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天花！
第119章 ，天花！
朱元璋回到宮中，獨自坐在御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他緊鎖的眉頭，
案几上攤開的奏摺被他隨手推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空白宣紙。他提起筆，又放下，反覆幾次，最終長嘆一聲。
「用宦官確實是一步險棋。」他低聲自語，目光沉沉。
宦官干政的教訓歷歷在目，可李明的話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某道緊鎖的門。
這些無根之人，若能用得好，確實是最鋒利的刀。
但問題在於，這把刀該如何握在手中，而不傷及自身？
「得有個機構—一個只對朕負責的機構。」
朱元璋的手指習慣性的輕輕敲擊桌面，節奏緩慢而沉重。
既然是一個機構，那就必須要有一個負責人，可是這個負責人又應該是誰呢？
他腦海中閃過幾個名字，卻又一一否決。
文臣們自不必說，他們視宦官如蟻，絕不會支持此事；武將們雖與文臣不和，但對宦官同樣之以鼻。
至於宦官內部，如今的大太監們多是些唯唯諾諾之輩，難堪大用。
「誰有這個膽量，又有這個能力？」
朱元璋揉了揉太陽穴，感到一陣疲憊。
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朱標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
「父皇，兒臣求見。」
「進來吧。」朱元璋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又說到：
「正好，咱有一些事情要問你！」
朱標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疊奏摺，臉色凝重。
他行了一禮，道：
「父皇，兒臣剛收到急報———」
不等出標，說完朱元璋就擺了擺手：
「是軍報嗎？」
朱標愣了一下：
「不，不是.—.」
朱元璋點了點頭：
「那就先等一會兒，咱還有事要跟你說一說，剛才李明說的那個宦官的事兒，你是怎麼想的？」
朱標眉頭緊皺。
這事兒，他還真不太好說。
雖然是朱元璋的兒子，也和那些勛貴有些關係，但朱標和文官們的關係其實並不太差。
對那些文官，他雖然做不到如臂使指，但好列也是和和氣氣。
李明那話他明白，什麼用太監來調查？分明就是想用這些太監來管理的文武百官罷了.....
這樣的事情，朱標心裡的遲疑，要比朱元璋大太多了。
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父皇，兒臣總覺得，用太監來管這些文武大臣多少有點亂來，畢竟太監的地位實在是太過於低下，而這些文武大臣們又是身上個個帶著功勞，驟然用這些卑賤之人來管理他們，很容易讓他們心有不快，雖然他們不敢說，但這種情緒也必然會影響他們的日常工作。」
朱元璋緩緩閉上眼睛：
「哼，你說的倒是委婉，意思不就是說那些文武大臣恐怕會聯合起來反對咱吧？」
朱標拱了拱手：
「父皇聖明。」
「呵，都已經這時候就別拍馬屁了，那咱再問，你如果不用宦官的話，你覺得讓誰來處理這些得罪人的事情好點？」
朱標搖了搖頭：
「兒臣—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的選擇。」
「所以啊——.—.」
朱元璋長嘆一聲：
「咱也沒啥好辦法，這些宦官，無論想不想都得先用上，不過不能隨便用，咱覺得還是得搞一個機構出來，最好像是刑部和大理寺那樣的地方，給他們一定的權威。」
什麼？
朱標萬萬沒有想到，朱元璋出去這一趟竟然還弄出來這樣一個想法？
他微微皺眉，剛想勸阻，卻又停了下來。
是的，他本能的想要抗拒朱元璋的這個想法，不是因為他想要為文官說話，是因為大明沒錢。
但是話到嘴邊，他又停住了。
因為很有可能這個所謂的太監機構用不了太多的錢。
畢竟太監只不過是天子的家奴，他們隨便調遣，倒是比那些文武大臣要輕鬆許多。
只是.
