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就打獵嗎，我們也行
趙衛國越說越興奮，聲音也越來越大，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你看看這頭狼，嘖嘖，這毛皮，這塊頭！還有這隻山雞，肥得流油啊！」
他一邊說，一邊挨個打量著那些狼屍，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鐵柱同志，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不僅超額完成了任務，還為咱們公社解決了這麼大一批肉食！」
「我代表公社，代表全公社的社員，感謝你！」
趙衛國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充滿了對李鐵柱的肯定和讚揚。
公社幹部們也紛紛點頭稱讚。
周圍的村民們聽得是又羨慕又嫉妒，看向李鐵柱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以前被他們當成傻子的李鐵柱，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不僅能打到這麼多狼，還能得到趙副書記如此高的評價！
這……這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啊！
李鐵柱被趙衛國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趙書記，您過獎了。也就是運氣好，碰上了一群不長眼的畜生。」
「不不不，你小子可別謙虛！」
趙衛國擺了擺手，朗聲說道：「有功就要賞！這是咱們黨的政策！」
「來人！趕緊拿秤來！把這些獵物都稱一稱，登記造冊！」
「然後，按照咱們之前跟鐵柱同志商量好的，該怎麼分配，就怎麼分配！」
很快，公社的會計和幾個壯勞力就抬著桿秤和帳本過來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開始給這些獵物稱重。
「第一條狼，五十二斤！」
「第二條狼，四十八斤！」
「第三條狼，五十五斤！」
……
「第十一條狼，四十五斤！」
「山雞一隻，六斤半！」
會計一邊稱重，一邊大聲報數，旁邊的記帳員則飛快地在帳本上記錄著。
每一個數字報出來，都引來村民們的一陣驚呼。
最終，經過仔細稱重和計算，李鐵柱這次狩獵的總重量，竟然高達五百八十三斤半！
五百八十三斤半！
這個數字，如同驚雷一般，再次炸響在所有村民的耳邊！
如果全部上交上去，那距離劉大奎定下的六百斤月度任務，就只差了不到十七斤！
而這，僅僅是李鐵柱一天的收穫！
「鐵柱同志，按照咱們之前說好的，狩獵隊打到的獵物，五成歸狩獵隊，五成上交公社。」
趙衛國看著李鐵柱，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這五百八十三斤半的獵物，你們狩獵隊可以分到二百九十一斤七兩半！剩下的，就由公社統一處理了。」
二百九十一斤七兩半！
這個數字一出來，周圍的村民們眼睛都紅了！
將近三百斤的肉啊！
在這個缺衣少食，一年到頭都難得見幾次葷腥的年代，這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般的財富！
他們辛辛苦苦幹一年農活，刨去上交的公糧，到手的糧食和錢，折算下來，也未必有這麼多肉值錢！
可人家李鐵柱，一天就賺到了！
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幾乎所有村民的臉上，都寫滿了這兩個字。
他們看著李鐵柱，眼神里充滿了羨慕、嫉妒，還有一絲……不甘！
憑什麼啊？
憑什麼他李鐵柱就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憑什麼他就能分到這麼多肉？
「趙書記！不能這樣分！」
一個平日裡就愛挑事兒的村民，仗著人多，扯著嗓子喊了起來：「這可是三百斤肉啊，他李鐵柱家吃得完嗎？」
「山上的東西，是集體的，不是他李鐵柱一個人的！」
「咱們以前打到獵物，都是個人留三成，七成上交集體！我看這次也應該這樣分！」
「就是！就是！上次給他李鐵柱開小灶也就算了，不能次次給他李鐵柱搞特殊！」
「這規矩不能壞！不然以後誰還肯老老實實種地？」
立刻就有不少村民跟著起鬨，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他們眼紅李鐵柱分到的那將近三百斤的肉，心裡那點小九九又開始活泛起來。
要是按照老規矩，李鐵柱最多也就分個一百七十多斤，剩下的四百多斤可就都是集體的了！
到時候，他們也能多分到一些！
趙衛國的臉色沉了下來，目光銳利地掃過那些帶頭起鬨的村民。
「吵什麼吵？！」
他厲聲喝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狩獵隊的分配方案，是經過公社黨委研究決定的！你們是在質疑公社的決定嗎？」
「再說了，以前你們打獵，打到過什麼像樣的東西？一年到頭，能打到幾隻兔子野雞就不錯了！」
