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工學是強國法！
第122章 ，工學是強國法！
李明聽完徐妙錦的話，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放下茶盞，偏過腦袋看向徐妙錦，緩緩說道：
「徐兄此言差矣，工匠之法，如何不能治國？莫非這工學就是不如儒學？」
徐妙錦眉頭微，反駁道：
「治國之道在於教化百姓，安定民心。儒學傳承千年，自有其道理。工匠之術雖能造物，卻無法管理百姓，更談不上治國。」
「這番言論，確實是儒生常用之語句，不過在我看來，這其實是他們自欺欺人餓的謊話罷了。」
李明揮了揮手：
「如果儒學真的是有這千般的好處，那為何歷朝歷代尊崇儒學，可卻又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徐妙錦一愣。
這不是當初李明對朱元璋說過的話嗎？
自打上次回去之後，徐妙錦就一直在思索這方面的問題，她自然是早有準備。
簡單思索，徐妙錦答道：
「李兄這話有點偏僻，的確，自打漢武帝罷百家，獨尊儒術，歷朝歷代天子都是尊崇儒學，前朝皇宋也是如此，可是他們的滅亡，難道都是儒學導致的嘛？難道宋徽宗，宋欽宗也是儒學帶來的？難道那蒙古的鐵騎，忽必烈的千軍萬馬，也是儒學帶來的？」
嗯？
這次輪到李明發愣了。
他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徐妙錦。
這丫頭·有點不對啊·.
她怎麼好像早有準備一樣？
李明不動聲色：
「那依你之見，那些王朝又都是如何滅亡的呢？」
徐妙錦聲音朗朗：
「我只不過是一介書生，又如何能用一言總結這些王朝滅亡的命運呢？不過在我看來這些王朝各自滅亡多少都有些咎由自取，和儒學的關係卻差不了太多，漢朝滅亡，是東漢末年，宦官干政，諸侯並起，黃幣軍起義諸多元素綜合起來的結果，唐朝滅亡，是自打開元盛世之後，李隆基不思進取，毀掉了唐朝諸多功業，導致國力衰微，哪怕是後代之中又有明君思變，但人力終有不及，最終滅亡，皇宋自不必說，那更是蒙古興起，再加上南宋政治自身混亂，重文輕武，外加中宗趙構，不思進取，又和儒學何關？」
李明微微一笑：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所有王朝的滅亡，都是他們統治者，咎由自取咯？」
徐妙錦點了點頭：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李明微微一笑，神色逐漸變得古怪了起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咱們大明以後也會走上這條路，咱們當今陛下朱元璋的後代也會繼續咎由自取，對嗎？」
徐妙錦臉色一白：
「你—你胡說，我從來沒有這麼說過！」
「哈哈哈哈，徐胸徐胸，不必緊張！」
看到徐妙錦被自己一番話直接嚇得胸脯都開始亂顫，李明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他笑了幾聲，擺了擺手：
「不必緊張，不過是說笑罷了。」
徐妙錦可是被李明這一番話給嚇了個半死，她拍了拍那束帶也蓋不住的豐滿的胸脯：
「李兄，你是真的大膽！」
「怕什麼？他朱元璋又不在這！」
李明冷哼一聲：
「在說回你剛才的觀點之上，漢朝的滅亡，是黃巾起義，宦官亂權，諸侯並起，可是真要說起來的話，這三者其實是有一個先後順序的，先是宦官亂權，隨後是黃幣軍起義，
最後才是諸侯借著黃幣軍起義而並起，對吧？可為什麼會發現宦官亂權呢？說到底不還是皇帝想要從文臣的手中奪回自己的權利嗎？不是那些文官和外戚，欺負皇帝欺負到了一定的地步，所以才逼著皇帝動用這些家奴嗎？」
