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漢帝劉宏組建西園軍,李昭領兩千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進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卻是直接傻在了當場,劉宏竟然要調集他前往河東前線鎮守!

  讓何進吃喝玩樂,他還在行,但是想讓他領兵打仗,他真是一點不會啊,更別說還是去西河郡南下的必經之路河東!

  「陛下,不可啊,虎賁、羽林乃洛陽皇宮宿衛,若臣率部前往河東,洛陽防務空虛,萬一有賊子作亂,對朝廷威脅甚大啊,陛下,臣,臣不能領軍前往河東啊!」

  何進慌張對天子劉宏請求道,甚至拿若是羽林、虎賁不在,洛陽可能有危險為由。

  張讓臉上卻是露出濃郁的笑容了,指尖輕輕摩挲著玉扳指,張讓自然清楚劉宏什麼用意。

  一來河東緊鄰司隸,若救活軍突破雁門,此處便是最後一道屏障,另外,若是西河郡有賊子南下,也必須經過河東,因此,這裡必須要有人把守的,而何進這麼長時間,可是拉攏了不少人,派去河東正好抵禦可能南下的賊子。

  二來何進手握兵權,欲扶持大皇子劉辯為儲君,與劉宏所希望並不同,趁此機會將其調出中樞,能削弱外戚勢力對皇權的威脅,也是可以為立二皇子劉協為儲君做鋪墊。

  「大將軍此言差矣。」張讓上前一步,大聲道:

  「之前黃巾之亂,大將軍坐鎮洛陽調度有方,如今河東危如累卵,正需大將軍這般大漢最高將領震懾。另外,虎賁、羽林雖調走半數,然洛陽尚有執金吾所轄緹騎,足以衛戍宮城,豈會有亂!」

  何進聽著張讓這個時候落井下石,眼中充斥忿怒,心裡大罵,黃巾之亂時,他雖然被封為大將軍坐鎮洛陽,但是哪裡來的調度有方?他怎麼不知道?

  不過,何進卻顧不得與張讓爭執,對劉宏急聲道:

  「陛下,臣願意為朝廷效力,只不過,臣以為末將身為大漢大將軍,當坐鎮洛陽,更能夠調度兵馬啊!」

  這個時候,文武百官中也有些人面色不太好看,其中尤其袁逢、袁隗兩人。

  袁氏已經與何進這個大將軍走到了一塊,袁術、袁紹皆在何進麾下效力,若是何進被調集中樞,那豈不是說袁氏也會有損失。

  本就因為并州亂起,而心情不好的袁逢,此時只感覺今天就是袁氏的災難日。

  袁逢站了出來,只是,還沒有等袁逢說話。

  劉宏便冷哼道:

  「汝為大將軍,卻不敢直面反賊,朕又豈能把大將軍之位放心交由你。此事就這麼定了。明日,大將軍率領虎賁、羽林以及部分北軍前往河東,即刻整備糧草軍械。」

  劉宏頓了頓,視線落在殿外飄落的柳絮上,聲音陡然冷漠,冷聲道:「若讓一個反賊渡過黃河,大將軍你便自行辭去官職吧!」

  大殿內,文武百官聽著劉宏那冷漠的話,皆是譁然,大將軍何進雙腿更是一軟,幾乎栽倒在地。

  何進知道劉宏這是鐵了心要將他調離洛陽了,他不能抗旨,隨之何進一雙眼睛充斥濃濃的憤怒的怒火看向在劉宏一旁臉上露出了笑容的張讓、趙忠等十常侍。

  「十常侍,定然是這群閹賊在陛下面前進獻讒言,讓陛下立二皇子,把我調到河東!」

  何進在心中大喊,驚怒異常,把劉宏如此對待他,甚至放出了若讓一個反賊渡過黃河,他何進便自行辭去官職的冷漠話語原由,歸咎到了張讓等人身上。

  何進倒是並沒有去想這是劉宏自己的意思,他也不敢想。

  朝堂上,劉宏一言而定,聲音冷漠,讓眾百官面色變化,卻不敢有人站出來,任北軍中候的袁術面色也是大變,暗罵道:「該死,這可怎麼辦!」

  何進要領兵前往河東,他這個北軍中候豈不是也要去了?

