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結果好像都那樣
二十六樓二部總經理辦公室里，沈宛白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人，心裡忽然產生了一絲想要報復二人的想法。
「小謝總莫不是忘了，自我嫁入謝家起，您的母親從未正眼瞧過我，又怎麼會突然和我站在一起去呵斥那些出現在您身邊的鶯鶯燕燕呢，能讓她這麼做的，無外乎是…」
說到這兒，沈宛白朝著林瑩華笑笑，隨後忽然湊去了謝天亮的耳邊用只有兩人的聲音說道：「除非，你媽害怕你會成為下一個謝玉堂。」
說完，她便後退離開了，在這過程中，沈宛白的雙眼一直在盯著林瑩華看。
當她忽然靠近謝天亮時，林瑩華那張臉上的表情…最是精彩，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帶著一絲蔭翳。
對此，沈宛白倒是有些意外，這林瑩華莫不是真的愛上了謝天亮？
這多少有些難評了，在吃過了謝玉堂那樣的細糠後，對著謝天亮這樣的粗糠，她是怎麼能下得去嘴的？
「不可能！」
忽然，謝天亮提高的聲音快要將沈宛白魂兒都嚇出來了，這或許就是她剛剛走神兒的懲罰吧？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都能拋棄精明能幹的賢妻喜歡上一無所成的白月光，看來所謂的愛情，到了最後結果都那樣啊。】
【我現在有些明白男女主為什麼能在一起了，這樣的還請作者大大鎖死吧，看著快要氣死了。】
【是的，也請將我們的小苦瓜女配和男二鎖死，這倆以前的我劈頭蓋臉地罵，現在的我將逐字逐句地磕。】
「……」
沈宛白覺得彈幕有毒，磕什麼磕，那是能隨便磕的嘛？
「我看根本就是你不想和阿瑩道歉，所以才給自己找了那麼多的理由。」謝天亮還在那兒喋喋不休。
阿瑩？
叫的可真是親密，這倆人當著她的面是一點兒都不打算顧忌了？
想到這兒，沈宛白再次不著痕跡地朝著電話看了一眼，嗯，通話還在繼續，這樣令人噁心的戲碼總不能只有她一個觀眾才對。
「這樣，如果你不想道歉的話，就自己去找我小說，說你們銷售二部的人退出這次新品面市所有的活動，將這次的機會給我們一部的人，這樣的話，阿瑩或許能夠原諒你。」
「謝天亮，你是不是瘋了？」沈宛白覺得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謝天亮本人，以前的他雖然蠢，倒也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可現在她有些看不懂這人了。
「新品面市的活動是謝總交給我們二部的人去做，並非是我們二部的人強求來的，你現在讓我去和謝總說我們二部的人不幹了，要讓給你們一部的人，你該不會把我和謝總都當成了傻子吧？」
「這裡是謝氏集團，不是你過家家的地方，這樣，如果你們真的很想爭取這次機會，那就自己去二十八樓找謝總去說，不要找一些莫名其妙的藉口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居然連你媽找林助理這樣荒唐的事情都能編的出來。你真是可笑！」
「走的時候，記得輕點兒關門，公司的財產一旦被損壞，是要賠償的。」
這逐客令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謝天亮這會兒不蠢了，聽出了沈宛白話里的意思，「你……」了半天也沒能想出反駁的話來，只能是冷冷瞪了她一眼，隨後帶著林瑩華離開了。
至於兩人離開後會不會去二十八樓，那不是沈宛白該關心的事兒，這會兒她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盯著座機看了，剛剛「邪念」一生，就做了件事兒有些「蠢」的事情，將電話撥去了謝玉堂的辦公室，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察覺到她的小心思？
這會兒她若是假裝「無意」間將通話掛掉，「咔噠」一聲，通話被掛斷的聲音從座機里傳來……
