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王重出手,顧二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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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4章 王重出手,顧二破局

  趙宗全雖然對王重的提議很是動心,奈何如今朝政大權都握在曹太后手中,趙宗全就是想要重組皇城司,也是有心無力,正應了那句老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如今趙宗全雖是皇帝,可朝政大全皆握在曹太后手裡,連玉璽都在曹太后手中,若是小事,趙宗全尚可一言而決,可似將皇城司打散重組這等大事,動靜肯定小不了,而且勢必要花費巨資。

  可皇城司重組這事兒,卻猶如一道擺在面前卻吃不著美味佳肴一樣,讓熙寧帝趙宗全急得抓耳撓腮,卻又無從下手。

  「陛下,皇城司不成,不如另起爐灶,訓練斥候,充做耳目,先撒滿東京再說!」

  王重建議道。

  「最好是在禁軍之中也布些釘子!」顧二補充道。

  王重順勢道:「先前逆王兵變逼宮,封城鎖門之際,漕幫尚且能在大軍圍困之下,瞞過叛軍的耳目,拿到血詔和虎符,並且送出城去,這等手段,正是如今陛下欠缺的。」

  「子厚的意思是,搜羅江湖人士?」趙策英腦子轉的飛快。

  王重道:「不錯,江湖之中,不乏奇人異士,若是全靠招募人手,重新訓練,不知又要浪費多少功夫,在軍中大肆遴選未免有些大張旗鼓,倒不如先派一個得力的親信,私底下招募江湖之中的奇人異士,先把草台班子給搭起來,日後再逐步完善。」

