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嫌疑最大
書友熱議：到底發生了什麼？來參與討論。
「嗯……應該沒有吧，這我不太清楚。不過莫玲工作能力還可以，單從這點看，她是個好員工。但經過酒店那事之後，我對她印象就不太好了。」李某想了想說。
就這樣，趙毅又問了很多問題。孟妍找到機會也會問兩句，每個問題都卡在關鍵點上。
高因拿著小本本認真記著，有時候還畫重點。
問完後，三人離開李某家。走到樓下，孟妍就問趙毅:
「有什麼不對勁嗎？」
趙毅搖搖頭:「說實話，確實沒什麼疑點。但沒疑點就是最大的疑點。」
「他否認和莫玲有關係，這就不太正常。而且你盯著他時，他一點不慌。雖說他在商場混得久，可能練出這種膽識也不容易。」
一直沒吭聲的高因也開口了。
「對，這些都是疑點。目前來看，李某嫌疑最大。」趙毅總結道。
「那有什麼好辦法嗎？」孟妍看著兩人。
高因推推眼鏡:「不如分頭行動，晚上在警局碰頭，到時候一起分享調查結果。」
趙毅點頭:「這樣最快，效率也高。」
「那就這麼定了。每天晚上警局匯合，但都得注意安全。」孟妍說。
她伸出一隻手。兩人會意，把手疊上去，齊聲喊:「特別案件調查隊，加油！」說完，三人分頭離開。
第一天，孟妍和高因都回來了，趙毅最晚。他一進門就看到孟妍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高因看著審訊筆錄，也一臉頭疼。
「怎麼樣？查到什麼沒？」趙毅問。
孟妍緩緩抬起頭，搖搖頭，又趴下了。
高因推推眼鏡，嘆口氣，也搖搖頭。
趙毅也蔫了，坐下來說:「看來今天誰都沒收穫。」
「沒事，第一天說明不了什麼，關鍵在後面兩天。我就不信李某露不出馬腳。」孟妍給自己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大家一起做，更有動力！」
趙毅和高因被迫跟著做。趙毅突然覺得精神了些，又投入工作。
對高因說:「你這幾天翻筆錄，發現什麼沒有？上個案子那麼好破，這次怎麼這麼難？」
高因突然像抓到什麼關鍵，一把拉住趙毅，把孟妍和趙毅嚇了一跳。
趙毅說話都結巴了:「你……你……怎麼了？」
高因晃著趙毅胳膊:「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你這幾天翻筆錄，發現什麼沒有？」
「不是這句。」
「上個案子那麼好破，這次……」
趙毅還沒說完就被高因打斷。他拍著自己腦袋:「對對對！就是這句！我怎麼這麼傻？怎麼沒想到？」
「怎麼了？」兩人都沒覺得這話有啥問題。
「上個案子咱們靠什麼破的？」高因有些得意。
「銀行匯款記錄啊。」兩人說完還是一臉懵。
「我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隊友？查查李某的銀行匯款記錄不就清楚了？」高因無奈。
兩人恍然大悟，同時拍腦袋:「我怎麼這麼傻！」
一查才發現，李某每月都有一筆異常匯款，收款人是莫玲，而莫玲又轉給了她父親。
拿到報告後，三人立刻趕去李某家，但人不在。他們知道李某公司地址，就直接過去了。
「你好，我們找李某，他在嗎？」趙毅問前台。
大公司的人素質就是高，前台小姐姐溫柔地問:「請問有預約嗎？」
趙毅掏出警察證，嚴肅地說:「李某涉嫌一起命案，我們需要找他了解情況。」
「好的，稍等，我打個電話問一下老闆。」小姐姐撥通電話。趙毅聽不清那邊說什麼，只聽她說「好」，然後對三人說:「老闆讓我帶你們上去，請。」
到了李某辦公室，趙毅有些意外。他以為李某家那麼奢華，辦公室肯定也差不了。沒想到裡面極其簡約，全是素白色，就一個接待休息室和一套辦公桌椅，跟家裡簡直兩個極端。
「幾位警官，又查出我什麼疑點了？」李某笑著開玩笑。
趙毅也笑笑:「我們找到了能證明你是兇手的證據。」
他一直盯著李某，看他會不會露怯。可李某笑得更厲害了:「趙警官真會開玩笑。這種玩笑以後還是少開比較好。」
「好了，說正事吧。」趙毅拿出文件放在李某面前，「李先生看看，這個你怎麼解釋？」