嘖，謝玉堂的動作居然搶在了她前面，這樣也好，倒也省得她去費心思了。
辦公桌上還有一大堆公務等著她去完成呢。
二十八樓總裁辦辦公室里，謝玉堂冷著一張臉才剛將電話給掛斷，林瑩華就推門而入。
「玉堂，我有事兒想要同你說。」
謝玉堂沒有搭理她，而是皺起眉頭問：「為什麼不敲門？」
林瑩華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有些委屈道：「對不起，我忘記了，不過玉堂，我之前進來時都不用敲門的。」
謝玉堂面無表情地解釋了一句：「你之前是總裁辦的人，可現在不是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最後那句「可現在不是了」的時候，林瑩華心裡「咯噔」了一下。
「找我有事兒？」
林瑩華點頭：「嗯，你能把新品面市的活動交給我們一部來做嗎？我相信，一部會比二部更合適。」
這自信的樣子和以前還真是像啊。
「林助理，你怕不是忘記最近一部的表現了，如果我這個時候再將新品面市的活動交給你們一部，會讓我很為難。」
「可…」林瑩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了，「可你才是謝氏集團的總裁，只要你開了口，沒有人敢說什麼的。」
謝玉堂沉默了，心裡卻是覺得有些可笑，明明已經親耳聽到面前這人究竟是如何親暱稱呼謝天亮的，可他心裡卻仍舊存了一絲期盼。
但當見了林瑩華的鍥而不捨後，心裡的那一絲期盼卻是瞬間消散了，這讓他的心裡空落落的，明明這份情他堅持了那麼久，怎麼就散了呢？
見謝玉堂一直保持沉默，林瑩華心裡的那份不安更重了，她仔細地盯著坐在辦公桌後的謝玉堂看著，明明面前的人只是比從前更顯成熟，除此再也沒有變化，可她卻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變了。
「你知道的，集團里下發的任何一則通知，都是經過仔細考量的，不能隨意改變，朝令夕改可不是什麼好事兒，你走吧，我就當你沒有來過。」
林瑩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謝玉堂，「什麼叫做……就當我沒來過？」
在她的記憶中，這好像是謝玉堂第一次明確拒絕她的要求。
「字面意思，我還有工作要忙，你先出去吧。」
又是逐客令，一天聽見兩次，林瑩華這會兒脾氣見長，再看見謝玉堂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時終於是沒能忍住，她衝去了謝玉堂的身側，站著不動，委屈地開了口：「玉堂，你變了。」
謝玉堂的手頓了一下，隨後像是沒事兒人一樣，「過去那麼多年了，人都是會變的，不僅是我，你不也一樣？」
辦公室里的氛圍瞬間變得冷了起來，林瑩就那麼僵硬著站在原地，眼裡的淚水流個不停，似乎企圖通過淚水挽回些什麼。
但謝玉堂自那句話後便再也沒有看過她一眼了。
再繼續待在這兒，林瑩華覺得臉上無光只能悻悻離開。
待林瑩華走後，謝玉堂這才放鬆下來。
他的喜歡自年少時便存在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份喜歡仿佛是長在了他的血肉里，成為了習慣，現在就算是想要放下，卻也好像找不到方法。
而此時此刻的二十六樓卻是截然不同，沈宛白很忙，她現在手上有的項目都是一堆爛攤子，到處都需要補，二部才剛成立沒多久，本就人手不足，現在事情都擠在了一起，她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個用，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悲春傷秋。
【這麼看，果然是工作中的女人更好看，愛情什麼的還得是錦上添花才好。】
【笑死，把牛馬說得如此委婉也是沒誰了，不過做了牛馬後，就不能再做戀愛腦嘍，一腳踏兩船，不會有好下場。】
【這…倒是真的，又想出人頭地又想愛情甜蜜蜜，最後往往是一個都沒有。】