看到朱標沉吟不語，朱元璋笑了笑：
「怎麼？你覺得不妥？」
朱標搖了搖頭：
「恰恰相反父皇，兒臣覺得您這個想法很妥當，不僅僅很妥當，而且很重要！」
「哦？」
朱元璋笑的越發開心：
「為何？」
「因為科舉改革。」
朱標神色一凜：
「雖然父皇沒有問，但兒臣知道父皇必然對李明說的科舉改革，動心了，而按照那李明的說法，科舉改革本身就是一個動了別人吃食的舉措，這一舉措勢必會招來反擊，而想要壓下這些反擊，就需要太監們出手壓制這些文臣，但卻又不能把風波引到天家身上，所以，必須要給文官們一個發泄怒氣的出口，這個太監機構，就是如此作用！」
朱元璋眉眼之中滿是讚賞！
嘿！
咱的大兒不錯啊！
「不過—」
朱標話鋒一轉：
「太監，終究還是一把雙刃劍，用不好有助於朝野的穩定，用不好的話可能就會引起大變，也恰恰是因為如此，所以更需要一個穩定的機構來把這些太監們束縛在規則之內，
不能讓他們肆意妄為！」
「哈哈哈哈！」
朱標的話讓朱元璋很是滿意，他大笑幾聲：
「好！好！咱的標兒真是老成持重啊！這後一點咱都還沒想到，你就已經想到了，真不錯！」
朱標拱手鞠躬：
「是父皇教導的好。」
「行啦，咱誇你你就受著，你是咱兒子，咱不誇你誰誇你？，這天底下可能也就咱跟你娘誇你才是真心實意的誇你啊———」
說到這，朱元璋輕哼一聲：
「看起來這一路上你也因為李明這次的話想了不少啊，那你覺得，這宦官機構該由誰來主持？」
朱標一愣，顯然沒料到父親會直接詢問他的意見。
沒錯，自打李明說完那兩條建議，他就開始琢磨這些東西了。
誠然，李明提出的這兩個條建議多少都有點驚世駭俗，就連朱標當時也被嚇了一個大跳，可是等到他沉下心來一想卻發現這兩條建議卻都正好切中大明眼下的關鍵問題！
這是不得不施行的啊—
但..
這個機構的統領.....誰來？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對於朝廷還真就沒那麼多了解。
他沉思片刻，謹慎道：
「此事關係重大，兒臣一時也難以決斷。不過，若真要設立此機構，首要之人必須對父皇絕對忠誠，且能壓制住宦官內部的爭鬥。」
朱元璋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說得不錯。但這樣的人，朝中可有？」
朱標搖頭：
「兒臣—·兒臣暫時想不到。」
朱元璋嘆了口氣，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喃喃道：
「或許還是得咱親自挑選。」
想到這，朱元璋回過神來：
「好啦，天色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哦不對，你剛才是說有什麼事來找咱的對吧？
朱標也是猛然醒悟，也從剛才的沉穩變得有點焦躁了起來，他直接把手中的奏摺交在了朱元璋的面前：
「父皇，是，是天花.——」」
「什麼？」
這一下朱元璋也不淡定了！
天花！
天花，古稱痘瘡，或天行發斑瘡，屬於高致死率傳染病。
而朱元璋對這種病尤為痛恨！
因為他得過，他知道那種痛苦！
在朱元璋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死於鼠疫，而他自己也得了天花，倒是老天有眼，讓他活了下來，不過也給他留下了一臉的麻子。
甚至在當時元朝頒發的通緝上，朱元璋的臉上就有三十六個麻點。
所以，他對這東西尤為敏感，因為他太清楚天花的威脅到底有多大了！
一聽到天花，原本，思考的昏昏沉沉的朱元璋頓時精神了許多，他整個人都挺直了腰杆子，焦急的翻開奏摺問道：
「是哪？何時？已經有幾人出了花，有幾人死了？」
朱標對答：
「湖廣，十六日前，眼下四百多人出了花，死了五千多，遭了災的縣有六個，眼下已經開始有恐慌了—」
看著奏摺上那令人心痛的數字，朱元璋無奈的閉上了眼晴。
這種天災，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啊穩了穩心神，朱元璋回過神來，沉聲道：
「傳旨太醫院，立刻調派太醫前往疫區，嚴控人員流動，務必阻止疫情擴散。另外，
傳朕旨意，開倉放糧，安撫民心，派六科給事中陳文遠，戶部侍郎宋志安，都察院左都御史魏明，巡視湖廣江西，嗯聖旨你即刻寫，寫完咱直接用印，而且現在就派人把這幾個貨從被窩裡邊拉出來，讓他們趕緊動身，不要讓他們等聖旨了！」
六科六部和負責檢查的都察院都派了人，而且是直接從被窩裡面拉人出來，說明朱元璋是真的有點急了。
「兒臣遵旨。」
朱標躬身應下，卻並未立即離開。
