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南海蛟龍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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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6章 南海蛟龍種

  「呢刷離火金鐲一經拋出,立時便燃燒了起來。

  濃郁的大霧被離火金鐲一番灼燒之後,發出那滋滋作響之聲。然而離火金鐲連番穿梭灼燒之後,那大霧非但沒有減少,反倒是變得更加濃郁了一些。

  一眾師弟師妹看著眼前景象,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迷霧中似乎有雙眼晴看見了這般場景,隱約發出那嗤笑之聲。似是在嘲笑呂源不自量力一般。

  然而迷霧中那嗤笑還未持續多久,離火金鐲便猛地一下扎入那大霧之中。緊接著,大霧深處便有那慘叫之聲連連響起。

  「轟隆隆離火金鐲極擅破甲,迷霧中那慘叫之聲異常悽厲。大霧還未散去,此刻正隨著那施法之人的痛苦而劇烈涌動。

  「刷以乎是達到了某種臨界點一般,那扭曲膨脹的白霧連番滾動之後,砰的一聲炸裂,瞬間化作那絲絲縷縷的細煙,向著那天際飄飄而去。

  「呂道源,你給我等著!」

  深海之中,有那憤怒之音傳來,一眾人連忙看去,便見那百丈巨浪之下,一尊巨大海獸緩緩沒入那海水中,一道人影隨之消失。

  這挑釁之人,來的快去的也快。

  吃了虧之後,瞬間便運用那水遁之法遁走,呂源有心去追,看了眼樓船上的隨行弟子,卻是放棄了這般想法。

  水遁之法,又有那深海妖獸作為戰力,呂源腦中突然浮現了一個勢力。

  難道那人來自四海龍宮?

  「看那玄龜模樣,竟是同金光洞天那隻黑水玄龜極為相似」此時,站在一側的藍岑婉突然發聲,似是意有所指。

  「哦?你確定嗎」呂源若有所思。

  「倒是不確定,這玄龜的體型似乎要比金光洞天那隻玄龜要小上一些,聽聞此玄龜共有兩隻,一隻在在南百子師兄家中,南百子師兄先前便乘坐過這般巨龜出行過,還有一隻在那南海龍宮之中,龍宮六太子那坐騎便是這黑水玄龜」

  「此人應該便是那六太子敖青,有傳聞此人同南百子師兄相交莫逆,若真是那敖青的話應當不至於阻攔我等才是」藍岑婉眉頭緊蹙,卻是對自己的猜測頗為費解。呂道源同南百子交惡之事宗內並無幾人知曉,藍岑婉也不知道。

  「原來是那海中妖蛟」呂源冷笑一聲。南百子身隕之事,宗門並未宣揚,藍岑婉等人都還以為南百子去那秘境修行去了。

  不過呂源也沒有同對方解釋的意思。

  一眾隨行弟子面面相覷,卻是不敢多說什麼。西海龍宮雖是號稱龍種,實際卻是同那妖族並無什麼不同,睚眥必報,性情暴虐。

  呂侶師兄丹成上品,神通驚人,自是不怕那龍宮之人。可是他們不過是那築基境界,若是真敢附和咒罵的話,說不準那妖蛟就會報復回來。

  「師兄這金鐲法寶倒是驚人,一擊便將那敖青給擊退了」藍岑婉眼睛明亮,先前她對於呂源的戰績只是有所耳聞,現在親眼所見,自是驚為天人。

  「區區妖蛟罷了」

  呂源擺了擺手,並無欣喜之意。看來宗門也並非那鐵板一塊,自己出發雖非隱秘,然而這般快便傳遞出去,顯然是有人通風報信了。

  至於那報信之人,呂源不用去查,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有藍岑婉出言詢問,一眾隨行弟子俱是七嘴八舌的詢問起來,呂源修行煩悶,正好同眾人一番閒聊。

  見呂源心情不錯,便有那弟子試探著請教呂源一些修行之事,面對詢問,呂源也是來者不拒,俱是給出回答。

  呂源悟性經過那智慧靈光和諸般天材地寶加持之後,已然是南海頂尖。回答一眾築基弟子的問題自是不在話下。加之呂源修行神通術法眾多,無論何種功法都是信手捏來。一眾隨行弟子再看呂源之時,眼中崇拜之色已然掩蓋不住。

