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並非每個S級都是常勝將軍
第350章 並非每個S級都是常勝將軍
程繁霜是個S級，接受了卡塞爾學院四年的教育後順利畢業，包分配的工作分到了執行部，還是一線作戰人員，和各種同事組隊，當各種同事的隊長。
這次他文收到了一個新的任務，執行部可靠情報，有一條四代種級別的純血龍類正藏在他腳下的這座城市裡，需要他處理或者抓捕歸案。
四代種級別...程繁霜認為自己一個人就能妥善處理。
畢竟一年前學院招收的那個S級，已經在一年的成長時間裡有了單殺次代種的能力，新聞部的小道消息甚至都開始敢說青銅與火之王是被那個S級斬殺的，而學院及秘黨在其中只出了百分之一的力氣。
程繁霜第一次聽見這種消息還在心裡暗諷芬格爾真是越來越敢寫了，但時間一長，那個小道消息不僅沒有撤銷，而且還有了擴大的聲勢，他才慢慢意識到了不對。
難道說秘黨真的只出了一點力氣？
不管是不是真的，這條消息總歸是激發了程繁霜的鬥志，還在讀書的S級都能處理次代種、龍王了，我都畢業了還處理不了一條四代種？
程繁霜相信自己的能力，然後低頭看平板上學院裡發來的資料。
邵南琴，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後來有了一個叫邵南音的妹妹，然後就變成了雙胞胎。
情報里寫的是個相依為命的故事，說邵南音打小就被孤兒院裡的古板老阿姨說是個狐媚子，滿嘴都是謊言，邵南琴為了維護妹妹受了老阿姨不少白眼。
最後還是妹妹邵南音抱著個玩具熊跑到老阿姨跟前哭著說，南音只是想乖一點，然後這樣大家就會喜歡南音了，南音不知道什麼是狐媚子..
這話還沒傳到孤兒院院長耳朵里，第一個聽見這話的老阿姨就破防了，趕緊上去把邵南音抱住說乖因乖因是阿姨不對！阿姨打嘴！阿姨打自己的嘴給你看！
後來兩個女孩在孤兒院裡度過了一段平穩的故事，姐姐邵南琴順利上完中學，拿到了211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妹妹邵南音則是中學畢業以後就出去混社會了，他混社會頭一天就從夜場裡帶回來了三萬塊。
讀到這裡，就算程繁霜見多識廣也有點驚為天人，三萬塊可不是賣點三俗的東西就能一晚上拿來的，這女孩必然有點不為人知的過人之處，他在心裡默默的給情報里「邵南音」那三個字加粗加紅。
果然繼續往下讀，程繁霜就讀到了邵南音在夜場如魚得水的故事。
在姐姐邵南琴讀書的那幾年裡，妹妹邵南音從從服務員做到領班，從領班做到經理偶爾有人來家裡給她送東西，哪怕是鬍子拉碴的大叔，見到雙胞胎姐姐邵南琴都會開口喊音姐。
等到邵南琴22歲大學畢業那年，邵南音戴了頂粉色的棒球帽，穿著一件0ff-White的超大碼塗鴉T恤，長得能把小短裙都給遮住，細白的長腿細腳杆，證一雙巴黎世家的老爹鞋，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好多男孩甚至女孩都找邵南琴要邵南音的聯繫方式。
執行部的情報部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現了這個明顯異於普通人的女孩，並且在之後查到了邵南音的事情，最後在跟蹤調查幾年後，發到了程繁霜手裡。
「所以我的任務是和姐姐邵南琴相親？」程繁霜眉毛一挑，妹妹邵南音在夜場裡大受歡迎，按理說就算姐姐邵南琴沒有妹妹那麼會來事兒，身邊也不該缺男人才是。
他順手點開了姐姐邵南琴頭像下面的超連結。
程繁霜很快就發現了這女孩找不到對象的原因了，邵南琴完全就是一個宅女，愛好局限在拆盲盒、玩手機小遊戲和看言情小說之間，會去夜場耍的男的就算對這種女孩，也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思，而夜場有妹妹邵南音把關，自然什麼渣男都碰不到姐姐邵南琴一根毛，於是平日裡沒什麼社交的邵南琴只能把脫單的希望放在相親網站了。
