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星梭和池青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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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0章 星梭和池青魚

  「呂道友已然將我術法學了個全乎,我再說術法什麼的,想來呂道友卻是看不上」武南成糾結半響,再次開口:「我於那賭坊之中寄存有一件異寶,呂道友若是願意為我修剪惡業,我便將那異寶送給呂道友」

  「武道友竟是去過那賭坊,這般說法倒是同你先前所說有些不符啊」呂源眯著眼睛,眼前這些豬羊,沒有一個是善茬。

  自己若是不做逼迫,想來對方是不會說出曾經前往過賭坊的事情。

  「呂道友,先前我等不過初識,一些秘密自然不會說與你聽,想來你也是能理解的」武南成並沒有被質問的難堪,看向呂源倒是頗為誠懇。

  「武道友倒是坦誠,說說那寄存的異寶是個什麼東西?」呂源露出一絲好奇。

  這農場小院中的豬羊都是那化神境界的大修士,這武南成能夠以元嬰境界同這些化神大修士站在一起,自然是有那不同尋常之處。

  對方所說的那件異寶,想來也不是那簡單之物。

  「我那寄存在賭坊之物,乃是一件星梭」

  「將其煉化,可於那各方大界穿梭遁走」

  「這星梭想來正是呂道友急需之物」

  武南成慢條斯理,眼中滿是那篤定神色。

  呂源並不吃驚,他同公羊羽之前說過泰南大界之事,也說過那妖魔氣的事情。當時並未刻意隱瞞,對方知曉也算不得什麼。

  「武道友這星梭的確是我所需之物,那星梭既是寄存,不知如何才能取出」呂源繼續詢問。

  「那星梭乃是我本人親自存在那賭坊的,只有我自己前往才能將那星梭取出」

  「呵呵,武道友的誠意只是這般的話,你這星梭便自家留著吧,呂某幫不得你了」呂源冷哼一聲,作勢就要離開。

  「呂道友莫要著急,你既是那農場管事,想來帶一隻山羊前往那賭坊卻是可以的,你只需要將我帶到賭坊,我便可以將那星梭取出來交予你,你看如何」見呂源就要離開,武南成當即大聲道。