人家鐵柱同志，一天就獵殺了十一條狼！分到大家手裡那可是實打實的肉！！」
「這五成的分配比例是他應得的！誰也別想眼紅！誰也別想占便宜！」
趙衛國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毫不客氣。
「趙書記，那……那我們要是也去打獵，是不是也能分五成？」
一個膽子稍大的村民，眼珠子一轉，試探性地問道。
他這話一出，周圍不少村民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是啊！李鐵柱行，他們為什麼不行？
不就是進山打獵嗎？
以前他們也打過兔子野雞，雖然沒李鐵柱那麼厲害，但只要運氣好，說不定也能碰上大傢伙！
要是也能分五成，那可就發了！
「對啊趙書記！我們要是也組隊去打獵，是不是也能享受這個待遇？」
「要是能分五成，俺們也願意去！」
「俺們村里會打獵的老手可不少！只要給政策，保證也能給公社多做貢獻！」
一時間，群情激奮，不少村民都嚷嚷著要組建狩獵隊，要去野豬溝碰碰運氣。
在他們看來，李鐵柱能成功，他們也能！
那五成的高額分配比例，像一塊巨大的磁石，吸引著他們蠢蠢欲動的心。
趙衛國看著這些被貪慾沖昏了頭腦的村民，眉頭緊鎖。
他沉聲說道：「狩獵不是兒戲！野豬溝里危機四伏，野獸兇猛！李鐵柱同志能成功，那是他有真本事，有膽有識！」
「你們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可別輕易去冒險！」
然而，這些忠告，對於那些已經被利益蒙蔽了雙眼的村民來說，顯然是聽不進去的。
他們只看到了李鐵柱分到的那將近三百斤的肉，卻沒看到李鐵柱為此付出的艱辛和危險。
「趙書記你別唬我們，鐵柱這傻子都能打到東西，憑什麼我們不行！」
「就是，我看趙書記就是偏心……」
趙衛國見狀，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人心不足蛇吞象，這種事情，他也管不了。
「行了！都別圍著了！想狩獵的，之後自己向公社報備。」
他揮了揮手，對村幹部說道，「趕緊把獵物分一分！鐵柱同志那份，給他送到家裡去！剩下的，拉回公社，統一處理！」
村幹部們應了一聲，開始手忙腳亂地分割狼肉。
……
夕陽垂暮，天邊月盤若隱若現。
李鐵柱在村民們複雜而炙熱的目光中，帶著蘇曉梅和屬於他們的那份「戰利品」回到了家。
當那近三百斤的狼肉和一隻肥碩的山雞，堆在破舊的茅草屋院子裡時。
李大山、王秀芬和三個妹妹，全都驚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這……鐵柱啊……這……這都是你打的？」
王秀芬捂著嘴，聲音都有些發顫，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肉堆在自家院子裡！
那濃郁的血腥味和肉香味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李大山也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知道兒子不傻了，也知道兒子有本事，但怎麼也沒想到，兒子竟然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一天之內，就打回來這麼多狼！
這簡直……簡直是山神爺附體了啊！
招娣、盼娣和來娣三個小丫頭，更是圍著那堆狼肉又蹦又跳，小臉上寫滿了興奮和饞意。
「哥！你好厲害啊！這麼多狼肉！我們能吃好久好久了吧？」
來娣仰著小臉，天真地問道。
「是啊哥！還有大山雞！我想吃雞腿！」盼娣也跟著嚷嚷。
「好，今晚咱們燉雞湯！」
李鐵柱笑著揉了揉妹妹們的腦袋。
跟著一起把狼肉送回來的幾個公社幹部，臉上也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其中一個幹部，更是唾沫橫飛地跟李大山夫婦講起了剛才在曬穀場上發生的事情。
「……李大叔，王大嬸，你們是不知道啊！當時那場面，真是……嘖嘖！」
「劉大奎那傢伙，竟然想賴帳，說這些狼是他們生產隊打的！還想動手搶！」
「結果呢？被咱們鐵柱同志三拳兩腳就給撂倒了！他那幾個狗腿子，一個個被打得哭爹喊娘！」
「最解氣的是啥？鐵柱同志直接把槍掏出來，頂在劉大奎那狗日的腦門上！嚇得他當場就尿了褲子！哈哈哈哈！」
這幹部說得是眉飛色舞，手舞足蹈，仿佛他自己就是李鐵柱一般。
李大山和王秀芬聽得是心驚肉跳，冷汗直流。
我的老天爺啊！
兒子竟然……竟然還拿槍指著劉大奎的頭？！
這……這膽子也太大了！
劉大奎那是什麼人？
那是河灣村的土皇帝！得罪了他，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
王秀芬更是嚇得臉色發白，拉著李鐵柱的胳膊，急切地問道：「鐵柱啊！你……你真拿槍指著劉大隊長了？」
李鐵柱淡淡一笑：「娘，您別擔心。是他先不講道理，想搶咱們的東西。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以為咱們好欺負呢！」
「可是……可是那畢竟是生產隊長啊！萬一他以後報復咱們家怎麼辦？」王秀芬依舊憂心忡忡。
