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盡心盡力
他竟然趁人不備逃了出去。不過他身上有傷，而且趙毅為了以防萬一，早就在他身上裝了定位器。所以很快，他又被逮了回來。
怕這傢伙再跑掉，他們直接加快了步伐。沒過多久，趙毅就押著恐怖分子頭目回到了部隊。
接下來就交給別人去審訊了，剩下的事趙毅也幫不上什麼忙。他本想好好休息一陣子，畢竟這次任務真讓他費了不少心神。
雖然恐怖分子只剩一個頭目了，但上級領導並沒有責怪，反而夸趙毅這次任務完成得很出色，深得人心。
趙毅聽到這話總算放心了，打算好好歇一歇。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上級領導竟然又給他派了新任務，而且這次還是跟恐怖分子有關。
趙毅有些納悶，恐怖分子不是已經被他剿得差不多了嗎？剩下的只有那個頭目，現在正關在部隊裡。
但聽領導的意思，似乎本市還有恐怖分子在活動。只是因為隱藏得深，之前沒有引起注意。
這回因為趙毅抓了他們的頭目，那幫人開始坐不住了，這才讓上級很快察覺到了異常。
不僅如此，趙毅還了解到，他之前碰到的那批恐怖分子並不是全部。還有一部分潛藏在市民當中，行事非常隱蔽，所以一直沒被抓獲。
得知這個消息後，趙毅心裡著實吃了一驚。沒想到竟然還有恐怖分子混在普通百姓里，這實在太可怕了。
更讓人震驚的是，這幫人一直沒有大動作，甚至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或報案。這說明他們極其能忍，隱忍到了極點。
不過現在，他們的頭目被抓了，藏匿在市民中的那批人開始慌了，也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報復社會。
想到這兒，趙毅直接把張磊叫了過來。倆人一商量，就一起接下了這個任務。
只不過現在有個難題——趙毅還不知道藏在市民里的那批恐怖分子有多少人，具體在什麼位置。
還有一個更關鍵的，就是這幫人手裡有沒有重武器，或者一些他們不知道的軍火。這些都必須先摸清楚。
趙毅突然想到，恐怖分子的頭目現在還關在牢里。只要從他嘴裡撬出點話來，應該就能了解到一些情況。
事不宜遲，有了這個念頭，趙毅趕緊趕往關押頭目的監牢。這事不能再拖了，必須儘早解決。
現在，隱藏在市民里的那批恐怖分子群龍無首，就像一群無頭蒼蠅。不知道他們會在哪兒犯事，也不知道他們的目標是什麼。
這才是最危險的地方。一旦那幫人開始動手，他們根本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和手段。
群龍無首的人往往是最危險的。對他們一無所知，什麼都不了解，尤其是他們的身份和外貌特徵，完全沒有頭緒。
想著想著，趙毅已經到了關押頭目的地方。他跟看守的說了幾句話，然後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喲，這地方可真稀罕，沒想到趙隊長會來這兒。不過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事吧？我這兒可什麼都交代清楚了，沒什麼能再告訴你們的了。」
「不過，要是趙隊長只是想找我敘敘舊、聊聊天，那也行。我可以勉為其難地陪你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恐怖分子的頭目對自己被抓這事兒毫不在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好像被關的不是他自己似的。
趙毅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說明了自己來這兒的目的。順便也提了提那些隱藏在市民里的恐怖分子的事。
「什麼？沒想到我還有手下活著？不過真不好意思，這事我也沒辦法，提供不了什麼消息給你們。」
「再說了，做人何必趕盡殺絕呢？說不定我那幫手下是想當普通老百姓，想過平靜的日子呢。所以別擔心了，趙隊長。」
趙毅一聽就知道，這傢伙根本不想跟自己說實話。於是又磨了一個小時，連審帶問。
可這一個小時下來，非但沒從這傢伙嘴裡套出什麼，反而讓趙毅憋了一肚子火。
趙毅沒想到，這頭目的口風竟然這麼緊。
不管他怎麼下套，怎麼旁敲側擊，這傢伙總能找出一個合理又完美的藉口，堵住他想問的話。
看來這條路是走不通了。趙毅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不再搭理這傢伙，轉身就走。
「趙隊長，說不定咱們以後有緣還能再見呢。等再見面的時候，我可不希望還是這種方式。你說對吧，趙隊長？」
