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主力是學生？
第417章 主力是學生？
「倒也不能這麼說，我認為芬格爾師兄還是出了很大力氣的。」關鍵時刻，路明非的臉探進昏黃的燈光里，挺了芬格爾一把。
「就是！」芬格爾瞪了一眼副校長，微微仰頭。
「相信我，當時站在你身邊的只要是個人就能做的和芬格爾一樣好！是你的自證詞和證人們對你人格魅力的信服，才讓我們有驚無險的拿到了聽證會勝利的碩果。」副校長沒有理會芬格爾的挑釁，對路明非點頭，「芬格爾絕對不是今天的關鍵先生。」
校長也看向了路明非，微笑不語，舉杯向路明非示意。
「今天沒有關鍵先生，今天的勝利是我們一起取得的，我們不會忽視任何一個人的努力。」路明非微微搖頭，推辭了接下來的嘉獎，「沒有楚子航師兄和愷撒師兄的配合，沒有芬格爾師兄和副校長在輿論上的努力，沒有零的及時救難，還有證人們的證詞，所有人大家的信任...」
路明非舉起骨瓷杯，倘若杯中盛的是一杯烈酒，他就一口乾了，但現在他嘴邊的是熱茶，所以他只能小喝一口，然後說，「謝謝大家的幫助。」
「我和楚子航其實並沒有做什麼，獅心會和學生會雖然競爭激烈，但在遇到麻煩的時候，奉行的從來都是一致對外。」一隻手出現在燈光下握住了骨瓷杯，然後是金色的頭髮，海藍色的眼睛，愷撒也輕輕抿了口熱茶，微微停頓後向校長的方向舉杯示意，大概是在夸這位老人的泡茶手藝。
「獅心會和學生會只是提供了一點錦上添花的幫助。」楚子航平靜的面龐也出現在燈光下，拿過銀刀切下一塊蛋糕的切角露出裡面漂亮的麵包胚，亮澄澄的紅豆一併出現在黃色的燈光里，看起來是那麼美味可口。
「這次聽證會能夠取勝，明非你的魅力占很大成分，這是你應得的勝利，不用謙虛。」昂熱點點頭說。
「確實收了不少好人卡。」路明非撓撓頭打哈哈。
路明非開玩笑的語氣讓氣氛輕鬆了很多，就連雨打窗欞的聲音都顯得沒有那麼沉重，滴滴答答的像是在演奏勝者組的BGM，活潑愉快。
「看見學生們相信相愛的場面總是讓我感到很欣慰。」昂熱微笑。
「不對，我們的話題怎麼又突然歪回聽證會了，不是還有件很可怕的事情等著我們？說好的開始正題呢？」芬格爾幡然醒悟，看著校長的笑臉咽了口唾沫，他覺得自己現在高興就太早了。
「我們從開始到現在誰也還沒有提過關於前往中國屠龍的事情，芬格爾你就不能暫時忘了這件事嗎？」昂熱嘆氣。
「當然可以，只要校長你說我和這件事沒關係了，我馬上閉嘴。」芬格爾眼神中帶著僅剩一點的希冀，希望眼前的這個老傢伙還有一點良心。
「，怎麼可能跟你沒關係。」副校長抬眉斜眼，「路明非可是你的親室友，他馬上就要去中國屠龍，你作為他的直系師兄，不去幫幫場子說得過去嗎？」
「我覺得我距離燃盡這個境界已經不遠了。」芬格爾一臉正經。
「那就是還沒燃盡，沒關係，你燒成灰了我會替你收屍的，喜歡海葬還是收進盒子裡埋到地底下去？」副校長認真的說。
「好人好事從來都講究一個送佛送到西，現在事情可還遠沒到結束的地步，校董會只是在聽證會上的失利而已，這可不代表校董會會放棄在你好師弟路明非身上的安排，芬格爾同志，戰鬥還沒有結束啊。」副校長一副用心良苦的樣子。
「不要忘了，這場聽證會的目的是用抨擊路明非的手段去彈劾昂熱，獲取學院的管理權，對於路明非這群傢伙可從來沒說過放棄，通敵龍族那麼嚴肅的指控，這群傢伙都沒說過要判路明非死刑，他們只是想讓路明非這把刀乖乖插進名為「校董會」的刀鞘里，而非是卡塞爾學院」。」
「幫我們說話的證人沒有蠢貨，他們之所以幫我們說話，一大部分是出於對路明非的認可，還有一部分是出於他們自身的利益，有上一個世紀秘黨昂熱的先例，他們在這個世紀誰也不想見到校董會路明非出現。」副校長挑眉看向路明非，人與人之間的社交僅靠人格魅力是無法長久的，長久友好的關係背後，是必然存在著某種誰也看不見的利益權衡。
「校董會，甚至可以說是秘黨，他們的行事風格都太冷血了，對於那些人來說，路明非最好當一輩子的路同學才最安全，學生總會對這個世界保留一部分天真。」
「在不少人眼裡，卡塞爾學院已經不會和秘黨劃等號了吧。」愷撒淡淡地說。