李某拿起文件看了看，笑著說:「老闆給員工發工資，女兒孝順父親，這不是很正常嗎？怎麼能算證據？」
「莫玲工作能力是不錯，在你公司地位也不低，但這幾百萬的工資，有點多了吧？」趙毅盯著他，似笑非笑。
「我這人沒別的，就是惜才。莫玲有能力，工資自然高。」李某神情一點不怵。
「好吧。」趙毅見他又滴水不漏，只好離開。
「要不咱們去隔壁市了解一下莫玲父親和她家庭情況？」案情停滯不前，趙毅突然想到這個關鍵人物。莫玲父親肯定掌握重要情況。
只能希望隔壁市能有他們想要的線索。現在也只能盼著這趟調查能早點有結果。
調查的同時，他們調出了莫玲家人的檔案。這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她家就只剩一個人。
就只有她的父親。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本以為莫玲家至少應該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這怎麼可能？家裡就一個人？就只有父親，沒別人了？就這麼孤苦伶仃地被父親拉扯大，真是想不到啊。誰會相信她家就只有一個父親？母親也不在了？怎麼能這麼可憐？」
「我也覺得有點不敢相信。家裡就一個人，就她父親，誰能信這個？說出去恐怕都沒人會信好嗎？可調查結果就擺在這兒，難道還能有什麼出乎意料的結局？」
看到這條消息，眾人都很驚訝。沒想到她家人丁這麼單薄，這麼看來那筆匯款按理說應該是給她父親才對。
「只能勉強接受這個事實了。難道還能給她硬塞個母親，或者哥哥姐姐上去不成？」
大家對這結果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本來是想查查她家都有誰，可這結果也太意外了，驚得他們目瞪口呆。
第二天，趙毅帶著高因去了隔壁市，想辦點事。高因跟著一起去，順便協助趙毅。
而孟妍的任務，就是在那邊暗中盯住李某的一舉一動，隨時匯報給總部。孟妍盯李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這人已經特別熟悉。
趙毅和高因不想在路上耽誤時間，所以打算採取最簡單、最省事的辦法，儘快趕到目的地。可沒想到前面在施工，只能繞路走。他們對當地路況又不熟。
就這麼繞來繞去，耗費了大量時間。路面不熟，再加上施工繞行，這一路消耗了太多精力。
兩人因為這趟繞路沒達到預期目的，再加上旅途疲憊，心裡都開始互相埋怨起來。
為這事，倆人吵了起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前面又在施工？繞來繞去盡走些不熟的路，現在困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那咱們怎麼回去？再說咱們可是有任務的，不能在這兒瞎折騰這麼久。有什麼辦法能快點離開這兒？至少前面有車能跟著走也行啊。」
「這我哪知道？我對這些野路也不熟。問我有什麼用？我要是熟，還會在這兒糾結這麼久？還會等這麼久？」
「可這條路不是你選的？你不熟幹嘛選這條路？」
「我以為這是唯一一條路啊……」
他們在路上耗了特別久，但最後還是繞出來了。出來後兩人真是謝天謝地，也沒再多說什麼，趕緊往隔壁市趕。
到達隔壁市時已經傍晚，天色不早了。兩人想先找個住處，剩下的事明天再說。
可附近一帶居然沒住處，這讓他們很發愁。想找家好點的客棧，就這麼難？又耗了半天時間。
正巧，眼前突然冒出一家客棧。兩人重新燃起希望，就盼著這家能有房。能有一間就算不錯了。
趙毅想住這家，反正附近就這一家，愛住不住。真要是不住，還得繞很遠才能找到下一家。
「要不就住這家吧？我覺得還行。不行的話咱們再找，可真要找，又得繞很遠。行就這家吧，別再挑了。」
高因聽了趙毅的話，留意起這家客棧。突然想起這是誰開的了——以前聽人說過，對這家客棧還挺熟。
「這家客棧是莫玲的叔叔開的。要住也行，我不反對。這客棧肯定不錯，我以前常來這兒玩。」
