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赤龍清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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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章 赤龍清氣

  「來的竟是這般巧嗎?」呂源頗為深意的看了一眼那王明春,而後向著大門方向看去。此時那王全林剛好踏入大堂,嘴上原本頗為猖狂的話語在看見房間內竟是還有一人之後,瞬間降低了不少。隨即便看向呂源打量了起來。

  那王全林在打量呂源,呂源也在打量對方。作為宗門執事,這王全林修為境界倒是不算弱,已然到了築基中期的境界。其人樣貌大約四十的樣子,身形中等,面色黑,一簇短短的鬍鬚顯得頗為硬朗,

  其人身形頗為壯碩,像那凡間的鐵匠多過像那仙門的修土。看到呂源的一瞬間,那人的聲音便降低了下來,一番打量之後更是狐疑的看著呂源,顯然是對呂源的樣貌有些了解。

  「王全林,這位便是呂道源呂師弟,洗劍液事關飛劍品級晉升,今日你這個洗劍液無論如何也要拿出來」呂源還未說話,那王明春便率先開口,而後口氣更是強硬了許多。

  「百寶閣內洗劍液早就用光了,早先就和你說過了,你怎麼還說這個事情?!」看見正主在此,那王全林氣焰貌似減弱了許多,說起話來也不是那麼的中氣十足。

  威武的壯漢如此說話,竟是給人一種滑稽的錯覺。

  「呂師弟,你也看見了,此事我是無法管了,那洗劍液的令牌就在此間,你看這事情該如何解決?」見那王明春也是頗為憤怒,而後更是將呂源往前一推,就要呂源決斷如何解決此事。

  然而王明春一推之下,呂源的身形卻是紋絲不動,像是定在那大堂一般。

  「外務堂和百寶閣的事情我不想插手,這洗劍液我不會向那百寶堂去要,只會向你外務堂來取呂源靜靜地看向那王明春,臉上已然不帶絲毫笑意。別人都以為他是那不到二十歲的愣頭青,實際上他經歷的事情卻是不少。先前他也以為事情如同這王明春所說一般,是那百寶閣為難自己。

  可是後來王全林的湊巧前來,以及王明春試圖讓自己上前解決事情,卻是讓呂源心中有所起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一番動作下來,呂源瞬間意識到這王明春怕是對自己有看極大的算計。

  「呂師弟,事情我已經和你講明了,這百寶閣不願將那洗劍液交出,我如何能夠交付與你」王明春一愣,而後繼續解釋。

  「王師兄,百寶閣洗劍液每年的配額是多少,都是什麼時候下發到外務堂的」呂源轉頭,只是他此次喊的王師兄卻不是那王明春,而是那王全林。

  「當不得呂師兄如此稱呼,呂師兄叫我師弟便可,那洗劍液百寶閣的確是沒了,至於那配額,卻是要等下個月初才能給到外務堂了」那王全林卻是沒有開始那般跋扈,甚至對呂源還頗為謙卑。全然沒有那擁有看真傳弟子家族的執事氣度。

  「是這樣嗎,聽說主師第家中有人是那門中金丹真傳,那洗劍液我這邊卻是不急看要,師弟若有機會,幫我和家中的真傳師兄問個好」呂源臉上卻是笑意,而後不經意的的說道。

  「呂師弟能夠理解我等自是最好,不過師弟我子身一人,哪來的什麼家族真傳師兄?」王全林先是感激,而後滿是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哦,竟是這樣嗎,倒是我我記錯了,我這話剛剛是對王明春師兄說的,卻是說錯了對象」呂源視線調轉,靜靜地看向那王明春。

  「王師兄家中既是有那真傳師兄做靠山,何必做這般事情,委實讓人看輕了許多」呂源臉上依舊言笑晏晏,只是那眼中的譏諷卻是溢於言表。

  「呂師弟,你這卻是誤會我了,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此中怕是有什麼誤會?」見自家計劃被識破,那王明春臉色巨變,而後卻是露出和善的表情繼續解釋起來。

  「我新入宗門,和門中弟子並無什麼衝突,最大的衝突不過是兩月前殺了幾個妄圖闖我洞府的宵小之輩。宗門真傳弟子家族,又是姓王的,那王君仙是你什麼人」呂源卻是不管不顧,第一時間將此人和那王君仙聯繫了起來。

