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守夜人，墮光者米迦勒
第352章 守夜人，墮光者米迦勒
不需要解釋，李言墨取出這一片鮮紅代表著敵人。
情況已經嚴峻到這個地步了？！
「五界並非避難所，而是真正監獄。」路法直指核心，「那裡關押著第七紀元末期最強、最惡的深淵領主。我們天堂山與地獄，包括其他存於五界的頂級上位種，本質上都是獄卒。」
投影畫面切換，顯示出里世界的景象。
紫黑色的霧氣正從無數裂縫中滲出，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腐蝕出孔洞。
更可怕的是，一些裂縫中伸出了熟悉的漆黑觸手，以及面目可憎的惡魔————李言墨對此可太熟悉了。
深淵！
「現在，監獄的大門正在被內外夾擊。」安娜苦笑，「外有虛空入侵，內有囚犯暴動。五界的強者們幾乎全部投入鎮壓，這才給了萬界喘息之機。」
「相較於神界的戰鬥，群星戰場之下的混亂不過是小打小鬧————」
「若神界失守，萬族還會明白現在的所謂災厄，不過是先鋒軍，正在的主力部隊他們未曾見過。」
議事廳陷入短暫的沉默。
溫蕾薩不安地擺弄著箭袋，希爾瓦娜斯則盯著投影中某個閃爍的紅點，眼神銳利如刀。
「我有一個問題。」李言墨突然開口，「既然五界是監獄，為什麼你們兩位獄卒」還能自由出入？甚至參與萬界事務？」
兩位天使長相視一眼，最後由安娜回答：「因為我們需要資源維持封印。萬界的信仰之力、靈能礦脈、生命精華————都是加固監獄的建材」。」
「這是我們作為第七紀元主宰傳承的職責————亦是束縛。」
這個答案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奧蕾莉亞下意識握緊了李言墨的手，遊俠妹子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所以————
萬界眾生其實一直在無意中供養著這個監獄？」
「可以這麼理解。」路法坦然承認，「但這不是單方面的剝削。如果沒有五界鎮壓那些恐怖存在，萬界早就不復存在了。」
投影再次變化，顯示出幾個猙獰的身影。
一個是由無數眼球組成的肉團，每個眼球中都映照著不同的毀滅景象。
一個是純粹的黑影，所過之處連光都被吞噬。
最後是一個類人形生物，全身覆蓋著水晶般的鱗片，背後展開十二對光翼————不，不對，與其說是光翼，不如說是被污染的發光羽翼。
與墮落天使的黑化羽翼不同，那六對翅膀給了李言墨一種極其不適的感覺，讓他有些憤怒，有些反胃。
「虛空之眼、深淵之影，還有————那個是？？」
安娜的聲音變得厭惡且凝重：「墮光者米迦勒。」
「米迦勒、米迦勒————等等！那不是————？！」奧蕾莉亞喃喃一句，下一刻奇眸地震，滿是不可置信。
「第七紀元的天堂副君，現在的深淵代言人。」
路法冷聲道，「紀元末期，他背叛了聖光，成為第一個被污染的主神級存在。」
「對地獄而言，墮落只是以另一種方式信任聖光！但墮光者！必！須！死！」
從這位魅惑天成的大天使長口中聽出殺機與冷意進發的話語，可見她對「米迦勒」的仇恨。
這個消息如同一記重錘砸在眾人心頭。
連一向冷靜的希爾瓦娜斯都微微變了臉色：「主神級————那豈不是————」
「與我們同格。」芙洛拉的聲音突然從奧蕾莉亞體內傳出，自然女神的身影在半空中浮現，星眸中閃爍著凝重，「難怪聖光要布下如此大局。」
在場的天使與精靈立刻雙手撫胸行禮：「見過冕下。」
芙洛拉微微頷首，轉向李言墨：「情況已經很明確了。五界是主戰場，萬界是第二戰場。你必須儘快完成飛升準備，只有解決源頭，才能真正終結輪迴災厄。」
她的話沒說完，妮夏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大廳：「警告！檢測到高強度空間震盪！
