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很難想像
正熱鬧著，不知是誰起了個頭，大家紛紛問起趙毅以後的打算：是準備繼續往上走，還是留在隊裡，或者另有別的安排。
那些一直跟著趙毅的老部下也都紛紛表示，無論他做出什麼選擇，他們都願意繼續追隨。在他們心裡，隊長只有一個，那就是趙毅。
趙毅很感動，但他卻說，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他還是打算繼續待在隊裡，一直待到退役那天。
這個回答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讓大家心裡涼了半截。
繼續留在隊裡？這個決定讓大家都很失望。這不僅意味著趙毅要放棄大好的前途，更會把他那一身過人的本事給埋沒了。
要知道，趙毅可是多次接下高難度任務，並且次次都完成得漂漂亮亮。上面的領導和鄭一民都對他極為看重，也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信任這二字就更不用提了。趙毅從沒讓任何人失望過，每次行動，他總是把隊友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自己的命反倒看得很輕。
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如此得人心，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跟他一起出任務，為什麼每個人都由衷地敬佩他。他活成了很多人羨慕的樣子。
上面領導和鄭一民也給趙毅提供了好幾個職位供他挑選。每一個都是頂好的位置，級別高，分量重，是真正核心的崗位。
正因為這樣，他的隊友們才格外好奇，想知道他究竟會選擇哪一個職位，又會去哪裡任職。
如今，趙毅帶出來的老隊員個個戰功赫赫，不少人已經具備了以一敵十的實力。這些成就，都離不開趙毅當年的悉心教導和耐心栽培。
但在趙毅那些新老隊員的心目中，他們的隊長永遠只有一個。無論他們今後站得多高，走得多遠，心裡真正認可的隊長，始終只有趙毅一人。
他們打心眼裡希望，自己的隊長能有一個光明的前程，能去一個好崗位任職，能前途無量。他們盼著趙毅能越來越好。
可現在，趙毅一句話就把他們所有的期望都打碎了。他們心裡別提多失落了，這結果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隊長，你到底怎麼想的？那麼多好機會擺在眼前你不選，幹嘛非要窩在咱們隊裡？這不是白白浪費你的能力嗎？」
「是啊，隊長。要是這次放棄了領導們給你的機會，以後想再有可就難了。你要是真就這麼待在隊裡，會讓多少人失望啊！」
「隊長，那些看好你、信任你的人，要是知道你做了這個選擇，該有多寒心啊！」
每個人都苦口婆心地勸著，希望趙毅能改變主意，別把自己局限在部隊裡。這樣做對他未來的發展一點好處都沒有。
可這一次，趙毅卻一反常態。大家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就是固執地要待在隊裡，一直待到退役那天。
大伙兒都覺得趙毅太反常了，不明白他這次為什麼這麼倔，為什麼完全聽不進勸。難道隊裡有什麼讓他放不下的東西嗎？
張磊也隱約覺得趙毅不太對勁，但具體哪裡不對，他又說不上來。畢竟誰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只有趙毅自己心裡清楚。
接下來的慶祝會上，氣氛再也不像剛開始那樣熱烈了。每個人都在為趙毅的選擇感到惋惜，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雖然大家心裡惋惜，但手頭的任務不能耽誤，漸漸地也就把這件事先放到了一邊，把精力都集中在了要完成的任務上。
「趙毅，這次的任務我希望你們認真對待。雖然我知道你們的能力，但該交代的還得交代。這次就辛苦你們了，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鄭一民把趙毅和他的隊員們召集起來，又給他們派了一次任務。這次的任務難度不算大，但比較瑣碎，有些棘手。
趙毅一句話沒說，只是默默點了點頭就轉身出去了。鄭一民覺得他今天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隨他們去了。