「要求身高180，本科學歷，五官端正，存款10萬以上，有沒有車和房都行，可以不要彩禮，可以給嫁妝，但是不可以介意和我的雙胞胎妹妹一起生活。」
程繁霜審視著邵南琴在相親網站發布的要求，相當寬鬆但也有點嚴格的條件，看樣子在邵南音的努力下，邵南琴已經沒什麼財富需求了，只是想要個對她和她妹妹好的好男人了。
但是可惜了。
程繁霜翻到最後，看見了這次任務的目標一一邵南音，疑似四代種純血龍類。
他上到那個相親網站，上傳了自己的信息。
英俊挺拔的證件照，生活感十足的生活照，畢業於曼徹斯特大學，回國做IT諮詢，平時的愛好是登山和打壁球。
「我很喜歡你把頭髮梳起來的那張照片，美麗的女士，有興趣一起聊聊嗎？」
不愧是執行部的情報部門，這個下午邵南琴正好有空，程繁霜的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就得到了回應。
兩個人一起聊到太陽下山，作為卡塞爾學院的S級，跟著昂熱混過一段時間的學生程繁霜想要拿捏這樣一個沒什麼防備心的女孩簡直輕而易舉。
「正好今晚我不用加班，出來見一面嗎？」程繁霜適時提出邀請，而邵南琴欣然接受程繁霜想了想，既然姐姐這麼關心妹妹，那么妹妹也很可能十分關心姐姐，不是沒有偷偷跟著姐姐出來的可能，於是他把見面的地方定在了河邊的一家酒吧。
那家酒吧離鬧市區很遠，沒有太大的人流量，如果真出現了什麼意外，程繁霜動起手來的時候，需要考慮的事情也能少一點。
果然邵南琴穿了條很好看的裙子出來，小V臉小腰長腿細腳杆，跟邵南音完全一個模子裡刻出來，要不是程繁霜提前做了功課，害怕邵南音頂替，他恐怕在初見的時候也很難分辨出姐妹兩個人。
大概是上過學的緣故，邵南琴看起來更恬靜一點，比起照片資料里的邵南音，看著更...文雅一點？
程繁霜也當過大學生，知道那股氣質該怎麼說，但他不想說得那麼難聽。
最後邵南琴乘興而來，乘興而歸，程繁霜則是坐在原地等了半個小時，確認沒有人跟蹤他之後才離開。
第二天繼續見面邵南琴說要去看電影，程繁霜自無不可，電影院那種黑暗的空間裡，一般的男孩可能就裝不下去暴露本性了，畢竟那種環境裡很容易讓人誤會成兩人獨處，暖味程度也會隨之上升。
但這種手段對於程繁霜來說就太小兒科了，他根本不上當。
唯一讓他感到意外的就是，這次來的人不是邵南琴，而是邵南音。
還真是姐妹情深。程繁霜心想，但是可惜了。
程繁霜和邵南音看完電影就分開了，程繁霜看邵南音那一臉不妙的樣子，就知道邵南音猜到他的來歷了，於是分開以後他就帶好裝備跟在邵南音後面找到了這條四代種的「老巢」。
一條喜怒形於色的龍肯定沒辦法察覺到她被S級跟蹤的，程繁霜順利的坐在了邵南音開來和他見面的那輛瑪莎拉蒂上，守株待兔。
路上他還順手給邵南琴發了影評，這場相親的戲直到他親手鎖住邵南音的喉嚨才會結束。
果然在邵南音上樓的幾分鐘以後，程繁霜就收到了邵南琴的消息。
「抱歉走的太匆忙了，一會兒我們能再去昨天那家河邊酒吧見一面嘛？這次我會帶著我妹妹一起。」
「好的，我會點一瓶82年拉菲靜候兩位美麗的小姐。」程繁霜回復，抬頭視線穿過窗戶看見那間房子裡匆匆移動的兩個黑影。
然後他逮住了部南琴。
「你的出生報告顯示，你是個獨女。」程繁霜如是說，並且為她講述了事情的真相，以及邵南音的真實來歷和目的。
「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邵南音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泄露，我現在需要你配合抓捕她，不然很可能你回家以後等著你的就是龍的利爪。」
