傅振邦狗咬狗,她也能看個熱鬧。

  回家路上,她一路哼著小曲,心情好得不行。

  誰料,在胡同拐角處狹路遇到傅振邦。

  傅振邦手裡拎著個網兜,看見她嚇得差點跳起來,臉上寫滿了驚慌。

  「寧,寧寧,你怎麼在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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