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獎勵
「好！感謝——感謝張遠同志！」
劉根民長出口氣，壓在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滴：「那張遠同志呢？」
「在後面，馬上就來！」於強回道。
張開山很開心，老領導還真是給他推薦了個好苗子，這才剛上班，就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
同時，他倍感驕傲，這是我手底下的兵！
「劉副廠長，上次我把他引薦給你是對的，張遠同志有大出息啊！」
「——」
說話間，張遠已經推門進屋。
他先是把王老六移交給其他保衛科同事，才來這做匯報。
劉根民一見張遠，立馬喜笑顏開地迎上去：「張遠同志年輕有為！這次可要多謝你了！」
張遠看了眼示意他抓住機會的張開山，撓撓頭憨笑道：
「劉副廠長，您太客氣了，都是您教育得好，日後還希望您多多提攜。」
「人小鬼大！說話怎麼像個老頭子？」劉根民嗤笑道：
「張遠同志，聽說你家裡還有個嫂子，生活條件也不是很好，怎麼樣，需要什麼幫助你儘管說！」
張遠和劉根民接觸得少，也不知道他是真幫忙還是假客氣。
正想著，那邊張開山就脫口而出：
「哎呀！劉副廠長，張遠家裡那傢伙窮的，你看他身上那衣裳，都破成啥樣了！」
「他跟他嫂子，連飯都吃不飽哇，這困難可大了去了！」
「還有上下班，他得走兩個多小時，家裡離廠子太遠了！」
張遠狐疑地望向張開山，卻見對方衝著自己眨了眨眼。
自己身上這件破衣服，是保衛科的啊，我自己的衣服挺好！
而且這兩天我吃肉都吃膩了，張叔你不是知道嗎？
但馬上他就想通了，張叔這是給自己要好處呢！
另一邊。
劉根民作為技術性領導，還是有很大實權的。
他立馬說道：
「張遠同志，你還是臨時工，分房這事不行，我也沒辦法幫你運作！不過你放心，我馬上就向上面申請，給你轉正！」
「至於其他方面——」
「我做主，給你獎勵半個月的食堂飯票，飯菜你隨便打，想吃啥吃啥！」
「還有衣服的問題，再給你獎勵8尺布，不要票，你直接拿走！」
「——」
說完這些之後，劉根民那愛鑽研的性子就又上來了：
「張遠同志，你還沒說，到底是怎麼發現賊的？」
我有掛——
——也不能告訴你啊！
「運氣運氣，都是運氣！」
「好年輕人，不驕不躁，說話還謙虛！」
「——」
在科長辦公室做完匯報之後，還沒到中午。
張遠回了綜合辦公室。
剛推開門。
於強就鼓著掌站起來：「來！咱們歡迎神探凱旋！」
同事們頓時出聲附和。
相比於昨天，大家都認為張遠是走後門進來的，如此這可很少有人看不起他了。
不光是他有能力這方面。
主要是這盜竊案要是破不了，那整個保衛科都得挨罰，扣獎金扣福利，那才讓人難受呢。
「小張，好樣的！」
「張哥，從你剛來我就看你行！你就不是一般人！」
「以後小張當了領導，可別忘了咱們！」
「——」
張遠一一和同事們寒暄幾句，環顧四周之後，卻是沒看見向前和狗腿子李大勇。
於強順嘴解釋道：
「他倆讓廠子帶走了，估計得收拾得不輕！李大勇肯定是好不了，說不定都得被開除。」
「但向前估計沒事，一來昨天不是他值班，二來人家老子牛逼，有後台頂著！」
「——」
時間來到下班。
工人們都湧向食堂，這年頭，除非弄點特別的好吃的，不然幾乎都是在食堂吃飯。
家裡如果還有人口，就多買份飯打回去。
張遠捏著手裡厚厚的飯票，舔舔嘴唇。
該給嫂子打點好飯好菜！
以前人沒電話沒網絡，沒啥娛樂方式，所以就喜歡嘮嗑，廠子裡有點啥事那傳得相當快了。
張遠剛走進食堂大廳，立馬就有很多人看過來。