「按我說的做，我一定保證你的安全。」程繁霜說的斬釘截鐵。
「不要對那條龍抱有任何幻想！」
邵南琴是個聽話的女孩，程繁霜後來果真和她配合默契抓到了邵南音，把冰冷沉重的加在了邵南音身上，他對邵南音做了簡單的審訊。
然後等到他壓著邵南音準備回學院的時候，一邊的「邵南琴」卻忽然跳起來，狂奔著躍入了道路旁的野地。
程繁霜一愣，就聽見被自己壓著的「邵南音」說：
「我們扯平了，你騙過我，我也騙過你，現在我們兩清了。」
程繁霜被邵南琴的戲騙過去了，他演的戲結束，但舞台並沒有滅燈，繼續在聚光燈下舞蹈的才是主角，他程繁霜後來作為一配角被騙過去了。
*
「我當時真的很生氣，我憤怒的質問她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我明明已經和她講過了純血龍族對人類社會的危害，但她還是放走了邵南音，我罵她是個蠢貨，可她卻說她不指望我喜歡她了。」
「程先生，我不知道你說得是不是真的，畢竟我們才認識兩天，你想騙我也說不定。
但南音不會騙我，也不會傷害我，我相信她，她是我的妹妹。」
「聽到她這麼說，我真的累了，於是擺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程繁霜坐在密西根河灘邊上的露天酒吧里說。
「所以你的任務失敗了？」夏彌在旁邊問。
「嗯。」程繁霜不想承認這個事情，但路明非在旁邊，他屬實是沒有嘴硬的餘地。
「撲味。」夏彌沒忍住笑，她受過專業的訓練，知道S級和評級和李鏡月是一樣的，於是她忍不住想像到李鏡月去逮一頭四代種沒逮住回來垂頭喪氣的樣子，一想到李鏡月那張衰臉，她就有點樂。
她真的沒有在嘲笑程繁霜。
一邊的路明非乾咳兩聲暗示夏彌注意形象，眼神里浮動的意思明顯是在說：人家大老遠飛回來講個故事也不容易，等他走了再笑。
老實說路明非也沒想到程繁霜這麼急著來找他，是為了講一個失敗的任務，他還以為又有什麼要緊事要他出馬，比如說滅掉所羅門聖殿會。
「程學長，是校長說讓你來找我？」路明非問。
「嗯。」程繁霜點點頭，「他說明天他會在索斯比拍賣行等你，你一個人過去就行，最多把自己小女朋友帶上。」
「這種事發簡訊不行嗎？」路明非對校長的操作感到匪夷所思。
「..」程繁霜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校長說我一定要把這個故事親口講給你聽，校長還說你會對這個故事有別的理解。」
這次路明非也有點繃不住了，但他看著程繁霜滿臉嚴肅與苦逼，最後還是抿了抿嘴，沒有發出嘲笑的聲音。
可夏彌確實扛不住了，放下手裡的酒杯藉口上廁所去了。
零和楚子航面部表情控制的一直很好，這方面完全不需要擔心。
「我走了。」程繁霜長嘆一口氣，「反正我是沒臉回學校了，等芝加哥罷工一結束，我把我的人都叫上，這次一定把邵南音逮住！」
「嗯。」路明非點頭。
「路明非，你以後也要當心類似的事情發生。」程繁霜語重心長，「畢竟我們對龍族唯一的優勢，就是人多。」
「嗯。」路明非依舊點頭。
片刻後。
「他走了？」夏彌賊頭賊腦的從掀開帘子鑽進來。
「走了。」楚子航說。
「所以路師兄有什麼感想能說說嘛，畢竟人家是校長欽點過來給咱們講故事的，還專程說路師兄你會有別的理解。」夏彌轉頭問路明非。
「楚子航和你說過我們這次暑假裡做過的那個任務嗎？關於所羅門聖殿會。」路明非開口說。
夏彌搖頭。
路明非轉頭看了一眼楚子航，發現楚子航微微點頭，然後就把所羅門聖殿會的事情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
「其實這兩個故事裡都有一個共通點。」
「什麼？」夏彌充當好奇寶寶，睜著大眼睛看看路明非，又看看楚子航。
