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不開海，但需求仍在，總有人填補市場空缺！
第102章 ，你不開海，但需求仍在，總有人填補市場空缺！
李明望著拍賣場上不斷升的價格，心中也是噴噴稱奇。
早知道價格就開得更高點了，沒想到這些土豪們是真的富裕啊。
他雖然已經猜到了這些沿海世家們應該能夠拿出來海量的金銀，但是完全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能夠拿出來這麼多！
這個拍賣場裡面包廂有幾十個，可是卻被李明輕易地分為了兩類。
那些喊價的時候畏畏縮縮，甚至有點害怕的，就是那些本地世家，或者是京城的某些勛貴們。
而那些喊價懶懶散散平平淡淡的，則很明顯是那些沿海世家的人。
當然了，還有那幾個每喊一次價格就要念上幾聲阿彌陀佛的禿驢們·」
他們這些沿海世家和這些寺廟的主持們，隨便喊價幾十萬兩的樣子，簡直像是扔出一把銅錢般輕鬆。
李明暗自搖頭：
「這些人的錢，怕是比大明國庫還厚啊——
朱元璋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著拳頭，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八十萬兩白銀！這是什麼概念？
大明一年的稅收不過八百萬兩，這筆錢足夠支撐一場中等規模的戰爭，或是賑濟數省的災民！
他想起去年河南大旱，朝廷撥了五十萬兩賑災，還捉襟見肘，百姓依舊餓遍野。
可現在，這些人竟為了一尊琉璃仙鶴一擲千金！
朱元璋的胸口劇烈起伏，在自己心中怒吼。
他媽的，這些錢要是能充入國庫，咱還用天天為軍發愁？！
他並沒有把這話說出來，只是用想殺人的眼神看著不遠處的那幾個包廂。
朱標同樣震驚不已，低聲喃喃：
「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錢？就算是世家大族，也不該如此豪橫」
他轉頭看向李明，眼中滿是困惑：「小先生，這些人究竟是何來歷？為何能輕易拿出如此巨款？」
李明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佛寺有錢，再正常不過。他們有田有地，還不用交稅，再加上那些富商豪紳辦了什麼喪良心的事之後，為了求個『心安理得」，動不動就捐香火錢，能不富得流油嗎？」
他頓了頓，又意味深長地說道：「至於那些沿海家族嘛——-呵呵，海上貿易的利潤，
可比種地高多了。」
「海上貿易？」朱元璋猛地轉過頭，眼中寒光乍現，「咱明明下了海禁，他們哪來的海上貿易？！」
李明哈哈大笑，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
「張老爺，您也太天真了。這海運商貿本身就是個巨型蛋糕，官府不做，自然有人搶著做。官府禁得了官船，禁得了那些豪族的私船嗎？他們走私貨物，一本萬利，銀子自然如流水般湧進來。」
朱元璋眼睛都紅了：
「他們走私？怎麼可能？咱大明可是有水軍看著沿海呢！他們怎麼可能在水軍的眼皮子底下走私呢？」
李明微微搖了搖頭：
「張老爺，我也不知道你是太信任朝廷呢，還是根本就仔細想過這個問題，你知道大禹治水嗎？大禹治水之前則是大治水，當初大制水用的就是堵的法子，可是堵過來堵過去，到最後發現怎麼堵都堵不住，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漏洞太多了？我大明海岸線多長？大明的水軍又有多少？就算是他們天天巡邏日夜不停，也總有人能夠找到機會出去的！更何況.」
說到這，李明微微一笑：
「張老爺，您自己是做買賣的人，怎麼就忘了錢能通神的道理呀？走私，一趟生意最起碼也能賺幾十萬兩銀子，分給那些沿海的總兵幾萬兩，他們裝個眼瞎不是簡簡單單嗎？」
什麼？
朱元璋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然而李明還沒有停下，他翹起二郎腿，慢慢的說道：
「當然了，之所以走私這麼賺錢，歸根結底還得是說到咱大明朝的海禁政策上來。」
朱元璋不由得一愣：
「什麼—.什麼意思？」
李明聳了聳肩膀：
「你沒明白麼張老爺？原本海上貿易可能一條船也就賺個幾萬兩銀子，但是由於咱們大明朝實行的是海禁政策，所以海外對於咱們大明特產的瓷器，茶葉和絲綢急缺！他們把這些貨物偷偷的運出去，隨便一倒手就是翻上好幾倍的利潤，一條船一趟幾十萬兩銀子，
