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意外的視頻
第397章 意外的視頻
卡塞爾學院，中央控制室。
相較於路主席放鬆下來後的一小會兒午睡，這位躺在指揮椅子悠哉游哉嗦手指的人，左邊可樂，右邊全家桶，兩條腿翹在平日裡教授們伏案工作的胡桃木桌面上，可謂好不快活！
睡眠不足，心累...這種問題完全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鍊金密碼機高速列印著文件，發出「啪啪」的清脆聲，諾瑪在指令的作用下繞道隱藏在全球各地的秘密伺服器組，無數新聞報導以及論壇圖片被挖掘。
卡塞爾學院網絡的大量權限大門被推開，鑰匙捅入一個又一個伺服器的門鎖里，一扇又一扇防火牆被推倒，3D投影就一切進程置放在中央，顯示著所有人的進度。
所有在這裡努力的人，都是平時在學院裡臭名昭著的新聞部成員，他們集體出動接管了這裡，按照校長和副校長的指示，控制室所有出口都被封鎖，規定時限外誰也不允許離開工位。
同時也不允許任何人在這個時間段闖進來，一旦越界就視為和昂熱為敵。
但副校長覺得光是精神恐嚇無法鎮壓那些真正的狂徒，所以又在控制室門口安置了紅外感應的闊劍地雷，並在走廊樓梯口明牌標識了內有雷區，責任自負的警示牌。
調查組的人望洋興嘆，大罵副校長真不是個東西，同一時間，控制室內的新聞部成員也這麼認為，因為他們覺得那些闊劍地雷也有防他們的意味。
而罵得最歡的那個人叫芬格爾·馮·弗林斯，副校長給予他權利完全掌控中央控制室，並不影響他罵副校長不是人。
芬格爾認為自己是絕對忠誠的，副校長也相信芬格爾，但他認為新聞部里一定有忠誠不絕對的人...所以新聞部所有成員都被關在這裡面了。
不完成副校長下達的指標，吃喝拉撒都得在這裡解決。
每每看到昂熱校長扛著一行李箱的盒飯來慰問他們，他們心裡就莫名的有些成就感，臥薪嘗膽而已，事成之後他們就是為路主席洗刷冤屈的功臣，區區幾日的高強度工作又算什麼？
新聞部就這樣一小時又一小時的催眠自己，就算真的忠誠不絕對，但這時候也絕對忠誠了，所有人都嘔心瀝血的撲在工位上，藉助諾瑪的權限，去實現他們將要完成的偉業！
「老大！2009年的芝加哥地下河事件，檔案裡面S級發威連砍三代種數刀，每刀都衝著殺不死純血龍裔的地方打，現場很血腥也很殘忍。」
「把現場照片投出來！」芬格爾大手一揮。
3D投影上出現了一個栩如生的畫面，一個地下岩洞裡，熾亮的燈光下滿是純血龍裔的碎片，鮮血流經地面，無數支流交錯纏繞，如樹根般擰在一起，宛如一副印象派的油畫。
芬格爾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麼事兒，不少新聞部的兄弟們餘光瞥了一眼就後背發毛，那麼碎的龍屍就算拼圖高手來了恐怕都拼不回來，這是虐待龍吧...一定是吧！
「嗯，的確很暴力，但我們混血種對待純血龍裔不就該這樣嗎？」芬格爾大手一揮，「老規矩，來個人挑刺。」
芬格爾後面立刻有人舉手嚴肅地說，「隨著學院學生教育程度的提高，這些年出勤執行任務的學員動作都趨向於乾淨與利索，很少有人會製造如此混亂暴力的場景，這往往是執行任務過程中無法控制情緒，失控的前兆。」
「很牽強。」芬格爾點點頭，「但是沒問題，調查團的確就是這麼不要臉，會想盡一切辦法放大我們S級的錯誤。來個兄弟給他一斤鴨梨！」
「我認為這是合情合理的，因為任務記錄顯示，路主席參與任務當日，距離他入學卡塞爾學院一個月不到，而作為大一新生，一個月的時間是不夠新生學到如何快速高效的殺死龍裔的。我們的S級只是運氣不好，試了很多刀才找到正確的辦法！」站起來的人雙眼如炬，仿佛是路主席最忠誠的擁護者，事實上他也的確是。
「說得好，而且還可以趁機抨擊校董會過早啟用學生，不擇手段執行任務的一面，不錯，出去以後我立馬還你五百！」芬格爾鼓掌，同時用還錢提振士氣。
坐在這裡的所有新聞部成員都是他的債主，原本只有八成的人是，但上次芬格爾賺了筆大的，立馬還債甚至還給利息的行為，無疑大幅度提高了他的信用分，所以當他再借錢的時候，所有人都願意借他錢。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無法掙脫的漩渦，因為芬格爾不是每次都能賺筆大的用來還錢。