「要不是今天趙副書記來得及時，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你看看這頭狼，嘖嘖，這毛皮，這塊頭！還有這隻山雞，肥得流油啊！」
他一邊說，一邊挨個打量著那些狼屍，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鐵柱同志，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不僅超額完成了任務，還為咱們公社解決了這麼大一批肉食！」
「我代表公社，代表全公社的社員，感謝你！」
趙衛國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充滿了對李鐵柱的肯定和讚揚。
公社幹部們也紛紛點頭稱讚。
周圍的村民們聽得是又羨慕又嫉妒，看向李鐵柱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以前被他們當成傻子的李鐵柱，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不僅能打到這麼多狼，還能得到趙副書記如此高的評價！
這……這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啊！
李鐵柱被趙衛國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趙書記，您過獎了。也就是運氣好，碰上了一群不長眼的畜生。」
「不不不，你小子可別謙虛！」
趙衛國擺了擺手，朗聲說道：「有功就要賞！這是咱們黨的政策！」
「來人！趕緊拿秤來！把這些獵物都稱一稱，登記造冊！」
「然後，按照咱們之前跟鐵柱同志商量好的，該怎麼分配，就怎麼分配！」
很快，公社的會計和幾個壯勞力就抬著桿秤和帳本過來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開始給這些獵物稱重。
「第一條狼，五十二斤！」
「第二條狼，四十八斤！」
「第三條狼，五十五斤！」
……
「第十一條狼，四十五斤！」
「山雞一隻，六斤半！」
會計一邊稱重，一邊大聲報數，旁邊的記帳員則飛快地在帳本上記錄著。
每一個數字報出來，都引來村民們的一陣驚呼。
最終，經過仔細稱重和計算，李鐵柱這次狩獵的總重量，竟然高達五百八十三斤半！
五百八十三斤半！
這個數字，如同驚雷一般，再次炸響在所有村民的耳邊！
如果全部上交上去，那距離劉大奎定下的六百斤月度任務，就只差了不到十七斤！
而這，僅僅是李鐵柱一天的收穫！
「鐵柱同志，按照咱們之前說好的，狩獵隊打到的獵物，五成歸狩獵隊，五成上交公社。」
趙衛國看著李鐵柱，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這五百八十三斤半的獵物，你們狩獵隊可以分到二百九十一斤七兩半！剩下的，就由公社統一處理了。」
二百九十一斤七兩半！
這個數字一出來，周圍的村民們眼睛都紅了！
將近三百斤的肉啊！
在這個缺衣少食，一年到頭都難得見幾次葷腥的年代，這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般的財富！
他們辛辛苦苦幹一年農活，刨去上交的公糧，到手的糧食和錢，折算下來，也未必有這麼多肉值錢！
可人家李鐵柱，一天就賺到了！
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幾乎所有村民的臉上，都寫滿了這兩個字。
他們看著李鐵柱，眼神里充滿了羨慕、嫉妒，還有一絲……不甘！
憑什麼啊？
憑什麼他李鐵柱就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憑什麼他就能分到這麼多肉？
「趙書記！不能這樣分！」
一個平日裡就愛挑事兒的村民，仗著人多，扯著嗓子喊了起來：「這可是三百斤肉啊，他李鐵柱家吃得完嗎？」
「山上的東西，是集體的，不是他李鐵柱一個人的！」
「咱們以前打到獵物，都是個人留三成，七成上交集體！我看這次也應該這樣分！」
「就是！就是！上次給他李鐵柱開小灶也就算了，不能次次給他李鐵柱搞特殊！」
「這規矩不能壞！不然以後誰還肯老老實實種地？」
立刻就有不少村民跟著起鬨，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他們眼紅李鐵柱分到的那將近三百斤的肉，心裡那點小九九又開始活泛起來。
要是按照老規矩，李鐵柱最多也就分個一百七十多斤，剩下的四百多斤可就都是集體的了！
到時候，他們也能多分到一些！
趙衛國的臉色沉了下來，目光銳利地掃過那些帶頭起鬨的村民。
「吵什麼吵？！」
他厲聲喝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狩獵隊的分配方案，是經過公社黨委研究決定的！你們是在質疑公社的決定嗎？」
「再說了，以前你們打獵，打到過什麼像樣的東西？一年到頭，能打到幾隻兔子野雞就不錯了！」
人家鐵柱同志，一天就獵殺了十一條狼！分到大家手裡那可是實打實的肉！！」
「這五成的分配比例是他應得的！誰也別想眼紅！誰也別想占便宜！」