趙毅離開鄭一民的辦公室後，又把大家集合到了訓練場。他開始向隊員們傳授自己完成任務的一些心得。
不僅如此，他還把任務中需要注意的地方、需要隱蔽的要點，事無巨細地全都交代了一遍。那感覺，就像在交代後事一樣，讓所有人都覺得特別不自在。
張磊也覺得奇怪極了。畢竟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這些細節也是可以慢慢教的，為什麼非要一口氣全說完呢？
等把這些都講完，趙毅又從身後的桌子上拿出一疊文件。那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屬於他個人的一些東西。
這些都是趙毅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經驗，包括各種作戰技巧，特別是遇到難纏的對手或者棘手任務時，該如何尋找突破口。
大家看著手裡的東西，心裡的疑惑又一次被放大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趙毅，希望他能給個解釋。
「這是我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全部經驗。我把它們都整理出來，印在了紙上。希望對你們能有些幫助，因為有些東西，你們可能要花很長時間才能自己琢磨出來。」
「這段時間，我一直把自己埋在沒完沒了的任務和訓練里，身心都感覺疲憊到了極點。這次的任務，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
「現在你們的能力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的高度，雖然還有提升的空間，但也該讓你們獨立去面對一些任務了。只有這樣，你們才能更快地成長。」
「一直以來，都是我在帶著你們完成任務。這次，我希望你們能靠自己的本事，漂漂亮亮地把任務完成。我知道，你們不會讓我失望的。」
趙毅沒有理會大家眼中的疑惑，徑直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就離開了。他沒有多做解釋，也沒有解開眾人心裡的謎團。
這次的任務是緊急任務，大家即便想追上去問個究竟也沒時間了。他們只好趕緊回宿舍收拾好東西，出發去執行任務。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每個人都拿出趙毅給的那份文件，仔細研讀著，認真學習著上面記錄的那些寶貴經驗。
而此時的趙毅，回到宿舍後什麼也沒做。他沒有去訓練場，只是躺在床上蒙頭大睡。這種反常的舉動，讓部隊裡所有人都覺得摸不著頭腦。
部隊裡的人都習慣了，習慣了每天早上起來都能看到趙毅在訓練場上不知疲倦地訓練。日復一日，他總是在那裡揮灑著汗水。
只有出任務的時候，大家才看不到他的身影。但只要他在部隊裡，訓練場上就一定有他。
可這一次，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隊員們執行任務的這幾天裡，趙毅一次都沒有去訓練過。他就待在宿舍里，除了吃飯喝水，幾乎不出門。
趙毅也不再像從前那樣乾淨利落，反而顯得有些邋遢。鬍子拉碴的，衣服也皺皺巴巴，一看就好幾天沒換洗過了。
大家都覺得奇怪，卻沒一個人敢上前去問。所有人只是私下裡暗自猜測著，小聲議論著。
這個在所有人心中一向敬仰的男人，究竟遭遇了什麼？……
張磊他們的任務很快就圓滿收場了。
既然任務已經完成，他們也沒必要在那兒多耽擱。可張磊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他擔心的不是剛剛結束的行動，而是留在部隊裡的趙毅。
果不其然，等他們回去之後，就聽到了不少關於趙毅的傳聞。起初張磊他們根本不信，可當他們親眼見到趙毅時，才意識到那些話居然都是真的。
「隊長，到底出什麼事了？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你現在根本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隊長了，也不再是我們敬佩的那個人了。」
「是啊隊長，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們吧。雖然我們是你的隊員，可咱們之間跟親兄弟沒什麼兩樣，隊長，你就跟我們說說吧。」
