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朱標：權利和國家孰重？國家社稷更重！
第83章 ，朱標：權利和國家孰重？國家社稷更重！
皇宮大內，東宮。
燭火搖曳，映照在朱標略顯疲憊的臉上。
他端坐在案前，手中捏著那份關於銀行之策的奏摺，眉頭緊鎖。
自從李明處歸來，他的腦海中便一直迴蕩著那些話一一「限制發鈔權」「金銀為錨」「獨立機構」『金融」『大妙用」———
每一個字眼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他心上。
他知道這些東西是對的，他也知道這些事情是該做的，但他同樣也清楚，以父親那份態度，恐怕現在根本不會答應啊—
身為朱元璋的大兒子，朱標對於父親可謂十分了解。
他最清楚，父親對於權力是多麼看重。
這不是因為父親是個貪權之人，而是身為帝王，不得不如此。
一個皇帝一旦丟掉了手上的權利，想要再拾起來，那可就太難了！
但問題是，權力和國家，到底哪個更加重要呢？
朱標覺得，還是國家。
他必須要把這些話，給父親說清楚！
「殿下，夜深了，該歇息了。」
貼身太監輕聲提醒。
朱標擺了擺手，目光依舊未離奏摺：
「再等等。」
自打有了內閣之後，他基本上沒有再熬過夜，雖然每天還是要幫父親批改奏摺，但大部分的工作都已經被內閣給承包了，現在的李善長天天忙的跟陀螺一樣。
但今天，他打算再多熬一熬。
最起碼，得讓自己親手寫的這份奏摺，沒有任何的謬誤。
他想起李明談及銀行時那自信從容的模樣，仿佛天下大勢盡在掌握。
而自己作為太子，卻連一個「錢」字都未能參透，
但，有一點他比李明強。
李明不懂朱元璋，但他懂！
朱標深吸一口氣，提筆在奏摺上補了幾行字：
兒臣以為，銀行之策非為一時之利，實為萬世之基。
陛下若允，兒臣願親自主持此事，縱使削權於東宮，亦在所不惜！
筆鋒一頓，朱標又添了一句：
大明千秋，當以社稷為重。
擱下筆，他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心中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翌日，奉天殿。
朱元璋捏著朱標的奏摺，嘴角微微上揚，
他抬眼看向階下恭敬而立的太子，忽然覺得這個向來溫順的兒子，眉宇間竟多了幾分自己年輕時的銳氣。
呵呵。
倒是沒想到這事竟然還有多餘的好處！
朱元璋其實對於之前的朱標已經非常滿意了。
他雖然不是讀書人，但也看過不少的史書，聽過不少的故事，最清楚這些開國皇帝的太子們基本上沒有一個能有一個好下場的，所以他對於朱標的疼愛，呵護和教育都是非常的上心。
打打殺殺的事情，咱老朱都已經做完了，剩下的以文治國，以文育國，那就是你小朱的事情了。
當然了，滿意歸滿意，人心都是肉長的，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更像自己一點的？
所以，眼下看到朱標竟然站在自己面前，頭一回如此的堅定，朱元璋心中也是十分的高興。
只是他什麼都沒有表示出來。
「標兒，這銀行之事，你真想好了？」朱元璋緩緩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朱標上前一步，拱手道：
「回父皇，兒臣以為，李明所言非虛。寶鈔濫發終是隱患，銀行之策雖看似削權，實為固本。兒臣願為大明試此新法。」
朱元璋眯起眼睛：
「你可知，若真按此法，日後連你這太子用錢，也得看銀行臉色？」
卻見朱標淡然一笑：
「父皇曾教兒臣，天子之權，當用於護佑黎民，而非縱慾揮霍。兒臣若因一已之私誤國，便是失職。」
「好！好一個『失職」！」
朱元璋突然大笑，拍案而起，「咱的好大兒，果然沒讓咱失望！」
不過笑歸笑，朱元璋很快收斂了笑容，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面前的奏摺「這份奏摺咱已經看過了，你已經把李明所說的那些話全都總結了起來，這非常好，
咱很滿意，不過現在還不是搞銀行的時候啊——.」
朱標微微皺眉：
「父皇！可是這」
「你先別急！」
朱元璋微微一笑：
「咱說了現在不是搞銀行的時候，又不是說以後再也不搞了，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
而且你難道忘了嗎？當初李明也說過的，現在其實咱們大明的經濟還沒有那麼糟糕，他說的都是未來才會發生的事情，而且咱們現在已經有了一個辦法，能夠減少大明寶鈔造成的危害。」
朱標微微皺眉：
「您的意思是現在只延緩大明寶鈔的發行？這當然是要做的，不過這種行為只是治標不治本，如果現在不開始搞銀行的話———」
