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怎麼可能，你們竟然沒損失！
「那幾個動手打人的暴徒！」
李鐵柱指著那幾個之前跟著劉大奎一起動手，此刻早已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民兵和二流子，厲聲喝道：
「給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打到……他們他娘的都不認識他們為止！」
「是！李隊長！」
救援隊的隊員，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獰笑！
有了李隊長的命令！
他們哪裡還會客氣？！
一個個都如同虎狼一般，沖了上去！
如同拖死狗一般，將那幾個早已嚇破了膽的「暴徒」，給拖到了旁邊的一處空地上！
然後就是一頓慘無人道的……拳打腳踢！
「砰！砰！砰！」
「啊——！！！」
「別……別打了！別打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一陣陣拳拳到肉的悶響，和悽厲無比的慘嚎聲，瞬間就在整個臨時避難所里，響了起來！
聽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頭皮發麻！
「住手！都給我住手！」
趙衛國副書記看到這混亂不堪的場面，也是氣得渾身發抖，連忙上前，想要勸阻！
「李鐵柱同志！你……你怎麼能動用私刑呢？！」
「這……這是犯法的！」
「犯法？」
李鐵柱聞言，冷笑一聲，指著那幾個正在被打得鬼哭狼嚎的「暴民」，對著趙衛國，厲聲喝道：
「趙副書記！你看清楚了！」
「我這，不是在動用私刑！」
「我這是在——懲治暴徒！」
「這些傢伙！在大災大難面前！不但不思感恩！不想著互幫互助！共渡難關！」
「反而……趁火打劫！公然搶奪人民群眾的救命糧！」
「甚至……還公然毆打同一生產隊的社員同志！」
「像這種喪盡天良！毫無人性的畜生！」
「沒當場槍斃，就算便宜他們了！」
李鐵柱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義正言辭！
直接將劉大奎等人的行為，定義成了趁亂搶奪！危害公共安全的暴徒！
將趙衛國，給懟得啞口無言！
整個河灣大隊，都被李鐵柱這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強勢手腕，給……
徹底鎮住了！
他們議論紛紛，都在猜測。
李鐵柱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還有！
他身後那支裝備精良！戰鬥力爆表！
還對他忠心耿耿的「私人武裝」！
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離開河灣大隊，才短短十幾天的時間啊！
怎麼……怎麼就拉起了這麼一支……
令人膽寒的隊伍？！
……
……
夜幕降臨。
河灣大隊後山的那片高地上，出現了一副極其奇特的景象。
一邊，是李鐵柱帶領的狩獵/救援隊，以及那三個大隊的社員們。
他們圍著十幾堆熊熊燃燒的篝火，大口地吃著香噴噴的烤肉，大碗地喝著熱乎乎的肉湯！
氣氛熱烈！歡聲笑語！
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和對未來的希望！
而另一邊，則是大部分的河灣大隊社員們。
他們縮在營地的角落裡，身上裹著潮濕而又單薄的衣物。
手裡，捧著早已喝完了肉粥的，空蕩蕩的破碗。
在寒冷的夜風中，瑟瑟發抖。
他們沉默地，羨慕地，甚至可以說是……
嫉妒地！
望著不遠處那片充滿了火光和肉香的景象。
……
「李鐵柱同志……」
趙衛國副書記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兒子還年輕，但卻創造了驚天奇蹟的年輕人。
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愧疚和……
無盡的悔恨！
「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河灣大隊這幾百口子人啊！」
他聲音嘶啞，老淚縱橫，充滿了自責和痛苦！
「如果……如果當初我能再堅定一點！如果當初我能聽你的勸告，組織大家提前轉移！」
「河灣大隊……就不會遭受如此慘重的損失！不會……不會死那麼多人啊！」
趙衛國捶胸頓足，悔不當初！
他知道，這場慘劇，雖然是天災！
但……
他這個公社副書記，卻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是他，沒有頂住壓力！
是他，沒有堅持原則！
是他，對李鐵柱的預警，抱有僥倖心理！
才最終導致了……
這無法挽回的悲劇！
「趙副書記，這不怪你。」
李鐵柱看著眼前這個痛哭流涕，自責不已的老幹部，心中也是微微一嘆。
他知道，趙衛國雖然有些官僚主義，有些優柔寡斷。
但他的本質，並不壞。
他是一個……