坐標——領地正上方！」
眾人衝出議事廳時，天空已經變成了詭異的紫紅色。
雲層如同被一雙無形大手撕開，露出其後扭曲的星空。更可怕的是，裂縫中正有無數黑影蠕動，仿佛隨時會傾瀉而下。
「是虛空蟲群！」安娜柳眉倒豎，手中聖劍提起，聖焰環繞，像是女武神臨凡，「它們找到了我們的坐標。」
李言墨眯起眼睛，裁斷·星軌瞬間出現在手中：「所有人，戰鬥準備！」
看來敵人的目標同樣明確。
領地內的警報聲響成一片。
剛剛完成進階的兵種們迅速集結，自然守望者們拉開長弓，星辰獸揚起前蹄，終焉使徒展開光翼升空——
「等等。」芙洛拉突然抬手，「不對勁。」
仿佛印證她的話，天空中的裂縫突然停止了擴張。
更詭異的是，那些虛空蟲群像是遇到了天敵般開始後退。
緊接著，一道純淨的白光從裂縫中透出，所到之處，虛空污染如雪遇驕陽般消融。
「這————」李言墨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白光凝聚成一道門戶，一個高大的身影邁步而出。
他穿著樸素的白袍，面容被柔和的光芒籠罩，只能隱約辨認出輪廓。
「聖光之主？？？「李言墨滿是錯愕，「你————你不是？」
人影搖頭，光芒散去，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中年面孔一這不正是李言墨不久前在通天塔一百層見到的中年「自己」嗎？
「不，我不是祂。您可以叫我守夜人」。」
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讓人無法置疑的力量，目光掃過嚴陣以待的眾人，最後落在李言墨身上：「時間不多了，繼承者。真正的戰場已經開啟，您必須立刻啟程，踏上群星之巔。」
「現在？」希爾瓦娜斯冷笑，「他的決定不需要別人替他做。」
「沒有人替繼承者做決定，這只不過是一點小小的建議。」守夜人打斷道，抬手揮出一道光幕，顯示出萬界各地的景象。
無數裂縫正在天空綻開，深淵與虛空的軍隊如潮水般湧出，「全面入侵已經開始。想要終結這一切，只有儘快踏入戰場。」
守夜人？你守的什麼夜————
李言墨與芙洛拉交換了一個眼神，自然女神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需要準備什麼？」李言墨直截了當地問。
守夜人露出讚賞的神色：「只需要帶上屬於你的核心力量。至於領地可以暫時保留在通天界，在你歸來前，這裡將是安全的避風港。」
他轉向兩位天使長：「天堂山需要你們回去。神界的封印正在鬆動，米迦勒的爪牙已經開始行動。」
安娜欲言又止，但路法已經乾脆地行禮：「遵命。」
守夜人又看向芙洛拉：「冕下，好久————您應該清楚，您和艾露尼都不能隨行。」
「我明白。」芙洛拉面色平靜，「主神不得踏入群星戰場——為了防止過於強大的神性加速污染」擴散。」
李言墨聞言皺眉：「那我豈不是————」
「繼承者，你不同。」守夜人微笑，「你是新生的聖光，還未完全覺醒。而且————」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李言墨的胸口，「您有鑰匙」。
，議事廳再次陷入沉默。
奧蕾莉亞握緊了李言墨的手，遊俠妹子的眼中寫滿擔憂。
溫蕾薩不安地看著姐姐和姐夫，希爾瓦娜斯則盯著守夜人。
作為一名從爾虞我詐的戰場中廝殺出來的黑暗女王，她對眼前的光影有著本能的排斥。
「給我點時間。」李言墨最終做出決定，「我需要安排一些事情。」
守夜人點頭：「此番下界已是違反規則，只是為了萬界生靈不得已而為之。繼承者，我會在群星之間等你的到來。」
言罷，化為點點光影被盡數吸進身後的裂隙之中。
領地內一時有些安靜。
芙洛拉的虛體朝著李言墨使了個眼色，他頓時心領神會。
不動聲色、有條不紊的開始安排指示。