「不，XX你忽略了一個細節，那就是這次行動是團隊任務，路主席作為指揮是擁有向所有人問話的權力的，他完全可以在公共麥里尋問龍裔的弱點在哪裡，從而快速結束戰鬥。」剛剛站起來挑刺的兄弟反擊。
「根據任務匯報，S級當時完全有能力憑藉自己的言靈·度日控制住那頭龍裔，而在那段時間裡，他完全有空閒尋問離他最近的隊友。」
「但在這種情況下，S級依舊選擇了最暴力最血腥的做法，一刀一刀切碎龍裔，這難道不代表著當事人內心深處存在著不可控的嗜血因子和暴力傾向嗎？」
「請仔細思考你的發言，XX。你這是完全紙上談兵的指控！首先路主席面對的不是三歲小孩，而是貨真價實的純血三代種，隨隨便便的攻擊都能把你當成路邊野狗踹死...」
「不要言語攻擊。」芬格爾打斷了一下。
「好的，我會在之後的發言注意。」反擊者深吸一口氣，「請不要因為S級的實力而去弱化敵人的實力，何況當時的S級還只是一個入學不久的大一新生，在戰場上依舊存在失誤與緊張，試想如果你第一次的戰鬥就是面對一頭三代種，你會是什麼表現？」
「你會有多餘的心思去問別人他的弱點是什麼嗎？在遇到危機的時候，一個人的正常反應往往是自保，一個入學不久、沒有經歷過大量訓練的大一新生，你真的期望他冒著被三代種反手拍死的風險去詢問敵人的弱點嗎？」
「相反S級絲毫不浪費進攻時間的舉動才是最正確的戰場抉擇，遇到敵人沒有慌亂，反而冷靜的揮出一刀又一刀，別忘了我們是為了什麼而加入卡塞爾學院，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尤其是在屠龍事業進行的過程中。切成碎片算什麼，剁成臊子都沒問題！」
「沒問題！」最後的話一呼百應，讓在坐的每個人都想起自己加入卡塞爾學院的初心。
「說得好，越是老人心裡對屠龍事業的期望就越純真，陪審團不可能認為把三代種切成碎片有任何問題，因為在他們那個時代，這種事情比比皆是，調查團用這件事情來挑事，一定會被我們打的滿地找牙！」芬格爾大聲說。
「路主席這些年做了什麼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我們這群當師兄的該做什麼想必也不用我多說，大家心裡都清楚。我們今天坐在這裡的目的，就是要把所有潑向路主席的髒水接住，原封不動的潑回去。檔案的挖掘不要停！今天我們就看看調查組到底有多少用來言語暴力我們的師弟路明非的刀子！」
3D投影的屏幕上有一個電子沙漏開始流動，那是倒計時，也是眾多師兄師姐們給自己上的壓力，距離聽證會還有不到48個小時，他們必須拼盡全力幫助他們共同的好師弟，路明非打贏這場戰爭。
他們就是路明非身後的，山與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為了更系統化更規範化的進行挑刺與反擊，芬格爾收集了新聞部里每個人在守夜人論壇上的數據，專門挑選了喜歡「理性討論」的哥們幾，和歷史回復99+的槓精構建了兩個隊伍。
兩支隊伍各司其職，一個負責無中生有、斷章取義、沒事找事去找各種事件里的問題；另一個則負責抓住對方話語裡的漏洞抬扛，但是不能硬抬，必須要引經據典，用魔法打敗魔法。
「老大，又挖到東西了..不對，我好像挖錯了。」說話的兄弟看了眼自己電腦上的照片以後，立馬縮頭表示自己過分敏感了。
但芬格爾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了過去，那台電腦上的照片一瞬間就讓他聯想到了某個不可思議的可能，「別切！」
芬格爾放下手裡的可樂厲聲，「這是從哪兒挖出來的東西？哪一次任務的記錄？」
「不是任務...這張照片沒有記號，它在諾瑪的獨立區塊里躺著，那區塊還上了道S級的防火牆，要不是借了師兄你主機的S級權限，我也不可能挖到這張照片。」
看著照片裡，站在迪士尼樂園門前的路明非和金頭髮巫女，芬格爾微微眯眼，瞬間就反應出來那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隨後背後出了一些冷汗。
這張照片被放在S級權限的區塊里絕對不是偶然，極有可能是作為什麼楔子.
