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一個任務
第二天一大早。
張遠簡單吃過飯，點擊刷新了情報，不過，今天的情報好像沒啥用。
情報裡面提到的人和物，都和他沒啥關係。
和嫂子告別，又囑咐嫂子把各位嬸子們都叫到家裡，這就出門上班去。
汽車廠，剛剛才過7點，廠門口就已經有大批大批的工人湧進去。
張遠隨著人流走進保衛科綜合辦公室，剛剛坐好，就被張開山叫出去。
倆人進了科長辦公室。
「小張啊，昨天我回家才知道，你還給我跟你嫂子送了肉和葷油，你也太客氣了！」
張遠憨憨地撓撓頭，回道：「也不是啥好東西，都是我自己在山上打的獵物，科長你這麼說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張開山也咧嘴笑道：「以後啊，沒人的時候叫我張叔就行，別科長科長的，見外！」
「得咧！」
「這肉是真香啊，昨天我家那小子造的滿嘴流油。」
「張叔，等過兩天有機會我再上山，要是有獵物我再給你送去。」
「那可不行，讓你小輩兒的接濟我算啥啊？這樣！你啥時候上山，叫我一塊去。」
「沒問題。」
「——」
倆人又簡單聊了幾句，張遠就回了綜合辦公室。
屁股剛坐到凳子上，對面的幹事於強端著杯熱水遞上來：
「小張啊，喝水。」
於強三十多歲，是正式員工，他看出來張遠和張開山關係不一般，就隨手賣了個人情，打算先和張遠接觸接觸。
張遠笑著點頭，客客氣氣地寒暄幾句。
就在此時，陰陽怪氣的說話聲傳了過來。
「純屬舔屁眼子的。」
「一個正式員工給臨時工端水，聽都沒聽說過，看他那小身板子，和小白臉有啥區別？」
「保衛科可不是誰家，我看吶，干兩天就得把他那小體格子累壞咯。」
「老於，你可別白獻殷勤了。」
於強聽後臉色不太好，但也沒選擇和他爭執。
張遠心中默念道：
蝌蚪身上紋青蛙——你在秀你媽呢？
隨後老神在在，直接忽略掉他。
職場嘛，自古以來都有勾心鬥角的事，況且他還是個小年輕，更是科長親自接待送來的，讓人羨慕嫉妒恨是正常的。
說話的那人叫李大勇，昨天張叔給他介紹過。
今天一大早剛進屋，就見他和向前嘀嘀咕咕的。
「於哥，麻煩你給我介紹介紹咱們具體都幹啥唄？我現在需要幹啥？」
張遠笑呵呵地詢問於強，直接把別人忽視掉。
於強見張遠年紀輕輕，倒是能沉住氣，心裡不由得讚賞起來。
他也笑著回道：
「沒啥大事，平時負責廠子內的治安，輪班的時候，得去大門口站崗，看看有沒有人偷廠子的東西。」
「——」
話音剛落。
辦公室門猛地被人推開。
張開山面容陰沉地領著個工人推門進屋。
「昨天誰值班！李大勇，是不是你？」
李大勇被嚇了一跳：「是——科長，是我。」
「你他媽怎麼做工作的？廠子裡丟東西了你知不知道？」
「有人告訴我，昨晚你喝著小酒，壓根就沒出去巡邏！」
「——」
李大勇哆哆嗦嗦地回道：「科——科長，丟啥了？」
張開山板著臉：「第三車間丟了5個發動機活塞！」
聞言李大勇長舒口氣，心裡算是踏實了不少。
還好還好，這算不得什麼大事。
「我承認錯誤！科長！但我昨晚真的正常巡邏來著，酒——酒確實喝了，但只喝了一點，沒影響工作！」
「這件事我會做深刻的檢討，請求廠子的原諒！」
「——」
「你以為沒多大事是吧？」
張開山冷笑兩聲，回頭看向跟進來的工人：「小王，你說吧。」
小王是第三車間的老工人了，技術相當夠用，一直在參與劉副廠長的柴油發動機更新計劃。
他冷著臉，冰冷說道：
「那5個活塞是我們和劉副廠長半個月的成果，雖然還不是最成功的版本，但已經是創新再創新的了。」
「如果丟到普通人手裡還行，但要是落到有心人手裡，那就是國有技術的流失！」
「你們要對此負責！」
「——」
啊？這麼嚴重？