自己則返回領主寢室，收拾著必要的裝備。
奧蕾莉亞在一旁幫他整理藥劑，動作輕柔卻迅速。
「事情沒那麼簡單。」遊俠妹子突然開口，但作為枕邊人，李言墨一下就聽出了對方語氣的不同。
說話的是芙洛拉。
李言墨悄然控制著「偽神領域」，將領主寢室內的一小片範圍隔絕。
「冕下是否清楚，那個守夜人————究竟是什麼？」
對方來的太突兀了，還頂著那種熟悉的臉，渾身逸散著聖光偉力————卻又給李言墨一種極其不適的違和感。
「我知道————卻不能明言~」感受到偽神領域的展開，芙洛拉的虛影悄然凝聚，她那張與奧蕾莉亞極其相似卻更加精緻絕美的臉上帶著凝重。
李言墨不解。
「我與艾露尼屬於燃燒神性殘存，從本質上來說，已經稱不得真正的主神————而剛剛那個」————」她抬手朝天上指了指。
「不可喚其神名————會被感應。」
李言墨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新敵人？」
「無法確定。」
「但看剛剛那情況，你似乎和對方認識的？」
芙洛拉給了他一個諱莫如深的表情：「但你完全繼承權柄，自會明白。」
「行吧。」李言墨將幾瓶聖安娜特製的神級藥劑塞進空間戒指，「看樣子我現在也沒有其他太多選擇————畢竟本來也是打算飛升四界的。」
「話說回來，冕下和艾露尼不得進入群星，那我豈不是要將莉亞她們姐妹留下？」
自然女神展顏輕笑：「誰說不能進的。」
「？」李言墨愕然，「你剛剛————」
「我只是說——明白主神不可進入。」
「————」李言墨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你！
擱著玩文字遊戲是吧。
主神不能進，和她們倆暫失神性的殘魂有什麼關係。
「既然如此——」李言墨抬頭看了眼窗外，「領地是否也能攜帶飛升？」
四界。
對於領主而言是一個全新的天地！
萬法歸於己身！
到了這個階段，領主與其他主戰職業之間的差距才開始漸漸體現。
一個基建完善，兵強馬壯，戰力爆炸的領地，其領主能夠得到的反饋將會驚掉眼鏡。
韓飛羽身為人族老牌領主，為何戰力並未超出好友風暴矮人許多？
皆囿於人族戰士的壽命。
資源產出有限，但新生兵種與退役、壽終兵種達到平衡，領地的戰力便到了上限。
可那些長生種則不同。
越是長生種，越是發展時間久遠的四界領地，越是不能招惹。
精靈、天使、獨角獸————這些絕對是長生種中的代表角色。
言墨領的上限難以估量。
但前提是領地要跟著飛升。
實體領地與鏡像領地，對一個領主而言，就像是迪迦和大古的差距。
眼見芙洛拉的虛影回歸，李言墨悄悄撤去了偽神領域。
他突然轉身握住奧蕾莉亞的肩膀：「聽著，我不在的時候，領地就交給你和希瓦了。
如果情況有變，立刻啟動應急方案。」
奧蕾莉亞茫然了一瞬，正欲說些什麼，卻看到心上人的眼神莫名。
她瞬間入戲，溫柔地點頭，下一秒猛地撲進對方懷裡。
李言墨能感覺到溫軟嬌軀的顫抖：「答應我，一定要回來。」
女人————你的名字是影后。
——
「我保證。」李言墨輕吻她的發頂，「畢竟，我還要聽你喊我「冕下」呢。」
這句玩笑話成功讓奧蕾莉亞破涕為笑，她輕輕捶了下李言墨的胸口：「不正經。」
門外傳來腳步聲，希爾瓦娜斯的聲音冷冷傳來：「時間到了，菜鳥領主。」
嗯~聖安娜製作的老壇酸菜泄味了，應該抽空和她知會一聲。
李言墨做了個深呼吸，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大步走向門口。
在踏出門檻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溫馨的房間，仿佛要將奧蕾莉亞含淚微笑的樣子刻進心底。
這一幕使得一旁抱臂冷笑的希爾瓦娜斯直翻白眼。
反倒是溫蕾薩看得美眸發亮。
李言墨之所以會如此作為，蓋因他方才突然收到了永恆之樹————不，應該叫世界樹幼苗的提示！