【女配還是搞錢比較好，等有了錢，想要什麼樣子的男人沒有。何必非要吊死在男主這顆歪脖子樹上。】
沈宛白也覺得是這樣的，等她有了錢，能活下來，她就去包養十個八個不重樣的小男模，這樣的日子一想就令她充滿了幹勁兒。
很快，新品面市的日子就到了，按照之前預熱過的方式，許多渠道在規定好的時間內陸續上新，從各渠道實時數據反饋來看，之前那波抽象的宣傳效果不錯。
既然前期效果不錯，沈宛白打算繼續追加一下，讓「長尾效應」發揮最佳，她打算讓謝玉堂通過個人帳號出來「營業」。
這個提議形成策劃案被送到了謝玉堂面前，前後不過半天的時間，看著策劃案里的內容，謝玉堂挑眉，這個策劃案倒是做得挺細緻的，他打心裡不由得佩服沈宛白。
看來這個「拼命三娘」的稱號也不是空穴來風，她還是有些手段和能力的。
商人重利，只要是能帶動集團的利益正向增長，謝玉堂覺得策劃可行性很高，於是便交代手底下的人開始按照策劃里的內容執行了起來。
身為謝氏集團的總裁，謝玉堂也不過才三十二而已，在京市一眾挺著啤酒肚，盛行地中海髮型的總裁們中已經算得上是年輕有為了。
雖然這個「有位」是踩在了謝氏家族這個「巨擘」的肩膀上，可即便如此，也沒人敢看輕了他的能力。
很快，謝玉堂的個人帳號第一個「作品」在團隊的操刀下誕生了，短短兩分鐘點擊率卻是很快突破百萬，粉絲數更是暴增。
謝玉堂的那張臉比任何代言人都好用，沈宛白在策劃案中特意強調了，既然總裁要出境，那就要找一款能代表他調性的產品出境，這樣才不會有違和感。
不得不說她考慮得很好，謝玉堂的赤誠和貴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網絡上喜歡看熱鬧的看客找到了一種詭異的滿足感，覺得那個高高在上的頂級豪門的總裁多了那麼一絲煙火氣。
瞧，總裁也會用自己公司的產品。
反響變得更好了之後，產品自然是銷售更多，而緊隨著的就是售後問題。
沈宛白最是擔心這一塊兒，在前期真就是做了許多的功課，可是該出現的問題卻依舊是沒能避免，當小嬋找到她，並和她說有渠道上一天的退貨率高達百分之七十時，她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而很快，謝氏集團出現退貨潮這件事兒便被掛在了rs第一的位置，它下面的詞條就是「謝玉堂貴氣」。
這兩個詞條並列在一起，看著很是刺眼。
問題出現後，沈宛白這個二部的總經理不可能穩坐釣魚台，她先是被叫去了二十八樓。
謝玉堂沒有和她客氣，見了人後直接問道：「網絡上出現的問題你們二部打算怎麼解決？」
沈宛白不慌不忙道：「謝總放心好了，最遲在一天內就會將問題解決掉。」
聽到這個答案，謝玉堂眉頭微挑，「你好像事先知曉？」
沈宛心裡「咯噔」了一下，死嘴，叫你沒個把門的，她的確是事情知曉了，但是這事兒並不能讓謝玉堂知曉了，看來自己還得找個理由糊弄一下才行。
「謝總，我做業務的時間也不短了，做一步思考三步已經成為了習慣，這樣的事情只要在事前多看幾個案例，就能遇見，所以也算不上什麼稀奇。」
謝玉堂點頭：「那說說你的想法吧？」
沈宛白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謝玉堂的面前，「這是我在事發第一時間調查出來的，還請謝總過目。」
聞言，謝玉堂將那份文件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起來，大約幾分鐘後，他從那份文件中抬頭，面上神色很嚴肅，「這上面的東西是真的？」
沈宛白點頭：「當然是真的，這是一批水軍號，但是我們順著它們查到了隸屬的公司，現在只要走個法律程序，然後將事發經過發在公司的公眾號上，這事兒帶來的影響就可以扭轉。」
「既然你已經掌握了應對的辦法，那就去做，需要什麼就和我打招呼，公司這邊會全力以赴幫你的。」
等的就是謝玉堂這句話。
「謝總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謝玉堂看著沈宛白，腦子裡忽然閃過林瑩華的臉，那張臉以前對他的吸引力十足，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越來越覺得好像也就是那樣了？
