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削三花,敗五氣,得大小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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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削三花,敗五氣,得大小真意!

  呂源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那個女孩的樣貌,宿命通回溯的時候,呂源將此生的經歷已然全數瀏覽了一遍,對於那李半月也不再陌生。

  兩人先前有婚約,後來呂源為了修行,怕耽誤李半月,這才悔婚。誰知,這才過去七年時間,對方竟是拜入了那太一道宗。

  「我與李半月早就斷了聯繫,姑姑以後莫要再提此人了」不同於前身,呂源對於李半月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對於那個女孩的消息,自然也是不感興趣。

  「既是如此,我便不再多說了,不過那李半月已經拜入了那太一道宗,境界應該也是不低,早年間你負了對方,人家可是說過還要來找你的」

  「謝謝姑姑提醒」呂源只覺得麻煩,他卻是不知道,幼年的青梅竹馬,竟是已經被人奪舍重生了,若是知道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場上眾人很快便全數離開,呂源也在呂金玲的帶領下向著玄冰宮的一處修行大殿走去。玄冰宮極大,覃冰蘭的修行場所也是很大,兩人不一會兒便到了那覃冰蘭修長之所。

  「王師妹,你去和師尊稟報一聲,就說我帶著呂源前來拜見她老人家了」大殿門前,兩人停在門前,呂金玲對著門前的一個年輕女弟子說道。

  「師姐,你來之前,宮主就已經交代了,呂師兄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至於拜見就不用了,宮主剛好在修行上有所感悟,此刻卻是不便見客。王姓師妹也不急著進去,直接便將覃冰蘭先前的吩咐講出,卻是避免了兩人相見的尷尬。

  顯然覃冰蘭是不願意當著呂金玲的面和呂源交流的。

  「既是如此,我便下次再來」呂金玲頗為遺憾,卻也沒有繼續糾纏,就此離去。

  不消半日時間,那前往玄天殿的幾位真傳弟子便紛紛返回,華真陽回來的時候,臉上滿是憂鬱之色,顯然是在會議上得知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見到華真陽回來,柳變龍等人便快速的圍了過去「華師兄,白日裡太一道宗和玉泉山兩宗弟子一同圍攻我等,肖師妹鬥法之時,真元走錯了經絡,受了重傷,此刻正在房間裡療傷!」

  「太一道宗和那玉泉山竟是這般猖狂,兩宗第子圍攻我宗弟子,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去找他們!」華真陽聽聞此言勃然大怒,卻是對自家師妹受傷頗為不滿「柳變龍,你身為四代大師兄,便這樣坐視你師妹被人打傷的?」

  「師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那玉泉山共有弟子九人圍攻我等,我自身尚且難保,哪裡能夠顧及到肖師妹?」柳變龍連忙解釋。

  「這般多人圍攻,你等能夠做到這般也算不錯了,倒是我錯怪你了」知曉自家這邊只有肖靈魚受傷,華真陽氣息略微緩和,卻是不像剛剛那般急了。

  「師兄,此番事情俱是太一道宗和玉泉山挑畔在前,不過呂師弟也是一一「華真陽!滾出來!」

  就在柳變龍想要講述白日發生的事情的時候,齊君道那強勢的聲音在大殿外面轟然響起。這齊君道卻是半路遇上了齊君臨,竟是連那修行場所都沒去,直接就往這裡來了!

  「好你個齊君道,我還未去找你,你竟是來找我了!」

  華真陽手掌一翻,將那七寶琉璃塔快速祭出,就要去和那齊君道做上一場!

  「華師兄,呂師弟已然將那挑畔之人一一」

  「莫要再說,那太一道宗委實猖狂,白日裡欺負你等便算了,現在竟是還敢打上門來,且讓我去會會他!」華真陽腳下清氣流轉,整個人快速向外衝去。

  「師兄!師兄,我話還沒說完!」華真陽急得連聲大吼,那華真陽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大殿當中,見此情形,他立馬奔出,顯然是想要出去找自家師兄說個清楚。

  「齊君道,欺人太甚,竟是這般欺辱我等,給我死來!」一出宮門,華真陽便直衝那齊君道而去,怒喝之餘,一道道法力衝著手中的七寶琉璃塔快速匯聚,

  顯然是要和那齊君道打上一場!