  聽聞呂源所言,那主明春臉色微微一動,而後卻是一言不發,顯然並不想要回答呂源的問題。

  「王家的真傳師兄不願出手嗎?」呂源呵呵一笑,卻是緊緊地盯著對方眼睛,而後便看見那王明春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恨,隨後便扭過頭去,不去看呂源。

  「那洗劍液,我明日再過來取,明日若是看不見洗劍液,我便去拜訪王家真傳師兄」呂源呵呵一笑,而後轉身便要走,卻是不理會其間幾人的神情。

  「呂道源,那洗劍液配額下個月初才會有,你明日來取不是為難我嗎?」王明春強壓怒氣,語氣頗為僵硬。


  「為難你?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狗一般的賤種,還敢算計我?明日我來取洗劍液,若是取不到,我便取你這狗頭!」呂源連聲怒斥,而後腳下真元一涌,卻是飛出了那外務堂。

  「王明春,你為何這般互毒,竟是想要陷害我?」那王全林此刻也是回過味來,今日此前來此處便是這王明春幾次催促所致,言語中更是多次重傷那呂道源。

  這洗劍液明明是每月月初才能有的配給,那呂道源竟是想要提前獲取,這哪裡是他能夠做主的,這便是他怒氣沖沖前來此處的原因。

  「全林兄,此番事情皆是誤會,那洗劍液你看百寶堂可有留存,明日我好交付給你呂道源」王明春臉色一僵,想要發怒,而後卻是強行露出一絲微笑。想要將那洗劍液先行拿到手。

  「莫說是我沒有,便是有那洗劍液,我也不會給,你好自為之吧!」王全林冷哼一聲,而後快速離開外務堂。今日那呂道源若是被這王明春算計成功,必然會和自家起了衝突。那呂道源年紀輕輕,修為卻是不俗。兩項算計之下,自己這條命怕是有極大概率喪生在此。

  「師叔,這可如何是好」一側站立的練氣弟子卻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今日這事卻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你自行回去便是,此事我來解決!」王明春擺了擺手,臉色卻是愈發的陰沉。

  他之所以算計呂源,便是因為自家兒子死在了那呂道源手上,他在修行道路上已然無望,可是自家兒子卻是有著無限可能。

  王明春對王君仙的名字賦予了無限的期待和希望,那王君仙也果真不負所望,三十歲築基,四十歲時進階了內門群仙院。這般天資,日後便是那中品金丹也是有機會去爭上一爭的。

  可是這些希望卻是在一月前被葬送了,一月前,王明春於自家修煉室中修行,族中弟子突然跑來告知自己,自家兒子的魂燈熄滅了。如此一來,卻是讓王明春心神俱裂,他那天資縱橫的兒子竟是這般悄無聲息的死了。他立即前往宗內真傳弟子王鑫那邊,希望對方幫自己報仇。

  看在王明春多年為家族兢兢業業的份上,王鑫自是應承下來,答應前往調查一番。可是那王鑫在前往執法堂了解了一番之後,便閉口不提報仇之事。自此多次詢問無果之後,

  只得強闖那王鑫洞府,而後卻是遭受那王鑫的訓斥,更是被要求不得做那尋仇之事。

  如此一來,這王明春卻是將那王鑫和恨上了,不過他這般的想法卻是不敢暴露出來。

  後面多番打聽,得知是一個叫做呂道源的內門弟子害了自己兒子的性命。

  他原本還在謀劃如何幫自家兒子報仇,誰知不過區區幾日功夫,那呂道源為宗門立功的消息便傳了出來,他知道,若是等那呂道源晉升群仙院或是臥仙院的時候,此生便再無機會報仇了。因此,他才行此險招。

  只有一日時間,王明春心下頗為看急。那洗劍液是極品寶液,想要獲取自是艱難。不過他做外務堂執事多年,分發那洗劍液也有數次,倒是知道何人手上有那洗劍液。

  而後便花費巨資將那洗劍液從宗門的一位金丹真人手中暫且兌換了過來,並且答應對方在半月後將那洗劍液歸還。

  「明日我先將這洗劍液給那呂源,不然的話他若是和那王鑫聯繫上了,我這外務堂的執事位置怕是保不住。那王鑫眼中只有自家修行,卻是個冷酷無情的人!」將洗劍液收好,王明春臉上陰晴不定。

