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眼神始終躲閃
飛機上，為了緩解彼此的陌生感，大家互相做了自我介紹。
當兵的人熟絡得快，不一會兒就打成了一片，彼此也了解得差不多了。
「小飛，我看你資料上寫的，參軍時間不算長，但立的功可不少。怎麼沒想著再往上走一走？」
「說實話，要不是鄭一民推薦你來，我還真沒發現部隊裡有你這麼號有實力的人物。而且咱們相處這幾個小時，我看你為人也挺低調的。」
「還有，我總覺得你說話做事有點緊張。怎麼，我這麼可怕嗎？連跟我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別忘了，接下來這段時間咱們可是要合作的。」
趙毅把自己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確實，從見面到現在，小飛從沒抬起眼跟他對視過。
就算是商量計劃的時候，小飛也一直低著頭，自顧自地說著，眼神始終躲閃。
「我……確實是有點緊張。我這人沒什麼太大的野心，有些事也不愛出頭，所以在部隊裡知道我的人確實不多。」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鄭一民為什麼選中我。但得知自己被推薦去參與您的助手選拔時，我真的特別興奮。」
「在部隊裡聽過很多關於您的傳聞，但都只敢遠遠看著，不敢靠太近。畢竟您是我的偶像，也是我想要成為的目標。」
小飛話里話外都透著對趙毅的敬畏。趙毅無奈地笑了笑，但還是跟他聊了很多。飛機飛行的這段時間，他對小飛了解了不少。
恍惚間，趙毅發現小飛身上有很多他熟悉的東西。而那些東西，偏偏是他不願意想起的。
因為在小飛身上，他看到了當年那個背叛他的戰友的影子。那種痛苦和折磨，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想著想著，趙毅忽然停住了話頭。
小飛一抬頭，正好撞見趙毅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他心裡有些發慌，不知道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整個人顯得手足無措。
趙毅回過神來，見小飛被自己盯得緊張，趕緊安慰了幾句。可接下來的話卻變了味兒，他開始說起很多往事，語氣里滿是感慨。
小飛聽著聽著覺出不對勁，抬頭看向趙毅，發現他臉色不太好。這下小飛終於察覺到了趙毅的異常。
他很擔心，連忙追問原因。趙毅本不想把這些事跟小輩說，可看著小飛那關切的眼神，還是沒忍住，把事情講了出來。
小飛聽完心裡一驚，他沒想到竟是因為這個。不過他明白，趙毅是怕自己也會背叛他。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被最親的戰友出賣，那種滋味確實不好受。從那以後，趙毅對每個任務都親力親為，再也不敢輕易相信人。
小飛聽完這些話，眼神瞬間變得認真起來。他抬起頭，直直地看向趙毅，眼神里滿是真摯，讓趙毅有些意外。
「隊長，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做讓您失望的事。」
小飛說自己會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價值。趙毅聽了，心裡很是感動。
飛機終於落地了。大家很快趕到駐地，開始正式執行任務。小飛沒忘記自己在飛機上說過的話。
到了國外後，他里里外外忙個不停，同去的人都對他讚不絕口。
趙毅和恐怖分子這邊，已經拼到了兩敗俱傷的地步。雙方都傷亡慘重，卻沒有一個人肯認輸、肯放棄。
就這麼僵持著，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可就在這時，恐怖分子的頭領突然探出頭來，出現在趙毅和隊員們面前。
這人的長相讓趙毅他們頗為驚訝。乍一看，還以為他是個實力不俗的人物，眼神里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那眼神，趙毅似曾相識。而且單從外貌來看，一般人絕對不會把他跟恐怖分子這種惡貫滿盈的組織聯繫在一起。
「趙毅隊長，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種局面下還能堅持不放棄，真是讓人佩服啊！」
「不過趙隊長，就算你想繼續耗下去，你那些受傷的隊員也撐不住了吧？還是多為自己的兄弟們考慮考慮。」
「再說了，你們既然來到這異國他鄉，風土人情都還沒領略過呢，何不趁這個機會好好放鬆放鬆，非要摻和到這種折磨人的任務里來？」
「我們這些兄弟可從來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們只是在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這不算犯法吧？你們何必咬著不放呢？」
「做人嘛，何必斤斤計較？何苦把自己搞得這麼累？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好嗎？所以趙隊長，放下你的偏見，別只看表面。」
「做人嘛，何必斤斤計較？何苦把自己搞得這麼累？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好嗎？所以趙隊長，放下你的偏見，別只看表面。」
