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還是檸檸最得朕的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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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錦嶸沒讓陸月施碰到自己,隱忍著怒火,朝守在殿外的御前侍衛低吼:「送瑛妃回去!」

  陸月施抵不過男人的力氣,很輕易就被帶走了。

  縱觀滿宮,被御前侍衛從皇上面前拖走的妃子,陸月施還是第一人。

  燕錦嶸體內的火氣降不下去,讓方文勝送涼水過來,泡了個冷水澡。

  身上的燥熱退去幾分,但還是覺得難受。

  陸月施這碗補湯確實很猛。

  燕錦嶸最後還是去了詠春殿。

  他這邊沒提前打招呼,謝晚擰不知道燕錦嶸會來,還以為顧及雲芷初的感受,又要冷落她一段時間。

  畢竟只要雲芷初一找上門,燕錦嶸就會疏遠她幾日。

  謝晚檸剛沐浴完,燕錦嶸就來了。

  謝晚檸調侃道:「皇上這段時間來嬪妾這裡來的勤快,今日在福康宮,太后娘娘已經教誨過嬪妾了,說皇上對嬪妾太過專寵,讓您也多去去其他妃嬪那裡,好為皇室開枝散葉。」

  「為何要聽她的?」燕錦嶸對太后的話不以為然,看著謝晚檸剛沐浴完的身子,只穿了件單薄的裙袍,裡面的春光若隱若現。

  他感覺自己剛熄滅的火氣又燃起來了,有種和上次一樣,想流鼻血的感覺。

  燕錦嶸攔腰把謝晚檸抱在懷裡,聞著她身上的幽香,氣息開始粗重。

  他灼熱的氣息在耳邊散開,謝晚檸癢的難受,歪頭躲開一些,聽了他的話失笑:「為何不聽她的,她可是太后,嬪妾和皇上哪能忤逆她。」

  燕錦嶸輕硒一聲,滿眼諷刺:「不然朕這皇位讓她來坐成了,她早就有此意了。」

  他的額頭埋在謝晚檸胸口,嗓音悶沉:「她一直都想把朕變成了一個傀儡,想讓這天下都是他們陸家的,可笑,她真當朕是軟柿子任她拿捏的嗎。」

  謝晚檸聽出了這些年他心裡的壓抑,從他過繼到太后膝下時,太后便開始掌控著他。

  但燕錦嶸骨子裡又是個矜傲剛強的人,只有他掌控別人,不可能被別人掌控。

  他不是個懦弱無能的帝王,有的是手段和計謀,不然燕家的天下早就易主了。

  燕錦嶸抬頭,見謝晚檸靜靜看著他,指腹輕拭過她的眼眸:「怎麼,可憐朕?」

  謝晚檸搖頭:「是心疼,皇上不需要任何人可憐。」

  燕錦嶸輕笑一聲,低頭貼了下謝晚檸的嘴唇,只一瞬就分開了,「到底還是檸檸最得朕的歡心。」

  和太后以及陸家的那些齟齬,燕錦嶸從來不會在其他妃嬪面前提起,只有跟謝晚檸說過。

  似乎只有在謝晚檸面前,他才能卸下身上的疲憊,放下作為帝王肩負的責任,做一個輕鬆自在的普通人。

  謝晚檸還想說什麼,燕錦嶸卻用食指點住她的唇,眸色越來越紅,嗓音也變得沙啞:「朕要忍不住了。」

  謝晚檸這才發現他身上炙熱滾燙,和上次中媚藥時差不多,愕然道:「皇上總不能又中媚藥了?」

  「沒有,瑛妃給朕喝了一碗補湯。」

  燕錦嶸抱著謝晚檸倒在了床上。

  謝晚檸好笑:「看來瑛妃娘娘是真的很想侍奉皇上。」

  奈何燕錦嶸一絲機會都不想給她。

  太后和陸家是要陸月施當皇后的,這樣能更好的牽制住燕錦嶸。

  但燕錦嶸不會給他們一絲機會,也更不會給陸月施任何恩寵。

  隔日一大早陸月施又找太后告狀哭訴了。

  昨晚燕錦嶸對她的態度,簡直讓她無比屈辱。

  太后也容忍不了陸家的尊嚴被踩著地上反覆踐踏,讓人去喊燕錦嶸了。

  燕錦嶸剛從詠春殿出來,便碰見來喊他的姚嬤嬤。

  「皇上,太后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燕錦嶸自然猜出太后找他有什麼事情,冷言:「朕還要去上早朝,母后有什麼事情等下了早朝再說。」