徐妙錦微微一愣：
「這這確實「再說唐朝。」
李明微微眯了眯眼睛：
「懿宗、宗沉迷享樂，怠於政事，這些確有其事，至於玄宗後期，也是耽於享樂，
也是原因，可歸根到底，還是有個最大的原因，你偏偏繞了過去，那便是牛李黨爭！」
徐妙錦心中一慌！
「任何國家，任何朝代，任何時候，黨爭永遠是最禍國殃民的一個，因為這直接限制了中央的行政效率，看上去只是他們幾個人爭吵不休，實際上卻危害了全天下的百姓！可以說，唐朝後期不少的麻煩，其源頭都在黨爭這一點上，這難道不是那些儒家官僚釀出來的大禍嗎？國家沒錢的時候，他們便想方設法的推卸責任，等到國家有錢的時候，他們又想方設法的爭權奪利，這難道不是儒生們一貫的操作嗎？」
徐妙錦苦笑：
「這這確實—
「至於宋朝，那就更簡單了。」
李明繼續款款而談：
「徐胸，你剛才也說了，這宋朝滅於重文輕武，雖說這是宋太祖之策，可這一條政策能實行這麼多年，難道身為既得利益集團的文官群體沒有在其中發揮什麼大作用嗎？」
徐妙錦臉色愈發紅潤：
「當然————·當然有吧？」」
「你看，你自己都不確定了吧？」
看到徐妙錦已經變成了這副樣子，李明輕輕的笑了笑：
「我承認每個王朝確實都有一部分他們自己的原因，但是每個王朝滅亡的原因之中一定有一條，那就是文官群體的集體性墮落！而這條，其實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原因，那就是上下階層分離，階級逐漸固化！」
「嗯嗯嗯？」
徐妙錦這下徹底迷茫了：
「這—這什麼階層分離，階級固化又是什麼意思？」
李明笑著說道：
「階層分離，階級固化，你可以看做一類事兒，就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當官的兒子去當官，農民的兒子當農民，整個社會不再有任何階層的流動，整個國家變成了一潭死水！」
徐妙錦連連搖頭：
「不不不，就算是這些王朝到了末期的時候，他們也是有科舉制度的，農民的孩子想要當官還是能夠考取科舉.」
「不！恰恰相反！到了王朝末期，那些所謂的科舉就變成了儒家學閥們玩弄的工具，
他們天生就比那些農民的孩子更能夠輕易地的知識，他們天生就掌握著更多的藏書，甚至他們門生故吏遍布天下，科舉已經失去了本來的作用！」
「可是—可是，難道工學科舉，和武學科舉，就能夠避免這樣的情況了嗎？」
「當然不能！」
李明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這種現象無法避免，但各自的表現卻有所不同！工學科舉，是按照你科研的成果選取，武學是按照你武功高低選舉，這兩者，想要混水摸魚，可能性太低！而且他們科舉的成果在幾年之內就可以投入到新的生產之中，讓整個國家更加的興盛發達！而之所以進行工學改革和武學改革，並不是因為這兩個學科重要，而是因為這才是真正的強國之路！」
「強國之路？」
徐妙錦反覆咀嚼這個詞彙：
「那儒學就不能」
李明嘆了口氣：
「不能，儒家學說懂馭民，卻不知道，真正的馭民之法，其實是給他們希望，給他們上升的渠道，給他們上升的可能！讓他們自發的去為這個國家創造更多的科技，更多的價值，更多的產業！讓整個國家更加的興旺和發達！而不是無底線的愚弄他們。」
徐妙錦一愣，心中泛起漣漪。
她從未聽過這樣的言論，忍不住問道：
「李兄此話何意？」
李明目光灼灼，繼續說道：
「讓百姓餓不死，頂多是能不亡國，但要強國，就得通工理之道！工理之道不僅能造物，更能強國富民。你且看我的火槍和千里眼。」
說著，他起身從內室取出兩樣物件，放在桌上。
一把精緻的火槍，通體烏黑，泛著冷光；另一件則是一個竹製的筒狀物，兩端鑲嵌著晶瑩的鏡片。
李明拿起火槍，語氣中帶看自豪：
「這兩件事物就是工匠之術的結晶。這把火槍，一把能抵草原十射手。草原射手從出生到訓練需要至少十五年，而我的火槍則只需要一日生產，七日訓練就能上戰場。這不就是工理之道嗎？」