這下李大勇算是懵了，他看了眼靠窗的向前，慌亂地解釋道：
「科長！昨天我是正常值班的，後來是向前來找我，說是想借酒消愁，我才——」
「要怪，就怪向前！」
向前本來還想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現在也傻眼了，撲通起身對著科長說道：
「跟我沒關係啊科長！酒——酒是我帶來的，但我也沒強迫他喝啊！」
盯著這兩個不敢承擔責任，相互埋怨的廢物，張開山就氣不打一處來。
「行了！還不夠丟人是嗎？」
「趕緊給我把東西找回來！要是找不回來，你們就等著挨收拾吧！」
「——」
倆人頓時慌亂起來。
張遠卻怔怔地看了眼張開山，眼前浮現今早刷新的情報：
【白色情報：汽車廠宿舍院3棟307，王老六盯著桌上的活塞零件，正幻想著拿到黑市上，能賣出多少錢來】
不用想，這肯定就是廠子丟的啊！
要不然，哪來的這麼巧的事？！
想到這，張遠對張開山說道：
「科長，我們一定會把廠子丟失的零件找回來！」
他沒辦法說自己已經知道嫌疑人是誰，要不豈不是直接告訴人家他有掛了嗎？
「小張，你年輕腦子靈，走，跟我去車間，看能不能發現點啥。」
說話間，幾人匆匆趕往第三車間。
第三車間內。
小王講述了下事件的經過。
張遠已經知道了真相，但還是得裝模作樣地認真聽。
聽完後，他環顧四周，對張開山說道：
「科長，工人們下班之後都會把門窗鎖好，但現在窗戶和門沒有卻被撬開的痕跡，這說明——」
「自己人幹的？」張開山問道。
「沒錯！」
張遠點點頭：「我覺得，還是得先從工人們身上查起，最好去宿舍院裡詳細地排查。」
「當然，這樣的話會引起工人的不滿，但事發突然，只能特事特辦了！」
「——」
張開山想了想，點頭道：
「好！小張啊，這事就交給你來辦，你現在就帶著人去宿舍院，給我仔細地查！」
「查清楚了！我跟上面匯報，好好表揚你！」
張遠簡單吃過飯，點擊刷新了情報，不過，今天的情報好像沒啥用。
情報裡面提到的人和物，都和他沒啥關係。
和嫂子告別，又囑咐嫂子把各位嬸子們都叫到家裡，這就出門上班去。
汽車廠，剛剛才過7點，廠門口就已經有大批大批的工人湧進去。
張遠隨著人流走進保衛科綜合辦公室，剛剛坐好，就被張開山叫出去。
倆人進了科長辦公室。
「小張啊，昨天我回家才知道，你還給我跟你嫂子送了肉和葷油，你也太客氣了！」
張遠憨憨地撓撓頭，回道：「也不是啥好東西，都是我自己在山上打的獵物，科長你這麼說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張開山也咧嘴笑道：「以後啊，沒人的時候叫我張叔就行，別科長科長的，見外！」
「得咧！」
「這肉是真香啊，昨天我家那小子造的滿嘴流油。」
「張叔，等過兩天有機會我再上山，要是有獵物我再給你送去。」
「那可不行，讓你小輩兒的接濟我算啥啊？這樣！你啥時候上山，叫我一塊去。」
「沒問題。」
「——」
倆人又簡單聊了幾句，張遠就回了綜合辦公室。
屁股剛坐到凳子上，對面的幹事於強端著杯熱水遞上來：
「小張啊，喝水。」
於強三十多歲，是正式員工，他看出來張遠和張開山關係不一般，就隨手賣了個人情，打算先和張遠接觸接觸。
張遠笑著點頭，客客氣氣地寒暄幾句。
就在此時，陰陽怪氣的說話聲傳了過來。
「純屬舔屁眼子的。」
「一個正式員工給臨時工端水，聽都沒聽說過，看他那小身板子，和小白臉有啥區別？」
「保衛科可不是誰家，我看吶，干兩天就得把他那小體格子累壞咯。」
「老於，你可別白獻殷勤了。」
於強聽後臉色不太好，但也沒選擇和他爭執。
張遠心中默念道：
蝌蚪身上紋青蛙——你在秀你媽呢？
隨後老神在在，直接忽略掉他。