  「狂妄至極!我道那呂道源怎會這般猖狂,原來是你這個華真陽的緣故!」齊君道何種桀驁的性子,哪裡能夠忍受華真陽這般的挑畔。這天衍仙宗之人實在猖狂。呂道源殺他師弟,這華真陽更是狂妄,竟是還要憑藉自身法力,壓服自己!

  「呂師弟狂妄?」華真陽一陣摸不著頭腦,索性不去多想「說那些廢話作甚,今日我非要教訓你教訓你!」

  華真陽口中法力一吐,那七寶琉璃塔快速旋轉,最底層的一道門戶瞬間洞開,只見其內庚金流轉,劍氣橫行,而後便有一白銀飛劍飛出,清氣一吹,便成為一道擎天巨劍!


  「斬!」

  華真陽那七寶琉璃塔,共有七道門戶,每一道門戶皆凝練了一道超品術法。

  這最底下一層凝練的便是靈台山三大劍訣之一的《九乙至元劍訣》!

  此劍訣乃是超品妙法級別的劍訣。華真陽施展的這一劍叫做「斬山斷江」,

  便是將周身法力和那五氣當中的庚金之氣全數融合,化作那擎天巨劍。逢山斬山,遇江斷江。

  劍光閃動,那九天之上便有種種異象浮現,一座座巍峨高山,一條條倒懸江河!其間一道擎天巨劍揮出,卻是將那天際轉瞬照亮!

  「轟一一—」

  齊君道匆忙迎戰,一道青玉飛劍劃出,上下翻飛,有若妖蛟。呼嘯間便迎著那飛劍斬了出去!

  華真陽飛遁太快,柳變龍剛出宮殿外面,便找不到那人影了,待到看見那天空的擎天巨劍,便知道自家的師兄竟是到了那天際雲層當中了!

  「師兄,是那天衍仙宗的小子!」在那外間不遠處,齊君臨和另外兩個太一道宗的師弟顯然是跟隨那齊君道一同前來的,第一時間便發現了柳變龍。

  「此處只有他一人,殺了他,替師弟報仇!」兩個太一道宗的弟子眼晴瞬間赤紅,他們和蕭楠林關係莫逆,甚至還要超出齊君臨。見到柳變龍一人出來,劍光一展,便要殺來。

  齊君臨只是只想要對付呂道源,沒有想到自家的兄長竟是和那華真陽去天空鬥法去了。在看見自家的兩個師弟向那柳變龍圍去,便也只能緊緊跟隨!避免白日之事再次發生!

  柳變龍自然也是看見了那太一道宗的幾人,見對方不懷好意,哪裡還想要去提醒自家師兄,腳下金光一閃,便要向宮內遁去。

  「柳變龍,今日你在劫難逃,我先殺你,一會兒再去殺了那呂道源,為蕭師兄報仇!」太一道宗的兩名弟子劍光齊出,上下翻飛,呼嘯著便向那柳變龍追去。

  轉瞬間便殺至柳變龍身前。

  「師兄,我來助你!」

  夜色漆黑,太一道宗兩人只覺周遭靈氣被快速抽離,而後便有那風箱抽動的聲音隨之轟鳴,兩人對視一眼,頓覺驚恐。而後快速轉身。

  「轟一一一團火龍呼嘯而出,赤紅鮮艷,有若人血,灼人眼球,好似大日。剛一衝出,似是要將整個天地全數焚燒一般,原本漆黑的夜色,瞬間化作白晝,刺眼的紅光,將這宮殿方圓全數照亮!

  「快跑!」

  太一道宗的兩名弟子哪裡不知道這三味真火的厲害,口中真元狂吐,加持到自家腳下,卻是絲毫猶豫都不曾有!