  「這······」

  趙宗全不由得看向兒子趙策英,隨即父子二人齊刷刷的看向顧二。

  顧二拱手道:「臣以為,咱們不妨試一試,就算不成,左右也不過損失些錢財而已,總比現在什麼都不做來得強。」

  「此事交給誰辦合適呢?」趙宗全不由得問道。

  顧二道:「不如就先讓小段去吧!」

  小段當初為了救趙宗全,斷了條胳膊,如今也跟著趙宗全來了東京,可卻因少了條胳膊,在軍中的前程已然渺茫,如今不過領了個閒差,正愁無事可做。

  雖說小段的性子有些耿直,腦瓜子也不夠靈活,但卻勝在忠心。

  「小段能成嗎?」趙策英卻有些擔心。

  顧二道:「石頭的兄嫂和叔父都是漕幫的頭目,我讓石頭過去幫忙,咱們藉助漕幫的力量,或許可成。」

  「那就讓小段去試試,至於花費,就先讓英兒擔著,日後再補回來!仲懷和子厚也多幫著盯著點。」趙宗全一錘定音道。

  「兒臣領命!」

  「微臣遵旨!」

  桓王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當天晚上就拉著顧二和王重去了小段家裡。

  「王爺放心,這事兒末將一定辦的妥妥噹噹。」

  歷經生死,甚至斷了一條胳膊,又折了老耿,小段比起原著里同時期的自己,表現的更加成熟些。

  就在朝臣們為先舒王的諡號爭論不休之際,韓大相公悄摸摸的從太后手中將玉璽給騙了回去,為此,顧二被懿旨詔入宮中,險些被一頓狠打。

  這日休沐,王重應顧二之邀,帶著懷身大肚的明蘭和王茜兒還有旭哥兒,去了寧遠侯府做客,順便替寧遠侯瞧瞧身體。

  正院主屋內堂之中,顧二面色帶著幾分凝重的站在旁邊,坐在輪椅上的顧偃開,手放在脈診之上,旁邊是正在替顧偃開號脈的王重。

  良久,王重收回了手,顧二迫不及待的問道:「如何?」

  王重沒說話,道:「侯爺,我還需要詳細檢查一下,可能會有些許冒犯,還請侯爺見諒。」

  「無妨,子厚儘管放手施為!」顧偃開十分坦然的道。

  王重當即起身走到顧偃開近前,放手檢查起來,主要還是此時顧偃開渾身經脈的恢復情況。

  中醫和西醫不同,中醫自有自己獨特的體系,王重的醫術匯聚中西,早已突破了六級,已然到了可以開宗立派的地步。

  替顧偃開檢查完之後,走到外間,王重不禁皺起了眉頭。

  顧二見狀心裡不免湧起一股子擔憂。

  「到底怎麼樣了?」顧二趕忙追問。

  王重卻自顧自的思索著,疑惑不解的道:「不應該啊!」

  「什麼不應該?」顧二忙問道。

  王重道:「根據張太醫的療法和藥方,按理說侯爺的狀況應該是越來越好才是,怎麼如今經脈非但沒有徹底疏通,反倒是有部分淤積起來!」


  「你想法子,把侯爺用的藥和每日入口的東西都截留一份下來!」

  顧二一凜,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父親的湯藥和飲食里動了手腳?」

  王重道:「這只是我的猜測!」

  「好在現在情況還不算嚴重,待會兒我替侯爺先針灸一番,再推功過血,刺激氣血運行,疏通經絡,藥方的話,張太醫的那張方子就很不錯,暫時不用變動。」

  「好!」顧二想都沒想都答應了下來,只是神色有些凝重,目光閃爍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王重轉身進了屋裡,同顧二一道,將顧偃開抱到床上,解開衣裳,先針灸了一炷香,又親自出手,催動真氣,為顧偃開推功過血,等王重停手的時候,顧偃開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呼!」吐出一口濁氣,王重臉上露出笑容,額頭臉頰滲出不少汗珠,已經進入七級的真氣果然不俗,只一番推功過血下來,就替顧偃開疏通了不少經絡,再多來幾次,估摸著就能讓顧偃開下地了。

  「幸不辱命,效果還不錯!」

  聽到王重的話,顧二明顯鬆了口氣。

  「不過近幾日侯爺的飲食起居務必要小心,最好不要讓外人接觸,不然的話,便是華佗在世,扁鵲重生,也未必能讓侯爺再站起來。」王重一臉鄭重的叮囑道。

  顧二自然明白王重的意思,臉色凝重的道:「我明白,你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另一邊,澄園裡頭,明蘭同張大娘子正坐在湖邊的亭子底下聊天,湖邊,王茜兒和王旭還有蓉姐兒和昌哥兒四人正拿著魚竿,玩的正起勁。

  眼瞅著王茜兒的漁獲一條接著一條,三個小的是既羨慕又不肯服輸,卯足了勁兒非要追上來。

  「妹妹,伱這肚子瞧著快生了吧?」張大娘子看著明蘭那圓滾滾的肚子,眼中不免閃過幾分羨慕。

  明蘭挽著張大娘子的手笑臉盈盈的道:「還有一個多月呢!」

  「姐姐不必著急,你和顧二哥成婚才多久,這孩子,早晚會有的。」

  其實張氏心裡也明白,孩子這事兒要看緣分,不是說有就有的,只是看到明明年紀比她還小的明蘭,如今卻懷身大肚,即將臨盆,心裡不免有些想法。

  畢竟如今的張氏已為人妻,不再是昔日那個養在家裡,被父母兄長捧在手心的張家大姑娘了。

  「我和官人成婚一年多了才有這孩子!」

  張大娘子閨名桂芬,知曉自家官人同王家盛家交好,不免便叫人打探起兩家的消息來:「聽說妹妹和王副使大婚是在泉州那邊辦的?」

  明蘭嘆了口氣,有些遺憾的道:「是啊!當時我陪著祖母回宥陽老家探望大房的老祖母,正趕上淮西鬧反賊,各地的山賊水寇也都鬧了起來,劫掠過往的行人商隊,為了安全,祖母和父親商量定了,讓我從宥陽老家出嫁,一切從簡,也沒怎麼操辦,從宥陽去泉州的一路上也都是喬裝打扮,不敢太過張揚,生怕遭了賊人。」