「到現在為止，我們兄弟幾個可沒殺人放火。你們不過是聽說了點小麻煩，何苦做這種傷人不利己的事？太不划算了。」
「人人都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自己認為對的事。我們現在做的就是這些啊，憑什麼我們的選擇就是錯的？」
「每個人的選擇不同，走的路自然也不同。我們選了這條路，沒有錯；趙隊長你選了那條路，也沒錯。」
「所以啊，咱們不過是立場不同、道路不同、處境不同。既然如此，就別管對方的閒事，也別給對方添麻煩，對不對？」
恐怖分子的頭領說得頭頭是道，完全看不出是惡貫滿盈的頭目，倒像個老師似的，說著些讓人恍然醒悟的大道理。
如果不看他現在的身份，不看現在的處境，還真以為他是在教導學生做自己喜歡的事，還以為他是個好老師、好教育者。
可在眼下這情形里，這些話聽在趙毅和隊員們耳中，只覺諷刺至極，挑釁意味十足。
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白的說成黑的，也就只有這種人了。那頭領的手下們聽了這番話，一個個感動得涕淚橫流。
「少在這兒放屁！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場合，也不想想你們幹的那些事！都是人生父母養的，那些無辜的人憑什麼要遭你們的罪？」
「大家都是人，他們做錯了什麼，你們要迫害他們？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你們選的路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你們已經觸犯了法律，我來抓你們是我的職責。我勸你們乖乖投降，別讓我難做，也別把簡單的事搞得這麼複雜。」
趙毅說完這句話，現場的氣氛瞬間又變了。恐怖分子覺得趙毅不識抬舉，隊員們則覺得他說得太客氣了，該狠狠罵一頓才是。
就在這時，不知誰的槍先響了。這一槍像是點燃了火藥桶，戰鬥再次爆發。槍林彈雨中，雙方殺得激烈非常。
趙毅本以為恐怖分子的彈藥已經耗得差不多了，沒想到他們連炮都能用上，這讓他感到十分棘手。
他看向那些因為疼痛而哀嚎尖叫的隊友們，心裡既心疼又擔憂。他知道，這一仗，自己終究是輸了。
趙毅這次是真火了，氣頭上直接甩話說不幹了。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連他的隊員們也沒想到，自家隊長竟然能氣成這樣。
其實那些風涼話，隊員們也都聽進了耳朵里。他們恨不能衝上去給那幾個多嘴的傢伙幾拳，讓他們把那張沒用的嘴老老實實閉上。
那幾個說閒話的人被趙毅這麼一吼，頓時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憋得滿臉通紅。他們哪能想到，隨便幾句閒話能把人惹到這個份上。
這時候，站在一邊的外交官趕緊上前打圓場。當場就把那幾個說風涼話的開除了，直接轟出門外，然後又轉過來連聲給趙毅道歉。
趙毅的手下也覺得這事兒確實有點過了，不至於鬧到不乾的地步。他們也勸趙毅忍一忍，到時候讓那些看笑話的人心服口服地來道歉。
趙毅見自己的手下也來勸，意識到這次確實有點衝動，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很快，他就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外交官，點了點頭。意思是他不會撂挑子，任務還會繼續執行，那些恐怖分子他還是要一網打盡。
外交官趕緊陪著笑把趙毅送了回去。心裡怎麼想的不重要，表面功夫是做足了，畢竟他們拿那幫恐怖分子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趙毅回去後重新調整戰術，繼續進攻。不僅如此，他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在這時候展現得淋漓盡致。不管對戰情況多糟糕，只要沒把恐怖分子全端掉，他就一直打。
秉持著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的信念，趙毅就這麼持續不斷地對恐怖分子發起攻擊。而且進攻的頻率越來越高，間隔越來越短。
到最後，連恐怖分子的頭目都覺得趙毅是個瘋子。可他們是真的撐不住了，這麼密集的攻勢，讓他們所有人都緩不過氣來。
終於，在趙毅又一次帶人進攻的時候，恐怖分子扛不住了。他們直接舉了白旗，選擇投降。
這一幕其實也在趙毅的預料之中。所以他表面上雖然顯得挺高興，但心裡早就知道，恐怖分子撐不住的時候肯定會投降。
然而，就在趙毅押送這些恐怖分子的路上，意外發生了。只見那個恐怖分子頭目突然衝到趙毅面前，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頭目身上的傲氣蕩然無存，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連趙毅心裡也有點驚訝。
「當初我就說過，我非常敬佩你這種精神。而現在，你是我更加尊敬的人。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追隨你。」