「小謝總莫不是忘了，自我嫁入謝家起，您的母親從未正眼瞧過我，又怎麼會突然和我站在一起去呵斥那些出現在您身邊的鶯鶯燕燕呢，能讓她這麼做的，無外乎是…」
說到這兒，沈宛白朝著林瑩華笑笑，隨後忽然湊去了謝天亮的耳邊用只有兩人的聲音說道：「除非，你媽害怕你會成為下一個謝玉堂。」
說完，她便後退離開了，在這過程中，沈宛白的雙眼一直在盯著林瑩華看。
當她忽然靠近謝天亮時，林瑩華那張臉上的表情…最是精彩，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帶著一絲蔭翳。
對此，沈宛白倒是有些意外，這林瑩華莫不是真的愛上了謝天亮？
這多少有些難評了，在吃過了謝玉堂那樣的細糠後，對著謝天亮這樣的粗糠，她是怎麼能下得去嘴的？
「不可能！」
忽然，謝天亮提高的聲音快要將沈宛白魂兒都嚇出來了，這或許就是她剛剛走神兒的懲罰吧？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都能拋棄精明能幹的賢妻喜歡上一無所成的白月光，看來所謂的愛情，到了最後結果都那樣啊。】
【我現在有些明白男女主為什麼能在一起了，這樣的還請作者大大鎖死吧，看著快要氣死了。】
【是的，也請將我們的小苦瓜女配和男二鎖死，這倆以前的我劈頭蓋臉地罵，現在的我將逐字逐句地磕。】
「……」
沈宛白覺得彈幕有毒，磕什麼磕，那是能隨便磕的嘛？
「我看根本就是你不想和阿瑩道歉，所以才給自己找了那麼多的理由。」謝天亮還在那兒喋喋不休。
阿瑩？
叫的可真是親密，這倆人當著她的面是一點兒都不打算顧忌了？
想到這兒，沈宛白再次不著痕跡地朝著電話看了一眼，嗯，通話還在繼續，這樣令人噁心的戲碼總不能只有她一個觀眾才對。
「這樣，如果你不想道歉的話，就自己去找我小說，說你們銷售二部的人退出這次新品面市所有的活動，將這次的機會給我們一部的人，這樣的話，阿瑩或許能夠原諒你。」
「謝天亮，你是不是瘋了？」沈宛白覺得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謝天亮本人，以前的他雖然蠢，倒也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可現在她有些看不懂這人了。
「新品面市的活動是謝總交給我們二部的人去做，並非是我們二部的人強求來的，你現在讓我去和謝總說我們二部的人不幹了，要讓給你們一部的人，你該不會把我和謝總都當成了傻子吧？」
「這裡是謝氏集團，不是你過家家的地方，這樣，如果你們真的很想爭取這次機會，那就自己去二十八樓找謝總去說，不要找一些莫名其妙的藉口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居然連你媽找林助理這樣荒唐的事情都能編的出來。你真是可笑！」
「走的時候，記得輕點兒關門，公司的財產一旦被損壞，是要賠償的。」
這逐客令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謝天亮這會兒不蠢了，聽出了沈宛白話里的意思，「你……」了半天也沒能想出反駁的話來，只能是冷冷瞪了她一眼，隨後帶著林瑩華離開了。
至於兩人離開後會不會去二十八樓，那不是沈宛白該關心的事兒，這會兒她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盯著座機看了，剛剛「邪念」一生，就做了件事兒有些「蠢」的事情，將電話撥去了謝玉堂的辦公室，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察覺到她的小心思？
這會兒她若是假裝「無意」間將通話掛掉，「咔噠」一聲，通話被掛斷的聲音從座機里傳來……
嘖，謝玉堂的動作居然搶在了她前面，這樣也好，倒也省得她去費心思了。
辦公桌上還有一大堆公務等著她去完成呢。
二十八樓總裁辦辦公室里，謝玉堂冷著一張臉才剛將電話給掛斷，林瑩華就推門而入。