張磊他們望著眼前這個邋遢不堪的男人，心裡除了疑惑，更多的是說不出的心疼。曾經那個威風凜凜的隊長，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趙毅只是擺了擺手，一句話也不肯說。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很久很久，從那以後，趙毅再也不參與任何任務，全都交給張磊他們去處理。
每次上面派發任務下來，張磊都會勸趙毅重新帶隊出發，什麼話都說盡了，可趙毅始終是那副敷衍了事的態度。
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張磊參與的任務越來越多，他的能力也在慢慢提升，任務的完成度也越來越漂亮、越來越順利。
時間一天天流逝，一個月轉眼就過去了。張磊從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成長為一個能挑起大梁的隊長。
這一個月里，雖然張磊也硬拉著趙毅出過幾次任務，可趙毅全程都像個普通隊員似的，一聲不吭，手裡雖然拿著槍，卻從來沒開過一槍。
這一個月里，雖然張磊也硬拉著趙毅出過幾次任務，可趙毅全程都像個普通隊員似的，一聲不吭，手裡雖然拿著槍，卻從來沒開過一槍。
看到這樣的趙毅，張磊心裡更納悶了。每次他想問個究竟，趙毅總有辦法岔開話題，繞得遠遠的。
鄭一民對趙毅的表現也失望透頂，這根本不是他當初認識的那個趙毅。漸漸地，他對趙毅的信任也開始一點點瓦解。
畢竟鄭一民看重的，永遠是有實力、對他有用的人，是對部隊、對社會有貢獻的人。像這樣一天天頹廢下去的人，對他而言毫無價值。
很快，上面的注意力就慢慢轉移到了張磊身上。
這天，上面又給張磊派了個新任務，鄭一民親自把任務內容交代給他，完了還不忘狠狠地誇了他一通。
這次的任務，是因為張磊多次執行任務完成得漂亮，戰功赫赫，上面領導對他極為看好，也充分認可他的能力，決定把他調到另一個戰區，讓他去那兒繼續發光發熱。
那邊戰區因為幾次任務失利，形勢有些危險，所以上面才決定派張磊這樣實力過硬的人過去坐鎮。
本來這個任務是想交給趙毅的，可這一個月來趙毅的表現實在讓人寒心，上面只好把機會給了張磊。
接到這麼重要的任務，張磊心裡當然興奮極了。這不僅代表上面認可了他這個人，更代表對他能力和智慧的高度肯定。
可就在這時，張磊忽然想起一件事，於是向上級提出了一個請求，希望他們能批准。
他不想把趙毅一個人丟在部隊裡，想帶他去新的地方，換個環境散散心，說不定趙毅能慢慢好起來。
上面領導聽了，心裡其實不太樂意。可架不住張磊一再堅持，非要帶著趙毅一起去，最後只好點頭同意了。張磊向上級請示，希望讓趙毅同行。
然而，等張磊把趙毅帶到新戰區後，卻更加失望了。到了新地方，趙毅整天萎靡不振，比在原來部隊時還嚴重。
張磊開始後悔，帶趙毅來這裡到底對不對？起碼在原來的部隊，趙毅還能勉強維持個樣子，可現在，簡直是變本加厲地頹廢。
趙毅到了新戰區後，什麼事都不做，每次任務都躲著走。就算實在躲不掉，也會想方設法偷偷溜掉。
沒過多久，上面領導就知道了這事。他們實在看不下去了，怎麼能讓隊伍里出現這樣的害群之馬？
雖然趙毅以前立下的戰功讓他們都很高興，可現在的趙毅跟以前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終於，上面領導忍無可忍，給趙毅下了最後通牒——他必須執行任務，不管什麼情況都得參加，否則就要接受懲罰。
換作別人，恐怕早就被直接除名，趕出部隊了。可趙毅畢竟不一樣。
他的實力擺在那兒，戰功擺在那兒，那些帶兵的經驗和技巧也都還在。他要是認真起來，沒人比得過他。所以上面領導並不想讓他離開。
張磊心裡急得不行，可當事人趙毅卻滿不在乎。為了不讓趙毅受罰，張磊每次出任務都硬拉著他一起。
可張磊心裡始終想不明白，趙毅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天，他終於逮著個機會，把趙毅灌醉後問出了緣由。趙毅說，上次圍剿毒販殘餘時，他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兄弟，而那個兄弟之所以走上這條路，是被他逼的。
這個答案完全出乎張磊意料，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他很難想像，上次趙毅帶隊清剿的那批毒販里，居然有他曾經的兄弟。那個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人難受。