有良知，有底線的幹部。
「你已經盡力了。」
李鐵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平淡，但卻帶著一絲令人心安的力量，
「這是……河灣大隊社員們自己的選擇，是他們的……
命。」
說到這裡，李鐵柱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但是！如果不是有人偷工減料！貪污腐敗！導致躍進水庫的大壩，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這場災難！也絕不可能！
造成如此慘烈的後果！」
李鐵柱的聲音，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憤怒和……
凜然的殺意！
趙衛國聞言，也是渾身一震！
貪污腐敗！
他知道，李鐵柱說的是事實！
躍進水庫的潰堤，才是導致這場災難，升級為毀滅性悲劇的……
最主要原因！
……
短暫的沉默之後，趙衛國抬起頭，看著李鐵柱身邊那些……
雖然衣衫襤褸，但卻精神抖擻，眼神銳利的救援隊員們。
以及那停靠在岸邊的，十幾艘明顯是經過精心設計，堅固無比的巨型木筏上！
心中，充滿了好奇和一絲疑惑。
「李鐵柱同志，這些同志是……」
他指著李鐵柱身後的那些隊員們，試探著問道：
「還有……你們怎麼會……乘著木筏，到這裡來？」
「報告書記！」
還沒等李鐵柱開口，他身後一個嗓門最大的隊員，便搶先一步，挺起胸膛，自豪地回答道：
「我們是紅旗大隊、前進大隊、東方紅大隊的社員！」
「是我們李隊長！帶領我們，自發前來，救援那些被洪水圍困的倖存者的！」
「紅旗大隊？前進大隊？東方紅大隊？！」
趙衛國聞言，頓時一愣！
這三個大隊，不正是之前因為山洪暴發，而受災最嚴重的三個大隊嗎？！
按理說，他們現在，應該自顧不暇才對啊！
怎麼……怎麼還有餘力，來救援別人？！
「那……那你們大隊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趙衛國看著那個年輕隊員，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忍。
他不敢想像！
就連他們河灣大隊，都損失如此慘重！
那地勢更低，受災更嚴重的紅旗、前進、東方紅三個大隊！
又會是……
何等慘烈的景象？！
然而，那個年輕隊員的回答，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
徹底傻眼了！
「損失？！」
那個年輕隊員聞言，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撓了撓頭，說道：
「我們……我們沒什麼損失啊……」
「什麼？！沒什麼損失？！」
趙衛國聞言，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怎麼也不相信！
在那如此恐怖的洪災面前！
他們竟然……
毫髮無傷？！
「是啊！」
那個年輕隊員，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李隊長！他早就預知到了這場大洪水！」
「提前就帶領我們，將所有的人員和物資！全都轉移到了後山的高地上！」
「所以……這次洪災！我們三個大隊，別說是死人了！就連……就連受傷的，都找不出幾個！」
「什麼？！」
這一下！
不光是趙衛國！
就連周圍不遠處那些河灣大隊的倖存者們，在聽到這番話時！
也全都……
徹底炸開了鍋！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李鐵柱他……他怎麼能這樣，身為河灣大隊的一份子，卻只顧著帶其他大隊社員避難，對同屬河灣大隊的同鄉們不管不顧？！」
一些倖存者，下意識地，發出了充滿了不甘和……
一絲怨懟的質問。
然而，他們的話音剛落！
就立刻引來了李大牛，那充滿了鄙夷和憤怒的目光！
「不管不顧？！這話你可得拍著良心說！」
「我們在紅旗大隊那待的好好的，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們暴雨要來，要你們提前轉移！」
「結果呢？！」
「你們有幾個人信了？！」
「你們不都是把我們當成傻子！當成騙子嗎？！」
「甚至……甚至還想搶我們打到的東西！」
「現在好了！遭了報應了！就又開始怨天尤人了？！」
「你們他娘的還要不要臉了？！」
李大牛這番話說得如同連珠炮一般，擲地有聲！
直接將那些狼心狗肺的傢伙，給懟得啞口無言！面紅耳赤！
是他們自己，將那根能夠救命的稻草，給……
親手推開了！
然而，更讓他們震驚，更讓他們悔恨的，還在後面！
「不瞞你們說！我們現在！不但沒有人員傷亡！」
那個紅旗大隊的年輕隊員，拍了拍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肚子，對著眾人道：
「而且……
「我們還不愁吃！不愁喝！」
「那日子過得，比遭災之前，還好呢！」
「什麼？！」
「比遭災之前還好？！」
這一下！