「我從來沒遇到過讓我輸得心服口服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讓我跟著你，跟著你學本事。我想問一下，我現在還有沒有可能選擇另一條路，和你一樣的路。」
這番話讓所有人比剛才更震驚了。大家都愣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趙毅是最震驚的那個，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我的原則是願意接受一切回頭是岸的人。但你確定不是想從我這兒得到些什麼？你確定只是想追隨我？」
恐怖分子頭目眼中的真摯確實打動了趙毅。那眼神就像魚兒遇到了水，那麼真切，讓趙毅真實地感受到了這個人身上散發出的不同尋常的氣息。
且不說他的身份，趙毅其實也挺欣賞這個人。不僅聰明，而且很有策略，不然也不可能在自己多次進攻的情況下還能堅持對戰這麼久。
恐怖分子頭目發現趙毅並不相信自己，便當場對天發誓。他把自己的所有信息都告訴了趙毅，以此表明誠意，表明他是真心想追隨趙毅。
從他說的那些信息里，趙毅發現他竟然是自己國家的人。心裡一愣，但還是同意了這個人想要跟隨自己的心意。
交接完任務後，趙毅把他帶回了國，給他改名叫高因，對外宣稱那個恐怖分子頭目已經被擊斃了。
趙毅回國後，小飛已經康復了。趙毅給小飛講了自己和高因的事，小飛聽得連連驚嘆。
隨後，趙毅把自己想收高應當隊員的事上報給了上面領導。鑑於趙毅的優異表現，上級同意讓隱瞞身份的高因破例入伍。
張磊好不容易執行完任務，想趕緊回部隊跟趙毅隊長炫耀一下自己的功勞，結果卻聽到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消息。
張磊起初也特別意外。他根本不相信自家隊長會選擇讓一個恐怖分子頭目來當隊員，這太不可思議了。
本來，張磊剛聽說這事的時候，也像其他隊員一樣想去勸勸趙毅，讓他好好想想這件事，千萬別做後悔莫及的決定。
可去勸的路上，他聽到不少人在議論。很多人都在夸高因這個人，雖然也有不好的聲音，但大多數人還是挺贊同這件事的。
這讓張磊心裡更加好奇了。他真想看看這個前恐怖分子頭目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得到這麼多人的認可。
畢竟素不相識，所以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鬧出了笑話，把所有人都逗樂了，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張磊是在去趙毅宿舍的路上碰到高因的，高因也是要去趙毅宿舍。兩人剛執行完任務，都想去找趙毅。
當兵的人熟絡得快，不一會兒就打成了一片，彼此也了解得差不多了。
「小飛，我看你資料上寫的，參軍時間不算長，但立的功可不少。怎麼沒想著再往上走一走？」
「說實話，要不是鄭一民推薦你來，我還真沒發現部隊裡有你這麼號有實力的人物。而且咱們相處這幾個小時，我看你為人也挺低調的。」
「還有，我總覺得你說話做事有點緊張。怎麼，我這麼可怕嗎？連跟我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別忘了，接下來這段時間咱們可是要合作的。」
趙毅把自己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確實，從見面到現在，小飛從沒抬起眼跟他對視過。
就算是商量計劃的時候，小飛也一直低著頭，自顧自地說著，眼神始終躲閃。
「我……確實是有點緊張。我這人沒什麼太大的野心，有些事也不愛出頭，所以在部隊裡知道我的人確實不多。」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鄭一民為什麼選中我。但得知自己被推薦去參與您的助手選拔時，我真的特別興奮。」
「在部隊裡聽過很多關於您的傳聞，但都只敢遠遠看著，不敢靠太近。畢竟您是我的偶像，也是我想要成為的目標。」
小飛話里話外都透著對趙毅的敬畏。趙毅無奈地笑了笑，但還是跟他聊了很多。飛機飛行的這段時間，他對小飛了解了不少。
恍惚間，趙毅發現小飛身上有很多他熟悉的東西。而那些東西，偏偏是他不願意想起的。
因為在小飛身上，他看到了當年那個背叛他的戰友的影子。那種痛苦和折磨，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想著想著，趙毅忽然停住了話頭。
小飛一抬頭，正好撞見趙毅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他心裡有些發慌，不知道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整個人顯得手足無措。
趙毅回過神來，見小飛被自己盯得緊張，趕緊安慰了幾句。可接下來的話卻變了味兒，他開始說起很多往事，語氣里滿是感慨。
小飛聽著聽著覺出不對勁，抬頭看向趙毅，發現他臉色不太好。這下小飛終於察覺到了趙毅的異常。
他很擔心，連忙追問原因。趙毅本不想把這些事跟小輩說，可看著小飛那關切的眼神，還是沒忍住，把事情講了出來。
小飛聽完心裡一驚，他沒想到竟是因為這個。不過他明白，趙毅是怕自己也會背叛他。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被最親的戰友出賣，那種滋味確實不好受。從那以後，趙毅對每個任務都親力親為，再也不敢輕易相信人。