  「我看不如何」

  呂源只是搖頭,拿起那剪刀就要離開。這武南成說的倒是簡單,可是其中暗藏的危機卻是不少,呂源自然不願上當。

  「呂道友,那星梭想要取出,也並非要我本人才行,我有一柄秘鑰,你若手持那秘鑰前往,也能夠將那星梭取出來」

  見呂源油鹽不進,武南成卻是有些急了。他在這農場小院待了許久,一直等的就是那修剪惡業的機會,不曾想真的等到了機會,對方卻是這般難纏。

  他不像那些化神大修士那般壽元悠久,有許多時間在這邊空耗。

  「哦,武道友不妨將話一口氣講完」呂源停下腳步。

  「呂道友,你且用那剪刀將我眉心骨頭劈開,那下面有一處凹槽,我那秘鑰便存放在那眉心凹槽當中」武南成快步上前,再次說道。

  「武道友倒是好魄力」呂源讚嘆一句,不曾想這武南成竟是能夠用這般殘忍的辦法收藏物品。這般想著,他拿那視線看向了其餘的幾個山羊,眼中滿是那探尋之色。

  「我等同武道友不同,乃是被動進入此間,眉心沒有什麼凹槽存在,呂道源切莫多想」

  一群山羊被呂源盯得頭皮發麻,公羊羽當即開口說道。

  「我自是相信諸位的」

  呂源點頭,而後手持那稻草紮成的剪刀走到那武南成身邊,剪刀迎著武南成禿頭的眉心猛地下劃。

  武南成便是早有準備,也被呂源這個舉動嚇了一跳,身形下意識的就要退走。最後在那身子退到一半的時候,硬生生的停住了。

  「區區肉身而已,還只是那畜生身軀,武道友何必如此著相」

  呂源輕哼一聲,剪刀將武南成那眉心羊毛層層剪掉,而後漏出那粉色嫩肉。

  一番尋找,確定好位置後,見到直接將那皮肉切開。

  而後,便發現,那武南成的眉心位置果然有一處凹槽存在。

  「唰—」

  還不待呂源仔細打量,那眉心凹槽位置,便有那虛無之氣迅速凝實,從無到有,變作那一隻寸許長的銀色秘鑰。

  呂源還要再多打量,那銀色秘鑰便猝然飛起,呂源眼疾手快,一把將那秘鑰握在手中。


  「武道友果然是信人,我這便幫你修剪惡業」

  呂源盯著那銀色秘鑰打量片刻,只覺那秘鑰似是有那說不清的吸引力。這個時候他也不好去驗證這秘鑰的真假,倒是先將那剪刀舉了起來。

  「唰唰唰」」

  修剪羊毛,呂源本來便可得到好處。

  得到這秘鑰只能說是意外之喜,呂源之所以來回詢問,也是想要看看能夠獲得更多的好處。

  便是沒有這秘鑰,呂源也可以通過那修剪羊毛,提高那《剪毛法》的熟練度,還可以幫助赤金葫蘆獲取那善業和惡業。

  再加上那額外所得,呂源可謂是一舉三得!

  取得那秘鑰之後,呂源修剪起來卻是格外認真,武南成原本還頗為心疼自家的付出,見到呂源這般模樣,倒也平衡了許多。

  「這《剪毛法》果然是不好修行,我連續修剪三頭山羊,竟然絲毫進步都沒有,想要入門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

  半晌,武南成惡業修剪完畢,呂源將那視線再次看向那餘下幾人。

  「呂道友,我手中真的沒有寶物存在,不如你幫我修剪惡業,我讓你薅羊毛如何?」夏冬玲斟酌半晌,再次開口。

  「既是如此,便如夏道友所言」

  呂源這次卻是好說話的很,邁著步子向那夏冬玲走去。

  見呂源答應的爽快,夏冬玲面露疑色,然而她也沒有那更好的辦法,只能順從的靠近呂源,任由其將大手抓上自家身上。

  「唰」

  呂源對著夏冬玲的羊毛猛然薅去,一把羊毛從其背部被拽下來。幾道術法在呂源識海之中映現出來。

  見呂源真是薅羊毛,夏冬玲正要鬆口氣,不曾想呂源那雙手卻是連連再來,又是連續薅了兩次羊毛,直接將那夏冬玲肉身薅出了一片血絲。

  「道友,莫要再薅了,我只是答應你薅一次,你這接二連三卻是何意?」夏冬玲吃痛,連忙就要後退。好像這薅羊毛也會對她產生什麼危害一般。

  「哦?卻是我誤會道友的意思了,我還以為道友的意思是任由我薅羊毛」呂源訕訕一笑。連續薅羊毛三次,倒也頗為滿意,見那夏冬玲退後,揚起的手只得放下。

  「道友切莫再要連續薅了,連續這般,對我等的傷害卻是不少的」見呂源收手,夏冬玲卻是有些不信,再次開口道。

  「道友莫要看不起人,呂某既是說了不再薅取便不會再去薅」呂源臉色一板,正色說道。

  夏冬玲別無他法,只能選擇相信。

  呂源倒也沒有再做那違規之事,將那剪刀舉起,對著那夏冬玲的周身開始修剪起來。

  這夏冬玲雖然是那化神大境的修士,剪掉的那些惡業無論比那宮南兮還是公羊羽都要差上一些。看來其實力修為較之前面兩人也是要差上一些的。

  呂源拿剪刀認真修剪,將那一道道善業惡業盡數剪斷。

  剪到那腹部的時候,呂源也是盡心盡責,一番修剪之後,呂源得知著夏冬玲應該是有過雙修道侶的,不過他是那正人君子,倒也沒有說太過分的話。

  夏冬玲被呂源這般修剪,雖是覺得尷尬,卻也不好開口,只能在那僵硬的站著。索性後來呂源的剪刀從那腹部離開,對著其眉心開始修剪,夏冬玲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對!眉心!?」夏道友那口氣剛剛放下,卻是猛地一提,眼睛往前一瞥,便看見呂源那剪刀對著自家的眉心猛然下劃。

  「這小畜生!」

  夏冬玲臉色巨變,就要退後。

  「唰」

  只見呂源早有準備,腰間令牌青光一閃,並有那光芒瞬間映照在其身上,將其定的動彈不得。

  「嘩啦」

  夏冬玲只覺得自家眉心一涼,而後便有那皮肉破開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聽見呂源那討厭的聲音道:「夏道友不老實,眉心內里竟是也有秘鑰儲藏,枉費呂某對你這般信任!」