簡簡單單！」
啊？
朱元璋頓時呆若木雞！
這海禁政策，只是他想著保護沿海的百姓，雖然這一條政策讓那些下海的漁民沒有了收入，但是同樣也防止了不少倭寇和海賊與海上流竄，最起碼讓大明沿海幾個省份的老百姓能夠安安心心的種地了！
從始至終，他就只以為自己是為了百姓好，為了大明好。
可他從未想過，自己引以為傲的海禁政策，竟成了這些家族斂財的工具！
朱元璋喃喃自語：
「可是可是，朝廷為什麼沒有官員匯報這方面的消息呢？為什麼咱就沒有聽到一絲一毫的風聲呢？」
李明搖頭苦笑：
「張老爺啊，張老爺啊，枉費你還是一個做生意的人，怎麼就不明白這個最簡單的道理呢？錢這個東西是天底下最可怕的東西，一個人有了別人也想有，一家人有了，其他家的人也想有，沿海的那些大家族，靠著這些走私的貿易，冒著風險賺了第一筆錢之後，就立馬把身邊所有的其他人拉上了船，這樣一來，他們只需要分出去一兩成的利潤，就能夠讓周圍的所有百姓都成功地閉上嘴巴，再分出一兩成的利潤給當地的官府，說不定他們還要幫著這些家族做掩飾呢！」
啊？
聽到這話，朱元璋差點一口氣直接背過去！
他的腦海中閃過沿海官員的奏摺，那些「風平浪靜」「百姓安居」的匯報。
如今看來，恐怕全是謊言！
一股怒火直衝頭頂，他咬牙切齒道：
「這群蛀蟲.—竟敢欺瞞朝廷！」
朱標也反應過來，臉色凝重：
「若真如此，海禁豈不是反倒肥了這些豪族，苦了百姓？」
李明聳聳肩：
「正是如此。您想想，海上貿易的利潤有多大？一船絲綢運到南洋，翻十倍都是少的。這些家族暗中掌控航線，壟斷貿易，銀子自然源源不斷。」
朱元璋的拳頭重重砸在桌上，他壓低聲音，卻掩不住怒意：
「咱回去就徹查.讓陛下徹查此事.·
「呵，查不完的。」
李明擺了擺手：
「只要海禁還存在，這玩意就像是雜草一樣，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
就在這時，李明起身伸了個懶腰：
「您二位慢慢聊，我先去方便一下。」
張老爺父子怕是又要高強度鍵政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真的是皇帝和太子呢。
他朝拍賣場另一側走去，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個黑衣和尚。
和尚原本一直沉默，此刻卻突然抬頭，與李明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這和尚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
李明微微皺眉：
這禿驢.怎麼眼神有點怪怪的？
早就聽說那些和尚拉出來的屎都是已經砸實了的，難不成-他也是？
憶—.好噁心。
李明打了個寒戰，趕緊走開了。
黑衣和尚微微眯起眼晴，盯著李明的背影，低聲對濟廣方丈說道：
「此人出來的那個包廂，分明是整個拍賣場裡面最好的位置，可是從始至終他們那裡卻沒有一人曾參與競拍，恐怕此事另有蹊蹺啊，方丈」
濟廣方丈正沉浸在得到琉璃大佛的喜悅中，隨口敷衍道：
「管他作甚？咱們的寶貝到手就行。」
和尚卻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陰。
這些禿驢，難成大事！
與此同時，拍賣會仍在繼續。
接下來的幾件琉璃珍品同樣拍出了天價，場內的氣氛越發狂熱。
朱元璋卻已無心觀看，他的心思全被李明的話攪亂了。
海禁的弊端、沿海家族的走私、佛寺的斂財手段這一切像是一把尖刀，剖開了他自以為穩固的江山。
朱標看出父親的煩躁，輕聲勸道：
「爹，此事需從長計議，眼下還是先看看這拍賣會吧。」
朱元璋冷哼一聲：
「看什麼看？再看下去，咱怕忍不住當場砍了這群蛀蟲！」
李明從茅房回來，見朱元璋臉色鐵青，笑道：
「張老爺，彆氣壞了身子，走私這種事情很正常，沒有正常的貿易往來，自然而然就會產生走私。」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
「你還有臉說，你小子早就知道這些事，為何不早說？」
李明攤手：
「我說了您會信嗎？有些事，得親眼所見才作數，就算是咱們那個陛下再怎麼英明神武，他也不會想到有人為了錢吃了熊心豹子膽，鑽他政策的空子吧？」
是啊—他也沒想到，而且，恐怕就算是這事有人對他說，他也不會願意相信的！
幾百萬兩的白銀啊.
