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來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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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5章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來壓我?!

  呂源駕馭避水金晶獸,騰雲駕霧,快速飛騰,直奔鬥法台而去。

  「靈台山和天衍仙宗早先因為兩位老祖的的緣故分散開來,現在又因為特殊緣故合併,元嬰真君之間已然有了默契,可是下面的築基金丹卻是不像那些元嬰大修士一般知道全貌」

  「華師兄前腳剛走,靈台山後腳便生出了事端,顯然是有人針對我」

  呂源眼中精光閃動,已然有了一番計較。

  避水金晶獸飛騰速度極快,不多時便到了鬥法台附近。

  說是鬥法台,金丹境界修士鬥法台又和那築基修士的有所不同,金丹真人術法神通驚人,破壞極大。

  靈台山出於這般考慮,便將那鬥法台限定在一處小洞天之中。

  小洞天範圍極廣,高寬俱是有那數十里範圍。

  小洞天鬥法台平日裡清閒的很,呂源到來的時候已然是熱鬧非凡。

  天衍仙宗併入靈台山,早就引得一些人不滿。半月來早就有那各種齟生出,今日齊秀明和王法明便是不來鬥法,過幾日也會有其餘人來到這邊。

  兩宗金丹真人數百,除卻那當值之人,還有那將近百人已然趕至鬥法小洞天O

  「嘩啦啦」」

  避水金晶獸體型龐大,周身又有那紅光纏繞,呂源剛一出現在鬥法小洞天便引得了洞天之內的金丹修士。

  「見過呂師兄」

  「見過呂真傳!」

  呂源落下之時,便有那兩宗金丹真人看了過來。

  像是那天衍仙宗的金丹真人都是稱呼呂師兄,而那靈台山的一眾金丹則是也是恭敬的稱呼了句呂真傳,親疏遠近由此可見。

  呂源點頭示意,避水金晶獸馱著呂源繼續前行。

  遠遠的,呂源便看見兩個金丹真人在那在小洞天之中已然對峙起來,一人身材高挑,姿容俊秀,呂源有過幾面之緣,應該就是齊秀明了。

  還有一人,身著燦銀道袍,模樣亦是不俗,應該就是那王法明。

  避水金晶獸四蹄踏動,圍觀在側的金丹真人看見呂源前來均是下意識的向著兩邊散開。有那靈台山的金丹真人佯裝不知,避水金晶獸便口吐金磚往其砸去。

  眼見那金磚聲威赫赫,那佯裝之人卻是不敢以身試法,終是往那一側狼狽逃竄。

  「哼!」

  呂源冷哼一聲,那逃竄之人腳下一頓,卻是被避水金晶獸的金磚砸了個正著,眼睛一白,直接暈了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

  「皓月這人專修肉身鬥戰之法,怎麼被那畜生的金磚一下就砸暈了?」

  「師弟慎言,你說的那畜生究竟是指呂真傳坐下的坐騎還是指」

  場下一眾人小聲議論,還有那抖機靈的人想要禍水東引,引得呂源側目,似是有那劍光將要噴出。

  「這呂道源怎麼回事,不是說只是剛剛鑄就上品金丹嗎?怎麼剛剛那威勢竟是比華真陽的氣勢還要強上幾分?」

  「何止是華真陽,我看便是衛廷師兄的氣勢也不過如此!」

  「那些人總是想要試探這個,試探那個,今天怕是要踢到鐵板了!」

  靈台山一眾金丹竊竊私語,皆是震驚於呂源的修為境界。

  呂源並未刻意去聽那些人的傳音,不過他那修為境界已然金丹圓滿,最近又修行了諸般妙法。

  眼前的這些修的下品和中品金丹的真人的私下傳音,在呂源眼中卻是如同那當中大聲宣講無二。

  場下變化終是影響到了場上對峙的兩人,齊秀明看見呂源的瞬間就要拱手行禮。

  「呂師兄!」

  「嗯」

  避水金晶獸身子一躍飛至兩人中間,居高臨下,眼中滿是蔑視。

  「兩宗合併,事物繁多,鬥法小洞天莫要輕啟,兩位散了吧」呂源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來,帶有那不容置疑的威嚴。