徐妙錦接過火槍，手指輕輕撫過冰冷的金屬，心中震撼不已。
她之前已經見過了，這可是第一次親手摸啊！
她抬頭看向李明，眼中滿是疑惑與驚嘆：
「這這當真是工學的產物？」
李明點頭，又拿起千里眼遞給她：「你再看看這個。」
徐妙錦接過千里眼，學著李明的樣子對準遠處。
透過鏡片，遠處的山巒、樹木竟清晰可見，仿佛近在尺。
她驚呼一聲，差點失手掉落：「這這是仙家法寶嗎？」
李明哈哈大笑：「非也，此乃工匠之術的傑作。工理之道，不僅能強國，更能改變天下格局。儒家學說固然重要，但若只知守舊，不懂創新，終究會被時代淘汰。」
徐妙錦沉默良久，心中的信念開始動搖。
她自幼熟讀聖賢書，一直以為儒學是治國之本，可今日李明的言論卻為她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她喃喃道：「可儒學傳承千年，難道就一無是處嗎？」
李明搖頭：「儒學並非一無是處，但它需要與時俱進。真正的強國之路，在於兼收並蓄，既要懂得馭民之術，也要通曉工理之道。唯有如此，才能讓百姓有希望，國家有未來。」
徐妙錦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看向李明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崇拜。
她忽然覺得，自己過去所學的那些聖賢書，似乎都變得蒼白無力眼前的李兄，才是真正胸懷天下之人。
他為的，不是個人的榮辱，個人的得失，而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未來的所有希望！
她心跳加速，臉頰微紅，幾乎忍不住想要坦白自己的女子身份。
然後，以身相許想到這的徐妙錦，直接臉紅了。
徐妙錦張了張嘴，正欲開口，院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馬蹄聲。
李明眉頭一挑，起身走向院門：
「今日倒是熱鬧，又有客人來訪了？」
徐妙錦心中一驚，連忙收斂情緒，跟著起身。
只見院門外，一名身著紅衣的少女翻身下馬，英姿諷爽。她眉目如畫，腰間佩劍，正是藍玉之女一一藍凌英。
藍凌英大步走進院子，目光直接落在李明身上，朗聲道：
「李公子，別來無恙啊！」
李明聽完徐妙錦的話，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放下茶盞，偏過腦袋看向徐妙錦，緩緩說道：
「徐兄此言差矣，工匠之法，如何不能治國？莫非這工學就是不如儒學？」
徐妙錦眉頭微，反駁道：
「治國之道在於教化百姓，安定民心。儒學傳承千年，自有其道理。工匠之術雖能造物，卻無法管理百姓，更談不上治國。」
「這番言論，確實是儒生常用之語句，不過在我看來，這其實是他們自欺欺人餓的謊話罷了。」
李明揮了揮手：
「如果儒學真的是有這千般的好處，那為何歷朝歷代尊崇儒學，可卻又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徐妙錦一愣。
這不是當初李明對朱元璋說過的話嗎？
自打上次回去之後，徐妙錦就一直在思索這方面的問題，她自然是早有準備。
簡單思索，徐妙錦答道：
「李兄這話有點偏僻，的確，自打漢武帝罷百家，獨尊儒術，歷朝歷代天子都是尊崇儒學，前朝皇宋也是如此，可是他們的滅亡，難道都是儒學導致的嘛？難道宋徽宗，宋欽宗也是儒學帶來的？難道那蒙古的鐵騎，忽必烈的千軍萬馬，也是儒學帶來的？」
嗯？
這次輪到李明發愣了。
他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徐妙錦。
這丫頭·有點不對啊·.