「這應該和詆毀路主席沒什麼關係吧，頂多也就是影響路主席和零秘書的關係？」守著電腦的兄弟有些麻爪，沒想到路主席在外面還認識個這麼漂亮年輕的女孩。
「你立功了。」芬格爾騰的一下從躺椅上彈起來，走向那個挖出視頻的馬仔，「電腦給我，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麼高的保密度不可能只是防一個路主席腳踏兩條船的照片。」
「那我們要告訴路主席嗎？問問路主席要不要把這照片刪了？」有兄弟決心包庇路主席的感情犯罪。
「創建時間是去年下半年，那時候路明非還沒和零好上。」芬格爾瞪了那傢伙一眼，接過電腦，開始著手深挖那個區塊里的東西。
很快一個視頻被彈到3D投影上。
那是黑白的監控視角，畫面里是一個空曠的場地，米奇米妮的頭套在路邊滾動，隨後一隻腳踩穿了那個頭套。
一個手裡舉著旗幟的人影出現在畫面中央，抬頭看向路的另一端。
「這個地方，是日本迪士尼？」有哥們兒專精迪士尼這一塊，全球各地的迪士尼都跑過好幾次，一眼看了出來。
「這不是重點。」芬格爾搖頭，沉聲說，「接下來才是重點，注意！」
很快畫面里一個新的人影加入了，那個人走得不快，所以監控很清楚的照到了那個人的臉。
沒人認識，除了芬格爾。
他皺眉陷入了沉思，很顯然他清楚這個人的分量，羅納德·唐出現在視頻里可不是什麼好的預兆。
很快又有新的背影加入進來，這一次露出的臉倒是所有人都認得，路明非。
這段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一時間整個控制室里的人都沉默了，沒太搞懂這段視頻的意義。
「還有。」芬格爾點開了文件夾里的另一個視頻。
數十秒後，大屏幕上的投影換成了一段彩色的錄像，解析度也比上一個視頻要高上不少，好像錄製的設備發生了變化。
畫面里一個男孩手裡握著長劍，站在空曠的廣場上，獨身面對一個背生雙翼的女人。
「純血龍裔！」中央控制室里有人一眼叫出了那個女人真正的稱呼。
還沒來得及他繼續解釋，在一瞬之間，那個握著長劍的男孩就和女人碰撞在了一起。
「人形的，龍！」視頻有了聲音，是男孩在說話。
「相比於我，這個說法更適合你！」女人也在說話。
視頻之後便是一邊倒的戰鬥，芬格爾回退視頻，暫停在了女人吐出那句話末尾的那一幀。
「這是，被純血龍裔認可了嗎？」有人看著男孩披著厚重鱗甲的樣子咽了口唾沫，他大概能猜出那副鱗甲後是誰，康斯坦丁戰役時路主席曾以同樣的面貌來應對龍王。
芬格爾沒說話，面色沉重的看著視頻里女人，如果認真觀察的話，其實能看出來，那傢伙是當初轟碎安珀館的那頭次代種。
而既然他能看出來，調查團就也一定能看出來。
芬格爾抬手擦了把汗水。
那就很棘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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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爾學院，中央控制室。
相較於路主席放鬆下來後的一小會兒午睡，這位躺在指揮椅子悠哉游哉嗦手指的人，左邊可樂，右邊全家桶，兩條腿翹在平日裡教授們伏案工作的胡桃木桌面上，可謂好不快活！
睡眠不足，心累...這種問題完全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鍊金密碼機高速列印著文件，發出「啪啪」的清脆聲，諾瑪在指令的作用下繞道隱藏在全球各地的秘密伺服器組，無數新聞報導以及論壇圖片被挖掘。
卡塞爾學院網絡的大量權限大門被推開，鑰匙捅入一個又一個伺服器的門鎖里，一扇又一扇防火牆被推倒，3D投影就一切進程置放在中央，顯示著所有人的進度。