不需要解釋，李言墨取出這一片鮮紅代表著敵人。
情況已經嚴峻到這個地步了？！
「五界並非避難所，而是真正監獄。」路法直指核心，「那裡關押著第七紀元末期最強、最惡的深淵領主。我們天堂山與地獄，包括其他存於五界的頂級上位種，本質上都是獄卒。」
投影畫面切換，顯示出里世界的景象。
紫黑色的霧氣正從無數裂縫中滲出，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腐蝕出孔洞。
更可怕的是，一些裂縫中伸出了熟悉的漆黑觸手，以及面目可憎的惡魔————李言墨對此可太熟悉了。
深淵！
「現在，監獄的大門正在被內外夾擊。」安娜苦笑，「外有虛空入侵，內有囚犯暴動。五界的強者們幾乎全部投入鎮壓，這才給了萬界喘息之機。」
「相較於神界的戰鬥，群星戰場之下的混亂不過是小打小鬧————」
「若神界失守，萬族還會明白現在的所謂災厄，不過是先鋒軍，正在的主力部隊他們未曾見過。」
議事廳陷入短暫的沉默。
溫蕾薩不安地擺弄著箭袋，希爾瓦娜斯則盯著投影中某個閃爍的紅點，眼神銳利如刀。
「我有一個問題。」李言墨突然開口，「既然五界是監獄，為什麼你們兩位獄卒」還能自由出入？甚至參與萬界事務？」
兩位天使長相視一眼，最後由安娜回答：「因為我們需要資源維持封印。萬界的信仰之力、靈能礦脈、生命精華————都是加固監獄的建材」。」
「這是我們作為第七紀元主宰傳承的職責————亦是束縛。」
這個答案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奧蕾莉亞下意識握緊了李言墨的手，遊俠妹子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所以————
萬界眾生其實一直在無意中供養著這個監獄？」
「可以這麼理解。」路法坦然承認，「但這不是單方面的剝削。如果沒有五界鎮壓那些恐怖存在，萬界早就不復存在了。」
投影再次變化，顯示出幾個猙獰的身影。
一個是由無數眼球組成的肉團，每個眼球中都映照著不同的毀滅景象。
一個是純粹的黑影，所過之處連光都被吞噬。
最後是一個類人形生物，全身覆蓋著水晶般的鱗片，背後展開十二對光翼————不，不對，與其說是光翼，不如說是被污染的發光羽翼。
與墮落天使的黑化羽翼不同，那六對翅膀給了李言墨一種極其不適的感覺，讓他有些憤怒，有些反胃。
「虛空之眼、深淵之影，還有————那個是？？」
安娜的聲音變得厭惡且凝重：「墮光者米迦勒。」
「米迦勒、米迦勒————等等！那不是————？！」奧蕾莉亞喃喃一句，下一刻奇眸地震，滿是不可置信。
「第七紀元的天堂副君，現在的深淵代言人。」
路法冷聲道，「紀元末期，他背叛了聖光，成為第一個被污染的主神級存在。」
「對地獄而言，墮落只是以另一種方式信任聖光！但墮光者！必！須！死！」
從這位魅惑天成的大天使長口中聽出殺機與冷意進發的話語，可見她對「米迦勒」的仇恨。
這個消息如同一記重錘砸在眾人心頭。
連一向冷靜的希爾瓦娜斯都微微變了臉色：「主神級————那豈不是————」
「與我們同格。」芙洛拉的聲音突然從奧蕾莉亞體內傳出，自然女神的身影在半空中浮現，星眸中閃爍著凝重，「難怪聖光要布下如此大局。」
在場的天使與精靈立刻雙手撫胸行禮：「見過冕下。」
芙洛拉微微頷首，轉向李言墨：「情況已經很明確了。五界是主戰場，萬界是第二戰場。你必須儘快完成飛升準備，只有解決源頭，才能真正終結輪迴災厄。」
她的話沒說完，妮夏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大廳：「警告！檢測到高強度空間震盪！
坐標——領地正上方！」
眾人衝出議事廳時，天空已經變成了詭異的紫紅色。
