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張老爺，猜猜，什麼樣的人絕對忠於皇帝？權力只能依附於皇權
第116章 ，張老爺，猜猜，什麼樣的人絕對忠於皇帝？權力只能依附於皇權?
對於這一切，徐達和藍玉早就已經非常熟悉了。
下雖然是天子，但天子做事往往是沒什麼規矩的，他們想決定什麼就決定什麼，想在哪決定就在哪決定，想找誰決定就找誰決定。
而且，李明這也不是他們第一次來，朱元璋對於李明言聽計從，他們不僅僅不覺得有一星半點的不對，甚至還覺得十分正常！
要是陛下什麼時候不聽李明的話了，那才是真出了大問題呢！
可問題是，藍凌英和徐妙錦就不一樣了。
這倆丫頭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陛下，也不是第一次見到李明，但絕對是頭一次見到當今天子對一個小小的讀書人，如此的尊敬！
藍凌英眨巴了一下眼晴，湊在徐妙錦的耳邊：
「這到底是咋回事啊姐姐？你不是對於官場上的這些事情特別了解嗎？你快點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就在這么小的一個地方，說了兩三句話就定下來了？這種科舉之類的事情難道不應該算是我大明的國本嗎？為什麼—」
徐妙錦眉頭一皺：
「確實是我大明的國本啊·—
藍凌英也呢喃。
「姐，你讀書多，你看怎麼樣。」
徐妙錦苦笑一聲：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依我之見，這些政策雖然眼下看起來有點..嗯，
怎麼說呢，阻力吧。但實際上對於我大明確實是十分重要，而且關乎的，不僅僅是大明的今天，而是大明的未來，只是—」
肉眼可見的，就算是另開科舉，儒官們肯定都會阻攔。
藍凌英眨眨眼：
「只是什麼？」
徐妙錦雙眼微微發光：
「只是，我也在思索，即便是這些政策再優秀，陛下對於李明也太過於優待了，你想想看，大明有功於國之臣有多少？又有哪個能得到陛下如此的垂青？」
對啊.
藍凌英徹底的茫然了。
別說是那些大臣了，就拿整個大明朝最無法無天的她老爹來說吧，那也是屬於跟混世魔王程咬金能夠列到同一本書裡面的人物了吧？
可是在陛下的面前，藍玉依舊算子上是老老實實的，既不打人也不罵人，說個話也得擔心陛下喜不喜歡。
雖然有時候腦子不夠用，但那不是他態度的問題啊！他面對陛下的時候，態度也是極其端正的！
而陛下雖然對藍玉很親昵，但那種親昵，也沒有到了這種的份上啊·
這種·
藍凌英忽然之間覺得自己面前有些模糊，他看到的仿佛並不是咱大明天子洪武大帝朱元璋和這個小地主李明，而是當年臥龍崗上，那留下如魚得水佳話的季漢昭烈帝和大漢武鄉侯啊·
難不成那些說書先生說的都是真的嗎？
難道那些有學知識真的能夠得到天子的寵信嗎？
不.肯定不是藍凌英微微皺起了眉頭。
最起碼，大明肯定不是這樣的，因為大明還有一位更加出彩的大才子青田先生劉伯溫！
那位大才子當初可是號稱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的，可是到最後他的結局又如何呢？
還不是被陛下所猜忌嗎？
所以，特殊的，是李明———
而在藍凌英思考這些的時候，徐妙錦早就已經看透了。
沒錯，特殊的，就是李明。
徐家和朱家的關係，要比藍家和朱家的關係還要親密，雖然在血脈上，他們比不過藍家，但在朝堂之上的重要性上，徐達是遠超藍玉的。
所以，徐妙錦也有更多的機會得見天顏。
但問題是，越是如此，徐妙錦心中就越是困惑。
陛下怎麼到了這個地方之後，一點兒也不像是那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洪武大帝了呢？
他倒真相是一個關心國家大事的老財主了這肯定不是陛下的演技好，最起碼不僅僅是這個小小的李家莊，還有這個小先生李明，一定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讓陛下在這裡直接放鬆了作為天子所特有的那種警惕，做回了自己就在這倆丫頭竊竊私語，胡思亂想的時候，不遠處的李明還在和朱元璋討論細節，而且恰恰就是這個時候朱標弱弱的聲音響起：
「可是，開天工院，是需要錢的呀！開新科舉，開這些東西，都需要錢啊—」
李明微微皺了皺眉頭：
「我說大兄弟啊，剛才這個問題不是已經討論過了嗎？錢這種東西，花不了太多的，
而且天工院創立出來，只需要幾年就能夠把本兒都給賺回來！」
朱標眼淚都給差點弄下來！
這個時候他甚至都沒有顧及上李明已經亂了輩分：
「你剛才說十年二十年，現在又說幾年-別說是幾年了，就算是明年也不可能了啊？」
李明微微一愣：
「這這不對吧？咱們大明現在這麼窮了嗎？」
好像哪裡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這個大明怎麼和歷史上的大明不太一樣，這會兒不應該是朱元璋正在厚積薄發的厚積階段嗎？