他猶豫了一下，又道：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
「說。」
「城外李家莊，畢竟還在外面，我應天府為四省通，若是疫情蔓延至此要不還是把阿雄接回來吧？」
看著朱標那擔憂的神色，朱元璋心室微微一愣，隨後又嘆了口氣：
「標兒啊，咱知道你急，可是——..不行，找人去李家莊附近喊喊，就說最近有——有好男色的流寇出沒，讓各自居民安心在家不要出門！李明他肯定老老實實待在家的！」
朱元璋回到宮中，獨自坐在御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他緊鎖的眉頭，
案几上攤開的奏摺被他隨手推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空白宣紙。他提起筆，又放下，反覆幾次，最終長嘆一聲。
「用宦官確實是一步險棋。」他低聲自語，目光沉沉。
宦官干政的教訓歷歷在目，可李明的話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某道緊鎖的門。
這些無根之人，若能用得好，確實是最鋒利的刀。
但問題在於，這把刀該如何握在手中，而不傷及自身？
「得有個機構—一個只對朕負責的機構。」
朱元璋的手指習慣性的輕輕敲擊桌面，節奏緩慢而沉重。
既然是一個機構，那就必須要有一個負責人，可是這個負責人又應該是誰呢？
他腦海中閃過幾個名字，卻又一一否決。
文臣們自不必說，他們視宦官如蟻，絕不會支持此事；武將們雖與文臣不和，但對宦官同樣之以鼻。
至於宦官內部，如今的大太監們多是些唯唯諾諾之輩，難堪大用。
「誰有這個膽量，又有這個能力？」
朱元璋揉了揉太陽穴，感到一陣疲憊。
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朱標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
「父皇，兒臣求見。」
「進來吧。」朱元璋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又說到：
「正好，咱有一些事情要問你！」
朱標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疊奏摺，臉色凝重。
他行了一禮，道：
「父皇，兒臣剛收到急報———」
不等出標，說完朱元璋就擺了擺手：
「是軍報嗎？」
朱標愣了一下：
「不，不是.—.」
朱元璋點了點頭：
「那就先等一會兒，咱還有事要跟你說一說，剛才李明說的那個宦官的事兒，你是怎麼想的？」
朱標眉頭緊皺。
這事兒，他還真不太好說。
雖然是朱元璋的兒子，也和那些勛貴有些關係，但朱標和文官們的關係其實並不太差。
對那些文官，他雖然做不到如臂使指，但好列也是和和氣氣。
李明那話他明白，什麼用太監來調查？分明就是想用這些太監來管理的文武百官罷了.....
這樣的事情，朱標心裡的遲疑，要比朱元璋大太多了。
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父皇，兒臣總覺得，用太監來管這些文武大臣多少有點亂來，畢竟太監的地位實在是太過於低下，而這些文武大臣們又是身上個個帶著功勞，驟然用這些卑賤之人來管理他們，很容易讓他們心有不快，雖然他們不敢說，但這種情緒也必然會影響他們的日常工作。」
朱元璋緩緩閉上眼睛：
「哼，你說的倒是委婉，意思不就是說那些文武大臣恐怕會聯合起來反對咱吧？」
朱標拱了拱手：
「父皇聖明。」
「呵，都已經這時候就別拍馬屁了，那咱再問，你如果不用宦官的話，你覺得讓誰來處理這些得罪人的事情好點？」
朱標搖了搖頭：
「兒臣—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的選擇。」
「所以啊——.—.」
朱元璋長嘆一聲：
「咱也沒啥好辦法，這些宦官，無論想不想都得先用上，不過不能隨便用，咱覺得還是得搞一個機構出來，最好像是刑部和大理寺那樣的地方，給他們一定的權威。」
什麼？
朱標萬萬沒有想到，朱元璋出去這一趟竟然還弄出來這樣一個想法？
他微微皺眉，剛想勸阻，卻又停了下來。
是的，他本能的想要抗拒朱元璋的這個想法，不是因為他想要為文官說話，是因為大明沒錢。
但是話到嘴邊，他又停住了。
因為很有可能這個所謂的太監機構用不了太多的錢。
畢竟太監只不過是天子的家奴，他們隨便調遣，倒是比那些文武大臣要輕鬆許多。
只是.