小飛聽完這些話，眼神瞬間變得認真起來。他抬起頭，直直地看向趙毅，眼神里滿是真摯，讓趙毅有些意外。
「隊長，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做讓您失望的事。」
小飛說自己會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價值。趙毅聽了，心裡很是感動。
飛機終於落地了。大家很快趕到駐地，開始正式執行任務。小飛沒忘記自己在飛機上說過的話。
到了國外後，他里里外外忙個不停，同去的人都對他讚不絕口。
趙毅和恐怖分子這邊，已經拼到了兩敗俱傷的地步。雙方都傷亡慘重，卻沒有一個人肯認輸、肯放棄。
就這麼僵持著，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可就在這時，恐怖分子的頭領突然探出頭來，出現在趙毅和隊員們面前。
這人的長相讓趙毅他們頗為驚訝。乍一看，還以為他是個實力不俗的人物，眼神里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那眼神，趙毅似曾相識。而且單從外貌來看，一般人絕對不會把他跟恐怖分子這種惡貫滿盈的組織聯繫在一起。
「趙毅隊長，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種局面下還能堅持不放棄，真是讓人佩服啊！」
「不過趙隊長，就算你想繼續耗下去，你那些受傷的隊員也撐不住了吧？還是多為自己的兄弟們考慮考慮。」
「再說了，你們既然來到這異國他鄉，風土人情都還沒領略過呢，何不趁這個機會好好放鬆放鬆，非要摻和到這種折磨人的任務里來？」
「我們這些兄弟可從來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們只是在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這不算犯法吧？你們何必咬著不放呢？」
「做人嘛，何必斤斤計較？何苦把自己搞得這麼累？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好嗎？所以趙隊長，放下你的偏見，別只看表面。」
「做人嘛，何必斤斤計較？何苦把自己搞得這麼累？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好嗎？所以趙隊長，放下你的偏見，別只看表面。」
「到現在為止，我們兄弟幾個可沒殺人放火。你們不過是聽說了點小麻煩，何苦做這種傷人不利己的事？太不划算了。」
「人人都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自己認為對的事。我們現在做的就是這些啊，憑什麼我們的選擇就是錯的？」
「每個人的選擇不同，走的路自然也不同。我們選了這條路，沒有錯；趙隊長你選了那條路，也沒錯。」
「所以啊，咱們不過是立場不同、道路不同、處境不同。既然如此，就別管對方的閒事，也別給對方添麻煩，對不對？」
恐怖分子的頭領說得頭頭是道，完全看不出是惡貫滿盈的頭目，倒像個老師似的，說著些讓人恍然醒悟的大道理。
如果不看他現在的身份，不看現在的處境，還真以為他是在教導學生做自己喜歡的事，還以為他是個好老師、好教育者。
可在眼下這情形里，這些話聽在趙毅和隊員們耳中，只覺諷刺至極，挑釁意味十足。
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白的說成黑的，也就只有這種人了。那頭領的手下們聽了這番話，一個個感動得涕淚橫流。
「少在這兒放屁！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場合，也不想想你們幹的那些事！都是人生父母養的，那些無辜的人憑什麼要遭你們的罪？」
「大家都是人，他們做錯了什麼，你們要迫害他們？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你們選的路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你們已經觸犯了法律，我來抓你們是我的職責。我勸你們乖乖投降，別讓我難做，也別把簡單的事搞得這麼複雜。」
趙毅說完這句話，現場的氣氛瞬間又變了。恐怖分子覺得趙毅不識抬舉，隊員們則覺得他說得太客氣了，該狠狠罵一頓才是。
就在這時，不知誰的槍先響了。這一槍像是點燃了火藥桶，戰鬥再次爆發。槍林彈雨中，雙方殺得激烈非常。
趙毅本以為恐怖分子的彈藥已經耗得差不多了，沒想到他們連炮都能用上，這讓他感到十分棘手。
他看向那些因為疼痛而哀嚎尖叫的隊友們，心裡既心疼又擔憂。他知道，這一仗，自己終究是輸了。
趙毅這次是真火了，氣頭上直接甩話說不幹了。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連他的隊員們也沒想到，自家隊長竟然能氣成這樣。
其實那些風涼話，隊員們也都聽進了耳朵里。他們恨不能衝上去給那幾個多嘴的傢伙幾拳，讓他們把那張沒用的嘴老老實實閉上。
那幾個說閒話的人被趙毅這麼一吼，頓時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憋得滿臉通紅。他們哪能想到，隨便幾句閒話能把人惹到這個份上。