真正讓明朝初年國庫空虛的應該是朱棣才對呀？
好奇怪哦，到底是哪裡出現了異常呢？
看著一臉疑惑的李明，朱標恨不得給他倆腦瓜崩！
就你小子還疑惑呢，難道不是你搞出來的嗎？
咱們大明的財政原本是收支平衡的，雖然各地有災荒，有兵患匪患，但擠一擠還是能夠擠出一點銀子去賑災的，但是隨著各項改革的鋪展開來，國庫裡邊所剩的那點銀子早就已經被榨乾了··
這些改革的目的，雖然是為了給大明開創造一個更美好的未來，拓寬大明的財路，但是在改革初期肯定是見不到太大的成效的！
就拿最基本的攤丁入畝來說吧，光是這一項改革，就需要每年耗費二百多萬兩銀子推行，而眼下所提供的收入，還不到二百多萬兩。
這肯定是虧的。
當然了，這主要還是因為大家的觀念難以改變，所以需要不停的派人下去處理地方上的抵抗，所以才耗費了大量的金銀。
等到這個政策徹底的推展開來的時候，這二百萬兩銀子當然也能夠省下來，而且所提供的收入肯定也不止這麼點。
但問題是，大明的國庫頂不住了啊！
朱標剛才已經粗略的估計過了，光是一個所謂的天工院，再加上一百個職位，這最起碼一年一百萬兩又得扔出去了·
難不成非得要咱這個大明朝的太子當街去典賣家具嗎？
可問題是這句話他又不能夠明著說，畢竟，他身為「張老爺」的大公子，肯定是不知道戶部還有多少錢的。
朱標支支吾吾：
「反正反正我早就已經聽人說過了，眼下咱們大明戶部就是窮，窮的都快見底了！」
朱元璋聞言，眉頭一皺，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
他確實被錢的問題難住了。
不是太子提醒的話，他還真忘了，眼下明朝戶部裡邊的存銀確實是剩不下多少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突然眼睛一亮。
他奶奶的，怎麼把這次來的最大目的給忘了呢？
咱老朱來就是為了錢來的啊！
想到這，朱元璋看向李明，語氣也變嚴肅了許多：
「話說，皇帝最近派了不少人去查沿海的事，甚至還動用了錦衣衛，可是也沒查出什麼東西來，沿海那邊仿佛滴水不漏啊———」
聽到錦衣衛，徐達和藍玉對視一眼，默契地起身。
藍玉拍了拍藍凌英的肩膀，低聲道：
「丫頭，陪爹出去走走，這屋裡悶得慌。」
徐達也朝徐妙錦使了個眼色：「妙錦，你不是說想看看村口的荷塘嗎？正好爹有空。
藍凌英和徐妙錦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便被父親半推半拉地帶出了茅草屋。
藍凌英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屋內，壓低聲音問道：
「爹，這李明究竟是何方神聖？連陛下都對他言聽計從還有那個錦衣衛又是什麼東西啊」
藍玉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丫頭，有些事不該問的別問，至於那錦衣衛，你也根本不需要知道，反正他們不會到咱家來！」
徐妙錦也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爹爹，陛下對於李明，是不是有點過於慈祥了？這天底下哪有皇帝會對自己手下的臣子這樣的？」
徐達嘆了口氣，目光深邃：
「呵呵，大概只是因為，他李明不是陛下的臣子吧？」
看著徐妙錦那疑惑的眼神，徐達呵呵一笑：
「丫頭，忘了麼？這李明不過是一個地主，他眼下，只能算作陛下的一個好友吧？」
屋內，等到幾人走後，李明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輕鬆：
「哦？肯定的啊，錦衣衛能查出個什麼東西來？查不出來的。」
朱元璋一愣：「此話怎講？」
李明放下茶杯，目光如炬：
「離應天越遠，錦衣衛的權勢越弱，地方官員的力量越強。官官相護，地方豪強，誰管得了？他們肯定不敢動錦衣衛，但欺上瞞下，肯定是做得到的。而且一一」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
「大部分的錦衣衛都有家有口有鄉人，他們是有軟肋的人，指望著他們搞定那些地方豪強，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
朱元璋的臉色逐漸陰沉。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但被李明這麼直白地點破，心中仍是一陣煩躁。
他握緊拳頭，咬牙道：「那怎麼搞？」
李明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點：
「很簡單啊，讓一批絕對忠誠皇帝的人去查不就行了。」
絕對忠誠？
朱元璋眉頭緊鎖：