趙毅聽到這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臉輕蔑又嚴肅地盯著這個頭目。
「我能留你一條命，讓你活著到這兒，已經是對你天大的恩賜了。所以我勸你好好珍惜，別做出什麼犯賤的事，把你這條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給作沒了。」
說完這話，趙毅頭也不回地走了。在恐怖分子頭目的注視下，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趙毅回到辦公室後，立刻讓手下加緊調查——跟那些已經被擊斃的恐怖分子在同一時間、或者同一天進入本市的其他可疑人員。
把這些都安排妥當後，趙毅便帶著張磊，兩人換了便衣，悄悄在本市住了下來。這樣更方便他們去摸清哪些人可能有問題。
一天兩天就這麼過去了，恐怖分子那邊卻毫無動靜。趙毅和張磊心裡開始有些發慌了。
這座城市太過安靜了，安靜得讓人心裡直發毛，就像暴風雨來臨前那種死寂，讓他們倆脊背一陣陣發涼。
趙毅有些坐不住了。這麼幹等下去不是辦法，必須趕在恐怖分子有所行動之前，加強城裡的防備，以防萬一。
和張磊商量過後，他們決定開始著手加強城中的防守。隨後，兩人悄無聲息地潛回了工作的辦公室。
一刻也沒耽擱，他們迅速交代好手底下的任務，之後又返回了臨時住處。
在他們等待的這段時間裡，手下的人也沒閒著，一直在源源不斷地給他們提供線索和信息。
原本排查範圍是整個城市，但根據隊員們提供的線索，加上一些模糊的信息，他們把目標區域成功縮小到了市中區。
這一下，搜索起來就輕鬆多了。兩人隨即搬離了原來離市中區較遠的住處，在市中心附近重新安頓下來。
他們給自己設定的身份是一對好兄弟，來這兒旅遊觀光，體驗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算是工作之餘找個地方放鬆身心。
一切準備就緒後，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一天深夜，正當所有人都沉浸在夢鄉時，一聲巨大的爆炸把大家全震醒了。
趙毅和張磊也被這聲巨響驚醒。爆炸點離他們住的地方挺遠，聽起來不算太震耳，但緊接著上面領導的通知就到了。
兩人意識到事態嚴重，接到通知後立刻衝出房門，對視一眼，便朝著爆炸聲傳來的方向趕去。
本以為要找上一陣子，可一出門就瞧見爆炸掀起的黑煙籠罩了整個市中區，那被炸毀的地方一目了然。
趙毅和張磊火急火燎趕到現場，那兒已經圍滿了人，警察也第一時間趕到，拉起了警戒線，不許任何人靠近。
雖說以他們的身份，完全有資格進去勘查，但現在這身打扮不合適，也只能站在外圍遠遠觀察。
不過趙毅還是立刻給本市的警長打了電話，要求把所有勘查出來的線索和信息，原原本本地匯報給他。
處理完這些，兩人便繞著被炸的地方轉悠起來，順便從路人口中打聽些消息。
被炸的是一座商務大樓，好在是辦公樓，住的人不多，只有少數幾個領導偶爾留宿。
雖然死亡人數還沒統計出來，但能悄無聲息地炸掉這麼一棟高樓，還不引起任何人注意，這夥人確實有點本事，反偵察能力很強。
現場勘查全部結束還得等上一陣子，趙毅他們在外圍粗略看了看，就先回了住處。
現在他們要等的，就是警長把所有信息傳過來。熬了一整夜，現場勘查的結果終於送到了。
這一宿趙毅和張磊都沒合眼，一直在琢磨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結果一到手，兩人立馬打起精神，一頁頁翻看起來。
上面記錄的 mostly是死亡人數統計和財產損失情況。因為是爆炸摧毀的建築，留下的線索少得可憐。
不過趙毅還是在一張照片上發現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他怕自己看走眼，當天晚上又帶著張磊悄悄潛回現場。
兩人悄無聲息地摸進現場，趙毅按著照片上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拍攝地點。
他發現那黑乎乎的東西，竟然是恐怖分子留下的黑色三角形標記。這可是條重要線索，趙毅趕緊拍了下來。
拍完後，他立刻把照片列印出來，分發給所有警務人員和自己的手下，要求全城嚴查這個標記，一個人都不能放過。
本市人口眾多，查起來挺費時間。大家不眠不休熬了好幾個晚上，終於找到了這個黑色三角形印記。
不過，這印記是在幾個人身上發現的。從外表看，他們普普通通，沒什麼異常。
趙毅也詳細調查過，這幾個人確實就是普通老百姓。
但他還是不信。他感覺肯定是恐怖分子藏得太深，才讓他們查不出破綻。趙毅沒讓大家輕舉妄動，只是讓人死死盯著這幾個人。