  劉宏卻是不看何進了,又對文武百官道:

  「令幽州牧李辰出兵助鎮北將軍,領兵封堵代郡,必不能使反賊從幽州進入中原。」

  頓了頓,劉宏又命令道:「另外給荊州牧劉焉、揚州牧劉繇、豫州牧劉虞傳朕旨意,令三位宗親州牧,立即在州郡中各擇選精良五千忠心士卒送至洛陽,進一步增強洛陽兵力以及周圍八關守衛力量!」

  劉宏的命令又引起一陣騷動,劉宏如此安排顯然是把何進調離中樞,並且把羽林、虎賁中何進的人手給剔除了,然後從三位宗親州牧那邊調集士卒充實洛陽兵力。

  不錯,劉宏就是打算趁著這一次并州之亂,把何進趕出洛陽,培植自己的兵力,為立劉協為儲君做鋪墊。


  至於把何進調離洛陽,會不會對洛陽有影響,導致洛陽不穩,劉宏並不是那麼在乎了,用何進當了那麼長時間大將軍,劉宏也明白何進就是個草包。

  放在洛陽,與放在河東對於洛陽和并州那數十萬的反賊沒有什麼影響。

  朝議散去,文武百官無不是面色難看與陰沉出了宮門。

  他們沒有得到嚴懲并州那些賤民、反賊的命令,反而被劉宏臭罵了一頓。

  甚至一些官員家族子弟在北軍中、在羽林、虎賁中,還有調到河東上戰場,直面數十萬乃至百萬反賊的可能性,這讓他們心煩意亂。

  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動各種關係,想儘可能的辦法,避免家族子弟被調到河東去。

  而朝議結束後,焦急的何進便忙讓人去把朝堂上的事情告訴宮中的皇后。

  後宮的皇后聽到并州發生如此重大的事情,再加上何進這個大將軍兄長竟然被調到河東鎮守,頓時焦急壞了,立即出宮去見何進。

  大將軍府邸,大廳內。

  一襲鳳袍,頭戴金冠,膚如凝脂,眸若星辰,身姿豐腴而曼妙,舉手投足間盡顯嫵媚的皇后何蓮,對何進問道:

  「兄長,這究竟怎麼回事啊?陛下怎麼會派你去河東呢,你可是大將軍啊!」

  何進心煩意亂,頗為憤怒,說道:

  「還能因為什麼,肯定是張讓、趙忠那些狗東西向陛下進的讒言,他們是怕辯兒成為儲君,對他們權利有影響,因此,想要扶立劉協為儲君,現在不是就把我調出洛陽了!」

  何進憤怒的說著,皇后聽到何進的話,絕美、嫵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疑與複雜,胸膛一陣劇烈起伏。

  「本宮與張讓、趙忠他們關係不錯,再加上他們與本宮也有恩情,怎麼會如此做!」

  「這其中定有誤會!」

  何進聽著皇后的話,卻是頗為不耐煩,他知道皇后與張讓、趙忠等宦官有恩情在,不論之前何蓮成為皇后,還是後來王美人的事情,張讓等宦官對皇后是有一定幫助的恩情,但是經過袁術、袁紹等人每天說,何進對宦官態度是非常不滿的,再加上這一次何進認定是張讓他們搗的鬼,因此,何進聽到皇后為宦官說話就煩躁。

