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各宗天驕至,登台報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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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各宗天驕至,登台報我名

  金行雲卻是並不接茬,只是往一側轉過頭去,顯然不願意去搭理華真陽。

  金行雲這般做派,華真陽沒有放過對方的意思,身形一轉,已然站到金行雲案幾前方。

  「幾年未見,沒想到金師弟竟是成就了上品金丹,只是這耳朵似乎有些不好使」華真陽站在案幾之前,語氣頗為可惜。

  「華真陽,你是什麼意思,竟然如此挑畔本宗師兄!」金行雲這邊還未出聲,那身後的一員隨行弟子卻是按耐不住跳了出來。

  其人身形高大,神完氣足,一看之下,便知此人築基造詣頗深,便是那五氣凝練也是不俗。見到自家師兄被人逼迫,袁兵申不忿站出。

  「哦,這位師弟卻是面生?不知來自七姓中的哪家?」華真陽略有一絲意外,隨即笑呵呵的轉過身來。

  「靈台山現在這般上不得台面了嗎?竟是要四代弟子來出頭了嗎」

  「你一一」

  那袁兵甲還要說話,金行雲卻是猛地站了起來,狠狠地盯了過去。被自家師兄這麼一看,袁兵甲也知道自己越俎代庵了,他雖是不忿,暫時卻也不敢再出聲。

  「見過華師兄,多年未見,華師兄風采依舊」金行雲俊朗的臉上滿是尷尬神色,施禮卻是中規中矩,一絲不肯怠慢。

  「哦?金行雲?靈台山的上品真傳就是這樣的軟蛋嗎?當真是好笑」坐在對面案幾的郭道玄一直在觀察那華真陽和金行雲,見到那金行雲似乎要服軟,立時進行嘲笑。言語之間卻是頗為肆無忌憚。

  「這位狗道友有何指教?」

  金行雲原本就壓著火氣,此刻被那郭道玄譏諷,自然也不甘示弱,張口便罵了回去。

  呂源站在後方,看著前方的金丹真人如同罵潑婦罵街一般的行為,對於仙家的氣象又有了一些認識。所謂的仙氣飄飄大多是在凡人面前顯聖來用,面對同境修士自是不會。

  「太一道宗,齊君道,至!」

  「羽化仙宗,林仙生,至!」

  幾人發生口角之時,那前殿的九宮山弟子再次唱名,卻是那太一道宗和羽化仙宗的金丹真人入場了。幾人的口角再次被打斷。

  齊君道,年紀輕輕,好似一個俊秀少年,只看樣貌的話,便是比呂源也要小了許多。此人樣貌氣度俱是不凡,踏入大殿之後,身後僕從和隨行弟子緊緊跟隨。身穿白衣的築基女修在一側手撒靈花,走過之處,地上俱是那珍貴靈花的花瓣。