查了好幾遍，絲毫沒發現可疑之處。可那黑色三角形印記出現在他們身上，絕對不簡單。趙毅堅持認為這幾個人有問題。
「隊長，盯了這幾天，這幾個人真沒什麼異常。雖然他們沒有固定住所，但行為都很正常。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
張磊這幾天的調查結果讓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追查方向出了問題，說不定那印記只是不小心弄上去的。
「我們現在不清楚恐怖分子有多少人，長什麼樣，手裡有什麼武器，所以絕不能掉以輕心，一個可疑的都不能放過。」
「既然黑色三角形印記出現在他們身上，就絕不是巧合。一旦發現可疑的地方，我會立刻抓人。但如果一切正常，我也不會冤枉好人。」
「張磊，我明白你的顧慮。可現在這情況，容不得半點猶豫。你放心，我不會因為著急就亂抓人的。」
趙毅知道張磊在想什麼。確實，盯了這麼多天，那幾個人一點可疑的舉動都沒有，連跟可疑人物接頭的事都沒發生過。
但懷疑就是懷疑，不能放鬆警惕，監視還得繼續。然而事情並沒有像他們想像的那樣順利。
他們以為不會再出事了，可又是一個深夜，又是一聲巨響，所有人再次被驚醒，趙毅他們也不例外。
他們再次趕到爆炸點。這次損失慘重，被炸的是本市一座重要且有紀念意義的建築。
等他們到的時候，那座建築已經成了一片廢墟，而廢墟正中央，赫然留著那個黑色三角形印記。
趙毅氣得渾身發抖，立刻著手調查。一天一夜沒合眼，他終於恍然大悟——那幾個人根本不是恐怖分子，而是被恐怖分子盯上的目標。
調查中發現，這座建築被炸之前，相關人員身上也出現過黑色三角形印記。印記出現後，建築才會被炸。
想通這一點，趙毅驚出一身冷汗。他趕緊下令，讓負責監視那幾個人的手下改變任務，從監視轉為保護。
大伙兒都懵了，這怎麼從嫌疑人變成保護對象了？每個人心裡都犯嘀咕，張磊也是一頭霧水。
「隊長，你發現什麼了？那幾個人要出事嗎？怎麼從嫌疑人變成重點保護對象了？」
張磊替大家問出了心裡的疑惑。趙毅聽後搖了搖頭。這次調查是他一手做的，還沒跟任何人說過。
於是，趙毅把自己查到的所有情況原原本本講了一遍，這才打消了大家心中的疑慮。
打消了所有人的疑慮之後，大家開始更加盡心盡力地去保護那幾個身上帶有黑色三角形印記的人。可那幾個人卻並不怎麼配合。
「我看你們是閒得慌吧？說我們有危險，你們是盼著我們出事嗎？不就一個黑三角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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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恐怖分子只剩一個頭目了，但上級領導並沒有責怪，反而夸趙毅這次任務完成得很出色，深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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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因為趙毅抓了他們的頭目，那幫人開始坐不住了，這才讓上級很快察覺到了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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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他們的頭目被抓了，藏匿在市民中的那批人開始慌了，也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報復社會。
想到這兒，趙毅直接把張磊叫了過來。倆人一商量，就一起接下了這個任務。
只不過現在有個難題——趙毅還不知道藏在市民里的那批恐怖分子有多少人，具體在什麼位置。
還有一個更關鍵的，就是這幫人手裡有沒有重武器，或者一些他們不知道的軍火。這些都必須先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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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隱藏在市民里的那批恐怖分子群龍無首，就像一群無頭蒼蠅。不知道他們會在哪兒犯事，也不知道他們的目標是什麼。