  何進當即道:「妹妹,你說這其中肯定有誤會。你回宮後,立即就找陛下,陛下定被張讓他們蒙蔽了,你找陛下說說情,千萬別讓我去河東了,并州那可是有一百多萬反賊的!」

  「一百多萬反賊!」雍容華貴、嫵媚動人的皇后聽到并州有一百多萬反賊都花容失色,心中既為何進擔心,又對李昭擔心。

  「好,本宮這就回宮,向陛下求情!」

  皇后急匆匆來,又急匆匆離開了,卻是進宮為何進求情去了。

  「老爺,袁校尉,北軍中候他們都來了,在側廳等待!」

  隨著皇后離開,何府管家忙來稟報。

  何進聞言,倒也不遲疑,立即來到側廳,卻見側廳內人滿為患。

  邊讓、袁紹、袁術、鄭泰、鮑信、王匡、吳匡、張璋、蔡帽、陶謙、蒯越、逢紀、何顒、伍瓊等數十人把大廳擠的滿滿當當。

  何進目光一掃,很快眉頭皺起,道:

  「屯騎校尉曹操怎麼不在?」

  聽到何進問話,袁術頓時冷哼一聲道:

  「回大將軍,屯騎校尉曹操在下朝後便被陛下召進宮了,在術來之前還沒有回來!」

  袁術是北軍中候,曹操是屯騎校尉,是歸屬於袁術麾下的。

  何進聽著袁術的話,面色頓時一黑,冷哼道:

  「看來陛下對曹操另有重用啊!」

  「今日召集你們,是想聽聽你們對今天之事如何看?我們該如何辦?」

  何進話音落下,袁紹頓時說道:

  「大將軍,此事定與那些閹賊有關,怕的就是這些閹賊把大將軍調出洛陽,扶立二皇子為儲君啊!」

  「他們敢!」何進一聽袁紹的話,頓時炸了,大聲道:

  「自古以來是嫡長子繼承,二皇子焉能有資格繼承太子!」

  袁紹聞言,立即點頭附和道:

  「大將軍所言不錯,家父也是如此說的,家父說了,大將軍不可違背聖旨,不能不前往河東,但是,父親與朝野一眾文武公卿,皆不會讓閹賊得逞的,這一點還請大將軍放心!」


  袁紹的話,讓何進面色頓時舒緩一些,袁逢、袁隗如此表態,顯然是令他放心一些。

  「那現在怎麼辦?真的要去河東嗎?反賊若是從西河郡南下,渡過黃河便至河東之地啊!」何進又有些有氣無力嘆息憂慮道。

  眾幕僚與賓客,聽著何進的話,皆是嘆息。如今大漢是劉宏執政,可不是何進能夠挑戰劉宏威嚴的,劉宏已經發下聖旨,不去也要去了。

  這時,蔡帽對何進拱手道:

  「大將軍前往河東不可避免,既然如此,不若儘可能調集重兵在河東,最好把涼州的董卓,以及司隸周圍兵馬皆調至河東,如此又有黃河天險,反賊未必能夠渡過黃河,攻破河東!」

  蔡帽的建議,何進倒是聽進去了,道:

  「皇后已經進宮向陛下求情去了,若是前往河東不可避免,本大將軍便多召集兵馬至河東!」

  眾賓客與幕僚聽到何進的話,紛紛搖頭,想讓劉宏改口並不容易,畢竟朝堂上宣布的事情。

  另外,一眾賓客、幕僚也紛紛為如今時局的紛亂,感覺到了如今的大漢真是到了多事之秋時期了。

  起義造反,一輪接著一輪。

  並沒有出乎何進麾下一眾賓客與幕僚的預料,皇后入宮向劉宏求情,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甚至還被劉宏以大將軍不知兵事以及不敢直面反賊是何大將軍之言呵斥了一番。

  皇后被呵斥,也認識到了劉宏真是鐵了心了要把何進調走。

  劉宏確實是鐵了心了,劉宏在一道道命令發出後,何進不得不領著虎賁以及部分羽林軍還有北軍的大量兵馬離開洛陽了,劉宏當即重組洛陽兵馬。

  劉宏用洛陽皇宮、北軍剩餘兵馬再加上從劉焉的荊州、劉繇的揚州以及後面劉虞的豫州處調集來的兵馬,重新組建一支直屬於自己的軍隊!