在場的所有河灣社員們，都傻眼了！
李鐵柱指著那幾個之前跟著劉大奎一起動手，此刻早已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民兵和二流子，厲聲喝道：
「給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打到……他們他娘的都不認識他們為止！」
「是！李隊長！」
救援隊的隊員，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獰笑！
有了李隊長的命令！
他們哪裡還會客氣？！
一個個都如同虎狼一般，沖了上去！
如同拖死狗一般，將那幾個早已嚇破了膽的「暴徒」，給拖到了旁邊的一處空地上！
然後就是一頓慘無人道的……拳打腳踢！
「砰！砰！砰！」
「啊——！！！」
「別……別打了！別打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一陣陣拳拳到肉的悶響，和悽厲無比的慘嚎聲，瞬間就在整個臨時避難所里，響了起來！
聽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頭皮發麻！
「住手！都給我住手！」
趙衛國副書記看到這混亂不堪的場面，也是氣得渾身發抖，連忙上前，想要勸阻！
「李鐵柱同志！你……你怎麼能動用私刑呢？！」
「這……這是犯法的！」
「犯法？」
李鐵柱聞言，冷笑一聲，指著那幾個正在被打得鬼哭狼嚎的「暴民」，對著趙衛國，厲聲喝道：
「趙副書記！你看清楚了！」
「我這，不是在動用私刑！」
「我這是在——懲治暴徒！」
「這些傢伙！在大災大難面前！不但不思感恩！不想著互幫互助！共渡難關！」
「反而……趁火打劫！公然搶奪人民群眾的救命糧！」
「甚至……還公然毆打同一生產隊的社員同志！」
「像這種喪盡天良！毫無人性的畜生！」
「沒當場槍斃，就算便宜他們了！」
李鐵柱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義正言辭！
直接將劉大奎等人的行為，定義成了趁亂搶奪！危害公共安全的暴徒！
將趙衛國，給懟得啞口無言！
整個河灣大隊，都被李鐵柱這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強勢手腕，給……
徹底鎮住了！
他們議論紛紛，都在猜測。
李鐵柱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還有！
他身後那支裝備精良！戰鬥力爆表！
還對他忠心耿耿的「私人武裝」！
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離開河灣大隊，才短短十幾天的時間啊！
怎麼……怎麼就拉起了這麼一支……
令人膽寒的隊伍？！
……
……
夜幕降臨。
河灣大隊後山的那片高地上，出現了一副極其奇特的景象。
一邊，是李鐵柱帶領的狩獵/救援隊，以及那三個大隊的社員們。
他們圍著十幾堆熊熊燃燒的篝火，大口地吃著香噴噴的烤肉，大碗地喝著熱乎乎的肉湯！
氣氛熱烈！歡聲笑語！
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和對未來的希望！
而另一邊，則是大部分的河灣大隊社員們。
他們縮在營地的角落裡，身上裹著潮濕而又單薄的衣物。
手裡，捧著早已喝完了肉粥的，空蕩蕩的破碗。
在寒冷的夜風中，瑟瑟發抖。
他們沉默地，羨慕地，甚至可以說是……
嫉妒地！
望著不遠處那片充滿了火光和肉香的景象。
……
「李鐵柱同志……」
趙衛國副書記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兒子還年輕，但卻創造了驚天奇蹟的年輕人。
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愧疚和……
無盡的悔恨！
「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河灣大隊這幾百口子人啊！」
他聲音嘶啞，老淚縱橫，充滿了自責和痛苦！
「如果……如果當初我能再堅定一點！如果當初我能聽你的勸告，組織大家提前轉移！」
「河灣大隊……就不會遭受如此慘重的損失！不會……不會死那麼多人啊！」
趙衛國捶胸頓足，悔不當初！
他知道，這場慘劇，雖然是天災！
但……
他這個公社副書記，卻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是他，沒有頂住壓力！
是他，沒有堅持原則！
是他，對李鐵柱的預警，抱有僥倖心理！
才最終導致了……
這無法挽回的悲劇！
「趙副書記，這不怪你。」
李鐵柱看著眼前這個痛哭流涕，自責不已的老幹部，心中也是微微一嘆。
他知道，趙衛國雖然有些官僚主義，有些優柔寡斷。
但他的本質，並不壞。
他是一個……
有良知，有底線的幹部。
「你已經盡力了。」
李鐵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平淡，但卻帶著一絲令人心安的力量，