所有在這裡努力的人，都是平時在學院裡臭名昭著的新聞部成員，他們集體出動接管了這裡，按照校長和副校長的指示，控制室所有出口都被封鎖，規定時限外誰也不允許離開工位。
同時也不允許任何人在這個時間段闖進來，一旦越界就視為和昂熱為敵。
但副校長覺得光是精神恐嚇無法鎮壓那些真正的狂徒，所以又在控制室門口安置了紅外感應的闊劍地雷，並在走廊樓梯口明牌標識了內有雷區，責任自負的警示牌。
調查組的人望洋興嘆，大罵副校長真不是個東西，同一時間，控制室內的新聞部成員也這麼認為，因為他們覺得那些闊劍地雷也有防他們的意味。
而罵得最歡的那個人叫芬格爾·馮·弗林斯，副校長給予他權利完全掌控中央控制室，並不影響他罵副校長不是人。
芬格爾認為自己是絕對忠誠的，副校長也相信芬格爾，但他認為新聞部里一定有忠誠不絕對的人...所以新聞部所有成員都被關在這裡面了。
不完成副校長下達的指標，吃喝拉撒都得在這裡解決。
每每看到昂熱校長扛著一行李箱的盒飯來慰問他們，他們心裡就莫名的有些成就感，臥薪嘗膽而已，事成之後他們就是為路主席洗刷冤屈的功臣，區區幾日的高強度工作又算什麼？
新聞部就這樣一小時又一小時的催眠自己，就算真的忠誠不絕對，但這時候也絕對忠誠了，所有人都嘔心瀝血的撲在工位上，藉助諾瑪的權限，去實現他們將要完成的偉業！
「老大！2009年的芝加哥地下河事件，檔案裡面S級發威連砍三代種數刀，每刀都衝著殺不死純血龍裔的地方打，現場很血腥也很殘忍。」
「把現場照片投出來！」芬格爾大手一揮。
3D投影上出現了一個栩如生的畫面，一個地下岩洞裡，熾亮的燈光下滿是純血龍裔的碎片，鮮血流經地面，無數支流交錯纏繞，如樹根般擰在一起，宛如一副印象派的油畫。
芬格爾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麼事兒，不少新聞部的兄弟們餘光瞥了一眼就後背發毛，那麼碎的龍屍就算拼圖高手來了恐怕都拼不回來，這是虐待龍吧...一定是吧！
「嗯，的確很暴力，但我們混血種對待純血龍裔不就該這樣嗎？」芬格爾大手一揮，「老規矩，來個人挑刺。」
芬格爾後面立刻有人舉手嚴肅地說，「隨著學院學生教育程度的提高，這些年出勤執行任務的學員動作都趨向於乾淨與利索，很少有人會製造如此混亂暴力的場景，這往往是執行任務過程中無法控制情緒，失控的前兆。」
「很牽強。」芬格爾點點頭，「但是沒問題，調查團的確就是這麼不要臉，會想盡一切辦法放大我們S級的錯誤。來個兄弟給他一斤鴨梨！」
「我認為這是合情合理的，因為任務記錄顯示，路主席參與任務當日，距離他入學卡塞爾學院一個月不到，而作為大一新生，一個月的時間是不夠新生學到如何快速高效的殺死龍裔的。我們的S級只是運氣不好，試了很多刀才找到正確的辦法！」站起來的人雙眼如炬，仿佛是路主席最忠誠的擁護者，事實上他也的確是。
「說得好，而且還可以趁機抨擊校董會過早啟用學生，不擇手段執行任務的一面，不錯，出去以後我立馬還你五百！」芬格爾鼓掌，同時用還錢提振士氣。
坐在這裡的所有新聞部成員都是他的債主，原本只有八成的人是，但上次芬格爾賺了筆大的，立馬還債甚至還給利息的行為，無疑大幅度提高了他的信用分，所以當他再借錢的時候，所有人都願意借他錢。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無法掙脫的漩渦，因為芬格爾不是每次都能賺筆大的用來還錢。
「不，XX你忽略了一個細節，那就是這次行動是團隊任務，路主席作為指揮是擁有向所有人問話的權力的，他完全可以在公共麥里尋問龍裔的弱點在哪裡，從而快速結束戰鬥。」剛剛站起來挑刺的兄弟反擊。
「根據任務匯報，S級當時完全有能力憑藉自己的言靈·度日控制住那頭龍裔，而在那段時間裡，他完全有空閒尋問離他最近的隊友。」