雲層如同被一雙無形大手撕開，露出其後扭曲的星空。更可怕的是，裂縫中正有無數黑影蠕動，仿佛隨時會傾瀉而下。
「是虛空蟲群！」安娜柳眉倒豎，手中聖劍提起，聖焰環繞，像是女武神臨凡，「它們找到了我們的坐標。」
李言墨眯起眼睛，裁斷·星軌瞬間出現在手中：「所有人，戰鬥準備！」
看來敵人的目標同樣明確。
領地內的警報聲響成一片。
剛剛完成進階的兵種們迅速集結，自然守望者們拉開長弓，星辰獸揚起前蹄，終焉使徒展開光翼升空——
「等等。」芙洛拉突然抬手，「不對勁。」
仿佛印證她的話，天空中的裂縫突然停止了擴張。
更詭異的是，那些虛空蟲群像是遇到了天敵般開始後退。
緊接著，一道純淨的白光從裂縫中透出，所到之處，虛空污染如雪遇驕陽般消融。
「這————」李言墨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白光凝聚成一道門戶，一個高大的身影邁步而出。
他穿著樸素的白袍，面容被柔和的光芒籠罩，只能隱約辨認出輪廓。
「聖光之主？？？「李言墨滿是錯愕，「你————你不是？」
人影搖頭，光芒散去，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中年面孔一這不正是李言墨不久前在通天塔一百層見到的中年「自己」嗎？
「不，我不是祂。您可以叫我守夜人」。」
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讓人無法置疑的力量，目光掃過嚴陣以待的眾人，最後落在李言墨身上：「時間不多了，繼承者。真正的戰場已經開啟，您必須立刻啟程，踏上群星之巔。」
「現在？」希爾瓦娜斯冷笑，「他的決定不需要別人替他做。」
「沒有人替繼承者做決定，這只不過是一點小小的建議。」守夜人打斷道，抬手揮出一道光幕，顯示出萬界各地的景象。
無數裂縫正在天空綻開，深淵與虛空的軍隊如潮水般湧出，「全面入侵已經開始。想要終結這一切，只有儘快踏入戰場。」
守夜人？你守的什麼夜————
李言墨與芙洛拉交換了一個眼神，自然女神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需要準備什麼？」李言墨直截了當地問。
守夜人露出讚賞的神色：「只需要帶上屬於你的核心力量。至於領地可以暫時保留在通天界，在你歸來前，這裡將是安全的避風港。」
他轉向兩位天使長：「天堂山需要你們回去。神界的封印正在鬆動，米迦勒的爪牙已經開始行動。」
安娜欲言又止，但路法已經乾脆地行禮：「遵命。」
守夜人又看向芙洛拉：「冕下，好久————您應該清楚，您和艾露尼都不能隨行。」
「我明白。」芙洛拉面色平靜，「主神不得踏入群星戰場——為了防止過於強大的神性加速污染」擴散。」
李言墨聞言皺眉：「那我豈不是————」
「繼承者，你不同。」守夜人微笑，「你是新生的聖光，還未完全覺醒。而且————」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李言墨的胸口，「您有鑰匙」。
，議事廳再次陷入沉默。
奧蕾莉亞握緊了李言墨的手，遊俠妹子的眼中寫滿擔憂。
溫蕾薩不安地看著姐姐和姐夫，希爾瓦娜斯則盯著守夜人。
作為一名從爾虞我詐的戰場中廝殺出來的黑暗女王，她對眼前的光影有著本能的排斥。
「給我點時間。」李言墨最終做出決定，「我需要安排一些事情。」
守夜人點頭：「此番下界已是違反規則，只是為了萬界生靈不得已而為之。繼承者，我會在群星之間等你的到來。」
言罷，化為點點光影被盡數吸進身後的裂隙之中。
領地內一時有些安靜。
芙洛拉的虛體朝著李言墨使了個眼色，他頓時心領神會。
不動聲色、有條不紊的開始安排指示。
自己則返回領主寢室，收拾著必要的裝備。
奧蕾莉亞在一旁幫他整理藥劑，動作輕柔卻迅速。
「事情沒那麼簡單。」遊俠妹子突然開口，但作為枕邊人，李言墨一下就聽出了對方語氣的不同。