趙衛國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毫不客氣。
「趙書記，那……那我們要是也去打獵，是不是也能分五成？」
一個膽子稍大的村民，眼珠子一轉，試探性地問道。
他這話一出，周圍不少村民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是啊！李鐵柱行，他們為什麼不行？
不就是進山打獵嗎？
以前他們也打過兔子野雞，雖然沒李鐵柱那麼厲害，但只要運氣好，說不定也能碰上大傢伙！
要是也能分五成，那可就發了！
「對啊趙書記！我們要是也組隊去打獵，是不是也能享受這個待遇？」
「要是能分五成，俺們也願意去！」
「俺們村里會打獵的老手可不少！只要給政策，保證也能給公社多做貢獻！」
一時間，群情激奮，不少村民都嚷嚷著要組建狩獵隊，要去野豬溝碰碰運氣。
在他們看來，李鐵柱能成功，他們也能！
那五成的高額分配比例，像一塊巨大的磁石，吸引著他們蠢蠢欲動的心。
趙衛國看著這些被貪慾沖昏了頭腦的村民，眉頭緊鎖。
他沉聲說道：「狩獵不是兒戲！野豬溝里危機四伏，野獸兇猛！李鐵柱同志能成功，那是他有真本事，有膽有識！」
「你們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可別輕易去冒險！」
然而，這些忠告，對於那些已經被利益蒙蔽了雙眼的村民來說，顯然是聽不進去的。
他們只看到了李鐵柱分到的那將近三百斤的肉，卻沒看到李鐵柱為此付出的艱辛和危險。
「趙書記你別唬我們，鐵柱這傻子都能打到東西，憑什麼我們不行！」
「就是，我看趙書記就是偏心……」
趙衛國見狀，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人心不足蛇吞象，這種事情，他也管不了。
「行了！都別圍著了！想狩獵的，之後自己向公社報備。」
他揮了揮手，對村幹部說道，「趕緊把獵物分一分！鐵柱同志那份，給他送到家裡去！剩下的，拉回公社，統一處理！」
村幹部們應了一聲，開始手忙腳亂地分割狼肉。
……
夕陽垂暮，天邊月盤若隱若現。
李鐵柱在村民們複雜而炙熱的目光中，帶著蘇曉梅和屬於他們的那份「戰利品」回到了家。
當那近三百斤的狼肉和一隻肥碩的山雞，堆在破舊的茅草屋院子裡時。
李大山、王秀芬和三個妹妹，全都驚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這……鐵柱啊……這……這都是你打的？」
王秀芬捂著嘴，聲音都有些發顫，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肉堆在自家院子裡！
那濃郁的血腥味和肉香味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李大山也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知道兒子不傻了，也知道兒子有本事，但怎麼也沒想到，兒子竟然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一天之內，就打回來這麼多狼！
這簡直……簡直是山神爺附體了啊！
招娣、盼娣和來娣三個小丫頭，更是圍著那堆狼肉又蹦又跳，小臉上寫滿了興奮和饞意。
「哥！你好厲害啊！這麼多狼肉！我們能吃好久好久了吧？」
來娣仰著小臉，天真地問道。
「是啊哥！還有大山雞！我想吃雞腿！」盼娣也跟著嚷嚷。
「好，今晚咱們燉雞湯！」
李鐵柱笑著揉了揉妹妹們的腦袋。
跟著一起把狼肉送回來的幾個公社幹部，臉上也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其中一個幹部，更是唾沫橫飛地跟李大山夫婦講起了剛才在曬穀場上發生的事情。
「……李大叔，王大嬸，你們是不知道啊！當時那場面，真是……嘖嘖！」
「劉大奎那傢伙，竟然想賴帳，說這些狼是他們生產隊打的！還想動手搶！」
「結果呢？被咱們鐵柱同志三拳兩腳就給撂倒了！他那幾個狗腿子，一個個被打得哭爹喊娘！」
「最解氣的是啥？鐵柱同志直接把槍掏出來，頂在劉大奎那狗日的腦門上！嚇得他當場就尿了褲子！哈哈哈哈！」
這幹部說得是眉飛色舞，手舞足蹈，仿佛他自己就是李鐵柱一般。
李大山和王秀芬聽得是心驚肉跳，冷汗直流。
我的老天爺啊！
兒子竟然……竟然還拿槍指著劉大奎的頭？！
這……這膽子也太大了！
劉大奎那是什麼人？
那是河灣村的土皇帝！得罪了他，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
王秀芬更是嚇得臉色發白，拉著李鐵柱的胳膊，急切地問道：「鐵柱啊！你……你真拿槍指著劉大隊長了？」
李鐵柱淡淡一笑：「娘，您別擔心。是他先不講道理，想搶咱們的東西。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以為咱們好欺負呢！」
「可是……可是那畢竟是生產隊長啊！萬一他以後報復咱們家怎麼辦？」王秀芬依舊憂心忡忡。
「要不是今天趙副書記來得及時，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