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勿謂言之不預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8章 勿謂言之不預也

  是日,東嶽宗掌教郭九江橫屍山門,頂上頭顱被輕易摘掉。

  東嶽宗山門大陣被轟然洞開,天衍仙宗五大金丹修士駕馭頂級法寶樓船,橫衝直撞直入東嶽宗腹地。期間有數名金丹近千築基修士自四面八方圍殺過來。

  然而東嶽宗金丹修士品級實在太低,品級最高者不過是才將將達到中三品境界,如此實力對上化神大宗金丹真傳,自然毫無勝算。數名金丹竟是在數個照面後便被斬落虛空。

  「外道金丹,歪門邪道,死不足惜杜青玄劍匣內飛劍上下翻飛,將那幾個對戰的金丹頭顱盡數斬落,東嶽宗弟子氣勢瞬間衰落谷底。近千的築基修士竟是連像樣的反攻都未做出,便被殺得潰不成軍。

  世人皆以為,化神仙宗和元嬰大宗不過一階差距,其中的實力相差應該不大,可是實際情況卻是,一個化神仙宗可以碾壓十個甚至數十個元嬰宗門。

  化神大宗的頂級金丹,甚至有著越階而戰的能力。天衍仙宗的隊伍是早上出發的,到達東嶽宗的時間是正午。等到戰鬥結束,遠處的夕陽也不過才剛剛落下。

  一日功夫,東陵島第一大宗,東嶽宗立時除名。宗門金丹盡數遇難,築基修士死傷過半,倒是那些練氣弟子,大多數被天衍仙宗放任不管,任由他們離去。

  呂源此時也殺成了一個血葫蘆,體內真元更是耗損大半,不過死在他手中人命自然也是不少。同境的築基修士死在其手中的,怕是足足有十幾人。

  「師兄,前方還有一支築基隊伍,可是要隨我等前去追殺?」數名築基修士自遠處奔來,看見呂源的時候,速度明顯降了一截,領頭的內門弟子更是停下步伐,向呂源發出邀請。

  此番前來的弟子在內門之中俱是有著不俗的修為,然而這些人的護道之法和呂源相比起來卻是仍有不如。呂源作戰手段酷烈,劍光分化以及劍氣雷音的劍道技能,群攻之時,

  如入無人之境,短短片刻便殺傷數十人。

  這般劍術修為自然是引得別人側自,然而當呂源手持赤金葫蘆四處噴灑玄光的時候,

  一眾弟子才意識到呂源的恐怖。那赤金葫蘆高懸於天,每一道玄光噴出,便有一名築基修士被定住。

  那玄光神妙異常,逢人便定,粘住便傷。呂源運用寶貝葫蘆定人無數,斬殺數名東嶽宗修士的同時,也解救了數名本宗弟子。一些內門弟子由此開始敬佩呂源。

  因為不知道呂源的姓名,好事者便給呂源取了個外號,叫做那葫蘆劍仙,

  「宜將剩勇追窮寇,諸位師弟且先行,我這邊收拾一下,馬上過去」看著遠處十多名內門弟子,呂源心念轉動,空中的赤金葫蘆快速旋轉,噴出數道玄光,將那周遭的東嶽宗弟子肉身團團圍住,不一會兒便將那東嶽宗弟子肉身化作乾屍。

  「師兄只管收拾,一會兒且為我等壓場便是」那領頭的內門弟子自是看出呂源的厲害,面露恭敬的同時向著自己的隊伍快速遁去。

  「師弟自去便是」呂源呵呵一笑,神識控制那《大葫清氣決》不斷運轉,數道玄光將那地面肉身化作乾屍之後紛紛迴轉自家葫蘆,濃郁的生命精氣在葫蘆內部不斷流轉。

  這《大葫清氣決》品級極高,乃是上上品玄妙級功法,此法需求極佳悟性的同時,更是需要葫蘆異寶才可修成。

  此門寶決,卻是不同一般的功法和術法。而是介於兩者之間,此法人身可修行,在葫蘆內部亦可進行修行。

  此功法一經修煉,便會生出無窮妙用。化作護體法罩,噴吐衰弱神光只是其基礎用法,其中甚至還有一種隱藏用法,那便是吸取萬物精氣的時候,將那精氣用來提升葫蘆的品質。此法呂源也是今日才剛剛感受到,至於此種現象是否是自家葫蘆獨有,呂源卻是不清楚。