那些一直跟著趙毅的老部下也都紛紛表示，無論他做出什麼選擇，他們都願意繼續追隨。在他們心裡，隊長只有一個，那就是趙毅。
趙毅很感動，但他卻說，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他還是打算繼續待在隊裡，一直待到退役那天。
這個回答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讓大家心裡涼了半截。
繼續留在隊裡？這個決定讓大家都很失望。這不僅意味著趙毅要放棄大好的前途，更會把他那一身過人的本事給埋沒了。
要知道，趙毅可是多次接下高難度任務，並且次次都完成得漂漂亮亮。上面的領導和鄭一民都對他極為看重，也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信任這二字就更不用提了。趙毅從沒讓任何人失望過，每次行動，他總是把隊友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自己的命反倒看得很輕。
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如此得人心，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跟他一起出任務，為什麼每個人都由衷地敬佩他。他活成了很多人羨慕的樣子。
上面領導和鄭一民也給趙毅提供了好幾個職位供他挑選。每一個都是頂好的位置，級別高，分量重，是真正核心的崗位。
正因為這樣，他的隊友們才格外好奇，想知道他究竟會選擇哪一個職位，又會去哪裡任職。
如今，趙毅帶出來的老隊員個個戰功赫赫，不少人已經具備了以一敵十的實力。這些成就，都離不開趙毅當年的悉心教導和耐心栽培。
但在趙毅那些新老隊員的心目中，他們的隊長永遠只有一個。無論他們今後站得多高，走得多遠，心裡真正認可的隊長，始終只有趙毅一人。
他們打心眼裡希望，自己的隊長能有一個光明的前程，能去一個好崗位任職，能前途無量。他們盼著趙毅能越來越好。
可現在，趙毅一句話就把他們所有的期望都打碎了。他們心裡別提多失落了，這結果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隊長，你到底怎麼想的？那麼多好機會擺在眼前你不選，幹嘛非要窩在咱們隊裡？這不是白白浪費你的能力嗎？」
「是啊，隊長。要是這次放棄了領導們給你的機會，以後想再有可就難了。你要是真就這麼待在隊裡，會讓多少人失望啊！」
「隊長，那些看好你、信任你的人，要是知道你做了這個選擇，該有多寒心啊！」
每個人都苦口婆心地勸著，希望趙毅能改變主意，別把自己局限在部隊裡。這樣做對他未來的發展一點好處都沒有。
可這一次，趙毅卻一反常態。大家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就是固執地要待在隊裡，一直待到退役那天。
大伙兒都覺得趙毅太反常了，不明白他這次為什麼這麼倔，為什麼完全聽不進勸。難道隊裡有什麼讓他放不下的東西嗎？
張磊也隱約覺得趙毅不太對勁，但具體哪裡不對，他又說不上來。畢竟誰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只有趙毅自己心裡清楚。
接下來的慶祝會上，氣氛再也不像剛開始那樣熱烈了。每個人都在為趙毅的選擇感到惋惜，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雖然大家心裡惋惜，但手頭的任務不能耽誤，漸漸地也就把這件事先放到了一邊，把精力都集中在了要完成的任務上。
「趙毅，這次的任務我希望你們認真對待。雖然我知道你們的能力，但該交代的還得交代。這次就辛苦你們了，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鄭一民把趙毅和他的隊員們召集起來，又給他們派了一次任務。這次的任務難度不算大，但比較瑣碎，有些棘手。
趙毅一句話沒說，只是默默點了點頭就轉身出去了。鄭一民覺得他今天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隨他們去了。
趙毅離開鄭一民的辦公室後，又把大家集合到了訓練場。他開始向隊員們傳授自己完成任務的一些心得。