「玉堂，我有事兒想要同你說。」
謝玉堂沒有搭理她，而是皺起眉頭問：「為什麼不敲門？」
林瑩華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有些委屈道：「對不起，我忘記了，不過玉堂，我之前進來時都不用敲門的。」
謝玉堂面無表情地解釋了一句：「你之前是總裁辦的人，可現在不是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最後那句「可現在不是了」的時候，林瑩華心裡「咯噔」了一下。
「找我有事兒？」
林瑩華點頭：「嗯，你能把新品面市的活動交給我們一部來做嗎？我相信，一部會比二部更合適。」
這自信的樣子和以前還真是像啊。
「林助理，你怕不是忘記最近一部的表現了，如果我這個時候再將新品面市的活動交給你們一部，會讓我很為難。」
「可…」林瑩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了，「可你才是謝氏集團的總裁，只要你開了口，沒有人敢說什麼的。」
謝玉堂沉默了，心裡卻是覺得有些可笑，明明已經親耳聽到面前這人究竟是如何親暱稱呼謝天亮的，可他心裡卻仍舊存了一絲期盼。
但當見了林瑩華的鍥而不捨後，心裡的那一絲期盼卻是瞬間消散了，這讓他的心裡空落落的，明明這份情他堅持了那麼久，怎麼就散了呢？
見謝玉堂一直保持沉默，林瑩華心裡的那份不安更重了，她仔細地盯著坐在辦公桌後的謝玉堂看著，明明面前的人只是比從前更顯成熟，除此再也沒有變化，可她卻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變了。
「你知道的，集團里下發的任何一則通知，都是經過仔細考量的，不能隨意改變，朝令夕改可不是什麼好事兒，你走吧，我就當你沒有來過。」
林瑩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謝玉堂，「什麼叫做……就當我沒來過？」
在她的記憶中，這好像是謝玉堂第一次明確拒絕她的要求。
「字面意思，我還有工作要忙，你先出去吧。」
又是逐客令，一天聽見兩次，林瑩華這會兒脾氣見長，再看見謝玉堂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時終於是沒能忍住，她衝去了謝玉堂的身側，站著不動，委屈地開了口：「玉堂，你變了。」
謝玉堂的手頓了一下，隨後像是沒事兒人一樣，「過去那麼多年了，人都是會變的，不僅是我，你不也一樣？」
辦公室里的氛圍瞬間變得冷了起來，林瑩就那麼僵硬著站在原地，眼裡的淚水流個不停，似乎企圖通過淚水挽回些什麼。
但謝玉堂自那句話後便再也沒有看過她一眼了。
再繼續待在這兒，林瑩華覺得臉上無光只能悻悻離開。
待林瑩華走後，謝玉堂這才放鬆下來。
他的喜歡自年少時便存在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份喜歡仿佛是長在了他的血肉里，成為了習慣，現在就算是想要放下，卻也好像找不到方法。
而此時此刻的二十六樓卻是截然不同，沈宛白很忙，她現在手上有的項目都是一堆爛攤子，到處都需要補，二部才剛成立沒多久，本就人手不足，現在事情都擠在了一起，她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個用，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悲春傷秋。
【這麼看，果然是工作中的女人更好看，愛情什麼的還得是錦上添花才好。】
【笑死，把牛馬說得如此委婉也是沒誰了，不過做了牛馬後，就不能再做戀愛腦嘍，一腳踏兩船，不會有好下場。】
【這…倒是真的，又想出人頭地又想愛情甜蜜蜜，最後往往是一個都沒有。】
【女配還是搞錢比較好，等有了錢，想要什麼樣子的男人沒有。何必非要吊死在男主這顆歪脖子樹上。】
沈宛白也覺得是這樣的，等她有了錢，能活下來，她就去包養十個八個不重樣的小男模，這樣的日子一想就令她充滿了幹勁兒。