  「啊?」張桂芬聽了,一臉詫異,捉著明蘭的手,似是感同身受一般:「豈不是委屈了妹妹?」

  「其實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好委屈的,辦的再風光,也不過是一時罷了?這兩口子成親,關鍵還是過日子,要是日子過得不順暢,同自家官人話說不到一塊兒去,那日子又有什麼意思,可若是夫妻和睦,相敬如賓,凡事兩口子商量著來,安安穩穩的把日子給過好了,咱們自己得了實惠,至於在外人看來風不風光的,又有什麼打緊?」

  張桂芬還是第一次聽到人說這樣的話,尤其還是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女子,話雖然直白,可仔細一想,卻頗有道理。

  「這俗話說得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一個五品官家的小小庶女,能夠嫁給官人,已經是高攀了,如今這樣,叫外人看了,以為官人娶我,不過是顧念著昔日父親的恩情,外人自然便覺得我家官人是個知恩圖報之人,而旁人只會以為官人對我不夠看重,說不定還會認為我嫁到王家之後,日子過得不順當,瞧我自然也就順眼了,說不定瞧我可憐,還會照顧我呢。」

  張桂芬先是一愣,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明蘭也愈發順眼了:「這種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明蘭道:「嘴和眼睛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怎麼說,怎麼看咱們管不了,可日子是咱們自己過的,舒不舒心,只有咱們自己才知道。」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張桂芬看著明蘭,頗有些感慨的道:「妹妹這般豁達開朗,真叫人羨慕。」


  明蘭卻道:「嫂嫂可莫要誆我,顧二哥哥是怎樣的人,嫂嫂以前不曉得,如今也不曉得麼?」

  「是啊!」張桂芬道:「以前總聽別人說,官人輕薄放蕩,整日流連花樓,還忤逆不孝,可如今嫁到顧家,我才知曉,那些不過是外頭人云亦云的說法罷了。」

  「官人性子確實有些強硬,行事也雷厲風行,可生性善良,對公公婆婆也很孝順······」

  話說到這兒,張桂芬的話音卻戛然一止,嫁給顧二也有幾個月了,對於顧家,張桂芬也有了幾分了解,自然也知道了自家官人同婆婆還有大伯哥之間的矛盾。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只看張桂芬的反應,明蘭就猜到了張桂芬心中的顧慮,當即拉著張桂芬的手道:「只要嫂嫂和顧二哥哥是一條心,不管什麼艱難險阻,都能順順噹噹的走下去。」

  七日之後,王重再度來到顧家,顧二早已命人將七日之間,顧候入口的一切吃食全都截留了一部分下來,王重一一檢查,果不其然,在顧候每日早上用的八寶肉糜粥中,發現了端倪。

  「難怪!」

  王重道:「這粥里多了一味藥草,單獨吃沒什麼事情,可若是同張太醫給顧候開的藥裡頭的一味卻是相衝的,這藥性一衝,於身體雖然無礙,但藥方中的君臣佐輔卻失了平衡,這藥效自然也就起不了多大作用,而且是藥三分毒,若是長久的累積下去,以顧候如今的身體,肯定會出問題的。」

  顧二眸光一寒:「看來我那母親是等不及了啊!」

  王重嘆了口氣,說道:「這法子極為隱秘,便是經驗豐富的郎中也未必能夠察覺出來,不過如今既已找到緣由,仲懷不妨親自請太醫再驗一驗。」

  「不用了,我信你!」顧二話音剛落,就被王重給打斷了。

  「這又不是給你看的,是給你父親看的!一個不行,那就請兩個,兩個不行就三個。」

  「何至於此!」顧二感慨著嘆了口氣,一臉的心酸無奈,針對他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連自己父親也算計上了,甚至不惜以父親的身體來做賭注。

  「若是咱們沒有發現,長此以往會怎樣?」

  王重道:「經脈鬱結,癱瘓在床,隨時都有可能危及性命。」

  顧二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三日之後,清晨,小秦氏正伺候著坐在輪椅上的顧偃開吃粥,顧二就帶著石頭闖了進來,十幾個帶刀的親兵將整個院子團團圍住,院門口也把守起來,不許任何人進出。