朱元璋沉默片刻，終於長嘆一聲：
「罷了，今日算是開了眼界。回去後，咱定要好好上一份摺子！」
拍賣會接近尾聲，壓軸的琉璃大將軍以一百萬兩的天價被浙江方家拍下。
方世傑得意洋洋地環顧四周，仿佛在宣告方家的財力無人能及。
朱元璋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已有了決斷一一查！狠狠的查！
同時..：.海上的問題。
也要..：.思索一番了。
可散場時，那黑衣和尚的目光，卻始終未離開李明。
李明望著拍賣場上不斷升的價格，心中也是噴噴稱奇。
早知道價格就開得更高點了，沒想到這些土豪們是真的富裕啊。
他雖然已經猜到了這些沿海世家們應該能夠拿出來海量的金銀，但是完全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能夠拿出來這麼多！
這個拍賣場裡面包廂有幾十個，可是卻被李明輕易地分為了兩類。
那些喊價的時候畏畏縮縮，甚至有點害怕的，就是那些本地世家，或者是京城的某些勛貴們。
而那些喊價懶懶散散平平淡淡的，則很明顯是那些沿海世家的人。
當然了，還有那幾個每喊一次價格就要念上幾聲阿彌陀佛的禿驢們·」
他們這些沿海世家和這些寺廟的主持們，隨便喊價幾十萬兩的樣子，簡直像是扔出一把銅錢般輕鬆。
李明暗自搖頭：
「這些人的錢，怕是比大明國庫還厚啊——
朱元璋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著拳頭，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八十萬兩白銀！這是什麼概念？
大明一年的稅收不過八百萬兩，這筆錢足夠支撐一場中等規模的戰爭，或是賑濟數省的災民！
他想起去年河南大旱，朝廷撥了五十萬兩賑災，還捉襟見肘，百姓依舊餓遍野。
可現在，這些人竟為了一尊琉璃仙鶴一擲千金！
朱元璋的胸口劇烈起伏，在自己心中怒吼。
他媽的，這些錢要是能充入國庫，咱還用天天為軍發愁？！
他並沒有把這話說出來，只是用想殺人的眼神看著不遠處的那幾個包廂。
朱標同樣震驚不已，低聲喃喃：
「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錢？就算是世家大族，也不該如此豪橫」
他轉頭看向李明，眼中滿是困惑：「小先生，這些人究竟是何來歷？為何能輕易拿出如此巨款？」
李明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佛寺有錢，再正常不過。他們有田有地，還不用交稅，再加上那些富商豪紳辦了什麼喪良心的事之後，為了求個『心安理得」，動不動就捐香火錢，能不富得流油嗎？」
他頓了頓，又意味深長地說道：「至於那些沿海家族嘛——-呵呵，海上貿易的利潤，
可比種地高多了。」
「海上貿易？」朱元璋猛地轉過頭，眼中寒光乍現，「咱明明下了海禁，他們哪來的海上貿易？！」
李明哈哈大笑，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
「張老爺，您也太天真了。這海運商貿本身就是個巨型蛋糕，官府不做，自然有人搶著做。官府禁得了官船，禁得了那些豪族的私船嗎？他們走私貨物，一本萬利，銀子自然如流水般湧進來。」
朱元璋眼睛都紅了：
「他們走私？怎麼可能？咱大明可是有水軍看著沿海呢！他們怎麼可能在水軍的眼皮子底下走私呢？」
李明微微搖了搖頭：
「張老爺，我也不知道你是太信任朝廷呢，還是根本就仔細想過這個問題，你知道大禹治水嗎？大禹治水之前則是大治水，當初大制水用的就是堵的法子，可是堵過來堵過去，到最後發現怎麼堵都堵不住，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漏洞太多了？我大明海岸線多長？大明的水軍又有多少？就算是他們天天巡邏日夜不停，也總有人能夠找到機會出去的！更何況.」
說到這，李明微微一笑：
「張老爺，您自己是做買賣的人，怎麼就忘了錢能通神的道理呀？走私，一趟生意最起碼也能賺幾十萬兩銀子，分給那些沿海的總兵幾萬兩，他們裝個眼瞎不是簡簡單單嗎？」
什麼？
朱元璋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然而李明還沒有停下，他翹起二郎腿，慢慢的說道：
「當然了，之所以走私這麼賺錢，歸根結底還得是說到咱大明朝的海禁政策上來。」
朱元璋不由得一愣：
「什麼—.什麼意思？」
李明聳了聳肩膀：
「你沒明白麼張老爺？原本海上貿易可能一條船也就賺個幾萬兩銀子，但是由於咱們大明朝實行的是海禁政策，所以海外對於咱們大明特產的瓷器，茶葉和絲綢急缺！他們把這些貨物偷偷的運出去，隨便一倒手就是翻上好幾倍的利潤，一條船一趟幾十萬兩銀子，
簡簡單單！」
啊？
朱元璋頓時呆若木雞！