  三昧真火所到之處,無物不燒,無物不焚,赤色火龍灼燒之時,那空中的靈氣也被快速點燃,呼嘯著便向那太一道宗弟子奔去。

  「呂道源,欺人太甚,今日你必死無疑!」

  眼見自家的兩個師弟要被那三味真火燒到,齊君臨快速上前,想要將兩人救出,誰知那真火竟是比他還要快上一絲,只一瞬間便燒至兩人身後!

  「啊啊啊啊——」

  兩個太一道宗弟子連番慘叫,極力催動自家真元想要逃離那真火的灼燒。真元瘋狂催動之後,那飛行速度瞬間加快,太一道宗弟子只覺得背後熱量一弱,心下只道自己已然逃脫了那真火的焚燒。

  「師兄,師兄,快替我等斷後!」太一道宗的弟子瘋狂叫喊,直衝那齊君臨奔去。

  齊君臨聽聞此言,也是快速飛遁,只是他那遁法剛剛施展一半,便停留在原地不再前行。

  原本焦急的臉上連番變化,驚恐,錯,憤怒,一種種表情在齊君臨臉上接連浮現。只見那原本飛遁的兩人,身上的衣物毛髮快速灼燒,肉身血肉也隨著真火的灼燒而快速汽化。

  那兩個太一道宗的弟子肉身因為被焚燒的太快,痛苦已然消失,還以為自家已經脫離了那真火灼燒。連飛十數米後,空中飛行的兩人已然變作兩具骨架。

  一息時間過去,那兩個太一道宗的弟子卻是連那髏的形態也維持不住,直接化作那團團黑灰,跌落在地面。

  「啊啊啊!呂道源,今日你必死無疑!」齊君臨目毗欲裂,短短一日時間,

  接連失去三個師弟,他如何能夠冷靜。

  齊君臨手掌一翻,一個金玉圓珠被快速掏出,呂源只道對方吞下之物是那丹藥。可是在吞服了丹藥之後,齊君臨卻是快速變化起來。


  只見那齊君臨原本瘦削的身材如同巨峰一般,拔地而起,瞬間便化作一個巨人形象。

  每一寸肌膚好似那銅澆鐵鑄,閃爍著古銅色的光澤。肌肉膨脹,青筋暴露,

  如同那龍蛇遊走。頭大如斗,眼若銅鈴,目光炯炯,似有無窮威能一般!

  「大小如意?」

  呂源心下一凜,只覺那齊君臨氣勢看實駭人。這般情形卻是讓他想到了那大小如意寶決。

  「死來!」

  齊君臨變化之後,身軀高達五丈,有若一座小山一般。然而他那身形動作卻是絲毫不顯笨拙,手掌一翻,便要將呂源鎮壓!

  「呼

  面對那消山的齊君臨,呂源神情嚴肅,胸腹卻是連連鼓動,又是一團真火噴出。赤紅真火和那巨型手掌瞬間撞上,原本勢在必得的齊君臨連忙收手,卻是那神話之軀也根本無法抵抗那三味真火的灼燒!

  「我還道你這變化有什麼特別,竟然也怕我這真火!」

  呂源心下稍定,真火一卷又向著那齊君臨燒去。

  「可惡,這三味真火怎麼如此厲害,我這神話之軀抵禦其他真火都是易如反掌,怎麼這呂道源的三味真火竟是無法抗住!」齊君臨心下怒吼,自家這神通極為厲害,此番施展竟是絲毫效用都沒有,他如何不惱!