「人和龍之間存在感情。」路明非說。
程繁霜是個S級，接受了卡塞爾學院四年的教育後順利畢業，包分配的工作分到了執行部，還是一線作戰人員，和各種同事組隊，當各種同事的隊長。
這次他文收到了一個新的任務，執行部可靠情報，有一條四代種級別的純血龍類正藏在他腳下的這座城市裡，需要他處理或者抓捕歸案。
四代種級別...程繁霜認為自己一個人就能妥善處理。
畢竟一年前學院招收的那個S級，已經在一年的成長時間裡有了單殺次代種的能力，新聞部的小道消息甚至都開始敢說青銅與火之王是被那個S級斬殺的，而學院及秘黨在其中只出了百分之一的力氣。
程繁霜第一次聽見這種消息還在心裡暗諷芬格爾真是越來越敢寫了，但時間一長，那個小道消息不僅沒有撤銷，而且還有了擴大的聲勢，他才慢慢意識到了不對。
難道說秘黨真的只出了一點力氣？
不管是不是真的，這條消息總歸是激發了程繁霜的鬥志，還在讀書的S級都能處理次代種、龍王了，我都畢業了還處理不了一條四代種？
程繁霜相信自己的能力，然後低頭看平板上學院裡發來的資料。
邵南琴，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後來有了一個叫邵南音的妹妹，然後就變成了雙胞胎。
情報里寫的是個相依為命的故事，說邵南音打小就被孤兒院裡的古板老阿姨說是個狐媚子，滿嘴都是謊言，邵南琴為了維護妹妹受了老阿姨不少白眼。
最後還是妹妹邵南音抱著個玩具熊跑到老阿姨跟前哭著說，南音只是想乖一點，然後這樣大家就會喜歡南音了，南音不知道什麼是狐媚子..
這話還沒傳到孤兒院院長耳朵里，第一個聽見這話的老阿姨就破防了，趕緊上去把邵南音抱住說乖因乖因是阿姨不對！阿姨打嘴！阿姨打自己的嘴給你看！
後來兩個女孩在孤兒院裡度過了一段平穩的故事，姐姐邵南琴順利上完中學，拿到了211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妹妹邵南音則是中學畢業以後就出去混社會了，他混社會頭一天就從夜場裡帶回來了三萬塊。
讀到這裡，就算程繁霜見多識廣也有點驚為天人，三萬塊可不是賣點三俗的東西就能一晚上拿來的，這女孩必然有點不為人知的過人之處，他在心裡默默的給情報里「邵南音」那三個字加粗加紅。
果然繼續往下讀，程繁霜就讀到了邵南音在夜場如魚得水的故事。
在姐姐邵南琴讀書的那幾年裡，妹妹邵南音從從服務員做到領班，從領班做到經理偶爾有人來家裡給她送東西，哪怕是鬍子拉碴的大叔，見到雙胞胎姐姐邵南琴都會開口喊音姐。
等到邵南琴22歲大學畢業那年，邵南音戴了頂粉色的棒球帽，穿著一件0ff-White的超大碼塗鴉T恤，長得能把小短裙都給遮住，細白的長腿細腳杆，證一雙巴黎世家的老爹鞋，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好多男孩甚至女孩都找邵南琴要邵南音的聯繫方式。
執行部的情報部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現了這個明顯異於普通人的女孩，並且在之後查到了邵南音的事情，最後在跟蹤調查幾年後，發到了程繁霜手裡。
「所以我的任務是和姐姐邵南琴相親？」程繁霜眉毛一挑，妹妹邵南音在夜場裡大受歡迎，按理說就算姐姐邵南琴沒有妹妹那麼會來事兒，身邊也不該缺男人才是。
他順手點開了姐姐邵南琴頭像下面的超連結。
程繁霜很快就發現了這女孩找不到對象的原因了，邵南琴完全就是一個宅女，愛好局限在拆盲盒、玩手機小遊戲和看言情小說之間，會去夜場耍的男的就算對這種女孩，也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思，而夜場有妹妹邵南音把關，自然什麼渣男都碰不到姐姐邵南琴一根毛，於是平日裡沒什麼社交的邵南琴只能把脫單的希望放在相親網站了。