「但在這種情況下，S級依舊選擇了最暴力最血腥的做法，一刀一刀切碎龍裔，這難道不代表著當事人內心深處存在著不可控的嗜血因子和暴力傾向嗎？」
「請仔細思考你的發言，XX。你這是完全紙上談兵的指控！首先路主席面對的不是三歲小孩，而是貨真價實的純血三代種，隨隨便便的攻擊都能把你當成路邊野狗踹死...」
「不要言語攻擊。」芬格爾打斷了一下。
「好的，我會在之後的發言注意。」反擊者深吸一口氣，「請不要因為S級的實力而去弱化敵人的實力，何況當時的S級還只是一個入學不久的大一新生，在戰場上依舊存在失誤與緊張，試想如果你第一次的戰鬥就是面對一頭三代種，你會是什麼表現？」
「你會有多餘的心思去問別人他的弱點是什麼嗎？在遇到危機的時候，一個人的正常反應往往是自保，一個入學不久、沒有經歷過大量訓練的大一新生，你真的期望他冒著被三代種反手拍死的風險去詢問敵人的弱點嗎？」
「相反S級絲毫不浪費進攻時間的舉動才是最正確的戰場抉擇，遇到敵人沒有慌亂，反而冷靜的揮出一刀又一刀，別忘了我們是為了什麼而加入卡塞爾學院，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尤其是在屠龍事業進行的過程中。切成碎片算什麼，剁成臊子都沒問題！」
「沒問題！」最後的話一呼百應，讓在坐的每個人都想起自己加入卡塞爾學院的初心。
「說得好，越是老人心裡對屠龍事業的期望就越純真，陪審團不可能認為把三代種切成碎片有任何問題，因為在他們那個時代，這種事情比比皆是，調查團用這件事情來挑事，一定會被我們打的滿地找牙！」芬格爾大聲說。
「路主席這些年做了什麼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我們這群當師兄的該做什麼想必也不用我多說，大家心裡都清楚。我們今天坐在這裡的目的，就是要把所有潑向路主席的髒水接住，原封不動的潑回去。檔案的挖掘不要停！今天我們就看看調查組到底有多少用來言語暴力我們的師弟路明非的刀子！」
3D投影的屏幕上有一個電子沙漏開始流動，那是倒計時，也是眾多師兄師姐們給自己上的壓力，距離聽證會還有不到48個小時，他們必須拼盡全力幫助他們共同的好師弟，路明非打贏這場戰爭。
他們就是路明非身後的，山與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為了更系統化更規範化的進行挑刺與反擊，芬格爾收集了新聞部里每個人在守夜人論壇上的數據，專門挑選了喜歡「理性討論」的哥們幾，和歷史回復99+的槓精構建了兩個隊伍。
兩支隊伍各司其職，一個負責無中生有、斷章取義、沒事找事去找各種事件里的問題；另一個則負責抓住對方話語裡的漏洞抬扛，但是不能硬抬，必須要引經據典，用魔法打敗魔法。
「老大，又挖到東西了..不對，我好像挖錯了。」說話的兄弟看了眼自己電腦上的照片以後，立馬縮頭表示自己過分敏感了。
但芬格爾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了過去，那台電腦上的照片一瞬間就讓他聯想到了某個不可思議的可能，「別切！」
芬格爾放下手裡的可樂厲聲，「這是從哪兒挖出來的東西？哪一次任務的記錄？」
「不是任務...這張照片沒有記號，它在諾瑪的獨立區塊里躺著，那區塊還上了道S級的防火牆，要不是借了師兄你主機的S級權限，我也不可能挖到這張照片。」
看著照片裡，站在迪士尼樂園門前的路明非和金頭髮巫女，芬格爾微微眯眼，瞬間就反應出來那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隨後背後出了一些冷汗。
這張照片被放在S級權限的區塊里絕對不是偶然，極有可能是作為什麼楔子.