  赤金葫蘆對於這《大葫清氣決》的運轉方式較之呂源本人還要勝出一籌,袁弱神光噴出之時,不僅能夠瞬間吸取對方生命精氣,甚至連對方那腦部神魂也能一併吸取。

  這般變化卻是呂源沒有想到的。

  之前這寶貝葫蘆便有那吸取神魂凝練成魂油的能力,此番修行了那《大葫清氣決》之後,竟是神魂精血一併吸取過來,隨後凝聚成玄黑液體顯然也不只是魂油那般簡單了。

  「生命精氣和魂油二者合一,此種精氣品質卻是更高的」呂源一番遲疑,看著葫蘆內部由精氣神三種氣息凝聚而成的彈丸狀物體。

  「如此凝聚的物體不若就叫三花聚神丹」呂源心下暗自得意,只道自家取得名字實在貼切,然而此丹他卻是不著急吞服,無論是他人精氣還是他人神魂,俱是有著無窮雜質,


  還是等自家用《太乙至陽真法》凝聚的真火和三味真火連番淬鍊之後,再行吞服不遲。

  這般事情結束,呂源葫蘆一晃,沒入袖中,而後向著飛遁不遠的宗門隊伍快速遁去。

  東嶽宗之戰,一日而終。東嶽宗金丹盡數被斬,內門築基死傷過半,剩下人等皆是不成氣候。只有宗門老祖千華真君在那靈北西州北境躲避。

  有好事者嘲諷道「天衍仙宗打蛇不死,那千華真君如今孤身一人,勢必會趁著天衍仙宗弟子落單之時,屠戮那天衍仙宗的弟子然而此話傳出還不足七日,便有消息傳來,千華真君在北境追殺天衍仙宗弟子的時候,和天衍仙宗華真陽撞上。那華真陽天資絕頂,位列天衍仙宗真傳第一,更有上品金丹之能,如此碰撞卻是給了南海眾修帶來無盡談資。

  南華坊市,位於天衍仙宗附近,乃是各宗修土交流兌換之所。往日裡這南華坊市人數雖是也多,卻是不會像這些時日這般熱鬧,最近那天衍仙宗行那滅宗之事卻是給了南海諸多小宗以震,而後更是派遣自家宗門的弟子來這天衍仙宗附近打聽消息。這才造就了南華坊市熱鬧無比的場景。

  修行人士和凡人自是不同,然則此種不同卻也是慢慢轉變而成。低階修士剛剛修行的時候,對於口腹之慾還無法拒絕,由此在那南華坊市自然也有那為修士專門服務的飲食場所。近些時日,南華坊市的酒樓絡繹不絕,無數生面孔出現在各處酒樓當中。

  「那華真陽雖是上品金丹,然則那千華真君也是那積年真君,這天衍仙宗好不容易有了一個上品金丹,沒有想到竟是這般快就要隕落了」

  南海不乏好事者,然而敢說此話的人卻是極少。一眾修士看去,發現那人赫然是築基修為,身上的服飾卻是華麗無比,眾人定晴一看,赫然發現,此人竟是那靈台山弟子。

  「這位師弟這般篤定,卻是不知道如何得出這般結論的」在場的食客大半都是那南海各宗的小宗修士,便是有不同想法也只敢自家暗暗腹誹,如何敢和那靈台山弟子爭論。此番竟是聽見有人和那靈台山弟子搭腔,俱是露出好奇神色。

  那靈台山弟子也是好奇,他乃是化神仙宗弟子,憑藉這個名頭在南海地域,無論何處都被人以禮相待,便是那高人一等的金丹真人,看見了自己也要稱呼一聲小友,哪裡敢有人如此和自己搭話?竟是敢稱呼自己師弟?

  一眾人轉頭看去,卻是發現聲音來源竟是那酒樓外間。透過那酒樓的窗戶,便看見那遠處天際,一道白衣身影如同閃電般划過。那人腳踩赤金葫蘆,御空而行,竟是在那極遠的距離便聽見此處聲音,並且將聲音穩穩的傳出。

  那人身姿挺拔如松,一襲白衣長袍隨風而動,好似與那天際融為一體。長發如墨,在風中不斷飛舞,露出一絲不羈的灑脫。

  腳下的葫蘆流傳神秘玄光,似有靈動氣息在流轉。那人飛行速度極快,不消片刻便遁至酒樓前方,身形轉動之間,便落入那酒樓當中。

  面容冷峻,眼若燦星,溫潤如君子,鋒銳如劍仙,此人氣質高貴,讓一眾人不自主的便轉開視線。

  「閣下何人?」那靈台山弟子眼中警惕一閃而逝,他雖是高傲,卻也不得不認同面前之人風姿氣度均是超出自己,不過自己是靈台山內門弟子,眼前這人卻是何方神聖?

