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斷他一條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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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為什麼,孟京棠看著他深情且認真的模樣,內心不覺得有所感動,反而有些想笑。

  有陸堯的前車之鑑在,她並不相信男人口中的誓言,更何況是沈聽瀾。

  沈家公子哥流連花叢,這樣哄人的話,應該對很多女孩子說過吧。

  而她當初之所以選擇陸堯,也不是單純的戀愛腦成分,是因為在陸堯那裡,她可以毫無保留地隨心所欲,占據百分百的主導地位。

  雖然最後結果並不理想。

  但至少陸堯曾經對她的那些好,是真真切切存在過的,她也實實在在享受了,最後也向他討了回來。

  所以她不覺得虧。

  可沈聽瀾呢……

  他的不確定性太大了。

  所以她冒著得罪人的風險說道:「沈公子現在是娶不到心愛的人,所以退而求其次來娶我嗎?」

  「可惜,我不願意。」

  孟京棠果斷地下車離開。

  他想睡,她可以陪,因為她有求於他。

  可他想娶,她不願意。

  酒吧。

  高鳴的手搭上了沈聽瀾的胳膊:「最近忙什麼呢?」

  跟著一起的人還有傅宴西。

  先前在國外看不到人影也就算了,現在回了國也碰不著幾回面。

  坐在角落裡的男人睨了他們兩眼,注意力不在他們身上,盯著杯中酒悵然若失道:

  「你們說,一個女孩子她願意陪你睡,卻不願意嫁給你,為的什麼。」

  高鳴坐下後剝了瓣橘子扔進嘴裡,邊嚼邊說:「還能為什麼,欲擒故縱唄。」

  「要不就是嫌你給的太少了,或者乾脆看不上你嘍。」

  見沈聽瀾愁眉苦臉的模樣,一看就是為情所困。

  他接著調侃道:「怎麼,還有你搞不定的女人?」

  邊上的傅宴西心領神會,一針見血地點評道:「都說了小公主吃軟不吃硬,你那套對她沒用。」

  孟京棠不缺錢,不缺愛,不缺關注。

  所以她喜歡低三下四、可以隨意拿捏的那一款。

  譬如:陸堯。

  他們在一起的五年,沈聽瀾不在南城,了解得不夠透徹。

  孟京棠玩陸堯跟遛狗似的。

  後者既貪圖她的美貌,又捨不得作為她未婚夫帶來的權勢地位和頭頂光環,沒能力還耐不住寂寞。

  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溫暖。

  頂著孟京棠遠房堂妹的身份,小意溫柔的同時,還滿足了他的虛榮。

  怎麼能不動心呢。

  「原來是孟家那位啊。」

  高鳴搖頭晃腦不作聲了。

  孟晚陽的事沒辦成,他還以為他們沒戲了呢,結果都討論到結婚了,看來這回是認真了。

  他已經不記得上一個能讓沈聽瀾這麼認真的女人是誰了。

  大約是宋凝吧。

  不遠處,陸堯氣勢洶洶地來找孟京棠。

  「孟京棠,你竟然敢耍我?!」

  孟京棠無辜道:「陸少,何出此言啊。」

  她聽不懂。

  「難道不是你叫了溫暖,又喊了一大幫娛樂記者過來,故意壞我的名聲。」

  是她又怎麼樣。

  至於名聲。

  他還有什麼名聲可被人破壞的。

  像他這種既要又要的軟飯男,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就應該從族譜上除名,然後定在恥辱柱上鞭屍,沉塘也不為過。

  孟京棠輕蔑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現在是法制社會,媒體就算想要曝光豪門醜聞博熱度,也得有真材實料給人家挖啊。」

  「陸少要是行得正坐得端,大可對外澄清就是了,實在不行一封律師函自證清白,怕什麼呢。」

  那天晚上,溫暖和陸堯被圍堵在酒店,該拍的不該拍的都拍了,該報導的不該報導的也都報導了。

  真真假假,很多時候往往都顯得不是特別重要。


  畢竟絕大多數人們,只願意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事實。

  「你!」

  陸堯被她懟得說不出話,憋了半天指著她的鼻子罵了句:「孟京棠,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難不成你還指望沈聽瀾最後能娶你不成,他不過是圖個新鮮,拿你當洩慾的工具,還真把自己當天仙了。」

  啪!

  孟京棠反手一個耳光打了過去。

  陸堯想還手,沒得逞。

  他高高揚起的手,因沈聽瀾的到來懸在了半空中。

  「陸少,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興亂說,這麼淺顯的道理,你家裡大人沒教過你嗎。」

  沈聽瀾走到孟京棠的身後側,手搭在她的腰間,是在宣示主權。

  他冷聲朝隨行的保鏢吩咐道:「斷他一條胳膊。」

  輕描淡寫的語氣,從頭到尾一個正眼都沒看過陸堯。

  「沈……」孟京棠抬眸。

  她試圖求情的話還沒說出口,聽到眼前的男人說道:「寶貝兒,我是在給你撐腰,你心軟求情,會讓我很沒面子的。」

  帶著蠱惑的邪魅感。

  話音落,咔嚓一聲,陸堯的胳膊應該是斷了。

  孟京棠揪著眉眼,不忍直視。

  她沒想過鬧那麼複雜。

  即使他不來,陸堯也未必有膽子動手,現在反倒是她理虧,過意不去了。

  「幫他打120。」

  沈聽瀾到底還是手下留情了。

  孟京棠望著陸堯被人架著離開的背影,心有餘悸。

  身後側的男人捏了捏她後腰處:「我送你回去。」

  顯然對她心軟的表情不是很滿意。

  沈聽瀾送她回的是半山別墅。

  「去樓上洗澡?」

  孟京棠進了主臥的浴室,洗完澡出來,沈聽瀾脫了西裝外套和襯衫,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在抹藥。

  房間裡藥酒的味道很嗆人。

  她穿著浴袍緩緩靠近:「我幫你吧。」

  「嗯。」

  孟京棠從他手中接過藥酒瓶,用棉簽蘸了些許,在他傷勢的淤青邊緣處仔細塗抹。

  均勻的呼吸聲繚亂了咽喉。

  孟京棠注意到坐著的男人拳頭不由自主地緊握,以為是傷口不舒服。

  傷筋動骨一百天,上回沈老太太打的那一下看著也挺嚴重的。

  她小聲問道:「我弄疼你了嗎?」

  沈聽瀾抓過她握著棉簽的手:「幫我。」

  啊。

  孟京棠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其他地方。

  她瞥開了眼為難表示:「我不會。」

  「是手還是用嘴?」

  ……簡直是已讀亂回。

  孟京棠站在原地局促不安,猶豫再三,伸手探入了西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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