說話的是芙洛拉。
李言墨悄然控制著「偽神領域」，將領主寢室內的一小片範圍隔絕。
「冕下是否清楚，那個守夜人————究竟是什麼？」
對方來的太突兀了，還頂著那種熟悉的臉，渾身逸散著聖光偉力————卻又給李言墨一種極其不適的違和感。
「我知道————卻不能明言~」感受到偽神領域的展開，芙洛拉的虛影悄然凝聚，她那張與奧蕾莉亞極其相似卻更加精緻絕美的臉上帶著凝重。
李言墨不解。
「我與艾露尼屬於燃燒神性殘存，從本質上來說，已經稱不得真正的主神————而剛剛那個」————」她抬手朝天上指了指。
「不可喚其神名————會被感應。」
李言墨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新敵人？」
「無法確定。」
「但看剛剛那情況，你似乎和對方認識的？」
芙洛拉給了他一個諱莫如深的表情：「但你完全繼承權柄，自會明白。」
「行吧。」李言墨將幾瓶聖安娜特製的神級藥劑塞進空間戒指，「看樣子我現在也沒有其他太多選擇————畢竟本來也是打算飛升四界的。」
「話說回來，冕下和艾露尼不得進入群星，那我豈不是要將莉亞她們姐妹留下？」
自然女神展顏輕笑：「誰說不能進的。」
「？」李言墨愕然，「你剛剛————」
「我只是說——明白主神不可進入。」
「————」李言墨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你！
擱著玩文字遊戲是吧。
主神不能進，和她們倆暫失神性的殘魂有什麼關係。
「既然如此——」李言墨抬頭看了眼窗外，「領地是否也能攜帶飛升？」
四界。
對於領主而言是一個全新的天地！
萬法歸於己身！
到了這個階段，領主與其他主戰職業之間的差距才開始漸漸體現。
一個基建完善，兵強馬壯，戰力爆炸的領地，其領主能夠得到的反饋將會驚掉眼鏡。
韓飛羽身為人族老牌領主，為何戰力並未超出好友風暴矮人許多？
皆囿於人族戰士的壽命。
資源產出有限，但新生兵種與退役、壽終兵種達到平衡，領地的戰力便到了上限。
可那些長生種則不同。
越是長生種，越是發展時間久遠的四界領地，越是不能招惹。
精靈、天使、獨角獸————這些絕對是長生種中的代表角色。
言墨領的上限難以估量。
但前提是領地要跟著飛升。
實體領地與鏡像領地，對一個領主而言，就像是迪迦和大古的差距。
眼見芙洛拉的虛影回歸，李言墨悄悄撤去了偽神領域。
他突然轉身握住奧蕾莉亞的肩膀：「聽著，我不在的時候，領地就交給你和希瓦了。
如果情況有變，立刻啟動應急方案。」
奧蕾莉亞茫然了一瞬，正欲說些什麼，卻看到心上人的眼神莫名。
她瞬間入戲，溫柔地點頭，下一秒猛地撲進對方懷裡。
李言墨能感覺到溫軟嬌軀的顫抖：「答應我，一定要回來。」
女人————你的名字是影后。
——
「我保證。」李言墨輕吻她的發頂，「畢竟，我還要聽你喊我「冕下」呢。」
這句玩笑話成功讓奧蕾莉亞破涕為笑，她輕輕捶了下李言墨的胸口：「不正經。」
門外傳來腳步聲，希爾瓦娜斯的聲音冷冷傳來：「時間到了，菜鳥領主。」
嗯~聖安娜製作的老壇酸菜泄味了，應該抽空和她知會一聲。
李言墨做了個深呼吸，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大步走向門口。
在踏出門檻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溫馨的房間，仿佛要將奧蕾莉亞含淚微笑的樣子刻進心底。
這一幕使得一旁抱臂冷笑的希爾瓦娜斯直翻白眼。
反倒是溫蕾薩看得美眸發亮。
李言墨之所以會如此作為，蓋因他方才突然收到了永恆之樹————不，應該叫世界樹幼苗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