  「兒子給父親母親請安了!」顧二走到桌前,恭敬的衝著二人拱手道。

  「二郎,你幹什麼?」外邊的動靜不小,小秦氏臉色微變,不解的看向顧二,話音中帶著呵斥。

  顧二拱手躬身,態度仍舊十分恭敬:「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弄清楚,若有唐突之處,還請母親見諒!」

  顧二話音剛落,顧二四叔五叔,住在寧遠街里同族的兩個叔伯,一個叔爺,還有那位不喜顧二同其生母白氏的姑姑,皆被請了進來。

  「二郎,你大清早的叫我們過來,到底想幹什麼?」顧老四和老五對顧二可沒什麼好臉色。

  「四叔五叔,兩位叔伯,叔公,還有姑姑都請稍安勿躁,請先容顧二賣個關子,待會兒大家就知道了。」顧二卻沒有立即說明。

  眾人雖不耐煩,可如今顧二身居高位,是顧家唯一一個撐起門戶的,自然要給他幾分面子。

  只見顧二走到顧偃開身旁:「事急從權,未能稟明父親,還請父親見諒。」

  「你到底想幹什麼?」顧偃開也很疑惑,只是對於顧二,如今的他卻下意識選擇了信任。

  「還請父親稍安勿躁!」顧二再度躬身施禮,隨即拍了拍手。

  以張太醫為首的三個太醫就被請了進來。

  看到三個太醫的一剎那,小秦氏的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只見顧二衝著三位太醫道:「辛苦三位了!」

  「顧指使客氣了,都是我等分內之事!」說著三人便走到圓桌旁,挨個將顧偃開吃剩的半碗和粥盅里的粥都嘗了一遍,細細品味,隨即又從藥箱裡掏出不少瓶瓶罐罐,倒入用開水燙過的碗中,與粥水混合。

  好一會兒之後,張太醫率先開口:「這粥跟顧指使拿給我等檢驗的一樣,都多了一味藥材,而且分量要比顧指使拿給我們驗的那些粥多上不少。」


  其餘兩個太醫的說法也和張太醫的一樣。

  「三位太醫,不知這粥中多了這味藥材,家父吃了會如何?」顧二問道。

  張太醫率先答道:「若是單獨來用,於人體並無大礙,甚至還有滋補的功效,但卻與老夫給顧候開的那劑補陽湯中的赤芍藥性相衝,若是吃的多了,於顧候的病情有害無益,時間一長,恐危急性命。」

  顧偃開的症狀是急火攻心之後中風,先是全身癱瘓,不能動彈,如今雖只是半身不遂,但症狀隨時都有可能加重。

  「什麼?」

  張太醫這話一出,顧老四、顧老五,兩位叔伯還有顧二的姑姑紛紛色變。

  連顧偃開都十分震撼,隨即便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身側的小秦氏。

  這粥怎麼來的旁人不知道,顧偃開又豈會不知。

  加之前幾日王重的診斷,顧二突然的安排,又是太醫,又是改藥方的,還特意瞞著小秦氏,林林總總,樁樁件件,聯繫起來,顧偃開如何還猜不到事情的真相。

  看著面前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小秦氏,顧偃開的眼中不禁泛起了淚光。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眼神中滿是不解,震驚和不敢置信。