朱元璋笑了笑：
「你有心為大明好，這點咱很高興，但你辦事太過於著急，這一點咱不太滿意，要知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想要現在就把這個銀行搞起來，你知道朝堂內外會有多少阻力嗎？你知道需要花費多少經營嗎？你知道需要用上多少人手嗎？你知道你將會耗費多少時間和精力嗎？」
一點幾個問題直接把朱標給問憎了，他微微的低下頭：
「兒臣—兒臣確實是沒有想過朱元璋點了點頭：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咱歲數大了，這種問題就不是咱應該考慮的了，你現在就往咱來想想這些問題吧？」
朱標異的抬起頭：
「父皇？這怎麼行？李明已經說過了，這種事情涉及到天子權柄，理應當由天子自己親自設計！」
朱元璋哈哈一笑：
「天子？現在你還不是，但未來你還能不是嗎？咱的好大兒啊，你最近的表現咱很滿意，所以咱要把銀行這件事也全權交給你！搞得好也好，搞不好也罷，都是你的事情了，
不過延緩寶鈔發行這件事情一定要趕緊辦起來，還有寶鈔對標金銀，這肯定需要大量的金銀儲備，你也可以想想辦法。」
朱標忽然之間臉成了豬肝色，他看向那看上去光明正大的朱元璋，有些遲疑的說道「爹—你說的倒是冠冕堂皇，這這分明是你自己懶得幹了吧？」
朱元璋老臉一紅：
「屁！咱這是考驗你！考驗你！懂不懂啊？」
應天府，兵部。
從兵部尚書茹的手中接過軍報，看著軍報上面北平二字，朱棣的臉也變成了豬肝色「北平又出事了？」
茹瑞無奈的點了點頭：
「殿下，咱實話實說，您身為燕王，真不應該天天待在應天府這邊！有您在北平那一塊兒盯著，北平出事兒都不會麻煩到這，現在倒好了，您在應天府這北平那邊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要交到我們兵部，讓我們兵部轉交給您～！您說您為什麼要麻煩我們呢？這麼搞，我們兵部又不是沒有自己的活，這都快成了————」
聽著茹常的絮絮叨叻，朱棣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了，他擺了擺手：
「閉嘴閉嘴閉嘴！你當我不知道這麼辦麻煩？你催我回北平，那你願意跟我回北平嗎？你要是真願意，我帶你一起去，那凍死人的屌地方，我才不願意待著呢！」
茹瑞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殿下，可我不是燕王啊—」
朱棣白了他一眼：
「再廢話等我回去的時候，我就把你們一家全都帶上！」
一邊拌嘴，朱棣一邊打開了手中的軍報，可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他就頭疼的皺起了眉頭。
他娘的，北元的那些餘孽又開始鬧事了。
雖然經過之前的幾次北伐，整個北元已經被徹底的打垮，但是那些遊牧民族在草原之上根本不可能殺光。
他們只要有幾個人躲起來，就能迅速的再度形成一個小部落。
這樣的小部落肯定不可能再像是當年的北元一樣那麼恐怖了，但問題是他們對於現在的大明邊境還是有著巨大的威脅，
這些小部落雖然沒有充足的兵員，但是也沒有充足的勞動力，只能靠著放牧打獵來維持生計的他們，很容易就斷炊。
而一旦斷炊，他們就又會回歸草原崽的本色，選擇南下劫掠，打完就跑。
這不，軍報上面就又是報告這玩意的。
雖然朱棣已經派人把那寶貝千里眼給送過去了，而且這玩意兒用在城防之上也的確是如虎添翼，但問題是，對於那些遠離北平城的村落來說，這東西就沒有啥大用處了。
因為實在是太遠了，根本看不到啊·—
朱棣嘆了口氣：
「咱大明還是太窮了呀，要是每個地方都有千里眼的話就好了。」
聽到朱棣這話，茹瑞好奇的問道：
「殿下，千里眼是什麼？」
「千里眼是額——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反正你知道是個很貴重的寶貝就得了目前的千里眼只有最精銳的部隊才有，目前效果果然通神！無論對大戰役還是守城，
都是大作用！
雖能緩解，但終究改變不了邊關本質。
那就是，邊防，還是得用錢堆。
神器能夠減少損耗，但總歸還是損耗，還是實打實的損失。
屬於解渴，但改變不了本質。
朱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朱棣這麼想著，但又忽然遲疑了起來。
以他的眼光來看，軍屯是一件好事，但——
自打認識了李明之後，朱棣就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眼光來了。
摩梭著下巴，朱棣皺起了眉頭。
「那要不要拿這件事去問問他呢——」