職場嘛，自古以來都有勾心鬥角的事，況且他還是個小年輕，更是科長親自接待送來的，讓人羨慕嫉妒恨是正常的。
說話的那人叫李大勇，昨天張叔給他介紹過。
今天一大早剛進屋，就見他和向前嘀嘀咕咕的。
「於哥，麻煩你給我介紹介紹咱們具體都幹啥唄？我現在需要幹啥？」
張遠笑呵呵地詢問於強，直接把別人忽視掉。
於強見張遠年紀輕輕，倒是能沉住氣，心裡不由得讚賞起來。
他也笑著回道：
「沒啥大事，平時負責廠子內的治安，輪班的時候，得去大門口站崗，看看有沒有人偷廠子的東西。」
「——」
話音剛落。
辦公室門猛地被人推開。
張開山面容陰沉地領著個工人推門進屋。
「昨天誰值班！李大勇，是不是你？」
李大勇被嚇了一跳：「是——科長，是我。」
「你他媽怎麼做工作的？廠子裡丟東西了你知不知道？」
「有人告訴我，昨晚你喝著小酒，壓根就沒出去巡邏！」
「——」
李大勇哆哆嗦嗦地回道：「科——科長，丟啥了？」
張開山板著臉：「第三車間丟了5個發動機活塞！」
聞言李大勇長舒口氣，心裡算是踏實了不少。
還好還好，這算不得什麼大事。
「我承認錯誤！科長！但我昨晚真的正常巡邏來著，酒——酒確實喝了，但只喝了一點，沒影響工作！」
「這件事我會做深刻的檢討，請求廠子的原諒！」
「——」
「你以為沒多大事是吧？」
張開山冷笑兩聲，回頭看向跟進來的工人：「小王，你說吧。」
小王是第三車間的老工人了，技術相當夠用，一直在參與劉副廠長的柴油發動機更新計劃。
他冷著臉，冰冷說道：
「那5個活塞是我們和劉副廠長半個月的成果，雖然還不是最成功的版本，但已經是創新再創新的了。」
「如果丟到普通人手裡還行，但要是落到有心人手裡，那就是國有技術的流失！」
「你們要對此負責！」
「——」
啊？這麼嚴重？
這下李大勇算是懵了，他看了眼靠窗的向前，慌亂地解釋道：
「科長！昨天我是正常值班的，後來是向前來找我，說是想借酒消愁，我才——」
「要怪，就怪向前！」
向前本來還想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現在也傻眼了，撲通起身對著科長說道：
「跟我沒關係啊科長！酒——酒是我帶來的，但我也沒強迫他喝啊！」
盯著這兩個不敢承擔責任，相互埋怨的廢物，張開山就氣不打一處來。
「行了！還不夠丟人是嗎？」
「趕緊給我把東西找回來！要是找不回來，你們就等著挨收拾吧！」
「——」
倆人頓時慌亂起來。
張遠卻怔怔地看了眼張開山，眼前浮現今早刷新的情報：
【白色情報：汽車廠宿舍院3棟307，王老六盯著桌上的活塞零件，正幻想著拿到黑市上，能賣出多少錢來】
不用想，這肯定就是廠子丟的啊！
要不然，哪來的這麼巧的事？！
想到這，張遠對張開山說道：
「科長，我們一定會把廠子丟失的零件找回來！」
他沒辦法說自己已經知道嫌疑人是誰，要不豈不是直接告訴人家他有掛了嗎？
「小張，你年輕腦子靈，走，跟我去車間，看能不能發現點啥。」
說話間，幾人匆匆趕往第三車間。
第三車間內。
小王講述了下事件的經過。
張遠已經知道了真相，但還是得裝模作樣地認真聽。
聽完後，他環顧四周，對張開山說道：
「科長，工人們下班之後都會把門窗鎖好，但現在窗戶和門沒有卻被撬開的痕跡，這說明——」
「自己人幹的？」張開山問道。
「沒錯！」
張遠點點頭：「我覺得，還是得先從工人們身上查起，最好去宿舍院裡詳細地排查。」
「當然，這樣的話會引起工人的不滿，但事發突然，只能特事特辦了！」
「——」
張開山想了想，點頭道：
「好！小張啊，這事就交給你來辦，你現在就帶著人去宿舍院，給我仔細地查！」
「查清楚了！我跟上面匯報，好好表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