「老闆人特別好。要住就住這兒吧，我也不想再繞遠了，況且住的還是熟人。」
趙毅一聽，恍然大悟。沒想到這客棧居然是熟人開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突然冒出個主意：要不假裝不知情，看看他叔叔會什麼反應？
「咱們假裝不知道是他叔叔開的，進去看看他會怎麼樣？會不會嚇一跳？還是會連忙解釋？」
「對，就假裝不知道。進去看看反應，順便打聽點線索。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問問那件事，工作探親兩不誤。」高因一邊嚼著麵包，一邊讚嘆這主意真不錯，他也想看看會有什麼反應。
「這辦法太好了！我也想看看會怎樣。要不咱們待會兒就試試？」兩人決定裝作不知情，暗中向莫玲的叔叔了解情況。
「請問叔叔，您知不知道莫玲小時候什麼樣？長大後又是怎樣的人？」
莫玲的叔叔很願意分享這事，有問必答。
「小時候特別獨立自主，一點壞毛病都沒有。我對她印象很深。長大後也特別孝順，真是難得的好孩子。」
「每次來看我，都帶一大堆禮品。可這兩年突然就變了，特別奇怪。」說完，叔叔似乎還不敢相信，咽了咽口水繼續說。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不管怎麼問她都不肯說怎麼回事，就一直憋著。家裡人都不知道她怎麼了，也不好追問，也不想打擾她。」
莫玲的叔叔說完這些，嘆了口氣。多好的孩子，那麼孝順，可惜了。
真不知道這兩年到底發生什麼事，能把一個人改變這麼大。而且不管怎麼問都不肯說實話，這讓叔叔特別擔心。
兩人本來想直接亮明身份，不再逗叔叔玩了。他們來的目的就是想了解她父親的情況，要不然也不會跑這麼遠。
「叔叔，我們不逗你了。其實我們來的主要目的不是鬧著玩，是想問點情況。」趙毅說完拿出證件。
「我們還是先表明身份吧。我是趙毅，旁邊這位是高因。我們過來就是想問問您一些事，您如實說就行。」
莫玲的叔叔知道後點了點頭，也沒覺得他們在開玩笑。就是有點好奇，他們大老遠跑過來，到底想問什麼？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打算問什麼事？還是家裡有什麼事想問？儘管問吧。」
趙毅見叔叔這麼直接，也就不客氣了：「我們想了解了解她父親的情況。希望您能如實相告，我們也不想這麼耗下去。我們的任務就是這個，想問問您這個當叔叔的應該知道吧？」
莫玲的叔叔聽到這事，表情變得很奇怪。他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這事真不能隨便亂說出去。而且他們是來打聽她父親的，這更不行了。
得知趙毅的來意後，叔叔表現得很奇怪。他不想把這事告訴外人，畢竟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之前已經有好幾個人來打聽過，他都沒說，這事不能外泄。
趙毅開始覺得不對勁了。怎麼一提到她父親，叔叔行為就這麼異常？剛才聊得還挺正常。
沒想到過一會兒就變成這樣，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事瞞著他們。
叔叔這一舉動引起了趙毅的懷疑。他開始覺得這事絕對沒那麼簡單，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似的。
兩個人從莫家出來後，七拐八繞地進了一條小街道，並肩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咱們分頭行動，各自去查這件事。」趙毅扭頭看向高因，開口說道。
從莫家出來那會兒，他心裡就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總覺得莫家有些地方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具體哪兒有問題。所以他打算好好查一查，看看這事背後到底藏著什麼。