這時候，站在一邊的外交官趕緊上前打圓場。當場就把那幾個說風涼話的開除了，直接轟出門外，然後又轉過來連聲給趙毅道歉。
趙毅的手下也覺得這事兒確實有點過了，不至於鬧到不乾的地步。他們也勸趙毅忍一忍，到時候讓那些看笑話的人心服口服地來道歉。
趙毅見自己的手下也來勸，意識到這次確實有點衝動，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很快，他就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外交官，點了點頭。意思是他不會撂挑子，任務還會繼續執行，那些恐怖分子他還是要一網打盡。
外交官趕緊陪著笑把趙毅送了回去。心裡怎麼想的不重要，表面功夫是做足了，畢竟他們拿那幫恐怖分子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趙毅回去後重新調整戰術，繼續進攻。不僅如此，他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在這時候展現得淋漓盡致。不管對戰情況多糟糕，只要沒把恐怖分子全端掉，他就一直打。
秉持著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的信念，趙毅就這麼持續不斷地對恐怖分子發起攻擊。而且進攻的頻率越來越高，間隔越來越短。
到最後，連恐怖分子的頭目都覺得趙毅是個瘋子。可他們是真的撐不住了，這麼密集的攻勢，讓他們所有人都緩不過氣來。
終於，在趙毅又一次帶人進攻的時候，恐怖分子扛不住了。他們直接舉了白旗，選擇投降。
這一幕其實也在趙毅的預料之中。所以他表面上雖然顯得挺高興，但心裡早就知道，恐怖分子撐不住的時候肯定會投降。
然而，就在趙毅押送這些恐怖分子的路上，意外發生了。只見那個恐怖分子頭目突然衝到趙毅面前，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頭目身上的傲氣蕩然無存，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連趙毅心裡也有點驚訝。
「當初我就說過，我非常敬佩你這種精神。而現在，你是我更加尊敬的人。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追隨你。」
「我從來沒遇到過讓我輸得心服口服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讓我跟著你，跟著你學本事。我想問一下，我現在還有沒有可能選擇另一條路，和你一樣的路。」
這番話讓所有人比剛才更震驚了。大家都愣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趙毅是最震驚的那個，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我的原則是願意接受一切回頭是岸的人。但你確定不是想從我這兒得到些什麼？你確定只是想追隨我？」
恐怖分子頭目眼中的真摯確實打動了趙毅。那眼神就像魚兒遇到了水，那麼真切，讓趙毅真實地感受到了這個人身上散發出的不同尋常的氣息。
且不說他的身份，趙毅其實也挺欣賞這個人。不僅聰明，而且很有策略，不然也不可能在自己多次進攻的情況下還能堅持對戰這麼久。
恐怖分子頭目發現趙毅並不相信自己，便當場對天發誓。他把自己的所有信息都告訴了趙毅，以此表明誠意，表明他是真心想追隨趙毅。
從他說的那些信息里，趙毅發現他竟然是自己國家的人。心裡一愣，但還是同意了這個人想要跟隨自己的心意。
交接完任務後，趙毅把他帶回了國，給他改名叫高因，對外宣稱那個恐怖分子頭目已經被擊斃了。
趙毅回國後，小飛已經康復了。趙毅給小飛講了自己和高因的事，小飛聽得連連驚嘆。
隨後，趙毅把自己想收高應當隊員的事上報給了上面領導。鑑於趙毅的優異表現，上級同意讓隱瞞身份的高因破例入伍。
張磊好不容易執行完任務，想趕緊回部隊跟趙毅隊長炫耀一下自己的功勞，結果卻聽到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消息。
張磊起初也特別意外。他根本不相信自家隊長會選擇讓一個恐怖分子頭目來當隊員，這太不可思議了。
本來，張磊剛聽說這事的時候，也像其他隊員一樣想去勸勸趙毅，讓他好好想想這件事，千萬別做後悔莫及的決定。
可去勸的路上，他聽到不少人在議論。很多人都在夸高因這個人，雖然也有不好的聲音，但大多數人還是挺贊同這件事的。
這讓張磊心裡更加好奇了。他真想看看這個前恐怖分子頭目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得到這麼多人的認可。
畢竟素不相識，所以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鬧出了笑話，把所有人都逗樂了，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張磊是在去趙毅宿舍的路上碰到高因的，高因也是要去趙毅宿舍。兩人剛執行完任務，都想去找趙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