  此人一出場便奪走了場中大部分人的自光。

  「太一道宗怎麼會來參與九宮山的真傳大典,這般前來,豈不是屈尊降貴?」散修陣營當中,自有那疑惑之人。

  「這倒是奇了?先是那玉泉山來人,現在這個太一道宗和羽化仙宗也來人了,上品金丹雖是少見,可是也不應該引起這般大宗的注意才是」又有築基散修發出疑問。

  「這太一道宗和羽化仙宗皆乃一境大宗,和九宮山這般的南海本地化神仙宗比較起來卻是勝出太多,這般大張旗鼓過來究竟是何事?」呂源站在華真陽身後,眼中滿是疑惑。

  「狗道玄,你竟是這般早便到了,你家兄長呢」那齊君道大步流星,顧盼自雄,卻是對殿內眾人皆是不做理會。似乎和那郭道玄比較熟識,竟是第一個找上了那郭道玄。

  「我家兄長還在路上,一會便至,齊師兄還請落座」郭道玄似乎沒有聽見那齊君道的稱呼,臉上含笑,將那齊君道引向那案幾首位。

  「別人都說你逢人便咬,是瘋狗,我卻覺得不是」齊君道呵呵一笑,很是滿意,連帶著對那郭道玄也頗為認可的誇讚了一句,只是這般誇讚卻是讓場下眾人面面相靚。

  齊君道坐在案幾首位,眾人皆是沒有異議。

  「華師兄,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在那齊君道身形落座之後,林仙生終於進入眾人的視線中。這林仙生,樣貌文弱,一身書生袍。聽說修行之前乃是寒門進土。乃是天生的讀書種子。原本已然踏入那世俗官場,卻是被羽化仙宗的一位長輩看出其來歷不凡,而後引入自家宗門。

  說道這來歷不凡,各大宗門除卻那尋常方式招收的弟子之外,還會度化一些不同尋常的弟子。

  大道修行,不得長生便一切為空。有那修行有人有成之人,不願自家修行道果就此散去,便會在凡俗之人身上投胎重生。

  待到長成,便會被自家宗門重新收入宗門。這林仙生前世便是一個仙家高人。


  「林師弟修為卻是越發精進了,竟是到了金丹中期了?」華真陽臉色頗為驚異,他和這林仙生本是熟識,曾經結伴探尋仙家寶地。兩人關係頗為不錯。十年前這林仙生在金丹初期還未打牢根基,沒有想到只是短短十年,修為竟是破境了。

  「和華師兄比卻是差的遠了,華師兄力斬元嬰之事已然傳遍靈北西州,我自是不如」林仙生和煦一笑,隨即掃了一眼呂源等人一眼,神情也頗為和善。

  「林師弟還請入座吧」林仙生也是坐在前排,位置卻是和那齊君道相對。

  隨著太一道宗和羽化仙宗等人到來,這大廳上的案幾也全數坐滿,真傳大典也到了召開之時。

  吉時已到,仙鐘聲響悠然響起,一道接著一道,悠然漫長,足足有九道鐘聲響起。響徹整個玄冰島全域,便是其餘的幾個島嶼大陸,也同時響起鐘聲,似乎是在一同慶賀自家宗門真傳一般。

  待到鐘聲落定,便有一個女修踏入大殿,其人身穿紅色華服,光彩照人。衣袂飄飄,似雲霄舞動。其人身後儀仗浩浩蕩蕩,靈氣環繞,散發出奪目光彩。

  一眾人簇擁她前行,宛若眾星捧月,氣場異常強大。

  呂金玲微微抬首,眼中似有燦星閃耀,神色略帶些許驕傲。

  見到呂金玲進來,大殿最前方的邢宇當即恭賀「恭喜呂師妹成就上品金丹」

  邢宇這般帶頭,原本那些坐在案幾一側的金丹修士俱是起身,便是那太一道宗的齊君道也放下手中吃食,俱是向那呂金玲行禮「恭賀呂道友,成就上品金丹!」

  「謝過諸位道友!」

  呂金玲躬身回禮,不多時便行至大殿前方。邢宇早早便在那拿處,身後還跟隨著幾位宗門女修,每人手中俱是托著一塊玉盤,其上紅布鋪蓋,卻是將其內的東西進行了遮擋。

  「師妹,恭喜成就上品金丹,此番宗門賀禮便由我來代交」邢宇呵呵一笑,

  示意身後女修上前。

  那女修自是靈性,緩步走上起來,一道金色飛劍在那托盤上呈現出現。

  其色金光,其質晶瑩剔透,其上金光流轉,庚金之氣肆意,隱有劍鳴。

  「此乃飛金劍,劍身天成,其內熔鍊金龍神魂,乃是法寶中的極品,你若持此施法,便是那元嬰真修,也可搏殺一二邢宇介紹完畢,場下眾人皆是露出吃驚神色。法寶難尋,極品法寶更是難得,許多元嬰大修現在還用著上品法寶,這呂金玲剛剛進階金丹,便可擁有極品法寶了。

