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祝你們早生貴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看燕錦嶸氣度不凡,面容俊美,懷裡的女子更是美的不可方物,男子便差察覺兩人似乎不是普通人,開始有些警惕。

  燕錦嶸沉著冷靜道:「這位是我夫人,我們是京城人士,今日出來遊玩時迷路了,我夫人的身子還受傷了,想在此借住一晚,幫夫人先包紮下傷口,還請這位大兄弟幫下忙。」

  男子看謝晚檸已經昏迷過去了,後背染了不少血,便知她是真的受傷了,看燕錦嶸也不像壞人,趕緊把兩人帶進屋子裡。

  隨即一個很年輕的女子又從屋子裡走出來,是這男子的妻子。

  兩人是這裡的獵戶,一直住在這裡,靠打獵為生。

  他們給謝晚檸和燕錦嶸收拾出一間房間,又去拿草藥過來,好在謝晚檸的傷口上沒毒,用尋常醫治皮肉傷的草藥就行。

  男子打量燕錦嶸幾眼,越發覺得此人貴不可言,便詢問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我姓韓,單字一個汶。」

  「宴,海晏河清的宴。」

  『燕』是國姓,燕錦嶸沒有說真名,怕暴露。

  他和韓汶聊了幾句,方知他比韓汶年長一歲,韓汶便稱呼他為『宴大哥。』

  韓汶和妻子都是正直純良的人,幫謝晚檸包紮好傷口,韓夫人又找一件自己乾淨的衣服準備給謝晚檸換上。

  謝晚檸後背有傷,穿裙子不方便,也對傷口不好,韓夫人拿來的是一件寬鬆的中衣。

  燕錦嶸把衣服接過來:「我來吧。」

  韓夫人想著兩人是夫妻,燕錦嶸幫謝晚檸換也正常。

  燕錦嶸把謝晚檸抱在懷裡,輕柔又小心的把她身上的衣服脫掉,儘量不碰到她後背上的傷,又把那件中衣給她換上。

  「唔......」

  似乎扯到了後背的傷口,謝晚檸皺緊眉心嚶嚀一聲。

  「乖,馬上就好。」

  燕錦嶸輕聲安撫著,幫她衣帶繫上,自己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他又打盆清水過來,給謝晚檸簡單的擦拭下身子。

  身為帝王,他還是第一次這般無微不至的照顧一個女人。

  防止謝晚檸晚上傷口感染,再得風寒或者高熱症,韓夫人熬了一碗湯藥端來讓燕錦嶸餵給她喝。

  燕錦嶸拿湯匙根本餵不到謝晚檸的嘴裡,這種藥還特別苦,湯匙剛沾到謝晚檸嘴邊她就下意識的躲開,閉緊嘴巴怎麼也不張。

  燕錦嶸只好把藥喝到下去,又渡到她嘴裡。

  苦澀的藥味充斥著兩人的口腔,這裡沒有蜜餞,直到把謝晚檸口中的苦味都渡到自己口中,燕錦嶸才把她鬆開。

  看著謝晚檸殷紅水潤的唇瓣,他又忍不住吻了上去,動作很輕柔,又很小心翼翼。

  謝晚檸在迷糊中回應著他。

  燕錦嶸似乎受到了鼓舞,吻的越來越深。

  結束時,兩人身上都染了一層薄汗。

  燕錦嶸沒有再繼續,抱著謝晚檸一同躺在了床上,讓謝晚檸好好休息,為了不碰到她後背上的傷,讓她趴在自己胸口上。

  謝晚檸昏迷了一晚上,好在她身上的傷口沒感染,什麼事情都沒有,早上她才醒了過來。

  她一動身燕錦嶸便也跟著醒了,活動下麻木到快沒知覺的胳膊。

  「皇上......」

  謝晚檸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呆愣的眸子裡有些茫然。

  燕錦嶸給她說了下昨晚他們兩個迷路的事情,在山裡找到了這家獵戶先暫住一下,他抬手颳了下謝晚檸鼻尖:「還有,要叫夫君。」

  謝晚檸點了點,呆愣愣的喚了一聲:「夫君。」

  燕錦嶸心裡酥酥麻麻的,覺得這聲『夫君』尤為好聽。

  院子裡傳來動靜,燕錦嶸順著窗口看過去,是韓汶打獵回來了,天剛蒙蒙亮他便去上山了。

  燕錦嶸又給謝晚檸的傷換下藥,這草藥不比宮裡太醫開的差,一晚上傷口已經結痂了。

  看著那道刀傷蜿蜒在謝晚檸白嫩的後背上,燕錦嶸低頭輕輕吻了一下。

  「檸檸何必為我受這份苦。」

  昨晚謝晚檸奮不顧身的擋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燕錦嶸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又疼又麻。


  謝晚檸回頭看到燕錦嶸眼裡的心疼,依偎在他的胸口,用頭頂蹭了蹭他的下巴,軟聲道:「皇上是一國之君,身上肩負著國家大任,豈能有任何三長兩短,我寧願這份疼痛我來背負,不願讓皇上受一點傷。」