  又是幾日飛行,樓船那速度突然便減緩了下來,呂源停下修行,計算了下時間,此刻應該是到了那靈台山的附近了。

  呂源走出那修煉室的時候,一眾弟子早早便站在外間等待了起來。天衍仙宗新立不過數年,四代弟子中有不少人先前都是那靈台山弟子。

  無論是那藍芩婉還是梁非凡看向那靈台山,俱是露出那複雜神色。

  相較於一眾四代弟子的緬懷神色,呂源那神情卻是要好奇的多。數年前他來南海的目的便是要拜入這靈台山,其中一番曲折且不去說,最後呂源卻是失了那拜入靈台山的機會。


  直到現在,呂源才有機會去看下自家父親稱讚不已化神仙宗。

  呂源一番端詳,便見這靈台山果然不似那普通化神仙宗。

  還未靠近,便見那山脈之宏偉,上接雲霄,下接群山。千百靈脈盡匯此處。大日照耀,那山頂便有金光升騰,雲霧一番滾動,頓時便有那萬道霞光噴霧流紫,千條瑞氣滾動徘徊。

  再看那登仙門,碧綠沉沉,好似寶玉。明光閃耀,又同琉璃。山門之後,那根根通天巨柱,其上蛟龍纏繞,神鳳飛舞。又有那長橋靈溪,諸般瑞獸盤旋其間。

  在那極深之處,又有那廣袤殿宇,乃是那神通宮、仙法宮、群仙宮.·.·

  如此仙家景象,使得呂源心生波瀾。至於那一眾力士道兵,則是更加不堪,

  俱是那目瞪口呆模樣,顯然是不曾見過這般景色!

  「不愧是靈台山,此處若是能為我宗所在一」呂源心下思忖。

  便見那登仙門有一身穿水合道袍的青年道人踩著那雲氣飛來,還未靠近便拱手問道「可是天衍仙宗師兄來了,師弟郭凌華有禮了」

  那郭凌華築基已成,五氣修行亦是完成了五道,雖不圓滿,也差之不多。稱呼雖是客氣,可是他那臉上的倨傲之色亦是明顯。

  這郭凌華年歲不過三十,卻是修成了那五氣朝元境界,無論是那年紀還是修為,較之天衍仙宗年輕一輩皆是要遠遠勝出。靈台山派遣此人前來,顯然是存著比較的心思了。

  然而對方雖是那一時天驕,同呂源相比的話卻是要差了太多了。

  「原來是郭師弟,在下天衍呂道源」呂源上前半步,微微一禮。

  呂道源?仙班名錄第六十三的呂道源?

  郭凌華那倨傲神色瞬間尷尬起來,仙班名錄有記載,這呂道源年歲不過二十多,已然修成那上品金丹,還極有可能是那上品中的二品金丹。

  自己那引以為傲的修為境界,在此人面前當真是貽笑大方。

  「原來是呂師兄,聽聞呂師兄位列仙班名錄,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師兄且隨我去那下榻之所」郭凌華臉色一肅,再無那倨傲之色。

  「郭師弟五氣凝實,靈光圓融,日後得證上品金丹當是水到渠成」呂源呵呵一笑,而後示意那樓船力士駕馭樓船,隨著那郭凌華急速前行。

  郭凌華聞言,亦是呵呵一笑。

  他聽得誇讚並不算少,說的更加誇張的也是有的,只是那些人無論如何誇讚,他都不覺暢快。今日這呂道源淺淺的一句,卻是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一路上,郭凌華一改先前那倨傲模樣,帶起路來也盡心盡力。一眾隨行弟子看在眼裡,自是覺得自家師兄風度過人,竟是這般輕易便折服了那郭凌華。