看到朱標沉吟不語，朱元璋笑了笑：
「怎麼？你覺得不妥？」
朱標搖了搖頭：
「恰恰相反父皇，兒臣覺得您這個想法很妥當，不僅僅很妥當，而且很重要！」
「哦？」
朱元璋笑的越發開心：
「為何？」
「因為科舉改革。」
朱標神色一凜：
「雖然父皇沒有問，但兒臣知道父皇必然對李明說的科舉改革，動心了，而按照那李明的說法，科舉改革本身就是一個動了別人吃食的舉措，這一舉措勢必會招來反擊，而想要壓下這些反擊，就需要太監們出手壓制這些文臣，但卻又不能把風波引到天家身上，所以，必須要給文官們一個發泄怒氣的出口，這個太監機構，就是如此作用！」
朱元璋眉眼之中滿是讚賞！
嘿！
咱的大兒不錯啊！
「不過—」
朱標話鋒一轉：
「太監，終究還是一把雙刃劍，用不好有助於朝野的穩定，用不好的話可能就會引起大變，也恰恰是因為如此，所以更需要一個穩定的機構來把這些太監們束縛在規則之內，
不能讓他們肆意妄為！」
「哈哈哈哈！」
朱標的話讓朱元璋很是滿意，他大笑幾聲：
「好！好！咱的標兒真是老成持重啊！這後一點咱都還沒想到，你就已經想到了，真不錯！」
朱標拱手鞠躬：
「是父皇教導的好。」
「行啦，咱誇你你就受著，你是咱兒子，咱不誇你誰誇你？，這天底下可能也就咱跟你娘誇你才是真心實意的誇你啊———」
說到這，朱元璋輕哼一聲：
「看起來這一路上你也因為李明這次的話想了不少啊，那你覺得，這宦官機構該由誰來主持？」
朱標一愣，顯然沒料到父親會直接詢問他的意見。
沒錯，自打李明說完那兩條建議，他就開始琢磨這些東西了。
誠然，李明提出的這兩個條建議多少都有點驚世駭俗，就連朱標當時也被嚇了一個大跳，可是等到他沉下心來一想卻發現這兩條建議卻都正好切中大明眼下的關鍵問題！
這是不得不施行的啊—
但..
這個機構的統領.....誰來？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對於朝廷還真就沒那麼多了解。
他沉思片刻，謹慎道：
「此事關係重大，兒臣一時也難以決斷。不過，若真要設立此機構，首要之人必須對父皇絕對忠誠，且能壓制住宦官內部的爭鬥。」
朱元璋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說得不錯。但這樣的人，朝中可有？」
朱標搖頭：
「兒臣—·兒臣暫時想不到。」
朱元璋嘆了口氣，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喃喃道：
「或許還是得咱親自挑選。」
想到這，朱元璋回過神來：
「好啦，天色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哦不對，你剛才是說有什麼事來找咱的對吧？
朱標也是猛然醒悟，也從剛才的沉穩變得有點焦躁了起來，他直接把手中的奏摺交在了朱元璋的面前：
「父皇，是，是天花.——」」
「什麼？」
這一下朱元璋也不淡定了！
天花！
天花，古稱痘瘡，或天行發斑瘡，屬於高致死率傳染病。
而朱元璋對這種病尤為痛恨！
因為他得過，他知道那種痛苦！
在朱元璋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死於鼠疫，而他自己也得了天花，倒是老天有眼，讓他活了下來，不過也給他留下了一臉的麻子。
甚至在當時元朝頒發的通緝上，朱元璋的臉上就有三十六個麻點。
所以，他對這東西尤為敏感，因為他太清楚天花的威脅到底有多大了！
一聽到天花，原本，思考的昏昏沉沉的朱元璋頓時精神了許多，他整個人都挺直了腰杆子，焦急的翻開奏摺問道：
「是哪？何時？已經有幾人出了花，有幾人死了？」
朱標對答：
「湖廣，十六日前，眼下四百多人出了花，死了五千多，遭了災的縣有六個，眼下已經開始有恐慌了—」
看著奏摺上那令人心痛的數字，朱元璋無奈的閉上了眼晴。
這種天災，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啊穩了穩心神，朱元璋回過神來，沉聲道：
「傳旨太醫院，立刻調派太醫前往疫區，嚴控人員流動，務必阻止疫情擴散。另外，
傳朕旨意，開倉放糧，安撫民心，派六科給事中陳文遠，戶部侍郎宋志安，都察院左都御史魏明，巡視湖廣江西，嗯聖旨你即刻寫，寫完咱直接用印，而且現在就派人把這幾個貨從被窩裡邊拉出來，讓他們趕緊動身，不要讓他們等聖旨了！」
六科六部和負責檢查的都察院都派了人，而且是直接從被窩裡面拉人出來，說明朱元璋是真的有點急了。
「兒臣遵旨。」
朱標躬身應下，卻並未立即離開。
他猶豫了一下，又道：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
「說。」
「城外李家莊，畢竟還在外面，我應天府為四省通，若是疫情蔓延至此要不還是把阿雄接回來吧？」
看著朱標那擔憂的神色，朱元璋心室微微一愣，隨後又嘆了口氣：
「標兒啊，咱知道你急，可是——..不行，找人去李家莊附近喊喊，就說最近有——有好男色的流寇出沒，讓各自居民安心在家不要出門！李明他肯定老老實實待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