  燕錦嶸看著謝晚檸那雙澄澈的眼眸,看見了她眼底的愛意濃濃。

  可直到後來,他才知道懷裡的小女人會多麼的偽裝,她會演,會攻心於計,又對他百般算計,算計他的身,算計他的心。

  可那又如何,他也早就甘之如飴。

  這場逢場作戲的感情中,本以為他只是一個掌局者,不知何時,他竟成了局中人。

  謝晚檸去廚房找韓夫人。

  今日韓汶獵到幾隻山雞,韓夫人準備給謝晚檸補補身子。

  她含笑打量著謝晚檸身子,眼神很是淳樸:「你太瘦了,昨晚又受了傷流了那麼多的血,應該好好補補。」

  「我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謝晚檸覺得在一旁只看著,什麼都不做太不好意思了,何況還是吃人家住人家的。

  韓夫人卻趕緊拉著她坐下,讓她在旁邊休息著:「你身子還受著傷呢,哪能幹活,這些我來做就行,我一個人忙的過來。」

  韓夫人看得出謝晚檸是個嬌生慣養的人,從她纖細的十指和細膩的肌膚就能看出她沒做過粗活。

  再從她和燕錦嶸的樣貌和氣度上來看,便知兩人非富即貴。

  燕錦嶸正盤腿坐在床上運功,和昨晚一樣,只要運功丹田就會痛,身上也像是經脈盡斷一樣,幾絲鮮血從嘴角溢出。

  他為了不讓謝晚檸擔心,把嘴角的血跡擦乾淨,沒有給她說自己身體的事情。

  他去院子裡找韓汶,向他打聽下周圍路段的情況。

  從這裡回京城是不可能的了,這裡距離京城有幾百里的距離,不過離雲霧山只有兩個山頭。

  但想翻過這兩個山頭也沒那麼容易,再往深處走就是深山老林,裡面有很多瘴氣,就算不被毒死,也會落入那些野獸的口腹。

  燕錦嶸只能待在這裡,等著影衛或者謝書逸和謝牧陵找過來。

  韓汶非常厚道講義氣,讓他和謝晚檸在這裡隨便住便是。

  飯做好後,謝晚檸來喊他們吃飯了。

  韓夫人的廚藝很好,把山雞都給燉入味了,裡面還放了不少藥草,都是給謝晚檸補身子用的。

  吃飯時,韓夫人發覺燕錦嶸和謝晚檸的儀態非常好,吃東西時兩人沒發出過一點聲音,連筷子碰撞碗碟的聲都沒有,這種教養,一看就是富貴人家養出來的。

  吃完後,謝晚檸幫韓夫人簡單收拾了一下。

  燕錦嶸和韓汶在射箭。

  燕錦嶸玩了一下韓汶平日捕獵的工具,射出去的弓弩百發百中,韓汶在一旁喝彩誇讚,眼裡都是敬佩。

  「看宴大哥這身手,應該是習武之人。」

  韓汶打量著燕錦嶸,看他身形修長清雋,不像那些習武之人那麼魁梧粗獷,氣韻清貴雅致,看不出習武人的樣子,但從他的箭術中能看出他肯定身手不凡,不然不會射這麼准。

  要不是燕錦嶸露了一手,韓汶還真看不出他還有這等本事。

  燕錦嶸謙遜道:「只是隨便練練強身壯體,也不是什麼高手。」

  這廂,韓夫人一邊編織著手裡的竹筐,一邊和謝晚檸聊天。

  從聊天中,謝晚檸也更了解了這對夫婦。

  韓汶祖上三代都是這裡的獵戶,他祖父以前當過士兵,上過戰場,後來一條腿受傷後沒辦法再跟著打仗,便解甲歸田了。

  他祖父帶著祖母就來到這裡避世,靠著打獵為生。

  後來便是韓汶的父母,也一直在這裡生活,不過兩個老人家一年前便病逝了。

  韓夫人是韓汶『撿』的一個媳婦兒,也可以說她的命是韓汶救下來的。

  當初韓夫人是從家裡逃出來。

  她母親早早去世,父親又娶了個繼母,和繼母還生了個兒子,家裡日子清苦,她父親和繼母一合計,便要把她以五十兩的銀子賣給一個五旬老頭做小妾。

  韓夫人不甘心和這麼一個老頭子過日子,就從家裡逃了出來,跑到這山里時遇到狼群,差點喪命,被韓汶救了下來。

  兩人在相處的過程中對彼此都生出好感,韓夫人便留下做了韓汶的妻子。

  謝晚檸剛知道韓夫人已經有孕了,前不久剛查出來的,才兩個月。

  謝晚檸更是欣喜,摘掉了脖子裡戴著的一把平安鎖送給韓夫人。

  這平安鎖一看就很貴重,韓夫人受寵若驚,趕緊拒絕:「這可使不得,這般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

  謝晚檸塞到了她的手裡,笑道:「拿著便是,算孩子出生後,我給他的見面禮,保他這一世都平安順遂。」

  韓夫人沒再推辭,臉上露出真摯誠懇的笑意:「也祝願你和宴大哥早生貴子。」

  燕錦嶸走過來時,剛好聽到這一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