  數丈高的身形接連躲避,卻是被呂源的三味真火燒的連連後退。

  「開山!」

  被三味真火連連灼燒,齊君臨只覺得疼痛難耐,手掌一揮,又是一擊向呂源拍去。

  「又大又蠢!太一道宗原來都是這般貨色!」

  呂源心念一動,赤金葫蘆快速飛出,一邊噴射三味真火,呂源一邊御使自家的寶貝葫蘆施展那大葫清氣決。

  這大葫清氣決,可汲取萬物精氣。無論草木,還是那山林大妖。若是被這大葫清氣決孕養的清氣噴上一下,立時便會被吸取大量精氣。

  呂源很少運用著大葫清氣決,今日卻是將這術法給施展了出來,無他,眼前這尊巨型身形,必然蘊含無量精氣,若是吸取,怕是會有巨大的好處。

  這般想著,赤金葫蘆葫口一頓,便有一道白光噴出,直奔那齊君臨而去。

  齊君臨雖是不知道赤金葫蘆的厲害,卻也不願輕易被那白光噴到,因此快速後退,呂源哪裡能夠讓他如意,真火一噴,卻是將他退路瞬間封死。

  見此情形,齊君臨別無他法,只得運起真元盡力躲避那白光,然而那白光速度異常快捷,轉瞬便照到那齊君臨身上。驚恐之餘,齊君臨感覺到除了一絲遲滯之外,並未有其他不對。

  他這般想著,那葫蘆又是一道清氣噴出,此氣速度卻是頗慢,竟是用了足足幾秒才纏繞到他身前,此氣給他的感覺卻是危險異常。

  齊君臨眉心劇烈顫動,心下有大恐懼生出,似乎只要被此氣沾染,便有無窮後患一般。然而他那身軀已然被定身術的白光纏住,此刻再想脫離談何容易。那大葫清氣只是輕輕一繞,便沒入那小山般的身軀。

  「呂道源!你敢暗算我!」

  齊君臨心下驚恐,原本精力充沛的肉身,在那清氣纏身之後,竟是瞬間疲倦起來。此時此刻,他再也不顧及那胸中五氣是否浪費,五氣連連運轉,金木水火土五色靈氣接連亮起,將周身護做一團,

  肉身快速向著遠處遁去!

  激發那胸中五氣,齊君臨想的不是和呂源決一死戰,而是快速逃離這是非之地,連番對戰,他已然認識到,眼前之人並非他可以力敵,這三昧真火實在是太霸道了!

  齊君臨逃遁速度之快,呂源卻是追之不及。只是在那大葫清氣的作用下,那齊君臨逃遁的身影竟是如同那漏氣的氣球一般,迅速縮小,幾個呼吸之後,那小山般的身形竟是急劇變小。順便化作那原本肉身的模樣。

  赤金葫蘆一陣愜意,將那大葫清氣連連收回,於此同時,一團奇異氣息也被赤金葫蘆一道吸取!

  呂源遁光閃爍,向看那齊君臨的方向快速奔去。不一會兒便看見那齊君臨倒在一處宮殿院牆邊上。

  只見其巨大的肉身已然破敗不堪,原本精氣十足的模樣已然化作枯稿,蓬亂的頭髮一絲色澤都無。原本桀驁不馴的少年,竟是如同耄老者一般,垂垂老矣!

  「呂道源,你敢殺我嗎!」

  齊君臨色厲內斂,渾濁的眼中帶有莫名的神采,似乎是希冀呂源能夠上前一般。


  下意識的,呂源就要往前走去,然而這一步剛剛踏出,眉心豎眼位置便瘋狂跳動起來,心下驚恐,呂源瞬間後退。

  隨著那一步退去,原本那驚恐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今日便留你一命!」呂源身形一轉,卻是不再停留,向著遠處急速遁走。