「難道這些錦衣衛對咱們大明皇帝還不算絕對忠誠嗎？如果他們都不算，那誰又能夠算得上是絕對忠誠的？」
對於這一切，徐達和藍玉早就已經非常熟悉了。
下雖然是天子，但天子做事往往是沒什麼規矩的，他們想決定什麼就決定什麼，想在哪決定就在哪決定，想找誰決定就找誰決定。
而且，李明這也不是他們第一次來，朱元璋對於李明言聽計從，他們不僅僅不覺得有一星半點的不對，甚至還覺得十分正常！
要是陛下什麼時候不聽李明的話了，那才是真出了大問題呢！
可問題是，藍凌英和徐妙錦就不一樣了。
這倆丫頭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陛下，也不是第一次見到李明，但絕對是頭一次見到當今天子對一個小小的讀書人，如此的尊敬！
藍凌英眨巴了一下眼晴，湊在徐妙錦的耳邊：
「這到底是咋回事啊姐姐？你不是對於官場上的這些事情特別了解嗎？你快點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就在這么小的一個地方，說了兩三句話就定下來了？這種科舉之類的事情難道不應該算是我大明的國本嗎？為什麼—」
徐妙錦眉頭一皺：
「確實是我大明的國本啊·—
藍凌英也呢喃。
「姐，你讀書多，你看怎麼樣。」
徐妙錦苦笑一聲：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依我之見，這些政策雖然眼下看起來有點..嗯，
怎麼說呢，阻力吧。但實際上對於我大明確實是十分重要，而且關乎的，不僅僅是大明的今天，而是大明的未來，只是—」
肉眼可見的，就算是另開科舉，儒官們肯定都會阻攔。
藍凌英眨眨眼：
「只是什麼？」
徐妙錦雙眼微微發光：
「只是，我也在思索，即便是這些政策再優秀，陛下對於李明也太過於優待了，你想想看，大明有功於國之臣有多少？又有哪個能得到陛下如此的垂青？」
對啊.
藍凌英徹底的茫然了。
別說是那些大臣了，就拿整個大明朝最無法無天的她老爹來說吧，那也是屬於跟混世魔王程咬金能夠列到同一本書裡面的人物了吧？
可是在陛下的面前，藍玉依舊算子上是老老實實的，既不打人也不罵人，說個話也得擔心陛下喜不喜歡。
雖然有時候腦子不夠用，但那不是他態度的問題啊！他面對陛下的時候，態度也是極其端正的！
而陛下雖然對藍玉很親昵，但那種親昵，也沒有到了這種的份上啊·
這種·
藍凌英忽然之間覺得自己面前有些模糊，他看到的仿佛並不是咱大明天子洪武大帝朱元璋和這個小地主李明，而是當年臥龍崗上，那留下如魚得水佳話的季漢昭烈帝和大漢武鄉侯啊·
難不成那些說書先生說的都是真的嗎？
難道那些有學知識真的能夠得到天子的寵信嗎？
不.肯定不是藍凌英微微皺起了眉頭。
最起碼，大明肯定不是這樣的，因為大明還有一位更加出彩的大才子青田先生劉伯溫！
那位大才子當初可是號稱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的，可是到最後他的結局又如何呢？
還不是被陛下所猜忌嗎？
所以，特殊的，是李明———
而在藍凌英思考這些的時候，徐妙錦早就已經看透了。
沒錯，特殊的，就是李明。
徐家和朱家的關係，要比藍家和朱家的關係還要親密，雖然在血脈上，他們比不過藍家，但在朝堂之上的重要性上，徐達是遠超藍玉的。
所以，徐妙錦也有更多的機會得見天顏。
但問題是，越是如此，徐妙錦心中就越是困惑。
陛下怎麼到了這個地方之後，一點兒也不像是那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洪武大帝了呢？
他倒真相是一個關心國家大事的老財主了這肯定不是陛下的演技好，最起碼不僅僅是這個小小的李家莊，還有這個小先生李明，一定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讓陛下在這裡直接放鬆了作為天子所特有的那種警惕，做回了自己就在這倆丫頭竊竊私語，胡思亂想的時候，不遠處的李明還在和朱元璋討論細節，而且恰恰就是這個時候朱標弱弱的聲音響起：
「可是，開天工院，是需要錢的呀！開新科舉，開這些東西，都需要錢啊—」
李明微微皺了皺眉頭：
「我說大兄弟啊，剛才這個問題不是已經討論過了嗎？錢這種東西，花不了太多的，
而且天工院創立出來，只需要幾年就能夠把本兒都給賺回來！」
朱標眼淚都給差點弄下來！
這個時候他甚至都沒有顧及上李明已經亂了輩分：
「你剛才說十年二十年，現在又說幾年-別說是幾年了，就算是明年也不可能了啊？」
李明微微一愣：
「這這不對吧？咱們大明現在這麼窮了嗎？」
好像哪裡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這個大明怎麼和歷史上的大明不太一樣，這會兒不應該是朱元璋正在厚積薄發的厚積階段嗎？
真正讓明朝初年國庫空虛的應該是朱棣才對呀？
好奇怪哦，到底是哪裡出現了異常呢？