「要求身高180，本科學歷，五官端正，存款10萬以上，有沒有車和房都行，可以不要彩禮，可以給嫁妝，但是不可以介意和我的雙胞胎妹妹一起生活。」
程繁霜審視著邵南琴在相親網站發布的要求，相當寬鬆但也有點嚴格的條件，看樣子在邵南音的努力下，邵南琴已經沒什麼財富需求了，只是想要個對她和她妹妹好的好男人了。
但是可惜了。
程繁霜翻到最後，看見了這次任務的目標一一邵南音，疑似四代種純血龍類。
他上到那個相親網站，上傳了自己的信息。
英俊挺拔的證件照，生活感十足的生活照，畢業於曼徹斯特大學，回國做IT諮詢，平時的愛好是登山和打壁球。
「我很喜歡你把頭髮梳起來的那張照片，美麗的女士，有興趣一起聊聊嗎？」
不愧是執行部的情報部門，這個下午邵南琴正好有空，程繁霜的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就得到了回應。
兩個人一起聊到太陽下山，作為卡塞爾學院的S級，跟著昂熱混過一段時間的學生程繁霜想要拿捏這樣一個沒什麼防備心的女孩簡直輕而易舉。
「正好今晚我不用加班，出來見一面嗎？」程繁霜適時提出邀請，而邵南琴欣然接受程繁霜想了想，既然姐姐這麼關心妹妹，那么妹妹也很可能十分關心姐姐，不是沒有偷偷跟著姐姐出來的可能，於是他把見面的地方定在了河邊的一家酒吧。
那家酒吧離鬧市區很遠，沒有太大的人流量，如果真出現了什麼意外，程繁霜動起手來的時候，需要考慮的事情也能少一點。
果然邵南琴穿了條很好看的裙子出來，小V臉小腰長腿細腳杆，跟邵南音完全一個模子裡刻出來，要不是程繁霜提前做了功課，害怕邵南音頂替，他恐怕在初見的時候也很難分辨出姐妹兩個人。
大概是上過學的緣故，邵南琴看起來更恬靜一點，比起照片資料里的邵南音，看著更...文雅一點？
程繁霜也當過大學生，知道那股氣質該怎麼說，但他不想說得那麼難聽。
最後邵南琴乘興而來，乘興而歸，程繁霜則是坐在原地等了半個小時，確認沒有人跟蹤他之後才離開。
第二天繼續見面邵南琴說要去看電影，程繁霜自無不可，電影院那種黑暗的空間裡，一般的男孩可能就裝不下去暴露本性了，畢竟那種環境裡很容易讓人誤會成兩人獨處，暖味程度也會隨之上升。
但這種手段對於程繁霜來說就太小兒科了，他根本不上當。
唯一讓他感到意外的就是，這次來的人不是邵南琴，而是邵南音。
還真是姐妹情深。程繁霜心想，但是可惜了。
程繁霜和邵南音看完電影就分開了，程繁霜看邵南音那一臉不妙的樣子，就知道邵南音猜到他的來歷了，於是分開以後他就帶好裝備跟在邵南音後面找到了這條四代種的「老巢」。
一條喜怒形於色的龍肯定沒辦法察覺到她被S級跟蹤的，程繁霜順利的坐在了邵南音開來和他見面的那輛瑪莎拉蒂上，守株待兔。
路上他還順手給邵南琴發了影評，這場相親的戲直到他親手鎖住邵南音的喉嚨才會結束。
果然在邵南音上樓的幾分鐘以後，程繁霜就收到了邵南琴的消息。
「抱歉走的太匆忙了，一會兒我們能再去昨天那家河邊酒吧見一面嘛？這次我會帶著我妹妹一起。」
「好的，我會點一瓶82年拉菲靜候兩位美麗的小姐。」程繁霜回復，抬頭視線穿過窗戶看見那間房子裡匆匆移動的兩個黑影。
然後他逮住了部南琴。
「你的出生報告顯示，你是個獨女。」程繁霜如是說，並且為她講述了事情的真相，以及邵南音的真實來歷和目的。
「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邵南音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泄露，我現在需要你配合抓捕她，不然很可能你回家以後等著你的就是龍的利爪。」
「按我說的做，我一定保證你的安全。」程繁霜說的斬釘截鐵。
「不要對那條龍抱有任何幻想！」