「嗯……應該沒有吧，這我不太清楚。不過莫玲工作能力還可以，單從這點看，她是個好員工。但經過酒店那事之後，我對她印象就不太好了。」李某想了想說。
就這樣，趙毅又問了很多問題。孟妍找到機會也會問兩句，每個問題都卡在關鍵點上。
高因拿著小本本認真記著，有時候還畫重點。
問完後，三人離開李某家。走到樓下，孟妍就問趙毅:
「有什麼不對勁嗎？」
趙毅搖搖頭:「說實話，確實沒什麼疑點。但沒疑點就是最大的疑點。」
「他否認和莫玲有關係，這就不太正常。而且你盯著他時，他一點不慌。雖說他在商場混得久，可能練出這種膽識也不容易。」
一直沒吭聲的高因也開口了。
「對，這些都是疑點。目前來看，李某嫌疑最大。」趙毅總結道。
「那有什麼好辦法嗎？」孟妍看著兩人。
高因推推眼鏡:「不如分頭行動，晚上在警局碰頭，到時候一起分享調查結果。」
趙毅點頭:「這樣最快，效率也高。」
「那就這麼定了。每天晚上警局匯合，但都得注意安全。」孟妍說。
她伸出一隻手。兩人會意，把手疊上去，齊聲喊:「特別案件調查隊，加油！」說完，三人分頭離開。
第一天，孟妍和高因都回來了，趙毅最晚。他一進門就看到孟妍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高因看著審訊筆錄，也一臉頭疼。
「怎麼樣？查到什麼沒？」趙毅問。
孟妍緩緩抬起頭，搖搖頭，又趴下了。
高因推推眼鏡，嘆口氣，也搖搖頭。
趙毅也蔫了，坐下來說:「看來今天誰都沒收穫。」
「沒事，第一天說明不了什麼，關鍵在後面兩天。我就不信李某露不出馬腳。」孟妍給自己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大家一起做，更有動力！」
趙毅和高因被迫跟著做。趙毅突然覺得精神了些，又投入工作。
對高因說:「你這幾天翻筆錄，發現什麼沒有？上個案子那麼好破，這次怎麼這麼難？」
高因突然像抓到什麼關鍵，一把拉住趙毅，把孟妍和趙毅嚇了一跳。
趙毅說話都結巴了:「你……你……怎麼了？」
高因晃著趙毅胳膊:「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你這幾天翻筆錄，發現什麼沒有？」
「不是這句。」
「上個案子那麼好破，這次……」
趙毅還沒說完就被高因打斷。他拍著自己腦袋:「對對對！就是這句！我怎麼這麼傻？怎麼沒想到？」
「怎麼了？」兩人都沒覺得這話有啥問題。
「上個案子咱們靠什麼破的？」高因有些得意。
「銀行匯款記錄啊。」兩人說完還是一臉懵。
「我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隊友？查查李某的銀行匯款記錄不就清楚了？」高因無奈。
兩人恍然大悟，同時拍腦袋:「我怎麼這麼傻！」
一查才發現，李某每月都有一筆異常匯款，收款人是莫玲，而莫玲又轉給了她父親。
拿到報告後，三人立刻趕去李某家，但人不在。他們知道李某公司地址，就直接過去了。
「你好，我們找李某，他在嗎？」趙毅問前台。
大公司的人素質就是高，前台小姐姐溫柔地問:「請問有預約嗎？」
趙毅掏出警察證，嚴肅地說:「李某涉嫌一起命案，我們需要找他了解情況。」
「好的，稍等，我打個電話問一下老闆。」小姐姐撥通電話。趙毅聽不清那邊說什麼，只聽她說「好」，然後對三人說:「老闆讓我帶你們上去，請。」
到了李某辦公室，趙毅有些意外。他以為李某家那麼奢華，辦公室肯定也差不了。沒想到裡面極其簡約，全是素白色，就一個接待休息室和一套辦公桌椅，跟家裡簡直兩個極端。
「幾位警官，又查出我什麼疑點了？」李某笑著開玩笑。
趙毅也笑笑:「我們找到了能證明你是兇手的證據。」
他一直盯著李某，看他會不會露怯。可李某笑得更厲害了:「趙警官真會開玩笑。這種玩笑以後還是少開比較好。」
「好了，說正事吧。」趙毅拿出文件放在李某面前，「李先生看看，這個你怎麼解釋？」
李某拿起文件看了看，笑著說:「老闆給員工發工資，女兒孝順父親，這不是很正常嗎？怎麼能算證據？」