  劉宏親自為這支軍隊命名為「西園軍」,設置蹇碩為上軍將軍,淳于瓊、曹操、鮑鴻、夏牟四人等分別為西園軍的前、後、左、右四大中郎將。

  整個大漢,十三州,因為并州五郡的流民與黃巾俘虜反叛而轟動。

  洛陽進行著一輪權利的清洗。

  涼州、司隸、幽州、豫州、荊州、揚州等各州大量調集兵將,征納糧草,往北方調度。

  而與此同時,從晉陽出征漠南草原已經兩三個月的李昭,也從李偉派來的傳令兵中知道了并州的叛亂情況。

  不過,李昭暫且把并州情況壓下來,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腳下的陰山北麓草原。

  鮮卑各大部落形成的聯軍向著陰山北麓草原派出大量騎兵出擊。

  經過一個多月的鮮卑小股騎兵獵殺外圍的夏胡族部落。

  夏胡族人傷亡數量巨大,夏胡族不得不收緊,皆聚集於王庭。

  一時間,夏胡王庭人滿為患,數萬鮮卑騎兵匯聚對夏胡族王庭殺來。

  「報單于,東南方向發現東部鮮卑素利部落,不下八千騎兵對王庭殺來,距離王庭不過四十里!」

  「報單于,西南方向步度根攜彌加、闕機等部落騎兵,不下兩萬騎兵殺來,距離王庭不過五十里了!」

  一個又一個夏胡斥候衝進金頂王帳內,對須卜雄單于稟報導。

  每進來一個斥候稟報,便令王帳內的須卜雄、李祁連、博術爾、黎華木、赤溫等一眾夏胡族高層面色難看。

  倒是坐在一旁的李昭、張飛、徐晃三人面色並沒有太多變化。

  須卜雄深吸一口氣,看向李昭道:

  「侯爺也看到了,這鮮卑人對我夏胡族步步緊逼,接下來怕是要決定夏胡族的生死一戰。斥候已經探明,鮮卑各部落聯軍應該有四、五萬騎兵,只是鮮卑騎兵驍勇善戰,夏胡族怕是難以對付啊!」

  須卜雄對李昭頗為尊敬說道,語氣中也有嘆息、請求之意,單憑夏胡族實力對抗鮮卑諸部聯軍,還是打不過,這是因為鮮卑騎兵更加驍勇一些。

  博術爾、黎華木、赤溫等四、五個夏胡族的高層看著自己單于如此祈求、寄託於大漢將軍李昭身上,皆有些納悶與不滿。

  這不滿,並不是對須卜雄的,相反他們對於創立夏胡族,帶著夏胡族強大的須卜雄頗為敬佩。

  這不滿是對李昭的。

  他們自然知道李昭驍勇善戰,因為他們都是李昭麾下手下敗將,但是,夏胡族如此重視大漢,並且給大漢帶去了大量牛羊、馬匹,李昭竟然才帶來三千漢軍騎兵,這讓他們很是不滿。

  三千漢軍騎兵再精銳又如何?豈能助夏胡族抵擋四五萬鮮卑騎兵!

  更何況,從漢軍到了王庭後,並沒有助他們去抵禦鮮卑小股騎兵的襲殺,如今自家單于竟然如此求於李昭。

  李昭自是把博術爾、黎華木、赤溫幾個夏胡族高層不滿目光盡收眼底,不由輕笑。

  這幾個夏胡族高層,皆是從南匈奴、烏桓以及鮮卑底層中崛起上來的,不論是勇力,還是才智皆是不錯,有大將之資,未來必然是夏胡族中流砥柱,而今卻是對他僅帶三千漢軍騎兵來助陣很是不滿啊。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