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找到兇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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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枝手裡還握著一個斷成兩截的玉簪。

  她看著玉簪心痛道:「這玉簪是奴婢的娘生前留給奴婢的,奴婢一直珍惜了很多年。」

  謝晚檸從曦禾口中了解到,寶枝剛才出門和燕錦嶸不小心撞上,正好身上的玉簪摔在地上斷成了兩截。

  謝晚檸摘掉發間的一支玉簪給寶枝,「這簪子你先拿著吧,雖說代替不了你娘留給你的那支,但也算是一個補償。」

  「娘娘戴的簪子都是價值不菲,奴婢怎麼敢要,再說也不是娘娘把奴婢的簪子弄壞的。」

  「那你的意思是,是皇上把你的簪子弄壞的?需要皇上來賠?」

  寶枝惶恐匍匐在地:「奴婢不敢。」

  曦禾皺眉看著她,也不知道她這是鬧哪樣,她先衝撞到的皇上,還沒輪到皇上和她計較,她倒是先心疼起自己的玉簪了,一點都分不清主次。

  謝晚檸睨著寶枝:「你家小主如今臥病在床,沒時間操心你們下人的事情,你們最好多約束下自己,別給你們小主添麻煩。」

  這話是敲打也是警告,謝晚檸豈會看不出寶枝那點不安分的心思。

  跪在地上的寶枝如芒在背,被謝晚檸看的無處遁形,順從道:「奴婢遵命。」

  燕錦嶸沒把寶枝放在眼裡,甚至都沒多看她一眼,弾了下方才被她碰過的衣襟,抬步和謝晚檸一同進寢殿看唐詩沅了。

  「怎麼回事?」燕錦嶸詢問下唐詩沅的情況,已經得知她是被人故意推到湖裡的。

  謝晚檸知道的也不清楚,把秋意告知的給他說了一遍。

  「肖漓,去查!」

  燕錦嶸讓他的御前侍衛去調查此事,看是誰在宮裡興風作浪。

  秋意還說出了一個重要的細節,說她阻攔那女人的時候,把她的左手腕給抓了幾道傷。

  肖漓去聚集宮裡的宮女們,檢查下的手腕,連那些妃嬪都沒放過。

  恰好鄭妙依來看唐詩沅,謝晚檸讓曦禾把她和她女婢的左手腕都給檢查一下。

  鄭妙依捂著袖子,不想配合似的,一臉不悅:「禧婕妤娘娘什麼意思,唐才人可是嬪妾的表妹,難道覺得是嬪妾要謀害她不成?」

  「有什麼不可能的,鄭答應對沅沅什麼樣,心裡比誰都清楚。」謝晚檸譏笑。

  「皇上......」鄭妙依幽怨的看向燕錦嶸,似是想燕錦嶸給她做主。

  「聽禧婕妤的!」

  燕錦嶸冷言,對鄭妙依生不出一絲好感。

  鄭妙依只能不情願掀衣袖讓曦禾查看,她手腕上光潔無暇,沒有任何抓痕,她的女婢也是一樣,便也打消了謝晚檸的懷疑。

  一時半會肖漓那邊查不出什麼消息,謝晚檸和燕錦嶸便先回去了。

  隔日謝晚檸又來看了一下唐詩沅。

  寶枝和秋意一同行禮:「奴婢見過禧婕妤娘娘。」

  謝晚檸第一眼便瞧見了寶枝頭上戴著的一支玉簪,做工精緻,一看就不像是她自己的。

  謝晚檸勾了下嘴角:「你這玉簪哪來的?」

  寶枝低著頭,臉上含了些羞澀:「回禧婕妤娘娘,是皇上送給奴婢的。」

  「是嗎,皇上的眼光什麼時候變這麼差了。」

  謝晚檸抬步進殿了,也不知道是在說這支簪子還是在說寶枝。

  從秋意口中才得知,今早皇上來看了唐詩沅一次,卻撞到寶枝拿著那支斷成兩截的玉簪正躲起來偷偷哭泣,這才讓方文勝從內務府拿出來一支差不多的簪子送給了她。

  曦禾冷哼:「昨日娘娘送她的簪子她不要,皇上送的她倒是喜滋滋收下了。」

  「我哪能跟皇上比。」謝晚檸輕笑一聲,根本沒把寶枝放在眼裡。

  寶枝想爬上龍床,也得看皇上給不給她這個機會。

  今日唐詩沅的氣色好多了,風寒也退去了,但關於想謀害她的兇手,她一點都沒頭緒,畢竟當初她是背對著那兇手的,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還沒秋意知道的多。