這才是最危險的地方。一旦那幫人開始動手，他們根本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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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是趙隊長只是想找我敘敘舊、聊聊天，那也行。我可以勉為其難地陪你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恐怖分子的頭目對自己被抓這事兒毫不在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好像被關的不是他自己似的。
趙毅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說明了自己來這兒的目的。順便也提了提那些隱藏在市民里的恐怖分子的事。
「什麼？沒想到我還有手下活著？不過真不好意思，這事我也沒辦法，提供不了什麼消息給你們。」
「再說了，做人何必趕盡殺絕呢？說不定我那幫手下是想當普通老百姓，想過平靜的日子呢。所以別擔心了，趙隊長。」
趙毅一聽就知道，這傢伙根本不想跟自己說實話。於是又磨了一個小時，連審帶問。
可這一個小時下來，非但沒從這傢伙嘴裡套出什麼，反而讓趙毅憋了一肚子火。
趙毅沒想到，這頭目的口風竟然這麼緊。
不管他怎麼下套，怎麼旁敲側擊，這傢伙總能找出一個合理又完美的藉口，堵住他想問的話。
看來這條路是走不通了。趙毅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不再搭理這傢伙，轉身就走。
「趙隊長，說不定咱們以後有緣還能再見呢。等再見面的時候，我可不希望還是這種方式。你說對吧，趙隊長？」
趙毅聽到這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臉輕蔑又嚴肅地盯著這個頭目。
「我能留你一條命，讓你活著到這兒，已經是對你天大的恩賜了。所以我勸你好好珍惜，別做出什麼犯賤的事，把你這條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給作沒了。」
說完這話，趙毅頭也不回地走了。在恐怖分子頭目的注視下，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趙毅回到辦公室後，立刻讓手下加緊調查——跟那些已經被擊斃的恐怖分子在同一時間、或者同一天進入本市的其他可疑人員。
把這些都安排妥當後，趙毅便帶著張磊，兩人換了便衣，悄悄在本市住了下來。這樣更方便他們去摸清哪些人可能有問題。
一天兩天就這麼過去了，恐怖分子那邊卻毫無動靜。趙毅和張磊心裡開始有些發慌了。
這座城市太過安靜了，安靜得讓人心裡直發毛，就像暴風雨來臨前那種死寂，讓他們倆脊背一陣陣發涼。
趙毅有些坐不住了。這麼幹等下去不是辦法，必須趕在恐怖分子有所行動之前，加強城裡的防備，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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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也沒耽擱，他們迅速交代好手底下的任務，之後又返回了臨時住處。
在他們等待的這段時間裡，手下的人也沒閒著，一直在源源不斷地給他們提供線索和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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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就緒後，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一天深夜，正當所有人都沉浸在夢鄉時，一聲巨大的爆炸把大家全震醒了。
趙毅和張磊也被這聲巨響驚醒。爆炸點離他們住的地方挺遠，聽起來不算太震耳，但緊接著上面領導的通知就到了。
兩人意識到事態嚴重，接到通知後立刻衝出房門，對視一眼，便朝著爆炸聲傳來的方向趕去。
本以為要找上一陣子，可一出門就瞧見爆炸掀起的黑煙籠罩了整個市中區，那被炸毀的地方一目了然。
趙毅和張磊火急火燎趕到現場，那兒已經圍滿了人，警察也第一時間趕到，拉起了警戒線，不許任何人靠近。