  「南華上仙大道嫡傳,天衍仙宗內門弟子呂道源是也」呂源長身玉立,氣質灑脫,說話之時讓人不自然的向其看去。

  「南華上仙,大道嫡傳?」

  一眾人面面相,連忙向四處散去,眼前這人竟是那天衍仙宗的弟子,這天衍仙宗的弟子和那靈台山的弟子見面便是死斗,沒有想到今日竟是讓他們給遇上了。

  「叛宗之徒,竟是妄稱正統,實乃可笑」原本那靈台山弟子還有些忌憚,如今在聽聞呂源身份之後,瞬間怒從心起。

  「宵小之輩,竟是背後議論他人,當真無恥」呂源呵呵一笑,赤金葫蘆轉瞬飛出,轉瞬立於酒樓大廳上方。

  隨後便是一道玄光噴出,直衝那靈台山弟子射去。

  「小子猖狂,竟然偷襲我!」那靈台山弟子卻是沒有想到呂源竟是這般不講道理,見面便是偷襲,驚怒之餘,數道靈器快速揮出,卻是想要將葫蘆噴出的玄光擋住。

  然而,他那想法雖好,實際效果卻是極差,只是一個照面,那靈台山弟子便被定在當場,而後身軀面容更是以極快的速度開始衰老。此法卻是呂源那《大葫清氣決》的手段。

  此種玄光飛出,每對人旋轉一圈,便吸取那人一縷精氣,短短一個呼吸,那玄光已然飛轉數圈,那靈台山弟子竟是直接被吸取了小半精氣,滿頭黑髮瞬間化作灰白。


  「你敢如此對我!」那靈台山弟子自是沒有看見自己的變化,只是覺得自身虛弱異常,片刻之後,發現自己肉身能夠移動之後,迅速逃遁,卻是被呂源那定身之術嚇破了膽。

  九宮山的呼名術尚且需要知曉姓名才能施展,此人如此術法竟是能夠直接定住肉身,

  這般神通使得靈台山的弟子知曉面前之人並非自己可以抗衡。

  「定!」

  呂源卻是沒有放任對方離開的想法,嘴角輕吐,赤金葫蘆又是一道玄光噴出,卻是將那靈台山第子再次定住身形。只是和上次相比,那玄光卻是不曾圍繞那靈台山弟子旋轉,

  顯然是不打算繼續吸取精氣了。

  「停在那邊莫要掙扎,否則呂某不介意取你性命」又是一個呼吸過去,那靈台山弟子又要掙扎逃脫,呂源轉頭看去,開口告誡道。

  那靈台山弟子原本還要掙扎,看見呂源認真的神情,臉色一僵,卻是直挺挺的站在那裡,此人雖是築基,可是實力卻是遠超自己,便是和自家宗門的核心弟子比較起來,怕是也能交手一二。這般的實力想要拿捏自己自是輕易。自己再去逃竄,怕是就離死不遠了。

  「你倒也識相」呂源警了那人一眼,見那人不再逃竄,隨即便是輕笑,而後環視周遭眾人,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不約而同的轉過頭去,便是那尋常的修土,被如此注視,也頗為心慌。

  「諸位在此處探聽我宗消息,不知可有收穫?」呂源言笑晏晏,卻是讓一眾人心下咯瞪一聲,他們來自南海各宗,此來的確是探聽消息,沒有想到此人竟是這般直接的揭露出來,這讓眾人頓時心慌不已。

  聯想到呂源先前的果斷出手,一眾人面面相,竟是無一人說話。

  「諸位若是不說,那便由我來說了」呂源環視一周,真元運轉。

  「我宗大師兄華真陽昨日於北境,將那千華真君斬落劍下」

  「嘩一」

  一眾人面面相,卻是沒有想到竟是聽見了這樣的消息。

  「我宗幾日之後會有弟子前往各位宗門繼續派送請柬,諸位看看能否聯繫到老祖,莫要讓我宗弟子白跑一趟「諸位宗門路途遙遠,險難頗多,若是在有弟子遇難,我宗實在不願看到,還望諸位海涵」呂源微微拱手,禮儀十足。一眾南海宗門的探子則是臉色僵硬,異常難看。

  此次若是再不答應,不知道天衍仙宗的弟子,又會在哪家失蹤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