不僅如此，他還把任務中需要注意的地方、需要隱蔽的要點，事無巨細地全都交代了一遍。那感覺，就像在交代後事一樣，讓所有人都覺得特別不自在。
張磊也覺得奇怪極了。畢竟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這些細節也是可以慢慢教的，為什麼非要一口氣全說完呢？
等把這些都講完，趙毅又從身後的桌子上拿出一疊文件。那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屬於他個人的一些東西。
這些都是趙毅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經驗，包括各種作戰技巧，特別是遇到難纏的對手或者棘手任務時，該如何尋找突破口。
大家看著手裡的東西，心裡的疑惑又一次被放大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趙毅，希望他能給個解釋。
「這是我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全部經驗。我把它們都整理出來，印在了紙上。希望對你們能有些幫助，因為有些東西，你們可能要花很長時間才能自己琢磨出來。」
「這段時間，我一直把自己埋在沒完沒了的任務和訓練里，身心都感覺疲憊到了極點。這次的任務，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
「現在你們的能力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的高度，雖然還有提升的空間，但也該讓你們獨立去面對一些任務了。只有這樣，你們才能更快地成長。」
「一直以來，都是我在帶著你們完成任務。這次，我希望你們能靠自己的本事，漂漂亮亮地把任務完成。我知道，你們不會讓我失望的。」
趙毅沒有理會大家眼中的疑惑，徑直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就離開了。他沒有多做解釋，也沒有解開眾人心裡的謎團。
這次的任務是緊急任務，大家即便想追上去問個究竟也沒時間了。他們只好趕緊回宿舍收拾好東西，出發去執行任務。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每個人都拿出趙毅給的那份文件，仔細研讀著，認真學習著上面記錄的那些寶貴經驗。
而此時的趙毅，回到宿舍後什麼也沒做。他沒有去訓練場，只是躺在床上蒙頭大睡。這種反常的舉動，讓部隊裡所有人都覺得摸不著頭腦。
部隊裡的人都習慣了，習慣了每天早上起來都能看到趙毅在訓練場上不知疲倦地訓練。日復一日，他總是在那裡揮灑著汗水。
只有出任務的時候，大家才看不到他的身影。但只要他在部隊裡，訓練場上就一定有他。
可這一次，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隊員們執行任務的這幾天裡，趙毅一次都沒有去訓練過。他就待在宿舍里，除了吃飯喝水，幾乎不出門。
趙毅也不再像從前那樣乾淨利落，反而顯得有些邋遢。鬍子拉碴的，衣服也皺皺巴巴，一看就好幾天沒換洗過了。
大家都覺得奇怪，卻沒一個人敢上前去問。所有人只是私下裡暗自猜測著，小聲議論著。
這個在所有人心中一向敬仰的男人，究竟遭遇了什麼？……
張磊他們的任務很快就圓滿收場了。
既然任務已經完成，他們也沒必要在那兒多耽擱。可張磊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他擔心的不是剛剛結束的行動，而是留在部隊裡的趙毅。
果不其然，等他們回去之後，就聽到了不少關於趙毅的傳聞。起初張磊他們根本不信，可當他們親眼見到趙毅時，才意識到那些話居然都是真的。
「隊長，到底出什麼事了？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你現在根本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隊長了，也不再是我們敬佩的那個人了。」
「是啊隊長，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們吧。雖然我們是你的隊員，可咱們之間跟親兄弟沒什麼兩樣，隊長，你就跟我們說說吧。」