看著一臉疑惑的李明，朱標恨不得給他倆腦瓜崩！
就你小子還疑惑呢，難道不是你搞出來的嗎？
咱們大明的財政原本是收支平衡的，雖然各地有災荒，有兵患匪患，但擠一擠還是能夠擠出一點銀子去賑災的，但是隨著各項改革的鋪展開來，國庫裡邊所剩的那點銀子早就已經被榨乾了··
這些改革的目的，雖然是為了給大明開創造一個更美好的未來，拓寬大明的財路，但是在改革初期肯定是見不到太大的成效的！
就拿最基本的攤丁入畝來說吧，光是這一項改革，就需要每年耗費二百多萬兩銀子推行，而眼下所提供的收入，還不到二百多萬兩。
這肯定是虧的。
當然了，這主要還是因為大家的觀念難以改變，所以需要不停的派人下去處理地方上的抵抗，所以才耗費了大量的金銀。
等到這個政策徹底的推展開來的時候，這二百萬兩銀子當然也能夠省下來，而且所提供的收入肯定也不止這麼點。
但問題是，大明的國庫頂不住了啊！
朱標剛才已經粗略的估計過了，光是一個所謂的天工院，再加上一百個職位，這最起碼一年一百萬兩又得扔出去了·
難不成非得要咱這個大明朝的太子當街去典賣家具嗎？
可問題是這句話他又不能夠明著說，畢竟，他身為「張老爺」的大公子，肯定是不知道戶部還有多少錢的。
朱標支支吾吾：
「反正反正我早就已經聽人說過了，眼下咱們大明戶部就是窮，窮的都快見底了！」
朱元璋聞言，眉頭一皺，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
他確實被錢的問題難住了。
不是太子提醒的話，他還真忘了，眼下明朝戶部裡邊的存銀確實是剩不下多少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突然眼睛一亮。
他奶奶的，怎麼把這次來的最大目的給忘了呢？
咱老朱來就是為了錢來的啊！
想到這，朱元璋看向李明，語氣也變嚴肅了許多：
「話說，皇帝最近派了不少人去查沿海的事，甚至還動用了錦衣衛，可是也沒查出什麼東西來，沿海那邊仿佛滴水不漏啊———」
聽到錦衣衛，徐達和藍玉對視一眼，默契地起身。
藍玉拍了拍藍凌英的肩膀，低聲道：
「丫頭，陪爹出去走走，這屋裡悶得慌。」
徐達也朝徐妙錦使了個眼色：「妙錦，你不是說想看看村口的荷塘嗎？正好爹有空。
藍凌英和徐妙錦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便被父親半推半拉地帶出了茅草屋。
藍凌英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屋內，壓低聲音問道：
「爹，這李明究竟是何方神聖？連陛下都對他言聽計從還有那個錦衣衛又是什麼東西啊」
藍玉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丫頭，有些事不該問的別問，至於那錦衣衛，你也根本不需要知道，反正他們不會到咱家來！」
徐妙錦也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爹爹，陛下對於李明，是不是有點過於慈祥了？這天底下哪有皇帝會對自己手下的臣子這樣的？」
徐達嘆了口氣，目光深邃：
「呵呵，大概只是因為，他李明不是陛下的臣子吧？」
看著徐妙錦那疑惑的眼神，徐達呵呵一笑：
「丫頭，忘了麼？這李明不過是一個地主，他眼下，只能算作陛下的一個好友吧？」
屋內，等到幾人走後，李明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輕鬆：
「哦？肯定的啊，錦衣衛能查出個什麼東西來？查不出來的。」
朱元璋一愣：「此話怎講？」
李明放下茶杯，目光如炬：
「離應天越遠，錦衣衛的權勢越弱，地方官員的力量越強。官官相護，地方豪強，誰管得了？他們肯定不敢動錦衣衛，但欺上瞞下，肯定是做得到的。而且一一」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
「大部分的錦衣衛都有家有口有鄉人，他們是有軟肋的人，指望著他們搞定那些地方豪強，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
朱元璋的臉色逐漸陰沉。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但被李明這麼直白地點破，心中仍是一陣煩躁。
他握緊拳頭，咬牙道：「那怎麼搞？」
李明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點：
「很簡單啊，讓一批絕對忠誠皇帝的人去查不就行了。」
絕對忠誠？
朱元璋眉頭緊鎖：
「難道這些錦衣衛對咱們大明皇帝還不算絕對忠誠嗎？如果他們都不算，那誰又能夠算得上是絕對忠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