茹瑞再度好奇的發問：
「殿下？啥事兒啊？他又是誰？」
皇宮大內，東宮。
燭火搖曳，映照在朱標略顯疲憊的臉上。
他端坐在案前，手中捏著那份關於銀行之策的奏摺，眉頭緊鎖。
自從李明處歸來，他的腦海中便一直迴蕩著那些話一一「限制發鈔權」「金銀為錨」「獨立機構」『金融」『大妙用」———
每一個字眼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他心上。
他知道這些東西是對的，他也知道這些事情是該做的，但他同樣也清楚，以父親那份態度，恐怕現在根本不會答應啊—
身為朱元璋的大兒子，朱標對於父親可謂十分了解。
他最清楚，父親對於權力是多麼看重。
這不是因為父親是個貪權之人，而是身為帝王，不得不如此。
一個皇帝一旦丟掉了手上的權利，想要再拾起來，那可就太難了！
但問題是，權力和國家，到底哪個更加重要呢？
朱標覺得，還是國家。
他必須要把這些話，給父親說清楚！
「殿下，夜深了，該歇息了。」
貼身太監輕聲提醒。
朱標擺了擺手，目光依舊未離奏摺：
「再等等。」
自打有了內閣之後，他基本上沒有再熬過夜，雖然每天還是要幫父親批改奏摺，但大部分的工作都已經被內閣給承包了，現在的李善長天天忙的跟陀螺一樣。
但今天，他打算再多熬一熬。
最起碼，得讓自己親手寫的這份奏摺，沒有任何的謬誤。
他想起李明談及銀行時那自信從容的模樣，仿佛天下大勢盡在掌握。
而自己作為太子，卻連一個「錢」字都未能參透，
但，有一點他比李明強。
李明不懂朱元璋，但他懂！
朱標深吸一口氣，提筆在奏摺上補了幾行字：
兒臣以為，銀行之策非為一時之利，實為萬世之基。
陛下若允，兒臣願親自主持此事，縱使削權於東宮，亦在所不惜！
筆鋒一頓，朱標又添了一句：
大明千秋，當以社稷為重。
擱下筆，他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心中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翌日，奉天殿。
朱元璋捏著朱標的奏摺，嘴角微微上揚，
他抬眼看向階下恭敬而立的太子，忽然覺得這個向來溫順的兒子，眉宇間竟多了幾分自己年輕時的銳氣。
呵呵。
倒是沒想到這事竟然還有多餘的好處！
朱元璋其實對於之前的朱標已經非常滿意了。
他雖然不是讀書人，但也看過不少的史書，聽過不少的故事，最清楚這些開國皇帝的太子們基本上沒有一個能有一個好下場的，所以他對於朱標的疼愛，呵護和教育都是非常的上心。
打打殺殺的事情，咱老朱都已經做完了，剩下的以文治國，以文育國，那就是你小朱的事情了。
當然了，滿意歸滿意，人心都是肉長的，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更像自己一點的？
所以，眼下看到朱標竟然站在自己面前，頭一回如此的堅定，朱元璋心中也是十分的高興。
只是他什麼都沒有表示出來。
「標兒，這銀行之事，你真想好了？」朱元璋緩緩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朱標上前一步，拱手道：
「回父皇，兒臣以為，李明所言非虛。寶鈔濫發終是隱患，銀行之策雖看似削權，實為固本。兒臣願為大明試此新法。」
朱元璋眯起眼睛：
「你可知，若真按此法，日後連你這太子用錢，也得看銀行臉色？」
卻見朱標淡然一笑：
「父皇曾教兒臣，天子之權，當用於護佑黎民，而非縱慾揮霍。兒臣若因一已之私誤國，便是失職。」
「好！好一個『失職」！」
朱元璋突然大笑，拍案而起，「咱的好大兒，果然沒讓咱失望！」
不過笑歸笑，朱元璋很快收斂了笑容，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面前的奏摺「這份奏摺咱已經看過了，你已經把李明所說的那些話全都總結了起來，這非常好，
咱很滿意，不過現在還不是搞銀行的時候啊——.」
朱標微微皺眉：
「父皇！可是這」
「你先別急！」
朱元璋微微一笑：
「咱說了現在不是搞銀行的時候，又不是說以後再也不搞了，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
而且你難道忘了嗎？當初李明也說過的，現在其實咱們大明的經濟還沒有那麼糟糕，他說的都是未來才會發生的事情，而且咱們現在已經有了一個辦法，能夠減少大明寶鈔造成的危害。」
朱標微微皺眉：
「您的意思是現在只延緩大明寶鈔的發行？這當然是要做的，不過這種行為只是治標不治本，如果現在不開始搞銀行的話———」
朱元璋笑了笑：