  這飛金劍若是換算成資源,怕是要花費掉一個元嬰宗門幾年的收入,由此可見此劍的珍貴。

  呂金玲恭敬接過飛金劍,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此劍乃是宗門至寶,她早就有意此劍,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想不到今日竟是得償所願了。

  「此乃深海東珠,內含純淨元氣,具體效用不用我說,你自是知曉」邢宇又是打開一道玉盒,隨即遞出,那東珠彩光流傳,卻是神妙非常。

  這東珠來自深海,獲取極為艱難,不過其效用卻是和獲取難度呈正比,一顆東珠內的元氣可以讓金丹修士毫無阻礙的突破一個小境界,並且毫無危害。和自家修行的效果一般無二,九宮山此番卻是下了血本了。

  賜予東珠之後,邢宇隨後又接連取過數個托盤,其上或是飛車,或是靈石,

  不一而足,俱是那尋常難得的寶物。

  如此封賞,足足持續了一刻鐘。等到宗門封賞結束,餘下的各家金丹修士也開始紛紛上前,掏出自家賀禮。

  各家真傳帶來的賀禮自是宗門早已準備好的物品,雖是珍貴,倒也不算少見。如此這般,幾百人和呂金玲接連交流慶賀,卻是也花費了足足半日的功夫,

  那日頭眼見便要下山了。

  呂源趁此機會給給出了自家的一道賀禮,卻是取自那青玉宗洗鍊池的玄黑之氣。這般玄黑之氣對於那法寶和靈氣俱是有洗鍊之效,效果比之洗劍液也是不差。

  這般寶物雖是少見,卻也不算珍貴,但是呂源手中存量極多,所以取出的玄黑之氣極多,卻是彌補了價值的不足。

  呂金玲接過呂源遞過來的玉瓶的時候原本還不當回事,她並不需要自家子給自己什麼的寶物,她收取的這些修行資源有些甚至都打算交給呂源。

  可是那玉瓶的份量卻是讓呂金玲臉色一變,隨即神識掃動,發現其內竟是有那般多的玄黑之氣。

  呂金玲細心數十年,已然成就真人境界,對於玄黑之氣的珍貴自然知曉,這般多的玄黑之氣若是合理利用,甚至能夠讓自家剛剛得到的飛金劍再次蛻變!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時辰,這送禮恭賀才算結束,呂金玲這個時候也終於有機會坐在案幾一側,品嘗起上面的瓜果來。

  「恭賀儀式既是結束,接下來便是我宗的真傳法會了」邢宇此時卻是再次站了出來,開始下一道流程。

  這真傳法會雖是叫做真傳法會,主要參與的人員卻是那各宗的築基弟子。各大仙宗真傳大典之後都會舉辦真傳法會。

  各大仙宗會拿出各種天材地寶讓各宗弟子用來爭奪,也是真傳大典的看點之一。這些資源全數都是築基期修土繼續的寶物,有提升修為的靈丹,也有各種鬥戰之法。

  其中自然也有那提升凝練五氣境界的天材地寶,拿出這些寶物意在承上啟下,希望在參與各宗的築基弟子中,能夠儘快出現下一個上品金丹。

  當然,這般願景雖好,真正能夠通過法會成就上品金丹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然而那些散修弟子和小宗小派之對於真傳大會卻是趨之若鶩,修行界資源都被那化神仙宗掌控,這個真傳法會算是為數不多能夠獲取資源的機會了。