本來他就長得高大魁梧，五官硬朗，經過這件事情後，好多廠里的女孩看他的時候，眼睛裡都冒著小星星。
「張遠同志真帥，比那些小雞崽子可強多了，這樣的男人才能保護我！」
「保護你？你先照照自己啥模樣吧！人家張遠肯定要提乾的，又這麼年輕，估計日後得找個廠花啥的。」
「廠花？你說蘇曉曉啊？」
「——」
女孩們議論紛紛。
張遠壓根就沒注意到這邊，他把飯盒往窗口一遞，大氣道：
「阿姨，排骨，豆角燉肉，就要這倆菜，給我裝滿！」
阿姨詫異地看向張遠，這麼財大氣粗的人可不多見。
拿著滿滿一盒肉菜和兩盒米飯，張遠騎上張開山借給他的自行車，往家裡趕去。
盯著張遠瀟灑離去的背影，女孩們更加興奮了。
「我要是跟著他，就能天天吃肉了！」
「要跟也是我跟，我不比你漂亮？」
「——」
近郊胡同內。
嫂子陳珠玉悄默聲地聽著隔壁的動靜，想著要是發生什麼意外，就趕緊過去幫忙。
隔壁。
賈晶晶帶著弟弟妹妹站在院子裡，她們面前是邋裡邋遢的賈金。
半個月前，賈晶晶的父母雙雙去世，家裡只剩下她這個當姐的主事。
把父母的遺體送回鄉下安葬後，回來的時候發現，賈金竟然住到她家來了！
賈金捂著頭，手指縫裡滲出鮮血。
「賈晶晶，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我他媽是你親大爺！」
賈晶晶嘴角一撇，眼神冰冷：「我爸都不認你這個哥！」
她身後的賈日和賈悅也攥著小拳頭，胖乎乎的小臉蛋上同樣是敵視。
賈金看了眼手上的血，咬牙說道：
「那也是血濃於水！我咋滴你了？你就用棒子打我？！」
「我就想在你這住幾天，你能掉肉還是能掉皮啊？」
「再說，我兒子那也是你哥，你哥沒工作，接班你爸的工作不是正好嘛？」
「要不說你爸死得挺是時候的呢！」
大哥大嫂死了，這三個小崽子能知道啥？
先讓兒子把大哥的工作頂上，再把賈晶晶手裡那點賠償款騙走，這不就完美了嘛？
到時候她們愛死哪就死哪！
劉根民長出口氣，壓在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滴：「那張遠同志呢？」
「在後面，馬上就來！」於強回道。
張開山很開心，老領導還真是給他推薦了個好苗子，這才剛上班，就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
同時，他倍感驕傲，這是我手底下的兵！
「劉副廠長，上次我把他引薦給你是對的，張遠同志有大出息啊！」
「——」
說話間，張遠已經推門進屋。
他先是把王老六移交給其他保衛科同事，才來這做匯報。
劉根民一見張遠，立馬喜笑顏開地迎上去：「張遠同志年輕有為！這次可要多謝你了！」
張遠看了眼示意他抓住機會的張開山，撓撓頭憨笑道：
「劉副廠長，您太客氣了，都是您教育得好，日後還希望您多多提攜。」
「人小鬼大！說話怎麼像個老頭子？」劉根民嗤笑道：
「張遠同志，聽說你家裡還有個嫂子，生活條件也不是很好，怎麼樣，需要什麼幫助你儘管說！」
張遠和劉根民接觸得少，也不知道他是真幫忙還是假客氣。
正想著，那邊張開山就脫口而出：
「哎呀！劉副廠長，張遠家裡那傢伙窮的，你看他身上那衣裳，都破成啥樣了！」
「他跟他嫂子，連飯都吃不飽哇，這困難可大了去了！」
「還有上下班，他得走兩個多小時，家裡離廠子太遠了！」
張遠狐疑地望向張開山，卻見對方衝著自己眨了眨眼。
自己身上這件破衣服，是保衛科的啊，我自己的衣服挺好！
而且這兩天我吃肉都吃膩了，張叔你不是知道嗎？
但馬上他就想通了，張叔這是給自己要好處呢！
另一邊。
劉根民作為技術性領導，還是有很大實權的。
他立馬說道：
「張遠同志，你還是臨時工，分房這事不行，我也沒辦法幫你運作！不過你放心，我馬上就向上面申請，給你轉正！」