  小秦氏如何敢和顧偃開對視,心緒的側過頭,避開了顧偃開的目光,顧偃開閉上了眼睛,仰著頭,努力不讓淚水自眼角溢出,臉上卻不禁露出一份自嘲,

  屋裡的顧老四和顧老五二人齊聲大聲喝問:「是誰,誰這麼大膽子?敢謀害大哥?」

  兩位族叔和那位叔公臉上也滿是震驚和擔憂,顧二的姑姑則趕忙捉著張太醫問道:「張太醫,可還有什麼法子挽救?」

  張太醫道:「夫人勿慌,好在顧候原本恢復的不錯,這藥吃的時間也不算太長,前幾日顧指使便已經找到了我們,替顧候診斷,修改了藥方,只要按時用藥,潛心休養即可。」

  「這麼說大哥沒事兒了?」顧老四問道。

  張太醫搖頭道:「雖發現的及時,但多少都會有些影響。」

  顧二取出三張銀票,依次遞給三位太醫:「此事涉及侯府名聲,還望三位太醫切莫外傳。」

  「指使放心,這是我們的分內之事!」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父親的情緒怕是難以穩定,還請三位太醫到偏廳小坐,稍候片刻!」顧二早已將事情安排的妥妥噹噹。

  「這是自然。」

  石頭親自送三位太醫去往偏廳,而屋裡餘下的眾人,早已是面面相覷。

  「大哥!」顧老四和顧老五齊齊看向顧偃開。

  可此時的顧偃開,已經是心灰意冷。

  「大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可顧偃開仍舊不為所動,倒是顧二的姑姑,看著顧堰開和小秦氏的反應,還要顧二的態度,已然猜出了一些,可又不願意相信這個猜測,畢竟在她眼中,小秦氏在顧家辛辛苦苦二十幾年,不論是妻子還是母親,都當的十分稱職,從未有過差錯,名聲也極好,同顧偃開之間的夫妻感情也十分和睦,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顧二環顧眾人,目光落在小秦氏的身上,卻不急著揭穿,而是厲聲喝道:「來人,把人給我帶上來!」

  顧二話音剛落,幾個佩刀的親兵就壓著幾個用麻繩捆的結結實實的男人走了進來,徑直用腳踢在他們的後膝上,叫三人盡皆跪在眾人面前。

  「這不是向嬤嬤的男人跟兒子嗎?」

  向嬤嬤便是小秦氏身邊最親信的嬤嬤,在東昌侯府就跟著小秦氏了,伺候了小秦氏幾十年,可謂是忠心耿耿。

  顧二這走到小秦氏跟前,拱手問道:「事已至此,母親可還有什麼話說?」

  顧二話音剛落,小秦氏身邊的向嬤嬤就立即跑到顧二跟前,跪伏在地,不住磕頭:「都是老奴的錯,不關大娘子的事情,是老奴的主意,是老奴自作主張,大娘子什麼都不知道······」

  「向嬤嬤倒是忠心,就是不知道,你男人和你的兩個兒子是不是和你一樣忠心!」

  「哦,對了,還有你的孫子和孫女兒,不知道向嬤嬤有沒有想過,若是沒了你們,他們該怎麼活下去!」

  顧二的話,宛若地獄之中魔鬼的低吟,聽得向嬤嬤一家子紛紛色變。


  「二公子饒命啊!」

  「小人交代!」

  「小人交代!」

  還沒等向嬤嬤說什麼,他的兩個兒子立馬磕頭求饒起來。

  「住口!」向嬤嬤正要說什麼,一個親衛快步上前,一巴掌直接扇在向嬤嬤臉上,直接把人扇倒在地,臉上露出個清晰無比的掌印,可向嬤嬤卻掙扎著還要說些什麼,那親衛一把薅住她的頭髮,抄起帶鞘的佩刀,對著向嬤嬤的嘴就狠狠抽了下去,沒留半點情面。

  幾下過後,向嬤嬤滿嘴的牙就被打落了一半,嘴巴皮開肉綻,鮮血橫流,如死狗般被仍在地上。

  「說吧!」顧二淡淡的道。

  「是大娘子,我們都是聽了大娘子的吩咐,拿著藥方子去找了郎中,使了五百兩銀子,才從那郎中口中問到的這個法子!」

  「藥是小人買的!」

  「小人不知道那藥是給侯爺用的啊,要是知道了,打死小人也不敢幹啊!」

  「二公子明鑑啊!」

  「·······」

  兄弟兩你一言我一語,不過片刻就把事情都交代了。

  聽的眾人臉色難看至極,小秦氏手中的帕子被纂的緊緊的,閉著眼睛,似是認命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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