  九宮山為了此次大會的拿出的天材地寶自然也是不俗。

  「此乃深海東珠,和先前的那顆同出一處,當然,此物只能用來用來提升築基境界,對於金丹修士卻是無用」邢宇手掌一揮,卻是拿出首個獎勵。

  「邢師兄倒是大方,我也不能小氣」接話之人卻是那齊君道,作為太一道宗上品金丹,他手中寶物自是不少,手掌一翻,一個玉瓶出現在手中。

  「此乃三一真水,乃是凝練水氣朝元的至寶,若得此水,凝練水氣朝元當是指日可待」齊君道下顎微抬,桀驁之色盡顯。

  「齊道兄這般大方,羽化仙宗也不能小氣了」林仙生呵呵一笑,同樣取出衣物。眾人舉目看去,發現齊手中拿著的竟是一道神羽。

  「此物來自大界神鳥,其上具有無量真火氣息,若得此羽,火氣朝元當是可期」林仙生含笑解釋,眾人一聽,卻是知道,這道羽毛竟是不下於那三一真水的寶物。

  林仙生拿出神羽之後,眾人視線不約而同的看向那郭道玄,按照大宗地位,

  此刻卻是輪到他了。

  「諸位這般看我幹嘛,我宗寶物都在我家兄長那邊,等到我家兄長來了再說」那郭道玄臉色卻是頗為慌張,顯然不願拿出寶物。

  「玉泉山也不過如此,竟是連那築基修行的寶物都拿不出」金行雲冷笑一聲,卻是極為瞧不上那郭道玄。

  「你敢辱我玉泉山!?」那郭道玄被說的臉色通紅,卻是依舊不願掏出寶物,只是與那金行雲嗆聲。

  「辱你又如何!可要和我做過一場!」金行雲眉心金光一閃,卻是有那庚金之氣溢出。

  「金行雲,此處乃是九宮山地界,你此番作為,可是將九宮山放在眼裡」那郭道玄原本還頗為囂張,見金行雲對他邀戰,臉色突地一變。

  「此番法會乃是築基弟子之間的比斗,金師弟還請給九宮山一個面子」邢宇此時卻是不得已站出,他原本對於那郭道玄也是看不上,不過卻是不能讓他在自家宗門出了事。

  「膽小鼠輩,今日便給邢師兄一個面子」金行雲氣息一收,而後真元流轉,

  那寬袍大袖瞬間膨脹,靈氣流動,而後一道數人高的靈木竟是突兀出現。

  「此乃建木遠親,靈木之屬,對於那木氣朝元自有神效,便當做此次大會的彩頭」金行雲這般說著,隨後了眼那郭道玄。郭道玄見狀卻是不敢接話,只是坐在一側往自家嘴中塞著靈果。

  「我這倒是沒有什麼靈物用來五氣朝元,只有這一顆靈果,服用可增加一絲神魂之力,增添悟性」華真陽呵呵一笑,取出一個靈果。

  這些天材地寶,自然不算少了,可是和這場上數千人的規模來說,卻是少了許多。邢宇大手一揮,卻是又拿出些許丹藥和寶決,這些東西卻是用來獎勵那些小宗與會之人的。

  一眾金丹真傳之話,並未刻意壓低聲音,場上眾人俱是聽了個清楚。那些元嬰和築基宗門的弟子紛紛摩拳擦掌,想要奪取這些資源,便是那些散修,也妄想能夠有機會奪取一些機緣。

  「既是如此,誰願第一個上台?」邢宇將那天材地寶盡數懸掛高台之上,對看下方一眾築基修士大聲鼓勵。

  呂源等人自然是聽見了那邢宇的聲音,不過他們卻是沒有上台的打算,那些獎勵雖好,可是他們的自的是和靈台山等人斗上一斗,若是因為奪取資源而消耗目家的真元,是有些得不償失。