「莫玲工作能力是不錯，在你公司地位也不低，但這幾百萬的工資，有點多了吧？」趙毅盯著他，似笑非笑。
「我這人沒別的，就是惜才。莫玲有能力，工資自然高。」李某神情一點不怵。
「好吧。」趙毅見他又滴水不漏，只好離開。
「要不咱們去隔壁市了解一下莫玲父親和她家庭情況？」案情停滯不前，趙毅突然想到這個關鍵人物。莫玲父親肯定掌握重要情況。
只能希望隔壁市能有他們想要的線索。現在也只能盼著這趟調查能早點有結果。
調查的同時，他們調出了莫玲家人的檔案。這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她家就只剩一個人。
就只有她的父親。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本以為莫玲家至少應該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這怎麼可能？家裡就一個人？就只有父親，沒別人了？就這麼孤苦伶仃地被父親拉扯大，真是想不到啊。誰會相信她家就只有一個父親？母親也不在了？怎麼能這麼可憐？」
「我也覺得有點不敢相信。家裡就一個人，就她父親，誰能信這個？說出去恐怕都沒人會信好嗎？可調查結果就擺在這兒，難道還能有什麼出乎意料的結局？」
看到這條消息，眾人都很驚訝。沒想到她家人丁這麼單薄，這麼看來那筆匯款按理說應該是給她父親才對。
「只能勉強接受這個事實了。難道還能給她硬塞個母親，或者哥哥姐姐上去不成？」
大家對這結果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本來是想查查她家都有誰，可這結果也太意外了，驚得他們目瞪口呆。
第二天，趙毅帶著高因去了隔壁市，想辦點事。高因跟著一起去，順便協助趙毅。
而孟妍的任務，就是在那邊暗中盯住李某的一舉一動，隨時匯報給總部。孟妍盯李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這人已經特別熟悉。
趙毅和高因不想在路上耽誤時間，所以打算採取最簡單、最省事的辦法，儘快趕到目的地。可沒想到前面在施工，只能繞路走。他們對當地路況又不熟。
就這麼繞來繞去，耗費了大量時間。路面不熟，再加上施工繞行，這一路消耗了太多精力。
兩人因為這趟繞路沒達到預期目的，再加上旅途疲憊，心裡都開始互相埋怨起來。
為這事，倆人吵了起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前面又在施工？繞來繞去盡走些不熟的路，現在困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那咱們怎麼回去？再說咱們可是有任務的，不能在這兒瞎折騰這麼久。有什麼辦法能快點離開這兒？至少前面有車能跟著走也行啊。」
「這我哪知道？我對這些野路也不熟。問我有什麼用？我要是熟，還會在這兒糾結這麼久？還會等這麼久？」
「可這條路不是你選的？你不熟幹嘛選這條路？」
「我以為這是唯一一條路啊……」
他們在路上耗了特別久，但最後還是繞出來了。出來後兩人真是謝天謝地，也沒再多說什麼，趕緊往隔壁市趕。
到達隔壁市時已經傍晚，天色不早了。兩人想先找個住處，剩下的事明天再說。
可附近一帶居然沒住處，這讓他們很發愁。想找家好點的客棧，就這麼難？又耗了半天時間。
正巧，眼前突然冒出一家客棧。兩人重新燃起希望，就盼著這家能有房。能有一間就算不錯了。
趙毅想住這家，反正附近就這一家，愛住不住。真要是不住，還得繞很遠才能找到下一家。
「要不就住這家吧？我覺得還行。不行的話咱們再找，可真要找，又得繞很遠。行就這家吧，別再挑了。」
高因聽了趙毅的話，留意起這家客棧。突然想起這是誰開的了——以前聽人說過，對這家客棧還挺熟。
「這家客棧是莫玲的叔叔開的。要住也行，我不反對。這客棧肯定不錯，我以前常來這兒玩。」
「老闆人特別好。要住就住這兒吧，我也不想再繞遠了，況且住的還是熟人。」