  看他大步離開,姚嬤嬤也沒膽量去攔。

  等早朝結束,太后又讓人來喊了。

  燕錦嶸煩不勝煩,還是去了福康宮。

  他今日若是不去一趟,太后不會善罷甘休。


  陸月施還在福康宮坐著,低頭抹淚啼哭,一看見燕錦嶸,哭的更厲害了。

  燕錦嶸卻不曾看陸月施一眼,走到太后跟前行禮:「兒臣給母后請安。」

  太后一掌拍在桌面上,護甲金驅都斷了一根,厲色:「皇上還知道哀家是你母后,你有沒有把哀家放在眼裡過!」

  「兒臣一直都很尊敬母后,怎會不把您放在眼裡。」

  比起太后的氣急敗壞,燕錦嶸卻是不疾不徐,臉上只有淡漠。

  「你若把哀家放在眼裡,就不會給哀家這麼大的難堪!」太后指向一旁的陸月施,惱怒道:「施兒進宮都多長時間了,連一次侍寢都不曾有過,昨晚還放下矜持和臉面主動去侍奉你,結果你倒好,讓侍衛把她趕走,你讓哀家的臉面往哪擱!」

  燕錦嶸不怒反笑:「當初是朕綁著她進宮的嗎?」

  太后僵住,一句話問她的無言以對。

  陸月施確實是她安排進宮的,不是燕錦嶸主動要求的。

  陸月施不得寵也怪不得燕錦嶸,是陸家和太后非得把她往火坑裡送。

  「母后若無其他事情,兒臣便回去批閱奏摺了,國事要緊。」

  燕錦嶸轉身就走了。

  太后怒火中燒,氣得把旁邊的茶盞給摔了:「反了反了!他是不是忘了這皇位還是哀家扶他上去的,若沒有哀家,他能有今日嗎!」

  太后氣得後仰,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姚嬤嬤趕緊給她端來一杯茶水消消火氣。

  看太后如今都左右不了燕錦嶸,陸月施不停抽噎:「那施兒以後要怎麼辦,施兒一直謹記父親和姑母的厚望,可施兒現在卻無力施展。」

  太后和父親對她的厚望,無非就是讓她當上皇后。

  太后臉色陰厲:「你放心就是,這後位只能是你來坐。」

  至於最終皇位上坐的是誰,那就不一定了。

  太后讓陸月施先回去,又和姚嬤嬤說起了謝晚檸的事。

  昨晚燕錦嶸丟棄陸月施去找謝晚檸,讓太后對謝晚檸更加惱恨了。

  姚嬤嬤道:「聽聞她這段時間和嘉太妃走的挺近,兩人相處的很好。」

  「嘉太妃......」太后嗤了一聲:「哀家都忘了她還活著,去找她過來,哀家和她敘敘舊。」

  ......

  嘉太妃正在窗台前抄寫經書,突然看見窗外站著一道身影,看清是太后身邊的姚嬤嬤後,臉色凝了凝。

  姚嬤嬤笑道:「嘉太妃好久不見,太后娘娘今日念起了您,想邀您過去說會兒話。」

  嘉太妃握著毛筆的手微顫,筆尖上的墨汁落在宣紙上,慢慢暈染一灘陰影。

  來到福康宮,嘉太妃忍不住先開口:「娘娘可否給臣妾告知下悅娘的下落,已經二十年了,臣妾好想見見她。」

  嘉太妃語氣裡帶著乞求,眼底都是克制的思念和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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