邵南琴是個聽話的女孩，程繁霜後來果真和她配合默契抓到了邵南音，把冰冷沉重的加在了邵南音身上，他對邵南音做了簡單的審訊。
然後等到他壓著邵南音準備回學院的時候，一邊的「邵南琴」卻忽然跳起來，狂奔著躍入了道路旁的野地。
程繁霜一愣，就聽見被自己壓著的「邵南音」說：
「我們扯平了，你騙過我，我也騙過你，現在我們兩清了。」
程繁霜被邵南琴的戲騙過去了，他演的戲結束，但舞台並沒有滅燈，繼續在聚光燈下舞蹈的才是主角，他程繁霜後來作為一配角被騙過去了。
*
「我當時真的很生氣，我憤怒的質問她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我明明已經和她講過了純血龍族對人類社會的危害，但她還是放走了邵南音，我罵她是個蠢貨，可她卻說她不指望我喜歡她了。」
「程先生，我不知道你說得是不是真的，畢竟我們才認識兩天，你想騙我也說不定。
但南音不會騙我，也不會傷害我，我相信她，她是我的妹妹。」
「聽到她這麼說，我真的累了，於是擺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程繁霜坐在密西根河灘邊上的露天酒吧里說。
「所以你的任務失敗了？」夏彌在旁邊問。
「嗯。」程繁霜不想承認這個事情，但路明非在旁邊，他屬實是沒有嘴硬的餘地。
「撲味。」夏彌沒忍住笑，她受過專業的訓練，知道S級和評級和李鏡月是一樣的，於是她忍不住想像到李鏡月去逮一頭四代種沒逮住回來垂頭喪氣的樣子，一想到李鏡月那張衰臉，她就有點樂。
她真的沒有在嘲笑程繁霜。
一邊的路明非乾咳兩聲暗示夏彌注意形象，眼神里浮動的意思明顯是在說：人家大老遠飛回來講個故事也不容易，等他走了再笑。
老實說路明非也沒想到程繁霜這麼急著來找他，是為了講一個失敗的任務，他還以為又有什麼要緊事要他出馬，比如說滅掉所羅門聖殿會。
「程學長，是校長說讓你來找我？」路明非問。
「嗯。」程繁霜點點頭，「他說明天他會在索斯比拍賣行等你，你一個人過去就行，最多把自己小女朋友帶上。」
「這種事發簡訊不行嗎？」路明非對校長的操作感到匪夷所思。
「..」程繁霜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校長說我一定要把這個故事親口講給你聽，校長還說你會對這個故事有別的理解。」
這次路明非也有點繃不住了，但他看著程繁霜滿臉嚴肅與苦逼，最後還是抿了抿嘴，沒有發出嘲笑的聲音。
可夏彌確實扛不住了，放下手裡的酒杯藉口上廁所去了。
零和楚子航面部表情控制的一直很好，這方面完全不需要擔心。
「我走了。」程繁霜長嘆一口氣，「反正我是沒臉回學校了，等芝加哥罷工一結束，我把我的人都叫上，這次一定把邵南音逮住！」
「嗯。」路明非點頭。
「路明非，你以後也要當心類似的事情發生。」程繁霜語重心長，「畢竟我們對龍族唯一的優勢，就是人多。」
「嗯。」路明非依舊點頭。
片刻後。
「他走了？」夏彌賊頭賊腦的從掀開帘子鑽進來。
「走了。」楚子航說。
「所以路師兄有什麼感想能說說嘛，畢竟人家是校長欽點過來給咱們講故事的，還專程說路師兄你會有別的理解。」夏彌轉頭問路明非。
「楚子航和你說過我們這次暑假裡做過的那個任務嗎？關於所羅門聖殿會。」路明非開口說。
夏彌搖頭。
路明非轉頭看了一眼楚子航，發現楚子航微微點頭，然後就把所羅門聖殿會的事情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
「其實這兩個故事裡都有一個共通點。」
「什麼？」夏彌充當好奇寶寶，睜著大眼睛看看路明非，又看看楚子航。
「人和龍之間存在感情。」路明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