  至於那齊君臨留在原處,臉上懊惱,不甘,嫉恨,種種神色不一而足,右手一顆金色圓珠緩緩收回。

  這圓珠乃是他在那巨靈神將的傳承洞府獲得的傳承之物,神妙異常,激發之後當有那滅敵之效,此珠激發當有兩種方式,一種便是被敵人攻擊隕落,還有一個則是在範圍內自行激發。

  一旦激發此物,便是那金丹修土也難逃一死!不過此物極為稀有,對自身損耗也極大,若是死到臨頭,齊君臨怎麼也不願意激發此物的。

  「這呂道源倒是聰明齊君臨神色滿是複雜,而後跟跪逃走,心下對呂源的恨意,如同實質一般,

  蒙繞在心間,如同心魔一般糾纏著他。

  「壽元大損,精氣神三花破敗,胸中五氣耗散,經此一役,此人再無可能與我為敵!」呂源心下一陣暢快,就要放聲大笑,然而此地卻不是好場所,只能就此作罷。

  呂源快速遁回,回去的路上,則是遇見了前來尋找的柳變龍,卻是那柳變龍擔心呂源吃虧,一路找了過來,見到呂源無事,他自是鬆了一口氣,隨即兩人快速迴轉。

  兩人還未回到住處,便看見宮殿外又有一群人過來,舉目一看,發現來人竟是那玉泉山的弟子,藍岑婉等人也在一側,至於那郭道玄則是不見蹤跡。

  見到呂源過來,那玉泉山等人臉色俱是一變,下意識的便要向後退去,隨即想到什麼一般,大喊道「呂道源,此處還有那九宮島的真人在,你可莫想要出手傷人」

  「原來是邢師兄」聽聞對方言語,呂源向著對方視線看去,卻是看見宮殿上空,竟是還有一道身影站立,赫然是白日裡主持真傳大會的邢宇。

  「呂師弟,九宮山內禁制爭鬥,玄冰宮主已然發下口諭,你等不可再私鬥了」邢宇頗為平靜,原本他正站在天際觀望那雲層中人鬥法,見到呂源來了便立即警告。

  實在是這小子實在太能惹事了,白日裡一時不查,竟是接連殺了四人。他若是知道剛剛呂源竟是又殺了兩人,估計心下就無法平靜了。

  「師兄放心,既是又覃宮主口諭,我自是不在殺人!」呂源肅然起敬,答應的十分爽快,至於說聽見口諭之前殺得兩人,則是不在此範圍內。

  「華師兄和那齊君道還在雲間鬥法呢?」不去理會那玉泉山等人,呂源向著藍岑婉等人走去,站定後問道。

  「自是還在鬥法,原本那雲間的動靜都要停了,可是那玉泉山的郭道玄卻是跑了過來,也是衝上那雲層去了」藍岑婉語言輕鬆,卻是一絲都不曾擔心。

  「那太一道宗的齊君道和郭道玄俱是上品金丹,華師兄同時對上兩人怕是力有未逮?!」呂源卻是頗為焦慮,擔心華真陽吃虧。

  「那齊君道和郭道玄雖然同是上品金丹,可是他們不過是金丹初期境界,華師兄卻是到了金丹後期境界,兩人想要擊敗華師兄卻是不可能」藍岑婉卻是對華真陽極為自信。

  「呂師兄,你和柳師兄兩人剛剛出去幹嘛了?我等出來的時候只感覺到有靈力波動,原本還想要去順著那靈氣波動去找你們,這玉泉山的人卻是突然找來了」藍岑婉臉上滿是好奇,她對於呂源的實力已然信服,叫起師兄來自然是順暢無比。

  「那太一道宗的弟子意圖伏殺柳師兄,被我真火燒沒了兩個」呂源觀察著那遠處,像是想要分辨出什麼一般。

  邢師兄耳朵異常靈敏,聽聞此言,眼皮卻是不自覺的顫動了一下,開始煩躁今日之事該如何調節。

  至於那幾個玉泉山的弟子則是臉色一變,快速向一側走去,害怕這呂道源突然暴起殺人!

  「轟隆隆一一」

  又是一記轟鳴聲響起,原本的天際鬥法的動靜終於了小了下來,齊君臨和郭道玄兩人身形轉順飛至眾人前方。

  「走」

  郭道玄鬥法之後,頗為灰頭土臉,對著自家弟子冷哼一聲之後,便自行離開。那齊君道落下之時,臉色卻是連番變化,顯然是收到了齊君臨的傳信。

  「天衍仙宗當真是了不得,呂道源!」齊君臨臉色怒,隨即向呂源看去。

  「齊君臨,你還沒打夠嗎!」華真陽身形即是落下,七色琉璃塔熠熠生輝,

  無窮妙光連番閃爍。

  「華真陽!此事還不算完!」

  夜間,呂源心下沉入那葫蘆內部,看著那剛剛收取的綠色異氣,臉上略帶思索。

  「這大小真意有何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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