雖說以他們的身份，完全有資格進去勘查，但現在這身打扮不合適，也只能站在外圍遠遠觀察。
不過趙毅還是立刻給本市的警長打了電話，要求把所有勘查出來的線索和信息，原原本本地匯報給他。
處理完這些，兩人便繞著被炸的地方轉悠起來，順便從路人口中打聽些消息。
被炸的是一座商務大樓，好在是辦公樓，住的人不多，只有少數幾個領導偶爾留宿。
雖然死亡人數還沒統計出來，但能悄無聲息地炸掉這麼一棟高樓，還不引起任何人注意，這夥人確實有點本事，反偵察能力很強。
現場勘查全部結束還得等上一陣子，趙毅他們在外圍粗略看了看，就先回了住處。
現在他們要等的，就是警長把所有信息傳過來。熬了一整夜，現場勘查的結果終於送到了。
這一宿趙毅和張磊都沒合眼，一直在琢磨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結果一到手，兩人立馬打起精神，一頁頁翻看起來。
上面記錄的 mostly是死亡人數統計和財產損失情況。因為是爆炸摧毀的建築，留下的線索少得可憐。
不過趙毅還是在一張照片上發現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他怕自己看走眼，當天晚上又帶著張磊悄悄潛回現場。
兩人悄無聲息地摸進現場，趙毅按著照片上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拍攝地點。
他發現那黑乎乎的東西，竟然是恐怖分子留下的黑色三角形標記。這可是條重要線索，趙毅趕緊拍了下來。
拍完後，他立刻把照片列印出來，分發給所有警務人員和自己的手下，要求全城嚴查這個標記，一個人都不能放過。
本市人口眾多，查起來挺費時間。大家不眠不休熬了好幾個晚上，終於找到了這個黑色三角形印記。
不過，這印記是在幾個人身上發現的。從外表看，他們普普通通，沒什麼異常。
趙毅也詳細調查過，這幾個人確實就是普通老百姓。
但他還是不信。他感覺肯定是恐怖分子藏得太深，才讓他們查不出破綻。趙毅沒讓大家輕舉妄動，只是讓人死死盯著這幾個人。
查了好幾遍，絲毫沒發現可疑之處。可那黑色三角形印記出現在他們身上，絕對不簡單。趙毅堅持認為這幾個人有問題。
「隊長，盯了這幾天，這幾個人真沒什麼異常。雖然他們沒有固定住所，但行為都很正常。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
張磊這幾天的調查結果讓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追查方向出了問題，說不定那印記只是不小心弄上去的。
「我們現在不清楚恐怖分子有多少人，長什麼樣，手裡有什麼武器，所以絕不能掉以輕心，一個可疑的都不能放過。」
「既然黑色三角形印記出現在他們身上，就絕不是巧合。一旦發現可疑的地方，我會立刻抓人。但如果一切正常，我也不會冤枉好人。」
「張磊，我明白你的顧慮。可現在這情況，容不得半點猶豫。你放心，我不會因為著急就亂抓人的。」
趙毅知道張磊在想什麼。確實，盯了這麼多天，那幾個人一點可疑的舉動都沒有，連跟可疑人物接頭的事都沒發生過。
但懷疑就是懷疑，不能放鬆警惕，監視還得繼續。然而事情並沒有像他們想像的那樣順利。
他們以為不會再出事了，可又是一個深夜，又是一聲巨響，所有人再次被驚醒，趙毅他們也不例外。
他們再次趕到爆炸點。這次損失慘重，被炸的是本市一座重要且有紀念意義的建築。
等他們到的時候，那座建築已經成了一片廢墟，而廢墟正中央，赫然留著那個黑色三角形印記。
趙毅氣得渾身發抖，立刻著手調查。一天一夜沒合眼，他終於恍然大悟——那幾個人根本不是恐怖分子，而是被恐怖分子盯上的目標。
調查中發現，這座建築被炸之前，相關人員身上也出現過黑色三角形印記。印記出現後，建築才會被炸。
想通這一點，趙毅驚出一身冷汗。他趕緊下令，讓負責監視那幾個人的手下改變任務，從監視轉為保護。
大伙兒都懵了，這怎麼從嫌疑人變成保護對象了？每個人心裡都犯嘀咕，張磊也是一頭霧水。
「隊長，你發現什麼了？那幾個人要出事嗎？怎麼從嫌疑人變成重點保護對象了？」
張磊替大家問出了心裡的疑惑。趙毅聽後搖了搖頭。這次調查是他一手做的，還沒跟任何人說過。
於是，趙毅把自己查到的所有情況原原本本講了一遍，這才打消了大家心中的疑慮。
打消了所有人的疑慮之後，大家開始更加盡心盡力地去保護那幾個身上帶有黑色三角形印記的人。可那幾個人卻並不怎麼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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