  太一道宗的弟子和羽化仙宗的弟子也是未動,他們俱是上宗弟子,如何願意做的拋頭露面之事,這首先登台之人他們卻是不願去做的。

  「王安陽來也!」

  卻是那場下一位元嬰大宗的築基子弟突然站出,隨著眾人視線看去,其人腳下遁光一閃,駕馭一把飛劍飛到了那鬥法台上。

  「原來是千山宗弟子,可還有其一一」

  邢宇話音還未落下,便又有一道遁光飛出,卻是來自那前殿位置,赫然是幾大化神大宗的方向。

  「我曲廣林來會會你」來人赫然來自那玉泉山,只見那郭道玄老神在在,全然不顧眾人的關注。他那師弟臉皮也是頗厚,瞬間便飛至那鬥法台上。

  「此番真傳大會我自會護持,爾等盡情出手」邢宇手中拿出一道如意,對準那天空一揮額,那天地間便生出一團清輝。隨著邢宇真元不斷吞吐,一道巨型法罩緩緩出現。

  「兩位請!」

  邢宇話音剛落,那曲廣倫手中便浮現一道玄光,觀其模樣,竟是一柄烏黑飛刀。

  此人剛剛登場,飛刀便已然祭出,那王安陽還待行禮,那烏黑飛刀卻是迎面飛來,只此一下,王安陽便覺亡魂盡冒,快速向著一邊滾去。

  然而那曲廣林出手卻是果決,神識一轉,卻是御使那飛刀向著王安陽繼續斬去。

  王安陽只是那元嬰宗門的築基弟子,一身修為堪堪達到築基初期圓滿,此番出手只是想要趁機奪取部分獎勵,誰知那化神仙宗的弟子竟是如此不顧臉皮的出手。連番躲避之下,竟是只堅持了幾個呼吸便被飛刀斬中。

  只是幾個呼吸,那王安陽已然被斬落台下。那曲廣林原本還要祭出飛刀繼續將那王安陽身上捅幾個窟窿,一旁的邢宇卻是臉色發青,將那王安陽護住,這個曲廣林的做法卻是讓他頗為不喜。

  「曲廣林得勝一,可得真元丹寶丹一瓶,可要繼續參與?」邢宇詢問道。

  「自是繼續參與」曲廣林已然修的二氣朝元,對於真元丹這些修行丹藥自是不缺,他缺乏的是那凝練五氣的寶藥。他打的注意便是趁著那些化神仙子弟子猶豫的機會,快速掌下一道五氣寶藥。

  「我袁木歌來會會你」邢宇剛剛離開,便又有一個元嬰大宗修士飛身上前,

  修為竟是達到了築基圓滿的境界!

  「比試開始」

  邢宇一聲令下,曲廣林手中飛刀再次飛出,卻是再行那偷襲之事,可是這般做法早已被場下眾人看在眼裡,那袁木歌哪裡會上當,身形一轉,儘是在場上飛奔起來。

  其人飛遁速度極快,那曲廣林的飛刀接連斬去,卻是連連失手。

  「那袁木歌遁法倒是不錯,此番比鬥倒是有機會」肖靈魚站在身後小聲討論,聲音卻是清晰的傳到了呂源耳中。

  「此人氣運不足,依仗遁法終是不能長久,那曲廣林我雖是也看之不爽,不過此番鬥法怕是還是他勝」呂源心下一動,卻是對那兩人勝負已然有了猜測。

  「怎麼可能?師兄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肖靈魚自認自家眼光不錯。

  「砰一台上情形卻是急轉,只見那曲廣林接飛刀接連幾次失去目標之後,口中真元一吐,竟是又有一道飛刀飛出。兩刀齊出,那袁木歌后續的計劃甚至都還未展開,便被斬落台下。

  「師妹?你剛剛說什麼」呂源似乎是沒有聽到肖靈魚的話,此刻終於回頭髮問。

  「師兄,你說接下來誰會上場?」肖靈魚對於先前之事卻是絕口不提。呂源心下一笑,卻是不去深究。

  邢宇再次宣布勝負,曲廣林在台上志得意滿。

  一側的靈台山席位上,金行雲回頭對著自家的師弟一番言語,那袁兵甲立馬站出。

  「——」

  「靈台山袁兵甲來和你一戰!」袁兵甲身形一頓,就要飛至場上,此番做法卻是自家師兄授意。然而他還未飛至台上,便見一道黑袍身影已然先一步飛到那鬥法台上。

  「天衍仙宗,呂道源,還請曲師弟賜教「靈台山的袁師弟,若是急的話,便一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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