  要說她在宮裡和誰有恩怨,卻是一個沒有。

  唐詩沅平日的注意力只在食物上,和其他妃嬪都沒有矛盾,且她在後宮最不起眼,又不得恩寵,連侍寢都沒有過,其他人根本不會把她放在眼裡,也不會浪費時間來對付她。


  只有鄭妙依喜歡欺負她,但已經檢查過鄭妙依的手腕了,沒有任何抓傷,說明那晚的兇手不是她,連她的貼身女婢和殿裡的宮女們都沒有問題。

  又過了兩日,唐詩沅的身子徹底好了,而且有人在金漣湖裡發現了一具屍體。

  屍體已經泡了一個晚上,撈上來時那張臉已經腫脹,不過還能認出是唐詩沅殿裡的一個打雜宮女,叫鸝鶯。

  她是怎麼被淹死在湖裡的別人還不知道,但在她左手腕上卻發現了幾道抓痕。

  都在說鸝鶯是謀害唐才人的兇手。

  謝晚檸剛從廚房回來,提著兩份食盒,聽到鸝鶯的消息後,若有所思:「肖漓當時查的時候,怎麼沒查到她手上的抓痕?」

  當初肖漓可是讓人把清和殿的宮女都查了一遍。

  青韻道:「說是肖大人派的人沒有查鸝鶯,因為鸝鶯在之前得了肺癆,已經病的下不來床了,那侍衛怕被她傳染,也覺得她都病成這樣了,哪來的力氣再去把唐才人推入湖中,還躲過了秋意的阻攔,便沒去檢查她。」

  「是啊,都病成這樣了,她哪來的力氣。」謝晚檸硒笑道。

  且鸝鶯得肺癆的事情是真的,太醫院那邊有記錄,這點做不了假。

  但眾人還在疑惑鸝鶯害唐詩沅的目的,可她人都沒了,也開不了口。

  不過有件事情讓人更是疑惑,那便是因為鸝鶯得了肺癆這事兒,唐詩沅已經上報了,想送她出宮,宮裡已經批准了,過不了兩日就會送她走。

  她都要出宮了,還反過來要害死唐詩沅,讓人更想不通。

  謝晚檸把兩個食盒分給了青韻和曦禾,讓她們兩人各送到清和殿和令信宮。

  一個送給唐詩沅,另一個送給雪團,前兩日見到折桂,折桂說雪團這兩日不好好吃飯,不知道是不是想謝晚檸做的飯菜了。

  曦禾去了清和殿,順便幫謝晚檸看看唐詩沅今日的狀況怎麼樣了。

  不過曦禾沒見著唐詩沅,只有寶枝在招待,而且今日的清和殿比往常要安靜一些。

  寶枝接過曦禾手裡的食盒,笑道:「剛不巧,我們小主去睡午覺了,自從上次晚上發生那件事後,小主夜裡總睡不好,白天也沒精神,只能再多補些覺。」

  曦禾自然不會再去打擾。

  她掃了一圈殿裡,也沒看見秋意的身影。

  「秋意呢,沒在殿裡嗎?」

  「哦,秋意有事剛才出去了。」

  曦禾把目光又落在了寶枝身上,瞧著她身上似乎有些變化,兩日沒見,寶枝打扮的艷麗了許多,頭上帶著做工不錯的朱釵,還有皇上送的那支簪子,一直都在戴著,都平添了幾分姿色。

  瞧著她耳朵上那對翡翠耳墜,曦禾有些眼熟,想起唐才人戴過。

  寶枝察覺到曦禾在打量她,把手腕往袖子裡藏了藏。

  但曦禾還是看見了一晃而過的那抹翠綠,故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給自己倒了杯茶,又佯裝不小心的灑到寶枝的衣服上。

  寶枝燙的慘叫一聲。

  「抱歉哈,這茶盞怪我一時沒拿好。」

  曦禾拿袖子幫寶枝擦拭身上的茶漬,看見了她左手腕上戴著的一支翡翠鐲子,也是唐詩沅戴過的。

  更讓曦禾色變的是,她在寶枝上的左手腕上看見了幾道結痂的抓痕。

  曦禾趕緊移開眼神,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突然,殿裡傳來了一聲輕微的響動,曦禾朝旁邊看去,「什麼聲音?」

  那聲音太輕,她也不知道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寶枝茫然的看著她:「什麼動靜?我怎麼沒聽見?」

  曦禾以為自己聽錯了。

  過會兒她便離開了,走出清和殿,想著寶枝佩戴唐詩沅的那些首飾,便覺得寶枝的行為有些不正常。

  曦禾低頭時,突然發現自己的鞋底上沾了一片紅,回頭朝自己走過的腳印看過去,發現她的腳印都沾了血。

  曦禾捂住嘴驚恐。

  這血是她什麼時候踩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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