張磊他們望著眼前這個邋遢不堪的男人，心裡除了疑惑，更多的是說不出的心疼。曾經那個威風凜凜的隊長，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趙毅只是擺了擺手，一句話也不肯說。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很久很久，從那以後，趙毅再也不參與任何任務，全都交給張磊他們去處理。
每次上面派發任務下來，張磊都會勸趙毅重新帶隊出發，什麼話都說盡了，可趙毅始終是那副敷衍了事的態度。
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張磊參與的任務越來越多，他的能力也在慢慢提升，任務的完成度也越來越漂亮、越來越順利。
時間一天天流逝，一個月轉眼就過去了。張磊從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成長為一個能挑起大梁的隊長。
這一個月里，雖然張磊也硬拉著趙毅出過幾次任務，可趙毅全程都像個普通隊員似的，一聲不吭，手裡雖然拿著槍，卻從來沒開過一槍。
這一個月里，雖然張磊也硬拉著趙毅出過幾次任務，可趙毅全程都像個普通隊員似的，一聲不吭，手裡雖然拿著槍，卻從來沒開過一槍。
看到這樣的趙毅，張磊心裡更納悶了。每次他想問個究竟，趙毅總有辦法岔開話題，繞得遠遠的。
鄭一民對趙毅的表現也失望透頂，這根本不是他當初認識的那個趙毅。漸漸地，他對趙毅的信任也開始一點點瓦解。
畢竟鄭一民看重的，永遠是有實力、對他有用的人，是對部隊、對社會有貢獻的人。像這樣一天天頹廢下去的人，對他而言毫無價值。
很快，上面的注意力就慢慢轉移到了張磊身上。
這天，上面又給張磊派了個新任務，鄭一民親自把任務內容交代給他，完了還不忘狠狠地誇了他一通。
這次的任務，是因為張磊多次執行任務完成得漂亮，戰功赫赫，上面領導對他極為看好，也充分認可他的能力，決定把他調到另一個戰區，讓他去那兒繼續發光發熱。
那邊戰區因為幾次任務失利，形勢有些危險，所以上面才決定派張磊這樣實力過硬的人過去坐鎮。
本來這個任務是想交給趙毅的，可這一個月來趙毅的表現實在讓人寒心，上面只好把機會給了張磊。
接到這麼重要的任務，張磊心裡當然興奮極了。這不僅代表上面認可了他這個人，更代表對他能力和智慧的高度肯定。
可就在這時，張磊忽然想起一件事，於是向上級提出了一個請求，希望他們能批准。
他不想把趙毅一個人丟在部隊裡，想帶他去新的地方，換個環境散散心，說不定趙毅能慢慢好起來。
上面領導聽了，心裡其實不太樂意。可架不住張磊一再堅持，非要帶著趙毅一起去，最後只好點頭同意了。張磊向上級請示，希望讓趙毅同行。
然而，等張磊把趙毅帶到新戰區後，卻更加失望了。到了新地方，趙毅整天萎靡不振，比在原來部隊時還嚴重。
張磊開始後悔，帶趙毅來這裡到底對不對？起碼在原來的部隊，趙毅還能勉強維持個樣子，可現在，簡直是變本加厲地頹廢。
趙毅到了新戰區後，什麼事都不做，每次任務都躲著走。就算實在躲不掉，也會想方設法偷偷溜掉。
沒過多久，上面領導就知道了這事。他們實在看不下去了，怎麼能讓隊伍里出現這樣的害群之馬？
雖然趙毅以前立下的戰功讓他們都很高興，可現在的趙毅跟以前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終於，上面領導忍無可忍，給趙毅下了最後通牒——他必須執行任務，不管什麼情況都得參加，否則就要接受懲罰。
換作別人，恐怕早就被直接除名，趕出部隊了。可趙毅畢竟不一樣。
他的實力擺在那兒，戰功擺在那兒，那些帶兵的經驗和技巧也都還在。他要是認真起來，沒人比得過他。所以上面領導並不想讓他離開。
張磊心裡急得不行，可當事人趙毅卻滿不在乎。為了不讓趙毅受罰，張磊每次出任務都硬拉著他一起。
可張磊心裡始終想不明白，趙毅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天，他終於逮著個機會，把趙毅灌醉後問出了緣由。趙毅說，上次圍剿毒販殘餘時，他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兄弟，而那個兄弟之所以走上這條路，是被他逼的。
這個答案完全出乎張磊意料，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他很難想像，上次趙毅帶隊清剿的那批毒販里，居然有他曾經的兄弟。那個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人難受。