「至於其他方面——」
「我做主，給你獎勵半個月的食堂飯票，飯菜你隨便打，想吃啥吃啥！」
「還有衣服的問題，再給你獎勵8尺布，不要票，你直接拿走！」
「——」
說完這些之後，劉根民那愛鑽研的性子就又上來了：
「張遠同志，你還沒說，到底是怎麼發現賊的？」
我有掛——
——也不能告訴你啊！
「運氣運氣，都是運氣！」
「好年輕人，不驕不躁，說話還謙虛！」
「——」
在科長辦公室做完匯報之後，還沒到中午。
張遠回了綜合辦公室。
剛推開門。
於強就鼓著掌站起來：「來！咱們歡迎神探凱旋！」
同事們頓時出聲附和。
相比於昨天，大家都認為張遠是走後門進來的，如此這可很少有人看不起他了。
不光是他有能力這方面。
主要是這盜竊案要是破不了，那整個保衛科都得挨罰，扣獎金扣福利，那才讓人難受呢。
「小張，好樣的！」
「張哥，從你剛來我就看你行！你就不是一般人！」
「以後小張當了領導，可別忘了咱們！」
「——」
張遠一一和同事們寒暄幾句，環顧四周之後，卻是沒看見向前和狗腿子李大勇。
於強順嘴解釋道：
「他倆讓廠子帶走了，估計得收拾得不輕！李大勇肯定是好不了，說不定都得被開除。」
「但向前估計沒事，一來昨天不是他值班，二來人家老子牛逼，有後台頂著！」
「——」
時間來到下班。
工人們都湧向食堂，這年頭，除非弄點特別的好吃的，不然幾乎都是在食堂吃飯。
家裡如果還有人口，就多買份飯打回去。
張遠捏著手裡厚厚的飯票，舔舔嘴唇。
該給嫂子打點好飯好菜！
以前人沒電話沒網絡，沒啥娛樂方式，所以就喜歡嘮嗑，廠子裡有點啥事那傳得相當快了。
張遠剛走進食堂大廳，立馬就有很多人看過來。
本來他就長得高大魁梧，五官硬朗，經過這件事情後，好多廠里的女孩看他的時候，眼睛裡都冒著小星星。
「張遠同志真帥，比那些小雞崽子可強多了，這樣的男人才能保護我！」
「保護你？你先照照自己啥模樣吧！人家張遠肯定要提乾的，又這麼年輕，估計日後得找個廠花啥的。」
「廠花？你說蘇曉曉啊？」
「——」
女孩們議論紛紛。
張遠壓根就沒注意到這邊，他把飯盒往窗口一遞，大氣道：
「阿姨，排骨，豆角燉肉，就要這倆菜，給我裝滿！」
阿姨詫異地看向張遠，這麼財大氣粗的人可不多見。
拿著滿滿一盒肉菜和兩盒米飯，張遠騎上張開山借給他的自行車，往家裡趕去。
盯著張遠瀟灑離去的背影，女孩們更加興奮了。
「我要是跟著他，就能天天吃肉了！」
「要跟也是我跟，我不比你漂亮？」
「——」
近郊胡同內。
嫂子陳珠玉悄默聲地聽著隔壁的動靜，想著要是發生什麼意外，就趕緊過去幫忙。
隔壁。
賈晶晶帶著弟弟妹妹站在院子裡，她們面前是邋裡邋遢的賈金。
半個月前，賈晶晶的父母雙雙去世，家裡只剩下她這個當姐的主事。
把父母的遺體送回鄉下安葬後，回來的時候發現，賈金竟然住到她家來了！
賈金捂著頭，手指縫裡滲出鮮血。
「賈晶晶，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我他媽是你親大爺！」
賈晶晶嘴角一撇，眼神冰冷：「我爸都不認你這個哥！」
她身後的賈日和賈悅也攥著小拳頭，胖乎乎的小臉蛋上同樣是敵視。
賈金看了眼手上的血，咬牙說道：
「那也是血濃於水！我咋滴你了？你就用棒子打我？！」
「我就想在你這住幾天，你能掉肉還是能掉皮啊？」
「再說，我兒子那也是你哥，你哥沒工作，接班你爸的工作不是正好嘛？」
「要不說你爸死得挺是時候的呢！」
大哥大嫂死了，這三個小崽子能知道啥？
先讓兒子把大哥的工作頂上，再把賈晶晶手裡那點賠償款騙走，這不就完美了嘛？
到時候她們愛死哪就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