  不多時,一眾人便來到了一處修行殿宇,堂皇大氣,靈光艷艷。當真是修行的好去處。

  「呂師兄,真傳大典還要幾日才會召開,你們便在此休息,我還有事,就不在逗留了」郭凌華拱手一禮,告辭了呂源,向著那山門方向遁去。

  「十多年過去,這靈台山卻是一絲變化也無」

  一內門弟子目露感慨,顯然是對此處極為熟悉。

  此話一出,剩餘的內門弟子亦是露出那複雜表情。

  「快些修行去吧,我等身為南華正統,大道嫡傳,放任此處流落外人卻是不妥」呂源見狀,呵斥一聲。

  一眾弟子聽聞呂源所言,眼中露出那吃驚之色,不曾想自家師兄竟是有著這般宏偉志向,心中那絲感慨頓時一掃而空。

  一眾弟子散去修行,呂源也在那殿宇最上方,吞吐那大日紫氣。

  一日修行,呂源那金丹境界終是有了一絲精進,心中微喜,呂源略微沉迷,便覺那日頭一番輪轉,那時間不知何時竟是過去了兩日。

  「不知道那些弟子如何了,可是在那殿中安心修行」呂源修行結束,神識對著那殿宇一掃,發現那隨行弟子不知何時竟是少了兩人。

  兩宗勢同水火,內門弟子貿然出去,一個不慎便會引得矛盾,若是讓那不講理的遇見了打死也是有可能的。

  「藍芩婉,快來見我!」

  藍岑婉正拿房間修行,突然聽得呂源召喚,連忙起身,顧不得那真元逆反,連忙往呂源方向奔去,到了呂源面前的時候,那股真元才堪堪壓制下去。

  「王元英等人呢?怎麼不在殿內修行?」呂源臉色微怒。


  「今日早上我見他們還在,現在不在了嗎?」藍芩婉一驚,抬頭看去,便看見了呂源那陰沉的眼神。

  「這靈台山我不熟悉,你隨我一起尋那王元英去」

  呂源知道這件事情怪不得藍岑婉,真要計較起來,自己也並沒有讓他們留在殿內不要出去。此事卻是他疏忽了。

  「我聽師兄的」

  聽得藍芩婉之言,呂源將其肩膀一抓,兩人快速飛遁而出。

  「王元英師妹等人先前俱是那青羊宮一脈,若是出去,應該便是去那青羊宮了」呂源飛的比較低,更是施展了那氣息遮掩之法。在藍岑婉的引導之下,向著那青羊宮方向快速飛去。

  青羊宮距離下榻之所並不算遠,呂源全力飛遁之下,不過片刻時間便飛到了。

  「此處果然有王元英等人的氣息」

  呂源神識微微探出,不敢太過張揚。靈台山畢竟是七大正宗之一,說不得便會遇上那元嬰真君。

  若是一個不慎起了衝突,倒霉的還是呂源。

  呂源神識微動,一番探尋,終是在那青羊宮的一角發現了兩人的身影。

  王元英兩人的裝束已然有了變化,卻是和靈台山的內門弟子服飾一般模樣,此刻正混在一群靈台山內門弟子中。兩人大搖大擺行走,神情怡然,並無那慌張模樣。

  有那青羊宮弟子見那王元英兩人面生,駐足打量,兩人便回頭微笑,口稱師兄。卻是顯得頗為從容。

  「王師妹?」

  兩人正要繼續前行,在那身後突然有那疑惑聲音響起。王元英臉色一僵,卻是不曾想,這般久了竟是還有人能夠認出自己。

  「你是王元英嗎?」

  身後之人先前還是疑惑,現在那聲音卻是有些肯定了。真元一轉,就要壓上前去。

  「噗通虛空之中,一道身影突然閃出,在那弟子識破王元英兩人之前將其瞬間敲暈。

  「王元英!」

  將那靈台山弟子隨手一藏,呂源那語氣說不出的冰冷。

  王元英原本還想要逃,突然聽見呂源的聲音,身形突地一頓,臉色變得僵硬起來。

  「快些隨我回去!」

  呂源身形一轉,將兩人抓在手中。

  「師兄,我還不能回去,我家父親遺物還留在青羊宮中,好不容易有機會來這裡,我一定要把父親的遺物拿走!」

  王元英俏臉先是驚恐,隨後便是哀切懇求。

  靈台山同天衍仙宗分裂之時,宗門弟子交戰甚多,其中金丹真人隕落也不在少數,王元英的父親便是死在此次交戰。

  當日離開匆忙,便是那親人遺物也沒有機會帶走。

  聽聞有機會前往靈台山參與真傳大典,王元英便費盡了心思加入到這次任務當中。不曾想卻是給呂源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先同我回去!」呂源不置可否,不論對方藉口多麼充足,他們的舉動已然威脅到了呂源。

  「師兄!」王元英面露絕望,父親遺物近在咫尺,不曾想最後竟是功虧一簣。

  「砰呂源氣勢金丹之力一轉,將那王元英真元盡數打散,原本那已經凝練的一氣朝元,也被呂源順手捏碎。

  短短片刻,王元英修行瞬間倒退五年。

  一氣被廢掉,王元英陷入絕望,認命的閉上眼睛。

  「你父親遺物在何處?」

  「師兄?」

  王元英驚疑。

  「你父親遺物在何處?」呂源板著臉再次詢問。

  「便在青羊宮..」

  王元英臉色一喜,將那位置說出。

  「唰呂源身形一晃突然消失,幾個呼吸之後再次出現,手中已然拿著一個儲物袋。

  又一日後,靈台山有內門弟子前來通稟,靈台山真傳大典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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