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這男人是你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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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寒崢停下腳步,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你的病養好了?」

  許穗寧一愣:「什麼?」

  傅寒崢解釋道:「你同事說你請了病假。」

  「誒呀。」許穗寧一拍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下午忙忘了,沒想到晚上你會去等我,我請病假是張老師說這樣好審批,沒生病。」

  「嗯。」傅寒崢也不是話多的人,聽見她說沒事,就準備離開了。

  「傅小叔。」

  聽見身後姑娘喊他,他腳步一頓,轉身看向她:「怎麼了?」

  許穗寧沖他甜甜一笑:「我在做飯,你要不要留下吃點?」

  聞言,傅寒崢眸光頓了下,她一個姑娘家自己住這裡,先前他擔心晚上送她回來街坊鄰居看見說閒話,所以這幾天他都是把她送到院門口就走的。

  兩人在這一點上很默契。

  這是他頭一回進來,她也是頭一回留他吃飯。

  「家裡還有個嬸子,不是只有我在,而且……」許穗寧眨了眨眼睛,嗓音嬌嬌軟軟的,帶著請求,「我今天做了好多東西,吃不完,你幫幫忙唄?」

  這姑娘昨天對他冷了一天臉,難得看見她笑,傅寒崢猶豫了幾秒,還是點頭。

  「我幫你端飯。」

  他走過去,接走她手裡的米線和肉夾饃,放到客廳的桌子上。

  桂琴嬸端著吃的進來,瞧見屋裡多了個樣貌英俊的男人,猛地嚇了一跳,拽著許穗寧的胳膊小聲問她:「寧丫頭,這男人是……你對象啊?」

  許穗寧眸光閃了閃,壓低聲音回道:「還不是。」

  桂琴嬸是過來人,一聽就了解了,衝著她笑了笑:「眼光不錯,這小伙長得俊,還勤快。」

  兩人剛耳語完,瞧見傅寒崢走到廚房門口,桂琴嬸立馬就說去吃飯了。

  許穗寧對上他目光,不確定他有沒有聽見剛才的話,訕訕笑了笑。

  「米線一煮就好,你稍微等等。」

  傅寒崢掩下眼底的暗光,走到灶台前:「要幫忙嗎?」

  許穗寧:「你拿個大碗,盛米線。」

  「好。」傅寒崢打開櫥櫃,拿了個大洋瓷碗,放在灶台邊上,然後靜靜站在旁邊看著她忙活。

  有那麼一瞬,他恍惚覺得他們兩個是夫妻,在過著夫妻間的日常生活。

  許穗寧把泡好的米線放進鍋里,餘光察覺到傅寒崢一直盯著自己看,心裡不自覺緊張起來,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下,碰到大鐵鍋,皮膚瞬間被燙紅。

  「嘶——」

  她剛痛呼出聲,手突然被傅寒崢抓住,帶著她到了水龍頭下。

  涼水沖了三四分鐘,皮膚的刺痛緩解了些,傅寒崢才放開她的手。

  「你自己再沖會兒。」

  說完,男人長腿一邁就走了,折返回來時手上多了瓶燙傷藥。

  傅寒崢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到燈光底下,仔細打量著那些傷口。

  「沒起水泡,塗點藥就好了。」

  許穗寧點點頭。

  傅寒崢一張俊臉崩得緊緊的,他拿紗布擦乾她手上的水,擰開燙傷藥的蓋子,擠出來一點褐色的藥膏到指尖上,動作小心又輕柔地往她燙傷的地方抹。

  指尖碰到的皮膚滑嫩細膩,像上好的綢緞一樣,觸感美好得不像話。

  他喉結滾動了下,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加快,想快點結束這種曖昧的接近。

  「嘶……」許穗寧忍不住嚶嚀了聲,這男人對自己的力氣沒有絲毫自知之明,捏得她手腕生疼,她紅唇一張一合,軟著聲抱怨:「你弄疼我了,輕點嘛。」

  傅寒崢動作一僵,垂眸看著捏在掌心的纖細手腕,上邊有道顯眼的紅痕。

  他眼底閃過絲懊惱,說了聲「抱歉」,動作輕柔了許多。

  一點點、慢慢地將她傷口上的藥膏抹勻。

  跟隨著他的動作,許穗寧身體漸漸緊繃。

  男人那帶著薄繭的手指有鉤子似的,有一下沒一下地蹭在她皮膚上,酥酥麻麻的,引起她的一陣陣顫慄,他手掌炙熱的溫度更是燙得她臉頰都熱熱的。


  許穗寧咽了咽口水,聲音小小的,帶著幾分羞澀。

  「要不還是我……」

  「寧丫頭。」

  桂琴嬸來廚房放碗,瞧見兩人面對面站著、還手握著手,急急忙忙又退出去:「寧丫頭,我家裡有點事,先走了,你們兩個慢慢吃啊。」

  廚房裡。

  傅寒崢緊抿了下薄唇,慌亂地鬆開許穗寧的手,往旁邊挪了一步。

  「好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多了幾分莫名的沙啞。

  「嗯。」許穗寧應了聲,突然想起鍋里的米線還沒撈,應該泡壞了。

  「要不我重新煮一份吧?鍋里的吃不成了。」

  「我來煮。」傅寒崢動作很快,挽起衣袖,圍著灶台忙活起來。

  很快,兩碗米線煮好,他一起端到客廳。

  傅寒崢吃飯時不怎麼說話,很快就把米線吃完,向她告別後要離開。

  許穗寧跟著去送他。

  誰料剛走到院門口,她就看到張老師把自行車停下,急匆匆衝進來。

  「穗寧啊,有緊急情況,要你幫個忙。」

  「中文系有個學生晚上回宿舍的時候栽進排水井裡,把腿給摔骨折了,現在人還在醫院接受治療,這男生是本地的,我準備要開車去接他家長過來。」

  「大概明天中午我就回了,醫院這邊你能不能先替我盯一下?」

  想著張老師對她挺照顧的,許穗寧點了點頭:「行,醫院這邊交給我。」

  「好好。」張老師又是一連串的道謝後,趕緊開車離開了。

  住院的是個男生,叫宋鵬程,剛做完手術沒多久,人還沒有甦醒。

  許穗寧原本要自己過去,但傅寒崢非要送她。

  到了病房,她對著傅寒崢說了聲「謝謝」,又道:「你明天還要忙軍訓的事,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不急。」傅寒崢淡淡回了聲,搬來把椅子放在她身後,「休息會兒。」

  「哦。謝謝。」

  許穗寧剛坐下,病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值班護士走進來,查看了下宋鵬程的情況,又囑咐了些注意事項。

  傅寒崢拿著紙筆記錄。

  值班護士瞧見這場景,沖站在身旁的許穗寧笑了笑:「同志,沒想到你愛人對你的學生也這麼上心。」

  聞言,許穗寧面色一怔,疑惑地看向她:「我們認識嗎?」

  「你上次半夜發燒,是我值的夜班。」

  女護士笑著解釋了聲,繼續說:「你愛人這會兒倒是冷靜,你是不知道,上次你半夜發燒給他擔心得滿頭大汗,我要給你打退燒針,讓他脫個褲子,他這麼大個人了慌得手忙腳亂的,還得我教他怎麼做。」

  打針?脫褲子?

  許穗寧腦子嗡了一下,她怎麼沒有這段記憶。

  她下意識看向傅寒崢,卻對上他看過來的視線,頓時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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