「這應該和詆毀路主席沒什麼關係吧，頂多也就是影響路主席和零秘書的關係？」守著電腦的兄弟有些麻爪，沒想到路主席在外面還認識個這麼漂亮年輕的女孩。
「你立功了。」芬格爾騰的一下從躺椅上彈起來，走向那個挖出視頻的馬仔，「電腦給我，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麼高的保密度不可能只是防一個路主席腳踏兩條船的照片。」
「那我們要告訴路主席嗎？問問路主席要不要把這照片刪了？」有兄弟決心包庇路主席的感情犯罪。
「創建時間是去年下半年，那時候路明非還沒和零好上。」芬格爾瞪了那傢伙一眼，接過電腦，開始著手深挖那個區塊里的東西。
很快一個視頻被彈到3D投影上。
那是黑白的監控視角，畫面里是一個空曠的場地，米奇米妮的頭套在路邊滾動，隨後一隻腳踩穿了那個頭套。
一個手裡舉著旗幟的人影出現在畫面中央，抬頭看向路的另一端。
「這個地方，是日本迪士尼？」有哥們兒專精迪士尼這一塊，全球各地的迪士尼都跑過好幾次，一眼看了出來。
「這不是重點。」芬格爾搖頭，沉聲說，「接下來才是重點，注意！」
很快畫面里一個新的人影加入了，那個人走得不快，所以監控很清楚的照到了那個人的臉。
沒人認識，除了芬格爾。
他皺眉陷入了沉思，很顯然他清楚這個人的分量，羅納德·唐出現在視頻里可不是什麼好的預兆。
很快又有新的背影加入進來，這一次露出的臉倒是所有人都認得，路明非。
這段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一時間整個控制室里的人都沉默了，沒太搞懂這段視頻的意義。
「還有。」芬格爾點開了文件夾里的另一個視頻。
數十秒後，大屏幕上的投影換成了一段彩色的錄像，解析度也比上一個視頻要高上不少，好像錄製的設備發生了變化。
畫面里一個男孩手裡握著長劍，站在空曠的廣場上，獨身面對一個背生雙翼的女人。
「純血龍裔！」中央控制室里有人一眼叫出了那個女人真正的稱呼。
還沒來得及他繼續解釋，在一瞬之間，那個握著長劍的男孩就和女人碰撞在了一起。
「人形的，龍！」視頻有了聲音，是男孩在說話。
「相比於我，這個說法更適合你！」女人也在說話。
視頻之後便是一邊倒的戰鬥，芬格爾回退視頻，暫停在了女人吐出那句話末尾的那一幀。
「這是，被純血龍裔認可了嗎？」有人看著男孩披著厚重鱗甲的樣子咽了口唾沫，他大概能猜出那副鱗甲後是誰，康斯坦丁戰役時路主席曾以同樣的面貌來應對龍王。
芬格爾沒說話，面色沉重的看著視頻里女人，如果認真觀察的話，其實能看出來，那傢伙是當初轟碎安珀館的那頭次代種。
而既然他能看出來，調查團就也一定能看出來。
芬格爾抬手擦了把汗水。
那就很棘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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