趙毅一聽，恍然大悟。沒想到這客棧居然是熟人開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突然冒出個主意：要不假裝不知情，看看他叔叔會什麼反應？
「咱們假裝不知道是他叔叔開的，進去看看他會怎麼樣？會不會嚇一跳？還是會連忙解釋？」
「對，就假裝不知道。進去看看反應，順便打聽點線索。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問問那件事，工作探親兩不誤。」高因一邊嚼著麵包，一邊讚嘆這主意真不錯，他也想看看會有什麼反應。
「這辦法太好了！我也想看看會怎樣。要不咱們待會兒就試試？」兩人決定裝作不知情，暗中向莫玲的叔叔了解情況。
「請問叔叔，您知不知道莫玲小時候什麼樣？長大後又是怎樣的人？」
莫玲的叔叔很願意分享這事，有問必答。
「小時候特別獨立自主，一點壞毛病都沒有。我對她印象很深。長大後也特別孝順，真是難得的好孩子。」
「每次來看我，都帶一大堆禮品。可這兩年突然就變了，特別奇怪。」說完，叔叔似乎還不敢相信，咽了咽口水繼續說。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不管怎麼問她都不肯說怎麼回事，就一直憋著。家裡人都不知道她怎麼了，也不好追問，也不想打擾她。」
莫玲的叔叔說完這些，嘆了口氣。多好的孩子，那麼孝順，可惜了。
真不知道這兩年到底發生什麼事，能把一個人改變這麼大。而且不管怎麼問都不肯說實話，這讓叔叔特別擔心。
兩人本來想直接亮明身份，不再逗叔叔玩了。他們來的目的就是想了解她父親的情況，要不然也不會跑這麼遠。
「叔叔，我們不逗你了。其實我們來的主要目的不是鬧著玩，是想問點情況。」趙毅說完拿出證件。
「我們還是先表明身份吧。我是趙毅，旁邊這位是高因。我們過來就是想問問您一些事，您如實說就行。」
莫玲的叔叔知道後點了點頭，也沒覺得他們在開玩笑。就是有點好奇，他們大老遠跑過來，到底想問什麼？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打算問什麼事？還是家裡有什麼事想問？儘管問吧。」
趙毅見叔叔這麼直接，也就不客氣了：「我們想了解了解她父親的情況。希望您能如實相告，我們也不想這麼耗下去。我們的任務就是這個，想問問您這個當叔叔的應該知道吧？」
莫玲的叔叔聽到這事，表情變得很奇怪。他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這事真不能隨便亂說出去。而且他們是來打聽她父親的，這更不行了。
得知趙毅的來意後，叔叔表現得很奇怪。他不想把這事告訴外人，畢竟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之前已經有好幾個人來打聽過，他都沒說，這事不能外泄。
趙毅開始覺得不對勁了。怎麼一提到她父親，叔叔行為就這麼異常？剛才聊得還挺正常。
沒想到過一會兒就變成這樣，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事瞞著他們。
叔叔這一舉動引起了趙毅的懷疑。他開始覺得這事絕對沒那麼簡單，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似的。
兩個人從莫家出來後，七拐八繞地進了一條小街道，並肩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咱們分頭行動，各自去查這件事。」趙毅扭頭看向高因，開口說道。
從莫家出來那會兒，他心裡就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總覺得莫家有些地方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具體哪兒有問題。所以他打算好好查一查，看看這事背後到底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