「你有心為大明好，這點咱很高興，但你辦事太過於著急，這一點咱不太滿意，要知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想要現在就把這個銀行搞起來，你知道朝堂內外會有多少阻力嗎？你知道需要花費多少經營嗎？你知道需要用上多少人手嗎？你知道你將會耗費多少時間和精力嗎？」
一點幾個問題直接把朱標給問憎了，他微微的低下頭：
「兒臣—兒臣確實是沒有想過朱元璋點了點頭：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咱歲數大了，這種問題就不是咱應該考慮的了，你現在就往咱來想想這些問題吧？」
朱標異的抬起頭：
「父皇？這怎麼行？李明已經說過了，這種事情涉及到天子權柄，理應當由天子自己親自設計！」
朱元璋哈哈一笑：
「天子？現在你還不是，但未來你還能不是嗎？咱的好大兒啊，你最近的表現咱很滿意，所以咱要把銀行這件事也全權交給你！搞得好也好，搞不好也罷，都是你的事情了，
不過延緩寶鈔發行這件事情一定要趕緊辦起來，還有寶鈔對標金銀，這肯定需要大量的金銀儲備，你也可以想想辦法。」
朱標忽然之間臉成了豬肝色，他看向那看上去光明正大的朱元璋，有些遲疑的說道「爹—你說的倒是冠冕堂皇，這這分明是你自己懶得幹了吧？」
朱元璋老臉一紅：
「屁！咱這是考驗你！考驗你！懂不懂啊？」
應天府，兵部。
從兵部尚書茹的手中接過軍報，看著軍報上面北平二字，朱棣的臉也變成了豬肝色「北平又出事了？」
茹瑞無奈的點了點頭：
「殿下，咱實話實說，您身為燕王，真不應該天天待在應天府這邊！有您在北平那一塊兒盯著，北平出事兒都不會麻煩到這，現在倒好了，您在應天府這北平那邊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要交到我們兵部，讓我們兵部轉交給您～！您說您為什麼要麻煩我們呢？這麼搞，我們兵部又不是沒有自己的活，這都快成了————」
聽著茹常的絮絮叨叻，朱棣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了，他擺了擺手：
「閉嘴閉嘴閉嘴！你當我不知道這麼辦麻煩？你催我回北平，那你願意跟我回北平嗎？你要是真願意，我帶你一起去，那凍死人的屌地方，我才不願意待著呢！」
茹瑞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殿下，可我不是燕王啊—」
朱棣白了他一眼：
「再廢話等我回去的時候，我就把你們一家全都帶上！」
一邊拌嘴，朱棣一邊打開了手中的軍報，可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他就頭疼的皺起了眉頭。
他娘的，北元的那些餘孽又開始鬧事了。
雖然經過之前的幾次北伐，整個北元已經被徹底的打垮，但是那些遊牧民族在草原之上根本不可能殺光。
他們只要有幾個人躲起來，就能迅速的再度形成一個小部落。
這樣的小部落肯定不可能再像是當年的北元一樣那麼恐怖了，但問題是他們對於現在的大明邊境還是有著巨大的威脅，
這些小部落雖然沒有充足的兵員，但是也沒有充足的勞動力，只能靠著放牧打獵來維持生計的他們，很容易就斷炊。
而一旦斷炊，他們就又會回歸草原崽的本色，選擇南下劫掠，打完就跑。
這不，軍報上面就又是報告這玩意的。
雖然朱棣已經派人把那寶貝千里眼給送過去了，而且這玩意兒用在城防之上也的確是如虎添翼，但問題是，對於那些遠離北平城的村落來說，這東西就沒有啥大用處了。
因為實在是太遠了，根本看不到啊·—
朱棣嘆了口氣：
「咱大明還是太窮了呀，要是每個地方都有千里眼的話就好了。」
聽到朱棣這話，茹瑞好奇的問道：
「殿下，千里眼是什麼？」
「千里眼是額——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反正你知道是個很貴重的寶貝就得了目前的千里眼只有最精銳的部隊才有，目前效果果然通神！無論對大戰役還是守城，
都是大作用！
雖能緩解，但終究改變不了邊關本質。
那就是，邊防，還是得用錢堆。
神器能夠減少損耗，但總歸還是損耗，還是實打實的損失。
屬於解渴，但改變不了本質。
朱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朱棣這麼想著，但又忽然遲疑了起來。
以他的眼光來看，軍屯是一件好事，但——
自打認識了李明之後，朱棣就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眼光來了。
摩梭著下巴，朱棣皺起了眉頭。
「那要不要拿這件事去問問他呢——」
茹瑞再度好奇的發問：
「殿下？啥事兒啊？他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