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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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審判

  毫無疑問路明非吃下王面這一刀也不會死,風間琉璃剛才那一刀絕對是王面無法企及的地步,即便王面吃到了暴血和莫洛托夫的加持也不及風間琉璃的血統。

  何況王面還是野路子出身,這一刀又是臨時興起,無論哪一方面來講,都不可能比風間琉璃那一刀強。

  那種能危及生命的危險感不會是王面能帶來的,能讓一度暴血龍骨狀態下的路明非感覺到生命危險,只剩下一個可能。

  上杉繪梨衣。

  被層層封鎖保護起來的女孩。

  危險至極。

  以路明非對自己實力的判斷,以及對剛才蝴蝶胸口那一刀的分析,如果接下來真的是上杉繪梨衣出手,那麼這一刀將會切開整個β層。

  而且自己會是第一個迎接這一刀的人,他會直面這一刀的大部分傷害。

  路明非不再猶豫,準備動用最後一張底牌。

  王面注視著路明非的眼睛,咆哮著沖向路明非,即便越來越強的危機感傳遍全身,她也要給予路明非重創,甚至殺死路明非。

  渾身上下仿佛有電流經過,大腦內瘋狂傳遞著快跑的信號。

  就在路明非要掀開最後一張底牌的時候。

  一發槍響突然從樓下傳來,打在王面身上爆出劇烈的火花,子彈精準的命中了王面的手腕,一槍跟著又一槍不停歇。

  「老路!接好了!」

  熟悉的聲音從樓下傳出,聽得出來對方是在拼命嘶吼,然後一小管紅色的液體從樓下躍出飛在半空中。

  「你用過這玩意!不用我教吧!」

  更猛烈的槍火覆蓋在王面身上,樓下的人拼命的用著他能做到的全部阻止那個撲向路明非的怪物。

  路明非不知道老唐是怎麼找到這裡的,他更不清楚老唐為什麼要專門送自己的血來給他。

  那個男人大概是從極樂館得到的靈感,知道路明非在用了他的血會威猛無比,所以才專門來的,他循著激戰的聲音一路找到這裡,在焦黑的辦公桌上找到了從樓上滾落下樓的試管,然後抱起一路從戶體上撿來的熱武器,朝著怪物傾瀉而去。

  他看到了自己兄弟的弱勢,就用盡渾身解數的要去幫自己的兄弟。

  時間零瞬間籠罩住整條通道,儘管王面和風間琉璃都能在時間零中跟上他的速度,但那劑血管的墜落會慢上很多,憑藉他的速度完全能夠拿到那劑血管。

  老唐費盡千辛萬苦送來的東西,所以路明非不惜受傷也要拿到。

  王面的刀從路明非的肩膀擦了過去,碗大的傷口瞬間出現,但同時路明非也握住了老唐的血。

  「跑!老唐!」

  時間的夾縫裡,路明非把所有想說的話匯聚成三個字,朝著地板的缺口噴出那層始終覆蓋在他心頭的危機感爆發了!

  時間零的領域被瞬間摧毀,在金屬門上無端的生出了一把長刀,就像是切豆腐一樣,長刀從金屬門後出來的過程完全沒有任何切割金屬的噪音,然後門後的人輕輕一推。

  放逐。

  有人這麼說,但空氣中只有金鐵震動的聲音,沒有一個人的聲帶在顫動。

  可路明非就是聽見了,像是犯了症有人在他耳邊低語,他確定以及肯定這是那個女孩的聲音,聲音清冷但不失人氣,不懂人情的淡漠朝著這片空間的一切下了命令。

  於是所有人都被一股強大的排斥感推動著,距離金屬門最近的王面卻被那把長刀貫穿,她聽見的單詞不是放逐...而是死亡。

  路明非心底忽地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就像是路鳴澤每次詢問他罪與罰的時候,現在這條通道里的所有人都有罪,又在同一時間得到了審判,被降下懲罰。

  路明非順著通道倒滑而出,他看著金屬門後緩緩走出來的紅髮女孩,那個穿看紅白巫女服的女孩也看看他那就是被源氏重工保護的東西嗎,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看起來和自己的年紀差不多,和他想像的完全不同,他從沒想過那扇門後藏著的...是一隻如此美好的金絲雀。

  無與倫比的力量推看他後退再後退,極快的速度里他就陷入黑暗之中,看向女孩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漸漸的只剩下模糊的幾種顏色。

  女孩好像從袖子裡掏出了什麼東西朝他揮了揮手,卻沒有說話。


  路明非獴碎了手心裡的血管,老唐的血瞬間沾滿路明非的手,被路鳴澤稱作靈感的鱗片出現,但在飽飲老唐的鮮血後,並沒有出現所謂的冷卻清零。

  想來也是,如果真要有用的話,他時時刻刻帶著老唐的血,那路鳴澤的奧特曼變身器理論就變成了狗屁,一集下來能變好幾次的那叫奧特曼嗎,那叫卡面來打。

  話雖如此,但他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有所提高,如果說剛才的實力相比三峽水下是75的話,那麼現在就是76,77,而且這兩點是加在常態戰力上的。

  沉默中他看向身後的風間琉璃。

  風間琉璃也被推著從β層退出,隔著很遠他看著那個紅髮巫女,他的眼神比女孩還要淡漠,甚至臉上常常掛起的笑容都消失了,那身紅白的衣服無比扎眼,

  讓他想起那段刻骨銘心的紅白色的記憶。

  局勢僵持著,風間琉璃的目光從紅髮女孩身上轉移迴路明非身上。

  「你有個很好的朋友。」風間琉璃說,他聽見了通道中逆行者的腳步,再過不久他和路明非都將撞上那個逆行者。

  樓下了老唐被路明非一嗓子喊了回去,剛進樓梯間就碰見了酒德麻衣她們,

  酒德麻衣露出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又闖了禍的三歲小孩,她看著蘇恩曦好像在說,我們為什麼要負責這個傻逼的安危。

  「我還會有更多的朋友,但你不會有了。」路明非說。

  「不需要這樣說,我這樣的人本來就會有任何朋友。」風間琉璃淺笑,「還要接著打下去麼,我們都被下逐客令了。」

  路明非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風間琉璃,他的答案顯而易見。

  「我們還有什麼理由要打下去呢,王面已經死了,我們之間的矛盾已經消失。」風間琉璃說,「所以還要不要打下去完全是我說了算,畢竟我才是這場戲裡的反派。」

  他看著路明非的臉笑了笑,「我們剛才打的難解難分,你完全沒有留住我實力,不捨得掀開底牌作弊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通道里的腳步聲越發的清晰起來,此時此刻還在通道里抗拒離開的人大概只有源稚生了吧,被保護的妹妹出了事,他這個當哥哥想必很擔心。

  馬上路明非和源稚生就能對風間琉璃形成包圍之勢,而風間琉璃看著路明非只是笑,完全不擔心接下來的自己,正如他剛才的形容一般,這個人是徹頭徹尾的瘋子,他真的把自己當作了舞台上拉扯觀眾情緒的反派。

  「源稚生要到了,你走不掉的。」路明非說,「你能和我,和源稚生打得難解難分,不代表你能和我們兩個人同時打得難解難分,我會把你留在這裡的。」

  「試試好了。」風間琉璃依舊是笑。

  「那就試試。」路明非點頭。

  兩人都不再說話,只是抵抗著龐大的排斥感,讓自己站在通道里倒退的時候看起來沒有那麼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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