很快，新品面市的日子就到了，按照之前預熱過的方式，許多渠道在規定好的時間內陸續上新，從各渠道實時數據反饋來看，之前那波抽象的宣傳效果不錯。
既然前期效果不錯，沈宛白打算繼續追加一下，讓「長尾效應」發揮最佳，她打算讓謝玉堂通過個人帳號出來「營業」。
這個提議形成策劃案被送到了謝玉堂面前，前後不過半天的時間，看著策劃案里的內容，謝玉堂挑眉，這個策劃案倒是做得挺細緻的，他打心裡不由得佩服沈宛白。
看來這個「拼命三娘」的稱號也不是空穴來風，她還是有些手段和能力的。
商人重利，只要是能帶動集團的利益正向增長，謝玉堂覺得策劃可行性很高，於是便交代手底下的人開始按照策劃里的內容執行了起來。
身為謝氏集團的總裁，謝玉堂也不過才三十二而已，在京市一眾挺著啤酒肚，盛行地中海髮型的總裁們中已經算得上是年輕有為了。
雖然這個「有位」是踩在了謝氏家族這個「巨擘」的肩膀上，可即便如此，也沒人敢看輕了他的能力。
很快，謝玉堂的個人帳號第一個「作品」在團隊的操刀下誕生了，短短兩分鐘點擊率卻是很快突破百萬，粉絲數更是暴增。
謝玉堂的那張臉比任何代言人都好用，沈宛白在策劃案中特意強調了，既然總裁要出境，那就要找一款能代表他調性的產品出境，這樣才不會有違和感。
不得不說她考慮得很好，謝玉堂的赤誠和貴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網絡上喜歡看熱鬧的看客找到了一種詭異的滿足感，覺得那個高高在上的頂級豪門的總裁多了那麼一絲煙火氣。
瞧，總裁也會用自己公司的產品。
反響變得更好了之後，產品自然是銷售更多，而緊隨著的就是售後問題。
沈宛白最是擔心這一塊兒，在前期真就是做了許多的功課，可是該出現的問題卻依舊是沒能避免，當小嬋找到她，並和她說有渠道上一天的退貨率高達百分之七十時，她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而很快，謝氏集團出現退貨潮這件事兒便被掛在了rs第一的位置，它下面的詞條就是「謝玉堂貴氣」。
這兩個詞條並列在一起，看著很是刺眼。
問題出現後，沈宛白這個二部的總經理不可能穩坐釣魚台，她先是被叫去了二十八樓。
謝玉堂沒有和她客氣，見了人後直接問道：「網絡上出現的問題你們二部打算怎麼解決？」
沈宛白不慌不忙道：「謝總放心好了，最遲在一天內就會將問題解決掉。」
聽到這個答案，謝玉堂眉頭微挑，「你好像事先知曉？」
沈宛心裡「咯噔」了一下，死嘴，叫你沒個把門的，她的確是事情知曉了，但是這事兒並不能讓謝玉堂知曉了，看來自己還得找個理由糊弄一下才行。
「謝總，我做業務的時間也不短了，做一步思考三步已經成為了習慣，這樣的事情只要在事前多看幾個案例，就能遇見，所以也算不上什麼稀奇。」
謝玉堂點頭：「那說說你的想法吧？」
沈宛白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謝玉堂的面前，「這是我在事發第一時間調查出來的，還請謝總過目。」
聞言，謝玉堂將那份文件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起來，大約幾分鐘後，他從那份文件中抬頭，面上神色很嚴肅，「這上面的東西是真的？」
沈宛白點頭：「當然是真的，這是一批水軍號，但是我們順著它們查到了隸屬的公司，現在只要走個法律程序，然後將事發經過發在公司的公眾號上，這事兒帶來的影響就可以扭轉。」
「既然你已經掌握了應對的辦法，那就去做，需要什麼就和我打招呼，公司這邊會全力以赴幫你的。」
等的就是謝玉堂這句話。
「謝總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謝玉堂看著沈宛白，腦子裡忽然閃過林瑩華的臉，那張臉以前對他的吸引力十足，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越來越覺得好像也就是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