  場下眾人不明所以,齊秀明和王法明卻是感觸最深。

  「齊秀明遵師兄法令」齊秀明本身就是天衍仙宗的修士,對於呂源自是信服,當即點頭答應。

  「鬥法小洞天乃是宗門所立,便是元嬰真君若是無理,也不可以輕易阻斷兩人鬥法,呂真傳這是認為自己的權柄要超出元嬰真君?」


  王法明嗤笑一聲,卻是並未下場,看向呂源的神情滿是那桀驁之色。

  「掌嘴!」

  呂源冷哼一聲,避水金晶獸大步向前,眼中滿是那興奮之色。

  「區區畜生!」

  王法明冷哼一聲,高立那小台之上,避水金晶獸那如同蒲扇一般大的尾巴瞬間掃了過去。

  「啪」

  巨大的尾巴猛地掃到王法明的臉上,頭顱顫動,腦中空白一片。

  「噼噼啪啪」

  呂源並未喊停,避水金晶獸那尾巴便也來回抽動。

  連續數十下之後,王法明那俊秀容顏已然分辨不清,全是那一團血肉。王法明開始被打,還想反抗,避水金晶獸卻是早就有所提防,金磚一漲,變作巨大,竟是直接將那王法明壓在了金磚下面。

  只余那一顆頭顱還露在外面。

  「王師弟只是質疑了師兄一句,師兄便這般肆意報復,是否有些不妥!」

  王法明被避水金晶獸連連掌嘴,說不出話來。場下終是有人看不下去,站了出來。

  「以下犯上,還敢映射真君,我不殺他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這位師弟姓甚名甚,可是還有話要說」

  呂源冷哼一聲,卻是並不喊停。

  「吾乃劉清源,兩宗合併,便是王法明師弟言語有所不妥,也不敢如此懲治!」劉清源聲音清冷,再次勸誡。

  「看來也是個不分厲害的糊塗蛋,掌嘴!」

  呂源冷哼一聲,再次開口。

  台下眾人一愣,還以為呂道源要親自下場,便見那避水金晶獸將金磚再次變大數分,將那王法明死死壓住。呼嘯一聲,又將那劉清源給抓了過去。

  一同壓在在金磚之下。

  「噼噼啪啪」

  兩人實力俱是不如呂源,被其輕易定住。

  避水金晶獸一條尾巴連番扇動,打的兩人眼冒金星,血水橫流。

  「這呂道源這般猖狂,竟敢這般羞辱我靈台山修士!」

  「是可忍孰不可忍!」

  「諸位可願同我一同與那呂道源去理論!」

  台下一眾靈台山修士臉色俱是難看,更有那幾人四下串聯想要聯合一眾金丹真人上前。

  呂源於那高台之上冷眼旁觀,他本就是那橫行無忌的性子,築基之時便敢同元嬰真君交手。現在成就了金丹圓滿,除卻那洞天之主一級的元嬰真君,其餘人還不被他放在眼中。

  今日之事,了不起也就到那元嬰真人為止了,化神神君乃是自家老祖,自己便是再過分,這靈台山的修士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自家老祖願意入主靈台山,乃是這些靈台山修士天大的雲氣!

  他沒有心思同這些人勾心鬥角,今日這般折辱這王法明,便是要逼迫對方身後之人跳出來。

  至於說後續他能否順利融入靈台山,靈台山弟子是否會接納他,這卻不是他所應該考慮的。

  那些靈台山弟子更應該考慮的是,呂源會不會針對他們,會不會接納他們。

  自家日後必定是要成就元嬰,得證化神道果的!

  「呂真傳!兩宗合併在即,你這般肆意妄為,就不怕神君生怒!」圍觀群眾又有一靈台山金丹真人上前怒斥。

  「我乃神君嫡傳,神君之意便是我之意!」呂源冷哼一聲,避水金晶獸跳將下來將那熱一把咬住,同那先前兩人一同壓在金磚之下。

  「呂道源,我等只是仗義執言,你便這般肆意報復,宗門事務你不配總領!」又有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站出。

  「宗門事務乃是華真陽師兄親自交予我手,爾等若是有異議,還是等華真陽師兄出關再說」

  呂源再做呵斥,金磚之下再添兩人。

  噼噼啪啪之聲連番響動,不絕於耳。

  台下之人見呂源這般肆無忌憚,終是不敢再跳出來。

  有那幾個人更是悄悄從人群之中退走,似是去報信去了。

  呂源高居台上,將那一切全數看在眼中,卻是沒有那阻攔的意思。他這般做法便是為了逼對方身後之人出來,也要一勞永逸。


  台上那些人似是也知道有人去通風報信了,一直在那台上咬牙堅持,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通風報信之人卻是始終不見回來。