這海禁政策，只是他想著保護沿海的百姓，雖然這一條政策讓那些下海的漁民沒有了收入，但是同樣也防止了不少倭寇和海賊與海上流竄，最起碼讓大明沿海幾個省份的老百姓能夠安安心心的種地了！
從始至終，他就只以為自己是為了百姓好，為了大明好。
可他從未想過，自己引以為傲的海禁政策，竟成了這些家族斂財的工具！
朱元璋喃喃自語：
「可是可是，朝廷為什麼沒有官員匯報這方面的消息呢？為什麼咱就沒有聽到一絲一毫的風聲呢？」
李明搖頭苦笑：
「張老爺啊，張老爺啊，枉費你還是一個做生意的人，怎麼就不明白這個最簡單的道理呢？錢這個東西是天底下最可怕的東西，一個人有了別人也想有，一家人有了，其他家的人也想有，沿海的那些大家族，靠著這些走私的貿易，冒著風險賺了第一筆錢之後，就立馬把身邊所有的其他人拉上了船，這樣一來，他們只需要分出去一兩成的利潤，就能夠讓周圍的所有百姓都成功地閉上嘴巴，再分出一兩成的利潤給當地的官府，說不定他們還要幫著這些家族做掩飾呢！」
啊？
聽到這話，朱元璋差點一口氣直接背過去！
他的腦海中閃過沿海官員的奏摺，那些「風平浪靜」「百姓安居」的匯報。
如今看來，恐怕全是謊言！
一股怒火直衝頭頂，他咬牙切齒道：
「這群蛀蟲.—竟敢欺瞞朝廷！」
朱標也反應過來，臉色凝重：
「若真如此，海禁豈不是反倒肥了這些豪族，苦了百姓？」
李明聳聳肩：
「正是如此。您想想，海上貿易的利潤有多大？一船絲綢運到南洋，翻十倍都是少的。這些家族暗中掌控航線，壟斷貿易，銀子自然源源不斷。」
朱元璋的拳頭重重砸在桌上，他壓低聲音，卻掩不住怒意：
「咱回去就徹查.讓陛下徹查此事.·
「呵，查不完的。」
李明擺了擺手：
「只要海禁還存在，這玩意就像是雜草一樣，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
就在這時，李明起身伸了個懶腰：
「您二位慢慢聊，我先去方便一下。」
張老爺父子怕是又要高強度鍵政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真的是皇帝和太子呢。
他朝拍賣場另一側走去，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個黑衣和尚。
和尚原本一直沉默，此刻卻突然抬頭，與李明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這和尚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
李明微微皺眉：
這禿驢.怎麼眼神有點怪怪的？
早就聽說那些和尚拉出來的屎都是已經砸實了的，難不成-他也是？
憶—.好噁心。
李明打了個寒戰，趕緊走開了。
黑衣和尚微微眯起眼晴，盯著李明的背影，低聲對濟廣方丈說道：
「此人出來的那個包廂，分明是整個拍賣場裡面最好的位置，可是從始至終他們那裡卻沒有一人曾參與競拍，恐怕此事另有蹊蹺啊，方丈」
濟廣方丈正沉浸在得到琉璃大佛的喜悅中，隨口敷衍道：
「管他作甚？咱們的寶貝到手就行。」
和尚卻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陰。
這些禿驢，難成大事！
與此同時，拍賣會仍在繼續。
接下來的幾件琉璃珍品同樣拍出了天價，場內的氣氛越發狂熱。
朱元璋卻已無心觀看，他的心思全被李明的話攪亂了。
海禁的弊端、沿海家族的走私、佛寺的斂財手段這一切像是一把尖刀，剖開了他自以為穩固的江山。
朱標看出父親的煩躁，輕聲勸道：
「爹，此事需從長計議，眼下還是先看看這拍賣會吧。」
朱元璋冷哼一聲：
「看什麼看？再看下去，咱怕忍不住當場砍了這群蛀蟲！」
李明從茅房回來，見朱元璋臉色鐵青，笑道：
「張老爺，彆氣壞了身子，走私這種事情很正常，沒有正常的貿易往來，自然而然就會產生走私。」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
「你還有臉說，你小子早就知道這些事，為何不早說？」
李明攤手：
「我說了您會信嗎？有些事，得親眼所見才作數，就算是咱們那個陛下再怎麼英明神武，他也不會想到有人為了錢吃了熊心豹子膽，鑽他政策的空子吧？」
是啊—他也沒想到，而且，恐怕就算是這事有人對他說，他也不會願意相信的！
幾百萬兩的白銀啊.
朱元璋沉默片刻，終於長嘆一聲：
「罷了，今日算是開了眼界。回去後，咱定要好好上一份摺子！」
拍賣會接近尾聲，壓軸的琉璃大將軍以一百萬兩的天價被浙江方家拍下。
方世傑得意洋洋地環顧四周，仿佛在宣告方家的財力無人能及。
朱元璋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已有了決斷一一查！狠狠的查！
同時..：.海上的問題。
也要..：.思索一番了。
可散場時，那黑衣和尚的目光，卻始終未離開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