「這是……河灣大隊社員們自己的選擇，是他們的……
命。」
說到這裡，李鐵柱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但是！如果不是有人偷工減料！貪污腐敗！導致躍進水庫的大壩，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這場災難！也絕不可能！
造成如此慘烈的後果！」
李鐵柱的聲音，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憤怒和……
凜然的殺意！
趙衛國聞言，也是渾身一震！
貪污腐敗！
他知道，李鐵柱說的是事實！
躍進水庫的潰堤，才是導致這場災難，升級為毀滅性悲劇的……
最主要原因！
……
短暫的沉默之後，趙衛國抬起頭，看著李鐵柱身邊那些……
雖然衣衫襤褸，但卻精神抖擻，眼神銳利的救援隊員們。
以及那停靠在岸邊的，十幾艘明顯是經過精心設計，堅固無比的巨型木筏上！
心中，充滿了好奇和一絲疑惑。
「李鐵柱同志，這些同志是……」
他指著李鐵柱身後的那些隊員們，試探著問道：
「還有……你們怎麼會……乘著木筏，到這裡來？」
「報告書記！」
還沒等李鐵柱開口，他身後一個嗓門最大的隊員，便搶先一步，挺起胸膛，自豪地回答道：
「我們是紅旗大隊、前進大隊、東方紅大隊的社員！」
「是我們李隊長！帶領我們，自發前來，救援那些被洪水圍困的倖存者的！」
「紅旗大隊？前進大隊？東方紅大隊？！」
趙衛國聞言，頓時一愣！
這三個大隊，不正是之前因為山洪暴發，而受災最嚴重的三個大隊嗎？！
按理說，他們現在，應該自顧不暇才對啊！
怎麼……怎麼還有餘力，來救援別人？！
「那……那你們大隊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趙衛國看著那個年輕隊員，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忍。
他不敢想像！
就連他們河灣大隊，都損失如此慘重！
那地勢更低，受災更嚴重的紅旗、前進、東方紅三個大隊！
又會是……
何等慘烈的景象？！
然而，那個年輕隊員的回答，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
徹底傻眼了！
「損失？！」
那個年輕隊員聞言，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撓了撓頭，說道：
「我們……我們沒什麼損失啊……」
「什麼？！沒什麼損失？！」
趙衛國聞言，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怎麼也不相信！
在那如此恐怖的洪災面前！
他們竟然……
毫髮無傷？！
「是啊！」
那個年輕隊員，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李隊長！他早就預知到了這場大洪水！」
「提前就帶領我們，將所有的人員和物資！全都轉移到了後山的高地上！」
「所以……這次洪災！我們三個大隊，別說是死人了！就連……就連受傷的，都找不出幾個！」
「什麼？！」
這一下！
不光是趙衛國！
就連周圍不遠處那些河灣大隊的倖存者們，在聽到這番話時！
也全都……
徹底炸開了鍋！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李鐵柱他……他怎麼能這樣，身為河灣大隊的一份子，卻只顧著帶其他大隊社員避難，對同屬河灣大隊的同鄉們不管不顧？！」
一些倖存者，下意識地，發出了充滿了不甘和……
一絲怨懟的質問。
然而，他們的話音剛落！
就立刻引來了李大牛，那充滿了鄙夷和憤怒的目光！
「不管不顧？！這話你可得拍著良心說！」
「我們在紅旗大隊那待的好好的，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們暴雨要來，要你們提前轉移！」
「結果呢？！」
「你們有幾個人信了？！」
「你們不都是把我們當成傻子！當成騙子嗎？！」
「甚至……甚至還想搶我們打到的東西！」
「現在好了！遭了報應了！就又開始怨天尤人了？！」
「你們他娘的還要不要臉了？！」
李大牛這番話說得如同連珠炮一般，擲地有聲！
直接將那些狼心狗肺的傢伙，給懟得啞口無言！面紅耳赤！
是他們自己，將那根能夠救命的稻草，給……
親手推開了！
然而，更讓他們震驚，更讓他們悔恨的，還在後面！
「不瞞你們說！我們現在！不但沒有人員傷亡！」
那個紅旗大隊的年輕隊員，拍了拍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肚子，對著眾人道：
「而且……
「我們還不愁吃！不愁喝！」
「那日子過得，比遭災之前，還好呢！」
「什麼？！」
「比遭災之前還好？！」
這一下！
在場的所有河灣社員們，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