她怎麼好像早有準備一樣？
李明不動聲色：
「那依你之見，那些王朝又都是如何滅亡的呢？」
徐妙錦聲音朗朗：
「我只不過是一介書生，又如何能用一言總結這些王朝滅亡的命運呢？不過在我看來這些王朝各自滅亡多少都有些咎由自取，和儒學的關係卻差不了太多，漢朝滅亡，是東漢末年，宦官干政，諸侯並起，黃幣軍起義諸多元素綜合起來的結果，唐朝滅亡，是自打開元盛世之後，李隆基不思進取，毀掉了唐朝諸多功業，導致國力衰微，哪怕是後代之中又有明君思變，但人力終有不及，最終滅亡，皇宋自不必說，那更是蒙古興起，再加上南宋政治自身混亂，重文輕武，外加中宗趙構，不思進取，又和儒學何關？」
李明微微一笑：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所有王朝的滅亡，都是他們統治者，咎由自取咯？」
徐妙錦點了點頭：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李明微微一笑，神色逐漸變得古怪了起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咱們大明以後也會走上這條路，咱們當今陛下朱元璋的後代也會繼續咎由自取，對嗎？」
徐妙錦臉色一白：
「你—你胡說，我從來沒有這麼說過！」
「哈哈哈哈，徐胸徐胸，不必緊張！」
看到徐妙錦被自己一番話直接嚇得胸脯都開始亂顫，李明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他笑了幾聲，擺了擺手：
「不必緊張，不過是說笑罷了。」
徐妙錦可是被李明這一番話給嚇了個半死，她拍了拍那束帶也蓋不住的豐滿的胸脯：
「李兄，你是真的大膽！」
「怕什麼？他朱元璋又不在這！」
李明冷哼一聲：
「在說回你剛才的觀點之上，漢朝的滅亡，是黃巾起義，宦官亂權，諸侯並起，可是真要說起來的話，這三者其實是有一個先後順序的，先是宦官亂權，隨後是黃幣軍起義，
最後才是諸侯借著黃幣軍起義而並起，對吧？可為什麼會發現宦官亂權呢？說到底不還是皇帝想要從文臣的手中奪回自己的權利嗎？不是那些文官和外戚，欺負皇帝欺負到了一定的地步，所以才逼著皇帝動用這些家奴嗎？」
徐妙錦微微一愣：
「這這確實「再說唐朝。」
李明微微眯了眯眼睛：
「懿宗、宗沉迷享樂，怠於政事，這些確有其事，至於玄宗後期，也是耽於享樂，
也是原因，可歸根到底，還是有個最大的原因，你偏偏繞了過去，那便是牛李黨爭！」
徐妙錦心中一慌！
「任何國家，任何朝代，任何時候，黨爭永遠是最禍國殃民的一個，因為這直接限制了中央的行政效率，看上去只是他們幾個人爭吵不休，實際上卻危害了全天下的百姓！可以說，唐朝後期不少的麻煩，其源頭都在黨爭這一點上，這難道不是那些儒家官僚釀出來的大禍嗎？國家沒錢的時候，他們便想方設法的推卸責任，等到國家有錢的時候，他們又想方設法的爭權奪利，這難道不是儒生們一貫的操作嗎？」
徐妙錦苦笑：
「這這確實—
「至於宋朝，那就更簡單了。」
李明繼續款款而談：
「徐胸，你剛才也說了，這宋朝滅於重文輕武，雖說這是宋太祖之策，可這一條政策能實行這麼多年，難道身為既得利益集團的文官群體沒有在其中發揮什麼大作用嗎？」
徐妙錦臉色愈發紅潤：
「當然————·當然有吧？」」
「你看，你自己都不確定了吧？」
看到徐妙錦已經變成了這副樣子，李明輕輕的笑了笑：
「我承認每個王朝確實都有一部分他們自己的原因，但是每個王朝滅亡的原因之中一定有一條，那就是文官群體的集體性墮落！而這條，其實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原因，那就是上下階層分離，階級逐漸固化！」
「嗯嗯嗯？」
徐妙錦這下徹底迷茫了：
「這—這什麼階層分離，階級固化又是什麼意思？」
李明笑著說道：
「階層分離，階級固化，你可以看做一類事兒，就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當官的兒子去當官，農民的兒子當農民，整個社會不再有任何階層的流動，整個國家變成了一潭死水！」
徐妙錦連連搖頭：
「不不不，就算是這些王朝到了末期的時候，他們也是有科舉制度的，農民的孩子想要當官還是能夠考取科舉.」
