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淡泊名利,尚未婚配,才華橫溢,上天給我老徐的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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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淡泊名利,尚未婚配,才華橫溢,上天給我老徐的機會啊!

  不久之前。

  和藍玉這個大酒鬼又喝了半天的酒,徐達已經有些微了。

  這小子·

  連續幾天來找他,嘴上說著都是什麼軍國大事,實際上到了他們徐家,就沒說過幾句話,一直對著陛下賜給他的那幾罈子酒硬吹。

  他仗著還年輕猛猛喝,徐達卻已經喝不了太多了。

  不僅僅是年紀大了,更重要的是,徐達性子要比藍玉來的更加的沉穩。

  身為國公,他雖然也是嗜酒如命,但儘可能的還是不喝醉,免得誤事。

  但今天還是有點醉了。

  坐在書房裡面,徐達看著窗外的夜景,直接散開了胸膛夜風微涼,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燥熱。

  他腦海中不斷迴蕩看朝堂上的所見所聞。

  朱元璋提起宗室改革新政時,宋濂那幫文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模樣,讓他一遍又一遍的回味。

  這些酸秀才,徐達老早就看著不爽了,他們仗著自己有知識有文化,天天看不起徐達他們這些軍中老將。

  別看他們面上一個個都是恭敬,左一口國公爺,右一口國公爺,實際上,他們眼神之中的鄙夷根本就藏不住。

  然而這一次,徐達爽了。

  他回想起當初第一次上朝的時候,聽著這些酸秀才們一個個說著那些大道理,頭都快要炸了,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

  沒想到今天他能夠親眼看到這些酸秀才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陛下!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特娘的,這李明可是大才啊!」

  徐達忍不住低罵一聲,嘴角卻揚起一抹笑意。

  他又一次回想到了陛下當初在李家的時候,對李明那副笑臉。

  朱元璋何等人物?

  開國帝王,殺伐果斷,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

  可是對這小子,朱元璋不僅僅是假以辭色,甚至可以談得上是有點憐愛了!

  除了已故的青田先生劉伯溫,滿朝文武還有誰能夠享受這種待遇?

  可那李明,不過二十出頭,布衣之身,竟然能夠得到陛下如此的垂青!

  更絕的是此子心性。

  徐達眯起眼。

  但凡是讀書人,哪個不是以當官為榮的,哪個不是希望著封妻蔭子,拼搏一份前程出來呢?

  可偏偏這個李明,得到陛下如此垂愛,卻竟然絲毫不願意入朝為官!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非常討厭入場當官!

  這才是真正的聰明人啊!

  身為國公爺,身為朱元璋的腰膽,徐達太清楚官場是多麼的複雜了!

  他寧可再帶軍出去跟陳友諒衝殺,寧可跟北元的那些鞋子們戰上個十天半個月,也不願意上一次早朝!

  一入官場深似海,從此逍遙是路人啊··

  如此聰慧,如此智謀,如此有自知之明·.—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朱元璋對他的那份信任!

  咱這位陛下走到哪兒,無論是吃什么喝什麼,都是需要有小太監試毒的。

  可唯獨到了李明這裡,別說是試毒了,陛下甚至都生怕李明捨不得讓他吃兩口!

  真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能得到陛下如此的信任,這小子日後就算是不入朝當官,恐怕也是能夠逍遙一生,子孫後代也得以享受他的福蔭!

  「淡泊名利—這才是真高人。」

  徐達喃喃自語,忽然猛地一拍大腿:

  「矣!我艹,我咋就把這事給忘了!」

  徐府燈籠的光暈在簾外晃動,徐達眼中精光一閃,一個念頭如野火般竄起!

  「小姐,老爺請您去書房。」

  丫鬟輕叩繡房門扉時,徐妙錦正執筆臨摹《蘭亭序》。

  宣紙上的墨跡未乾,字跡清峻如松,隱約竟有三分王右軍的風骨。

  「就來。」


  她擱下狼毫,指尖不經意掠過案頭那本《九章算術》。

  這是她昨日剛解完的算題集,頁腳還夾著自製的草算紙。

  徐妙錦雖然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然而跟那些繡花枕都不一樣的是,她可是一個讀書人。

  徐達是武人,對於女子無才便是德這種東西自然是深惡痛絕。

  沒看到咱嫂子,多麼有能耐嗎?敢說這種話,是覺得自己九族的人太多了嗎?

  所以從小開始,徐妙錦她們一直是想學什麼就學什麼,徐達為他們三姐妹一直請的是最好的老師。

  然而,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自打學了詩書禮樂,徐妙錦就覺得自己愈發的活清了起來。

  兄弟們學的都是四書五經,姐妹們學的都是繡花手藝,唯獨她,學得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也唯獨她,獨享父親最大的那份寵愛。

  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穿過迴廊時,夜風撩起徐妙錦的月白裙據。

  十八歲的少女身姿如柳,偏生行走間自帶一股書卷清氣。

  府里老僕常私下嚼舌:

  「咱家小姐這通身的氣派,倒比那些翰林院的酸秀才更像個讀書人。」

  「父親。」

  徐妙錦斂社行禮,抬眼卻見徐達盯著她笑得古怪。

  徐達摩著茶盞,忽然道:

  「妙錦啊,你歲數也不小了,姐姐也嫁人了,待在家裡總不是個辦法,為父給你安排個夫婿如何?」

  少女耳尖修地泛紅。

  她垂眸盯著裙角銀線繡的纏枝蓮,聲音細如蚊:

  「單憑父親安排.」

  話雖如此,蔥白的指尖卻悄悄絞緊了帕子。

  到底是哪個青年才俊?莫非是新科探花郎?還是常家那個擅畫梅花的公子?

  如果是他們,徐妙錦還真就有點不樂意了。

  那些酸秀才,滿口的之乎者也,真就是沒有一丁半點的樂趣,真要是嫁到他們家裡去,比那活死人也好不到哪兒!

  不過,父親既然開口,那必然有他的道理。

  徐妙錦就算是再怎麼不樂意,也不可能反對。

  只是眉眼之間多了一點點哀愁。

  看到女兒這般模樣,徐達忍不住笑了笑。

  他一直都有些頭疼,這最小的丫頭到底應該嫁給哪一路的豪傑。

  嫁給文人吧,丫頭自己看不上,嫁給武人吧,他又擔心嫁過去受委屈遭罪皇親國戚?

  呵呵。

  老二已經嫁給朱棣了,剩下那些歪瓜裂棗,徐達看不上,徐妙錦更加看不上·」

  「好閨女,你且放心呢,為父是絕對不會坑你的!父親給你安排的這個人啊,是天下一頂一的大才子,智謀高超不說,而且性格也挺好,人也淡泊名利,跟你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別的不說,咱就說他的才華,整個天下,能比得上他的才子——」

  徐達故意拖長聲調,看著女兒睫毛輕顫的模樣,突然大笑:

  「應該只有劉伯溫了吧!」

  徐妙錦猛地抬頭,眼中訝色一閃而過,

  能與劉伯溫比肩?那豈不是—

  她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白髮蒼鴻儒的形象,心頭募地一沉。

  但轉瞬又釋然。

  父親既如此推崇,想必是位德高望重的先生吧?說不定父親也是為了她好。

  窗外竹影婆娑,徐妙錦望著案上搖曳的燭火,恍惚看見一個拿著書本的中年人,立於阡陌之間的身影。

  徐妙錦有些失落,又有些不甘:

  「父親,那他——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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