  「停下吧」

  呂源終於開口,避水金晶獸似乎也是打的有些累了,尾巴掃動也不似先前那般歡快,停了下來。

  「幾位師弟可是有什麼想要同我說的?」呂源認真的看著幾人。

  幾人均是別過頭去,不看呂源,顯然心中還是有著想法。

  「倒是幾條好狗」

  呂源輕笑一聲,轉頭看向齊秀明道「洞府分配的清單可是還有備份?」

  「還有備份的」齊秀明一愣,將那清單快速取出。

  「既是如此,按照這處清單去將洞府儘快騰出」

  「這?」齊秀明猶豫起來。

  「你只管去做,若是有人阻擋,只管這邊找我」呂源道。

  齊秀明領了呂源法旨,快速退下,再次往那事務閣奔去。

  見呂源這般安排,台上幾人俱是露出那譏諷神色,洞府清單沒有事務閣確認,洞府便無法分發,這呂道源今日打了自己等人的臉,日後自然有人會幫自己打回來。

  果然,不出半刻鐘,齊秀明再次飛遁過來。

  「呂師兄,事務閣無人值守,洞府禁製法符俱是在事務閣中,現在那法符無人交接,這洞府我卻是不好安排」齊秀明臉色頗為難堪,顯然是因為自己不能將事情辦好所致。

  「哦,事務閣的值守之人呢?」呂源問道。

  「值守之人共有兩人,一人便是這王法明,還有一人叫做黃慶喜。我已然傳信過那黃慶喜了,對方說在閉關修行,不方便前來」齊秀明道。

  「既是如此,便將這王法明帶去」呂源伸手一招,將王法明提了出來。

  「呂道源,你這般折辱我,還想我幫你做事,簡直是痴心妄想!」王法明被打的血肉模糊,此刻聽聞呂源所言,臉上滿是那猙獰神色,冷哼一聲,一口鮮血變作那濃痰吐出。

  「宗門之事你也敢搪塞,我卻是留不得你了!」

  呂源反手一揮,猛然一拍,便有陣陣青光呼嘯而出。

  繞起周身一轉,其人便瞬間蒼老幾分。十餘圈連番旋轉,其人的肉身肉眼可見的衰敗了下來!

  「呂道源,你想殺我!」王法明臉上滿是驚恐,原本的桀驁不馴也全然消失不見。

  「我還以為師弟不怕死!」

  呂源冷哼一聲,將其扔到一邊。

  王法明如同爛肉一般,癱倒在一旁,看著呂源眼中的森冷,知曉呂源真的不將自己放在眼中,若是再有那失智之言,對方怕是真的會殺了自己。

  「呂師兄,事務閣令牌並不在我身上,你便是取我性命也於事無補!」王法明匆忙解釋,生怕呂源真的將其震殺了。

  「哦,那事務閣令牌在誰身上?」呂源繼續發問。

  「在黃慶喜身上」王法明連忙道。

  「既是如此,便去找黃慶喜」

  「可是那黃慶喜還在閉關,貿然去打擾,怕是會驚擾了對方修行」齊秀明遲疑。

  「宗門金丹近百人還未有洞府棲身,這黃慶喜這般時候還閉什麼關?快些帶我過去!」

  呂源輕喝一聲,齊秀明眼神頓時清明,腳下白光一騰,在那前方快速騰飛。

  避水金晶獸見狀,腳下清風流轉,將呂源拱起,追著那齊秀明快速往那黃慶喜閉關之所奔去。

  「許師兄,這洞府之事先前已經同那華真陽談妥,我等現在臨時變化,真的不會出問題嗎」黃慶喜並非自己所說的在那閉關,而是在一處洞府,滿是焦慮的看向一個青年真人。

  「那華真陽出生我宗,修為氣魄不凡,同我等對話自是沒有問題,這呂道源小宗出生,驟升高位,宗門事務卻是不同我等商量,我卻是要壓一壓他」許雲霄臉色冷峻,他出生於靈台山本宗,亦是那上品金丹。

  自衛廷上次大劫肉身破損之後,這許雲霄便是靈台山金丹弟子領軍之人。

  其人性格偏執,好大喜功,曾總領一段時間宗門事務,後來搞得一眾弟子怨聲載道,這才由華真陽總領了宗門事務。

  現在突然由呂源突然總領宗門事務,他卻是猶自不平,糾結部分宗門弟子,卻是對呂源使起了絆子。

  「壓一壓我?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來壓我?!」

  浩大之音恍若雷霆,於那外間轟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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