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19章 惹禍二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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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土坑二人買了書本走出書店,張玉樹說道:「咱去大慈恩寺燒燒香吧,聽邊爺說那裡香火旺,讓菩薩保佑咱順順利利,早點回老家。」

  倆二貨去了大慈恩寺,燒香磕頭,買了佛經,說回家供上。

  看著廟裡香客甚多,張玉樹說道:「也不知道圓明和尚如今在哪,怪想他的。」

  福土坑沒有把多多和圓明和尚有關聯的事告訴大舅子,認識這麼多年,就這事隱瞞了他。

  沒辦法,答應過女兒。

  「當和尚的還能去哪?去化緣了唄。或者再找一個廟裡,繼續當和尚。」

  「我看他也挺可憐的,我們雖然家裡窮,但是一家人在一起。他卻從小在廟裡長大,不知道爹娘在哪裡。」

  福土坑不知道為何圓明和尚給大舅子說的和給女兒說的不一樣,他也沒問,轉個話題說道:「趕緊出去吧,咱再去給胡老爺買點禮物,過兩天他不是要回江南嗎?」

  二人出了廟又去逛市場,沒在城南逛過,看到有個市場還挺大,進去逛逛,打算買一點特產。

  看到賣魚的,福土坑說道:「我娘愛吃魚,北方的魚品種太少,刺還多。」

  說著話,走到魚攤,準備挑兩條魚回家。

  賣魚的是一對夫妻,媳婦挺著肚子,大概有五六個月了。男的走上前殷勤問道:「客官買魚呀,我這魚剛撈上來,你看活蹦亂跳個個新鮮。」

  福土坑和張玉樹各挑兩條魚,那男人稱了之後說了價格,把魚交給他媳婦收拾。

  懷孕婦人皺著眉開始殺魚,福土坑付了錢,看那婦人忍著,表情像要吐。

  賣魚的那個男人以為客人嫌太慢,他對媳婦厲聲說道:「你手腳快一點,客人等著呢。」

  福土坑說道:「不著急,我看最好你來殺魚,你媳婦不太舒服。」

  男人說道:「啥不舒服呀,我看她就是懶。哪個婦人不懷孕?我娘懷我快生了還殺魚呢。」

  張玉樹見那婦人低頭眼淚掉出來,不由得心中一軟。

  他上前說道:「我來收拾,女人有了身子聞不得的腥味。」

  他伸手拿魚,那婦人阻攔道:「不用不用,我很快的,一會兒就好。」

  兩人一接一推的手碰一塊了,賣魚的一腳把媳婦踢翻罵道:「騷娘們!見了男人走不動?幹活不行,勾引男人倒在行。」

  轉過頭對著張玉樹瞪眼道:「你們是買魚還是調戲良家婦女?」

  這可把福土坑和張玉樹氣的,光天化日之下打懷孕的媳婦,還污衊他們。

  那婦人歪倒在地上,哭都不敢哭,艱難爬起來。

  福土坑二人也沒法上去扶,看周圍攤位的人沒一個上前,知道賣魚的經常這樣對待媳婦。

  福土坑那個氣呦,以前他沒成親時,大哥推了一下懷孕的大嫂,他剛好在大哥身後,一腳把大哥踹個狗吃屎,瞪著眼睛說:「你再敢動手試試?」

  所以劉氏對他像親兄弟,他不在家對張氏母女偷著照顧。

  福土坑端起地上的一盆魚哐唧扣賣魚的頭上,罵道:「你是不是男人?讓懷孕的媳婦殺魚還打媳婦,有本事你打我試試?」

  賣魚的一頭一身都是水,腳底下的魚四處蹦躂。他一臉怒容,拿起案子上殺魚的刀捅過去。

  張玉樹見姐夫又衝動了,眼神瞄見賣魚的拿刀,拽著姐夫後退。

  周圍人驚叫著後退,張玉樹想拉著姐夫跑,可是福土坑硬著脖子沖賣魚的繼續瞪眼。

  這時衝過來幾個人,身上的圍裙是油布的,一身的魚腥味。

  賣魚的看到來人,指著福土坑二人說道:「大哥,他們調戲我媳婦還打人。」

  來人中的一人轉過身打量下,呵呵,冷笑道:「這不是城隍廟唱戲的嗎?怎麼?想來這找事兒?別以為邊茂護著你們,就可以橫行霸道,這可是城南!」

  張玉樹見這人認出他們,他拱手說道:「大哥,我們是來買魚的,你兄弟誤會了。」

  那個賣魚的大聲說道:「誤會啥呀?手都拉一塊兒了。」

  他又指著張玉樹說道:「你就是那個不男不女唱戲的?我說怎麼見了女人就動手動腳。」

  福土坑呸了一口說道:「我還沒見過搶著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男人呢,你要是怕戴綠帽子,心疼媳婦,幹嘛讓媳婦出來賣魚?打給你懷著孩子的媳婦你是男人嗎?虎毒不食子,她可懷的是你的孩子,你這一腳踹下去,孩子有個好歹。你對得起你家列祖列宗嗎?」


  「我打我媳婦關你什麼事?要你心疼她,你是她什麼人?姦夫?」

  福土坑一巴掌拍向賣魚的腦瓜頂,「我是你奶奶的姦夫!你個王八蛋龜孫子!」

  幾個趕過來的賣魚的不幹了,一起打他們二人。

  張玉樹拿起旁邊撈魚的魚網子,一頓轉圈打,可惜寡不敵眾。

  福土坑鼻青臉腫,流著鼻血揮舞的拳頭。張玉樹一看打不過,看到有穿著衙役服裝的人跑過來,他大聲喊道:「衙役來啦!」

  那幾人停下手左右張望。

  福滿滿正擱家呆著,拖著腮幫子構思,大伯娘進來說邊爺找她。

  走出去見邊爺著急道:「快跟我來去西門家一趟。」

  福滿滿不知道發生啥事,跟著他快快去了西門家。

  一進去看到大舅母快要哭的樣子,還有西門金鑫沉重的表情,嚇一跳急忙問:「咋啦?出啥事兒了?」

  邊茂說道:「你爹和你大舅和人打架,被抓去衙門。」

  福滿滿問道:「為何和人打架?」

  「說他們調戲婦女。」

  「不可能,」福滿滿堅決的口氣,道,「要說我爹嘴欠被人打我相信,說他調戲良家婦女不可能的事,我爹最恨這種事了。」

  邊茂說道:「問題是人家一口咬死他們調戲良家婦女。」

  他一臉的無奈。

  今天是城南的街霸來找到他,把事情原委給他說了,說那家祖祖輩輩賣魚,祖祖輩輩打媳婦,他家的女人還怪,當媳婦挨打,熬到當婆婆了,挑唆兒子打媳婦,所以這個家風代代繼承。

  娶媳婦靠買,心疼閨女的誰會和他家結親?出的彩禮多,娶回來更加不當人看,覺得花銀子買回來的不打虧了似的。

  他們家族懷孕的婦人被打流產的不少,當婆婆還得說兒媳身子不行,連孩子都保不住。

  周圍的街坊不會多管他家事,管了以後媳婦更加挨打,誰知道頭一次逛城南市場的福土坑二人看不下去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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