「不！恰恰相反！到了王朝末期，那些所謂的科舉就變成了儒家學閥們玩弄的工具，
他們天生就比那些農民的孩子更能夠輕易地的知識，他們天生就掌握著更多的藏書，甚至他們門生故吏遍布天下，科舉已經失去了本來的作用！」
「可是—可是，難道工學科舉，和武學科舉，就能夠避免這樣的情況了嗎？」
「當然不能！」
李明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這種現象無法避免，但各自的表現卻有所不同！工學科舉，是按照你科研的成果選取，武學是按照你武功高低選舉，這兩者，想要混水摸魚，可能性太低！而且他們科舉的成果在幾年之內就可以投入到新的生產之中，讓整個國家更加的興盛發達！而之所以進行工學改革和武學改革，並不是因為這兩個學科重要，而是因為這才是真正的強國之路！」
「強國之路？」
徐妙錦反覆咀嚼這個詞彙：
「那儒學就不能」
李明嘆了口氣：
「不能，儒家學說懂馭民，卻不知道，真正的馭民之法，其實是給他們希望，給他們上升的渠道，給他們上升的可能！讓他們自發的去為這個國家創造更多的科技，更多的價值，更多的產業！讓整個國家更加的興旺和發達！而不是無底線的愚弄他們。」
徐妙錦一愣，心中泛起漣漪。
她從未聽過這樣的言論，忍不住問道：
「李兄此話何意？」
李明目光灼灼，繼續說道：
「讓百姓餓不死，頂多是能不亡國，但要強國，就得通工理之道！工理之道不僅能造物，更能強國富民。你且看我的火槍和千里眼。」
說著，他起身從內室取出兩樣物件，放在桌上。
一把精緻的火槍，通體烏黑，泛著冷光；另一件則是一個竹製的筒狀物，兩端鑲嵌著晶瑩的鏡片。
李明拿起火槍，語氣中帶看自豪：
「這兩件事物就是工匠之術的結晶。這把火槍，一把能抵草原十射手。草原射手從出生到訓練需要至少十五年，而我的火槍則只需要一日生產，七日訓練就能上戰場。這不就是工理之道嗎？」
徐妙錦接過火槍，手指輕輕撫過冰冷的金屬，心中震撼不已。
她之前已經見過了，這可是第一次親手摸啊！
她抬頭看向李明，眼中滿是疑惑與驚嘆：
「這這當真是工學的產物？」
李明點頭，又拿起千里眼遞給她：「你再看看這個。」
徐妙錦接過千里眼，學著李明的樣子對準遠處。
透過鏡片，遠處的山巒、樹木竟清晰可見，仿佛近在尺。
她驚呼一聲，差點失手掉落：「這這是仙家法寶嗎？」
李明哈哈大笑：「非也，此乃工匠之術的傑作。工理之道，不僅能強國，更能改變天下格局。儒家學說固然重要，但若只知守舊，不懂創新，終究會被時代淘汰。」
徐妙錦沉默良久，心中的信念開始動搖。
她自幼熟讀聖賢書，一直以為儒學是治國之本，可今日李明的言論卻為她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她喃喃道：「可儒學傳承千年，難道就一無是處嗎？」
李明搖頭：「儒學並非一無是處，但它需要與時俱進。真正的強國之路，在於兼收並蓄，既要懂得馭民之術，也要通曉工理之道。唯有如此，才能讓百姓有希望，國家有未來。」
徐妙錦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看向李明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崇拜。
她忽然覺得，自己過去所學的那些聖賢書，似乎都變得蒼白無力眼前的李兄，才是真正胸懷天下之人。
他為的，不是個人的榮辱，個人的得失，而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未來的所有希望！
她心跳加速，臉頰微紅，幾乎忍不住想要坦白自己的女子身份。
然後，以身相許想到這的徐妙錦，直接臉紅了。
徐妙錦張了張嘴，正欲開口，院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馬蹄聲。
李明眉頭一挑，起身走向院門：
「今日倒是熱鬧，又有客人來訪了？」
徐妙錦心中一驚，連忙收斂情緒，跟著起身。
只見院門外，一名身著紅衣的少女翻身下馬，英姿諷爽。她眉目如畫，腰間佩劍，正是藍玉之女一一藍凌英。
藍凌英大步走進院子，目光直接落在李明身上，朗聲道：
「李公子，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