「正統方面的確對卡塞爾學院和秘黨做了明確的劃分。」楚子航也開口說，「我接觸過劉和光與李鏡月，他們對待秘黨的態度和對待卡塞爾學院的態度並不相同。」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說這些話是想幹什麼？」副校長挑眉，環視附近一圈也沒找到黃色的床單，窗簾什麼的，只好嘆口氣作罷。
「外界的確更認可如今卡塞爾學院的理念，但這不代表我們已經從秘黨中獨立了出來，這只是理念之爭，而不是道路之爭，學院和秘黨始終都是一體的，我們的共同目標從未動搖。」昂熱為這個話題畫下休止符。
「你們的話題是不是又跑偏了？」芬格爾探頭。
「習慣了。」路明非喝茶。
「那麼就回到你心心念念的正題。」副校長斜了芬格爾一眼，「聽證會的失敗並不代表著校董會沒有新的安排，那群人一直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代言人，所以要想徹底堵住這群傢伙的嘴一我們就得去親手幹掉那條在中國甦醒的龍，Fenrisulfr。」
「開什麼玩笑？路師弟幹掉兩條都堵不住那群老王八蛋的嘴，這條就能滿足他們的胃口了？」芬格爾不信。
「注意審題，是我們。校董會沒有完全放過路明非，自然也不會完全放過對學院的管理權爭奪，所以我和校董會達成了一個協議，要想校董會未來無條件注資給卡塞爾學院，不再干涉學院的任何事情，我們就得幹掉這條龍，為卡塞爾學院的教育方式正名。」昂熱偏頭看向芬格爾，緩緩開口。
「所以...」芬格爾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次的主力不會是我們四個吧？」
「既然是為教育方式正名...」昂熱咳嗽了一聲，「當然需要有學生承擔主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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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能這麼說，我認為芬格爾師兄還是出了很大力氣的。」關鍵時刻，路明非的臉探進昏黃的燈光里，挺了芬格爾一把。
「就是！」芬格爾瞪了一眼副校長，微微仰頭。
「相信我，當時站在你身邊的只要是個人就能做的和芬格爾一樣好！是你的自證詞和證人們對你人格魅力的信服，才讓我們有驚無險的拿到了聽證會勝利的碩果。」副校長沒有理會芬格爾的挑釁，對路明非點頭，「芬格爾絕對不是今天的關鍵先生。」
校長也看向了路明非，微笑不語，舉杯向路明非示意。
「今天沒有關鍵先生，今天的勝利是我們一起取得的，我們不會忽視任何一個人的努力。」路明非微微搖頭，推辭了接下來的嘉獎，「沒有楚子航師兄和愷撒師兄的配合，沒有芬格爾師兄和副校長在輿論上的努力，沒有零的及時救難，還有證人們的證詞，所有人大家的信任...」
路明非舉起骨瓷杯，倘若杯中盛的是一杯烈酒，他就一口乾了，但現在他嘴邊的是熱茶，所以他只能小喝一口，然後說，「謝謝大家的幫助。」
「我和楚子航其實並沒有做什麼，獅心會和學生會雖然競爭激烈，但在遇到麻煩的時候，奉行的從來都是一致對外。」一隻手出現在燈光下握住了骨瓷杯，然後是金色的頭髮，海藍色的眼睛，愷撒也輕輕抿了口熱茶，微微停頓後向校長的方向舉杯示意，大概是在夸這位老人的泡茶手藝。
「獅心會和學生會只是提供了一點錦上添花的幫助。」楚子航平靜的面龐也出現在燈光下，拿過銀刀切下一塊蛋糕的切角露出裡面漂亮的麵包胚，亮澄澄的紅豆一併出現在黃色的燈光里，看起來是那麼美味可口。
「這次聽證會能夠取勝，明非你的魅力占很大成分，這是你應得的勝利，不用謙虛。」昂熱點點頭說。
「確實收了不少好人卡。」路明非撓撓頭打哈哈。
路明非開玩笑的語氣讓氣氛輕鬆了很多，就連雨打窗欞的聲音都顯得沒有那麼沉重，滴滴答答的像是在演奏勝者組的BGM，活潑愉快。
「看見學生們相信相愛的場面總是讓我感到很欣慰。」昂熱微笑。