  「師尊,屈師姐傳來信息,說呂源在青玉宗小會前夕,將那靈台山弟子連斬五人,而後便被自家師姐從門帶回宗內了,出了這檔子事情,呂源應該是不會來參加我宗法會了」呂金玲此時仍舊在穩固自家的修行境界,現在玄冰宮的一切事宜都是由莫彩玲來處理。

  今日下午,莫彩玲便再來玄冰宮將呂源事情道來,本來這般小事是無需匯報的,不過自家師姐新進上品金丹,莫彩玲認為還是將此事告知一番為妙。

  「竟是出了這般事故?那呂源可曾受傷?」覃冰蘭心下一跳,卻有一絲關心則亂,不過她也算定性驚人,臉上並未露出一絲變化。

  「呂源斬殺那靈台山內門弟子四人,內門核心弟子一人,而後更是和那居九明交手兩個回合,不過受傷卻是不曾有」莫彩玲見自家師父對呂源頗感興趣,說起話來也頗為詳細起來。

  「那居九明我記得是那靈台山的金丹真傳,呂源不過築基初期的境界,怎麼能夠和那居九明交手兩個回合?」覃冰蘭神色疑惑,她對於自家情郎的身體自是了解,天賦體質俱是驚人,不過這些天賦想要轉化成實力卻是需要極長的時間。


  「屈師姐說呂源現在是築基中期境界,至於和那居九明交手是因為手中有宗門長輩賜予的符篆幫助,卻是取巧了」莫彩玲笑著說道。

  「金玲這侄子修為境界還是太低,如此倒是容易拖累了金玲」覃冰蘭思片刻,而是一陣嘆息,卻是為自家徒弟擔心。

  「此次法會,宗門的頭名獎勵是什麼物件?」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覃冰蘭看著自家徒弟突然說道。

  「一縷赤龍清氣,聽聞此氣乃是赤龍肺氣所化,是凝練肺氣的頂級寶材,築基修士得到此氣,便可得安魂之效,將西方白帝之金氣朝元的氣象推進一大步。還有一件太乙道玄袍,可大可小,變化無窮,更有極強的防禦能力,便是在金丹真人當中,也是不可多得的至寶」莫彩玲眼中異彩連連,卻而後將那兩件頭名獎勵一一道出。

  「將那赤龍清氣更換為蛟龍清氣,太乙道玄袍更換為靈尊大道袍」覃冰蘭略一思索卻是將這兩個頭名的獎勵降了一級。

  「師父,獎勵已然定下,貿然更改怕是不好?」莫彩玲卻是沒有想到自家師父竟是突來來這一手,一時間竟是反應不及。

  「築基修士著重歷練,這赤龍清氣和太乙道玄袍太過珍貴,卻是背離了歷練初衷,你且去將那獎勵換下,明日送到我這邊來」覃冰蘭思付片刻,而後對自家弟子說道。

  「是,我這便去辦」莫彩玲自是不敢反駁,自家師尊是那元嬰真君,所說之話必然是有那深意。自己只管施行便是。便是剛剛那疑惑之言,也不過是因為那獎勵早已定下罷了。

  「慢著,你取了那赤龍清氣和太乙道玄袍之後,直接前往那天衍仙宗一番,將這兩件寶物交給那呂源」覃冰蘭卻是一事不煩二主,直接又對莫彩玲吩附起來。

  「師尊?這兩件至寶給呂源???」莫彩玲眼睛圓瞪,她是覃冰蘭的入室弟子,手中到現在也只有一個五彩鈴鐺這件至寶,而呂源不過是師姐的侄子,師尊竟是這般看重。

  「嗯,那呂道源修為低微,日後怕是會成為你師姐的軟肋,有此兩件寶物相助,修為境界也能提升的快些」覃冰蘭道。

  「不是說築基修士重在歷練的嗎」莫彩玲小聲嘀咕一句,覃冰蘭並未聽清。

  「什麼」

  「是,師尊,我今日取了那兩件至寶,明日便往那天衍仙宗過去」莫彩玲臉色一正,

  滿是恭敬。

  「莫要明日了,今日取了便直接過去吧,這個玉盒你也一併帶過去」

  莫彩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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