  夏冬玲被定住身形大約持續了四五息時間,待到她恢復行動之後,呂源早就將那眉心的那個秘鑰給取走了。

  「呂道友,我等同為人族,你這般欺凌我,就不怕那天譴嗎!」

  自家秘鑰被取走,夏冬玲冷著臉,語氣森冷道。

  「夏道友,你錯了,你等不過是那豬羊,只有我才是人族!」呂源冷哼一聲,看向對方。


  「你!」

  夏冬玲再次開口。

  「夏道友的惡業已經修剪完畢了,若是無事,便退下吧」呂源瞥了對方一番,淡淡的提醒道。此番既是叫對方不要糾纏,下次對方還需要呂源幫忙修剪惡業。

  也是告訴對方,自己知道對方是什麼品性,一聲惡業纏身的人,呂源如何針對都說不得錯。

  被呂源這般一提醒,夏冬玲再要說的話卻是無法再說出口,只得退到一邊。

  「下次夏道友修剪惡業的時候,不妨告訴我這秘鑰的用途,也好做那下次的報酬」呂源開解了對方一句,終是將那視線看向了那最後一隻山羊。

  「我這眉心也有秘鑰,呂管事若是想要,只管拿去,只是希望呂管事能夠幫我好生修剪一番惡業」

  那最後一隻母山羊卻是那黑色模樣。

  呂源再次看去卻是臉色一愣。

  先前他看到的五隻山羊都是那白色的,什麼時候有一隻黑色山羊混進來了。

  池青魚,歸屬:落山妖界,落拖海域,四靈聖山。

  修為:?

  年歲:?

  功法:?

  種族:?

  這黑色山羊的信息再次出現在呂源視線當中,名字還是先前的名字。只是那最後一行卻是多出了一個種族的問號。

  「這池青魚一看便不是人,看其歸屬,應該是那妖族無疑了」呂源一番分析,卻是不曾想,這山羊當中竟是還有一個妖族。這倒是奇了。

  「我上次看你的時候,周身還是白色,怎麼這次再來,竟是周身變得這般黑色了」呂源好奇。

  「呂管事不知,前些時日我從這農場小院迴轉過本世界一次,同那仇敵做過一場,回來後便是這樣了」池青魚的聲音同樣清脆,卻是帶著一種奇怪的口音。

  呂源聽見對方的口音,再次判定對方應該是那妖族之屬。

  「回歸一次本世界,只是同那仇敵做過一場,周身那惡業便多了這些,難道這池青魚將那對仇敵整個宗門都給屠了?」

  「如此看來,這池青魚也算是惡業滔天了」

  呂源這般想著,心中卻是並無那厭惡之意。那落山妖界之中,都是要妖族之屬。池青魚惡業便是再多,殺得也是那妖族,同自家人族卻是沒有關係。

  池青魚這般渾身都是惡業的妖精,在呂源看來就是妖奸。

  他對妖族一向沒有好感,這池青魚對那妖族造了這般多的惡業殺劫,呂源倒是有些喜歡。

  「還有這一身的惡業,我這赤金葫蘆若是全部吸取了,不知道會有什麼變化」

  呂源這般想著,滿是誠懇的看向池青魚道:「池道友請放心,你這惡業便包在呂某身上,你那仇家若是未殺完,這些修剪完惡業之後只管回去,下次歸來我再替你修剪惡業」

  「如此,便多謝呂道友了」

  池青魚那聲音柔柔弱弱,言語間引得人心神一盪。她雖是不懂呂源為何對自家這般態度,倒也識趣,對著呂源微微頷首。

  只是一隻母山羊在那頷首卻是讓人看了有些奇怪。

  一眾山羊俱是看向那呂源,不知道這呂源是哪根筋搭錯了,竟是能夠說出這般話來。

  呂源卻是不管,將那剪刀掏出來,對著那池青魚周身那惡業連連剪去。

  這般多的惡業,較之那幾人總和都要多了。

  呂源那剪刀唰唰唰的揮舞,稻草紮成的剪刀在那空中化氣一道道影子。一叢從惡業從那池青魚身上掉落。

  至於其餘的山羊,則是遠遠的躲開,去那草地上面對著那地上的青草進食了起來。

  「收!」

  五隻山羊盡數修剪完畢,呂源輕喝一聲,赤金葫蘆對著那地上的黑白氣息猛地吞吐起來。

  「唰」

  隨著那一道道業力全數收取,呂源那腦海那光幕之上,再次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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