「不對，我們的話題怎麼又突然歪回聽證會了，不是還有件很可怕的事情等著我們？說好的開始正題呢？」芬格爾幡然醒悟，看著校長的笑臉咽了口唾沫，他覺得自己現在高興就太早了。
「我們從開始到現在誰也還沒有提過關於前往中國屠龍的事情，芬格爾你就不能暫時忘了這件事嗎？」昂熱嘆氣。
「當然可以，只要校長你說我和這件事沒關係了，我馬上閉嘴。」芬格爾眼神中帶著僅剩一點的希冀，希望眼前的這個老傢伙還有一點良心。
「，怎麼可能跟你沒關係。」副校長抬眉斜眼，「路明非可是你的親室友，他馬上就要去中國屠龍，你作為他的直系師兄，不去幫幫場子說得過去嗎？」
「我覺得我距離燃盡這個境界已經不遠了。」芬格爾一臉正經。
「那就是還沒燃盡，沒關係，你燒成灰了我會替你收屍的，喜歡海葬還是收進盒子裡埋到地底下去？」副校長認真的說。
「好人好事從來都講究一個送佛送到西，現在事情可還遠沒到結束的地步，校董會只是在聽證會上的失利而已，這可不代表校董會會放棄在你好師弟路明非身上的安排，芬格爾同志，戰鬥還沒有結束啊。」副校長一副用心良苦的樣子。
「不要忘了，這場聽證會的目的是用抨擊路明非的手段去彈劾昂熱，獲取學院的管理權，對於路明非這群傢伙可從來沒說過放棄，通敵龍族那麼嚴肅的指控，這群傢伙都沒說過要判路明非死刑，他們只是想讓路明非這把刀乖乖插進名為「校董會」的刀鞘里，而非是卡塞爾學院」。」
「幫我們說話的證人沒有蠢貨，他們之所以幫我們說話，一大部分是出於對路明非的認可，還有一部分是出於他們自身的利益，有上一個世紀秘黨昂熱的先例，他們在這個世紀誰也不想見到校董會路明非出現。」副校長挑眉看向路明非，人與人之間的社交僅靠人格魅力是無法長久的，長久友好的關係背後，是必然存在著某種誰也看不見的利益權衡。
「校董會，甚至可以說是秘黨，他們的行事風格都太冷血了，對於那些人來說，路明非最好當一輩子的路同學才最安全，學生總會對這個世界保留一部分天真。」
「在不少人眼裡，卡塞爾學院已經不會和秘黨劃等號了吧。」愷撒淡淡地說。
「正統方面的確對卡塞爾學院和秘黨做了明確的劃分。」楚子航也開口說，「我接觸過劉和光與李鏡月，他們對待秘黨的態度和對待卡塞爾學院的態度並不相同。」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說這些話是想幹什麼？」副校長挑眉，環視附近一圈也沒找到黃色的床單，窗簾什麼的，只好嘆口氣作罷。
「外界的確更認可如今卡塞爾學院的理念，但這不代表我們已經從秘黨中獨立了出來，這只是理念之爭，而不是道路之爭，學院和秘黨始終都是一體的，我們的共同目標從未動搖。」昂熱為這個話題畫下休止符。
「你們的話題是不是又跑偏了？」芬格爾探頭。
「習慣了。」路明非喝茶。
「那麼就回到你心心念念的正題。」副校長斜了芬格爾一眼，「聽證會的失敗並不代表著校董會沒有新的安排，那群人一直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代言人，所以要想徹底堵住這群傢伙的嘴一我們就得去親手幹掉那條在中國甦醒的龍，Fenrisulfr。」
「開什麼玩笑？路師弟幹掉兩條都堵不住那群老王八蛋的嘴，這條就能滿足他們的胃口了？」芬格爾不信。
「注意審題，是我們。校董會沒有完全放過路明非，自然也不會完全放過對學院的管理權爭奪，所以我和校董會達成了一個協議，要想校董會未來無條件注資給卡塞爾學院，不再干涉學院的任何事情，我們就得幹掉這條龍，為卡塞爾學院的教育方式正名。」昂熱偏頭看向芬格爾，緩緩開口。
「所以...」芬格爾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次的主力不會是我們四個吧？」
「既然是為教育方式正名...」昂熱咳嗽了一聲，「當然需要有學生承擔主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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